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给我按到一半突然停下,红着脸说:对不起,我有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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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半个月的加班,让我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生锈的榨汁机,连骨缝里都透着酸痛。推开那家开在街角、门面并不起眼的推拿馆时,外面的雨正下得绵密。我的头发湿了一半,高跟鞋里也渗进了凉水,整个人狼狈得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猫。

前台没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艾草香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觉得很安全的草木味道。我正准备喊人,里间的帘子被掀开了,走出来一个穿着浅灰色工作服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个子很高,但并不给人压迫感。眉眼生得很干净,没有那种生意人的油滑,甚至在看到我这副落汤鸡模样时,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错愕。他很快反应过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声音温和:“先擦擦雨水吧,别感冒了。”

我道了谢,胡乱擦了擦头发。那条毛巾带着烘干机刚出来的暖意,让我因为冷雨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想按按哪里?还是做个全身的放松?”他一边问,一边在平板上调出登记表。

“肩颈吧,头也疼。”我疲惫地叹了口气,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刚刚在公司,因为一个方案的细节,我和上司据理力争,最后却还是被迫妥协。那个瞬间,我觉得这几年的拼命毫无意义。相恋四年的男友在上个月提出分手,理由是我“太独立,不需要他”。生活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被死死地困在中间。

“好,跟我来这边。”他把我领进一个小房间,光线被刻意调暗了,角落里的加湿器吐出袅袅白雾,播放着极低声的流水白噪音。

趴在按摩床上的时候,我闻到了床单上清爽的阳光味道,这让我原本还有些防备的身体慢慢陷入了软垫里。他进来时脚步很轻,我感觉到他把一条热毛巾敷在了我的后颈上。温热的感觉瞬间透过皮肤渗进肌肉,我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温度可以吗?”他问。

“刚刚好。”我闭着眼睛回答。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常年做这一行特有的薄茧。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推销办卡的话术,他的力道精准地压在了我肩胛骨内侧最酸痛的位置。那一瞬间,酸爽感直冲头顶,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肩膀。

“平时习惯性耸肩吧?这块肌肉僵得像石头一样。”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工作性质,天天对着电脑敲键盘,精神一紧张就容易耸肩。”我苦笑了一下。

他没再继续追问我的工作,而是将力道放缓了一些,用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方式慢慢揉开那团死结。

我其实是个很难在陌生人面前放松的人,去过很多家按摩店,总是因为技师过于热情的聊天或者生硬的手法而无法真正休息。但他不一样,他的手似乎带着某种能够感知情绪的温度。



按到后腰的时候,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轻声说:“你不仅是身体紧,连呼吸都很浅。人如果一直憋着气往前走,是会内伤的。试着跟着我的手,深呼吸。”

他的手掌轻轻压在我的背上,随着他掌心微微下沉的力道,我下意识地吸气,再随着他手掌的离开而呼气。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最简单的一呼一吸之间,我心里那堵坚硬的墙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那些在深夜里被我强行咽下去的委屈、在会议室里咬牙忍住的愤怒、以及分手时装作若无其事的坚强,全都顺着这条裂缝汹涌地挤了出来。

我的眼眶开始发热,我拼命想要克制,把脸深深地埋进按摩床那个圆形的透气孔里,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以为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只要我不出声,他就不会发现。我甚至在心里祈祷他千万别问我怎么了,只要装作不知道,让我安静地流一会儿眼泪就好。

可是,他的手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背上的温热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房间里只剩下加湿器的细微水声,和我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一丝杂音的呼吸声。

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正准备抬起头随便扯个谎,说自己是对某种精油过敏或是眼睛疼。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张柔软的面巾纸轻轻垫在了我侧脸的下方,接住了还在往下掉的眼泪。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他。

昏暗的光晕里,他站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包纸巾。距离近了,我才看清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澄澈的眼睛。

我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着。我的狼狈无处遁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他突然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纸巾都差点掉在地上。我看到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抹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显,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脖颈。

他平时那种沉稳、专业的气场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对不起,我有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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