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有人骂加代一句,两人端酒赔笑混进去,四十分钟放倒三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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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四年龙华夜总会卡包里有人骂了代哥一句!两个人端着啤酒赔笑混进去,四十分钟把三十多人的场子弄了个干净

一九九四年秋天,深圳龙华的夜里还闷。金鼎夜总会的霓虹招牌挂在三楼,红绿两色交替闪,把门口那排椰子树照得忽明忽暗。停车场里停了十几辆车,有黑色的轿车,也有扎着红绸的面包车,引擎的热气在水泥地上凝成一层白雾。门口立着两个穿制服的迎宾,见了车就弯腰,笑声混着车载音响的低音像。金鼎这地方,龙华算头一份,里头三层,夜场、卡座、包房一应俱全,蒋宏能包下最大的卡包,靠的就是这排场撑起来的名头。蒋宏的座驾是辆黑色轿车,今晚停在最里头,车头朝外,像是随时能走。他下车时,后头跟了三辆车,下来七八个后生,鱼贯进了金鼎。大堂里一股香水、烟味和廉价薄荷糖搅在一块儿的气,电梯上到二楼,味儿更冲。每逢周五,蒋宏必包下这间最大的卡包,说是犒劳兄弟。他讲究这个排场,人多才显他蒋宏在龙华说得响。

蒋宏是这大半年在龙华窜起来的。他早先在布吉帮人看场子,后来拉了一帮后生,自己立了山头,专吃夜场和路边排档的规矩钱。这人爱打扮,一身西装总是烫得见棱见角,头发抹得锃亮,见人先笑,笑完了才亮牙。他有个毛病,嗓门大,越是人多越来劲,还爱吹牛,说自己在深圳道上都挂得上号,连珠海那边都认他蒋字旗。他手下有个叫阿彪的,跟他从布吉出来的,年纪轻,下手黑,是这帮人的头号打手。



九月十七号周五,卡包里坐了三十几号人。蒋宏占着正当中的大沙发,左边挨着个穿亮片裙的女的,右边站着阿彪给他倒啤酒。茶几上摆了三四打瓶酒,空瓶在脚底下滚来滚去,咣当响。卡包里的音响开得震耳朵,蒋宏却扯着嗓子,压过那个低音炮。

"各位兄弟,今儿我蒋宏做东,喝痛快。龙华这地界,从南头到坂田,谁不知道我蒋字旗?"

底下有人起哄:"蒋哥威!"还有人拍桌子。蒋宏端起杯,抿了一口,拿眼神扫了一圈:"深圳那边的加代,你们听过吧?前阵子有人跟我吹,说他加代多厉害,人民桥多牛。我寻思,他来龙华试试?龙华姓蒋,不姓加。"

角落里一个瘦高个儿小弟凑热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蒋哥,他加代算老几,也配跟您比?我要见着他,当众啐他一脸。"

卡包里哄笑一片。蒋宏把杯往茶几上一顿:"就这话。往后谁在龙华提加代,先问问我蒋宏的场子答不答应。"阿彪在旁边补了一句:"蒋哥说了算,龙华这碗饭,姓蒋。"又一片起哄声,把音响都盖了。蒋宏趁兴,又举杯冲卡包四角拱了拱:在座的兄弟都听好,从今往后,龙华的事儿,我说了算,加代那套在深圳好使,在龙华不好使。今儿谁要不服,事后找我蒋宏单练。底下哄笑着碰杯,玻璃撞得叮当响。可角落里有个老点的后生没举杯,只抿了一口,眼神往门口溜了溜,像是有点顾虑。蒋宏扫见,瞪了他一眼,那后生才勉强举了举。

这事儿当夜就传到了加代耳朵里。加代那时在深圳香蜜湖一处住处,跟曾财对账。马三从龙华喝了场酒回来,进门把鞋一脱,往沙发上一瘫,把原话学了遍,末了骂了句:"代哥,这姓蒋的属实欠收拾,当着三十多号人骂你,这要不回,咱深圳的脸往哪搁?"

加代听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脸上的神色没变。他越是生气,声音越轻,这是他多年的脾气。曾财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事儿蒋宏惹错人了。

加代把账本合上,没抬头:"小航和左帅在哪儿?"

曾财在旁边说:"左帅在楼下车库擦车,白小航去取夜宵了,一会儿到。"左帅二十六,跟加代三年,话少,出手狠,加代交的事从不拖泥带水。白小航二十三,嘴甜,脑子快,最擅长钻进陌生人堆里套话,是加代跟前的一把好手。这俩搭伙办差,一个唱红一个唱白,缺谁都不顺。

加代点了根烟,夹在指间没点:"马三,你那传话的嘴收一收。这事儿不动火,先摸他的底。左帅和白小航去一趟金鼎,端两杯酒进去,给蒋宏赔个罪,说是我加代的人不懂事,专程来敬杯酒。你让他们把卡包看清楚——谁堵门,谁断后,蒋宏坐哪儿,后头有几个出入口,手下哪个能打。"

马三眼睛亮了:"代哥,就赔罪?"

