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雨水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拍打在客厅的落地窗上,时钟的指针缓缓滑过凌晨两点。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紧接着,防盗门被推开了。
沈悦脱下沾满雨水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她似乎没有料到我还坐在沙发上,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随后又迅速换上了一副疲惫却故作轻松的表情。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将手里那个昂贵的皮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一边换拖鞋一边对我说,今晚部门聚餐结束得晚,赵总喝多了,她和其他几个同事帮忙把领导送回家,这才耽误了时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身上穿着那件出门时穿的米色风衣,风衣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半身外裙。可是,出门前她特意搭配在那件风衣里的真丝吊带内搭不见了,腿上那条薄薄的黑色丝袜也消失无踪。
她被我盯得有些发毛,拢了拢风衣的领口,眼神开始闪躲。她解释说,在领导家帮忙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红酒打翻了,弄脏了内搭和丝袜,就扔在领导家楼下的垃圾桶里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手指下意识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股混合着高档男士香水、烟草以及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款香水的味道我很熟悉,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木质调,而我从来不用香水。
“赶紧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我语气平静,甚至还伸出手替她拿过了脱下来的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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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侥幸,快速走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感觉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冰碴子,冷得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七年的婚姻,在那一刻,就像那件沾染了别人气味的外套一样,彻底变质了。
我没有冲进浴室去质问她,也没有大吵大闹。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争吵只会换来她更严密的谎言和倒打一耙的指责。她会说我多疑,会说我侮辱她的人格,甚至会借题发挥,将这段婚姻的裂痕全部归咎于我的不信任。我太了解沈悦了,她是个极其要面子且绝不轻易认错的女人。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她均匀的呼吸声,彻夜未眠。脑海里不断闪过我们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刚结婚那会儿,我们都没什么钱,挤在出租屋里,她会在深夜下班后给我煮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面条。
后来,我事业有了起色,首付买了房子,把工资卡交到了她手里。我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直到两年前,她换了工作,进了现在的公司,成了那位赵总的得力下属。
从那以后,她的衣柜里渐渐挂满了奢侈品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换成了我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牌子。她开始频繁地加班、出差,陪客户应酬。每次我流露出担忧,她总会用“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来堵我的嘴。如今看来,那个所谓的“未来”里,或许早就没有我了。
第二天早晨,沈悦像往常一样起床,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在出门前甚至还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嘱咐我记得吃早餐。我看着她关上门,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请了一天假,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我们之间的羁绊。
我先去了银行。这些年,家里的财政大权虽然名义上在她手里,但因为我从事金融IT行业,家里的大额理财、股票账户、以及主要的储蓄账户,实际上都是用我的名字开立并由作的。她平时花销用的,是我名下的一张高额度附属信用卡,每个月的账单都由我的工资卡自动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