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妻子年幼的弟弟气质格外不同,悄悄查证血缘关系后,结果让我和妻子十分意外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跟我说句实话,这孩子到底是你弟,还是你儿子?”

儿童医院走廊里,赵国梁攥着刚打印出来的挂号单,盯着孙桂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把旁边坐着的孙小宝吓得缩了缩脖子。



六岁的孩子额头贴着退热贴,脸烧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小面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了下去。

孙桂芝脸色一下变了,伸手就去摸孩子额头,嘴上带着火:“赵国梁,你有病是不是?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还在这儿犯浑?”

赵国梁没动,眼睛还盯着她。

刚才护士在窗口问病史、问过敏、问以前吃过什么药,孙桂芝张口就答,连孩子半夜几点开始发热、上次打针哭了多久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样子不像姐姐,倒像是把孩子从小带到大的亲妈。

01

护士刚把单子递出来,孙小宝就皱着眉往椅子上一缩,小声说:“姐,我头晕。”

孙桂芝立刻蹲了下去,先摸额头,又拧开保温杯,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喝了两口,她又从包里翻出一张新的退热贴,熟门熟路地撕开,贴到孩子额头上。

护士在里面喊:“孩子以前发烧抽过吗?吃过什么药?有没有过敏?”

孙桂芝抬头就答:“没抽过,上个月发烧吃的是布洛芬混悬液,头孢过一次敏,青霉素也不行。”

护士点了点头,又问:“这两天拉肚子没有?夜里烧到多少?”

“昨晚最高三十八度九,凌晨两点喂了一次药,早上五点又烧起来了。”

她答得太快,连想都没想。

赵国梁站在旁边,心里那股别扭又冒了上来。

这不是记性好,这是把孩子的事记到了骨头里。

要说孙小宝是她弟,他信。

可她这做派,哪里像姐姐。

孙小宝上一年级后,家长群里老师第一个找的是孙桂芝;学校要填资料,电话留的是孙桂芝;上个月孩子在操场磕破了头,老师电话刚打过去,她饭都没吃完,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最让赵国梁记着的是前几天半夜。

孙小宝做噩梦,哭着从小房间跑出来,鞋都没穿,直接扑到孙桂芝床边,抱着她的腿不松手。

那孩子喊的不是“姐”,哭得急了,嘴里只有一句:“我害怕,你别走。”

那股亲近,不像姐弟。

更像孩子找妈。

赵国梁越想越沉,等护士进去开单,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要说他是你弟,我信。”他盯着孙桂芝,声音压得发闷,“可你自己说,你做哪件事像当姐的?”

孙桂芝脸一下沉了:“赵国梁,你还有完没完?”

“我问错了吗?你妈年纪多大,你自己算过没有?”

“我妈年纪大,我多管一点怎么了?”

“多管一点?”赵国梁冷笑了一声,“老师找你,医院找你,半夜哭了找你,连吃过什么药你都记得一清二楚。你这是多管一点?”

孙桂芝抱起孩子,避开他的眼神:“你别在医院发神经。”

“我发神经,还是你们一家子有事瞒着我?”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桂香拎着袋水果赶了过来,一看孙小宝烧得脸红,先伸手摸了摸孩子额头,转头就冲赵国梁来了。

“你在这儿嚷什么?孩子都病了,你还不消停。”

赵国梁没让:“妈,我就问一句,他到底是不是桂芝亲弟弟?”

吴桂香像被踩了尾巴,当场拔高了嗓门:“你什么意思?一个当姐夫的,整天盯着娘家孩子乱猜,你心怎么这么脏?”

“我心脏不脏,得看你们有没有瞒着我。”

“瞒你什么?这是我们孙家的事。”

“那你就把话说清楚。”

吴桂香一把把孩子护到身后,脸色难看得很:“你少在这儿问东问西。桂芝愿意带孩子,那是她心疼弟弟。你自己没本事生,还天天盯着别人家孩子做什么?”

这话一出来,走廊里一下安静了。

孙桂芝皱了下眉:“妈,别说了。”

赵国梁脸色发沉,没再开口,可那股火却压得更紧了。

回到家后,屋里一直闷着。

吴桂香带着孙小宝回了小房间,孙桂芝在厨房煮药,赵国梁坐在客厅,一声不吭。

这一晚上,谁都没提医院里的事。

快到十一点,赵国梁被渴醒,起身去客厅找水。

刚走到门口,他就停住了。

阳台那头亮着一点手机光,孙桂芝背对着客厅,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阵子别过来。”

那头像是又说了什么,她顿了两秒,语气更沉了。

“孩子现在不能见你。”

赵国梁握着门把的手一点点收紧,整个人站在黑暗里没动。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意识到,这事不是他多心。

是这个家里,真的有人在瞒着他。

02

第二天一早,屋里跟平时一样。

吴桂香在厨房熬粥,孙小宝坐在餐桌边发呆,孙桂芝给他剥鸡蛋,剥完还嫌烫,放嘴边吹了两下才递过去。

赵国梁坐在对面看着,越看越觉得别扭。

他跟孙桂芝结婚三年,一直没孩子。

刚结婚那会儿,孙桂芝提过一句,说家里还有个最小的弟弟,前些年一直放在乡下跟亲戚住,后来年纪到了,才接到城里上学。

那时候赵国梁没多想。

可现在一件件往回倒,很多话都对不上。

如果一直在乡下,为什么楼里老人说这孩子是“后来抱回来的”?