加代把烟按灭在碟子里:"赔罪是戏。戏演完,账得算。你让他们机灵点,别先动手,看完了回来报我。蒋宏那帮人,三十几个,硬闯是傻,得先把他架子里头掏空。"

曾财在旁接话:"这蒋宏我查过,表面风风光光,底子是空的,场子每月抽的那点钱,大半填了排场和手下的嘴。他敢骂代哥,是仗着龙华这帮人没见过真章。"加代点头:"所以让他自己把底亮出来,比咱们去翻他强。"加代靠回沙发,望着窗外的灯火:蒋宏骂我,是生意;我办他,也是生意。先礼后兵,仁至义尽,他若识相,八万了事;他若不识相,人民桥的陈一峰就是样子。马三在旁咂嘴:代哥,您这账算得透。加代笑了一下,那笑很浅:账不算透,人活不长。曾财收了图:代哥,蒋宏这人,说到底是不知道您厉害。他在龙华关起门来称王,没见过人民桥那场,不知道您跟陈一峰怎么坐的那桌。加代:正因为他没见过,才敢骂。今儿让他见见,比杀他几个兄弟管用。马三在旁搓手:代哥,我就爱听您这招,不费一兵一卒。



白小航取夜宵回来,听加代说完,眨了眨眼:"代哥,这活儿我熟,我去演那个赔笑脸的,左帅哥断后。"左帅没多话,只点了下头,把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转身去开车。加代叫住他:"左帅,你记着,蒋宏要是服软,就留他一口气。咱是算账,不是拼命。"加代又看向白小航:"小航,你嘴甜,可别真把自个儿当服务员,该翻脸别手软。"白小航笑:"代哥放心,我演得进去,也出得来。"左帅回头,一个字:"到。"加代把那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半圈,对马三说:你留深圳,盯着蒋宏场子外头的车,他要跑,你报我。马三应了。曾财在旁把蒋宏的场子分布图铺开,指着龙华三处排档:他抽头就靠这几家,真要收拾,掐这几处比掀卡包管用。加代摇头:今儿不掐,先让他自己把面子丢干净。左帅和白小航下楼时,深圳的夜已经深了。左帅开车,白小航坐副驾,两人一路没多话。白小航把那杯外带啤酒在手里转着:帅哥,待会儿我先进,你断后,蒋宏要是翻脸,你别拦我,让他先动。左帅嗯了声:你机灵点,别真挨揍。

四十分钟后,金鼎夜总会。左帅把车停在后巷,熄了火。白小航从后座拎着两杯外带的啤酒,泡沫溢到杯壁上,他拿袖子擦了擦,冲左帅挤眼:"帅哥,待会儿看我演。"左帅嗯了一声,手插在兜里,步子很稳,两人从后门进的,没走正厅。后门是条窄过道,墙皮掉得斑驳,堆着几箱空瓶。白小航贴着墙走,啤酒杯举在胸前,像真来凑热闹的熟客。左帅落后半步,余光扫过过道尽头的消防门,记下了位置。上到二楼,走廊铺着红地毯,踩上去闷声闷气的,卡包的噪门隔着两道墙都震耳朵。

卡包在二楼最里头,门半掩着,里头吵得听不清词。白小航在门口先站了两秒,把笑挂在脸上,推门进去。里头乌烟瘴气,三十几号人挤在沙发和茶几周围,啤酒味混着香水味,呛鼻子。蒋宏还在当中沙发上,正跟人划拳,阿彪站在他身侧,眼神冷。

白小航端着酒挤过去,弯着腰,笑得见牙不见眼:"蒋哥,打扰了。我是加代那边的小航,今儿代哥听说在龙华惹了蒋哥不痛快,特意打发我俩来,给蒋哥赔个不是,敬杯酒。"他说着,把一杯啤酒双手递到蒋宏面前,另一只手背后的指头悄悄朝左帅摆了摆,示意卡包右手边那道小门是出口。

蒋宏斜眼瞅他,笑了:"加代的人?你们代哥架子大,自己不来,打发个毛孩子?"

白小航连连点头:"代哥忙,深圳那边一堆事,特意嘱咐我俩,蒋哥的场子以后多走动。蒋哥,这杯我干了,您随意。"他仰脖把那杯酒灌下去,喉结动了动,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笑得更甜。左帅在旁边也端着杯,站在白小航斜后,眼神却把卡包扫了一遍:门口堵着两个后生,手插兜;蒋宏沙发后头站着阿彪,茶几右下角堆着空瓶;右手边小门通着楼道,没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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