如果真是吴桂香自己生的,为什么一问孩子的来路,她就急得跳脚?

吃完早饭,赵国梁借口下楼买烟,在楼下碰见了住了十几年的李婶。

他装作随口一问:“李婶,桂芝那个小弟,是不是前几年才接回来?”

李婶正择菜,头也没抬:“可不是,刚回来那会儿瘦得很。不是当年抱回来的吗——”

话说到一半,她像突然反应过来,立刻闭了嘴。

赵国梁盯住她:“抱回来?谁抱回来的?”

“我哪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不是她妈自己生的?”



李婶站起来就走:“你别问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赵国梁站在楼下,烟都没点,后背却一点点绷紧了。

晚上他一进门,就看见孙桂芝在给孙小宝洗书包。

吴桂香坐在沙发上摘菜,孙小宝趴在茶几上写字。

赵国梁把门一关,直接开口:“我问你一句,你弟到底哪年接回来的?”

孙桂芝头也没抬:“你又想干什么?”

“我再问一遍,他到底是你妈自己生的,还是从外头抱回来的?”

屋里一下静了。

吴桂香先把菜盆一放:“赵国梁,你有完没完?”

赵国梁盯着孙桂芝:“你说。”

孙桂芝把手里的毛巾往盆里一扔,声音也冷了:“你这几天是不是疯了?医院闹完,回家还闹。”

“我闹,是因为你们说的话前后都对不上。”

“对不上也轮不到你查户口。”

吴桂香站起来,脸拉得老长:“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盘根问底。”

赵国梁没退:“我既然娶了桂芝,这就不是你们一家子的事。你们要是真没问题,怕我问什么?”

“你少扣帽子。”

“那你回答我。”

几个人正僵着,小房间的门忽然开了。

孙小宝揉着眼睛站在门口,明显是刚睡醒,头发还乱着。

他先看了看赵国梁,又看向孙桂芝,怯怯地张了张嘴:“妈……”

这一声不大,屋里却像一下被人按住了。

孙小宝自己也愣了,赶紧低下头,慌忙改口:“姐……”

空气瞬间发沉。

吴桂香快步过去,把孩子往怀里一搂:“烧糊涂了,乱叫的。”

孙桂芝脸色也白了一下,伸手去拉孩子:“去屋里睡,别出来。”

赵国梁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再说。

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跟谁吵了。

第二天早上,孙小宝在卫生间刷牙,漱口杯刚放下,赵国梁顺手把他用过的一次性纸杯扔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

等人都出门后,他又回卧室,从洗手台上拿走了孙桂芝常用的牙刷。

半个小时后,他坐在鉴定中心门口,手里攥着那两个样本袋,掌心全是汗。

前台问他做什么项目。

赵国梁喉咙发紧,低声说了一句:

“母子关系鉴定。”

这一次,他不想再猜了。

他只要一个结果。

03

三天后,赵国梁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结果出来了,你方便来取一下。”

他请了半天假,去了趟城东。

报告装在牛皮纸袋里,薄薄几张,拿在手里却有点沉。

赵国梁站在大厅角落,撕开封口,低头先看结论那一栏。

排除生物学母子关系。

他盯着那几个字,半天没动。

不是母子。

那他这几天盯着孙桂芝不放,算什么?

他一路咬着这件事,以为自己快把真相掀出来了,结果这一张纸,直接把他最认定的那条线给打断了。



他把报告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样本编号没错,项目也没错。

还是那句。

排除生物学母子关系。

回去的路上,赵国梁一句话都没说。

到家时,吴桂香正带着孙小宝在客厅拼积木,孙桂芝在厨房切菜,听见门响,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回来了?”

“嗯。”

赵国梁把报告塞进包底,没拿出来。

那天晚上,他反倒比前两天安静。

吃饭时不问,收拾完也不问。

孙桂芝看了他两次,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赵国梁只回了一句:“没什么。”

他心里乱。

如果孙小宝不是孙桂芝的儿子,那他这些天怀疑她、盯她、跟她吵,像是自己把人往脏处想了。

可医院那一回,阳台那通电话,还有孩子那声“妈”,又怎么解释?

第二天下午,孙桂芝临时加班,打电话让赵国梁去学校把孩子接回来。

赵国梁到得早,站在校门外等。

刚站了没一会儿,他就看见学校门口不远处有个男人。

那人穿着灰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小纸袋,一直朝里面看。

赵国梁本来没在意,直到放学铃响,孩子们一出来,那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目光一下落在孙小宝身上。

下一秒,孙桂芝不知道从哪边赶了过来,直接挡在了前面。

赵国梁脚步停住了。

隔着一段距离,他听不清太多,只能听见零散几句。

那个男人低声说:“我就看一眼。”

孙桂芝声音发沉:“我不是跟你说了,别来学校。”

男人攥着纸袋,像是压着火:“他总要知道——”

“你要是为他好,就别再出现。”

那人没再往前走。

孙桂芝也没让开。

两个人站了几秒,男人最后把纸袋放在路边花坛上,转身走了。

孙小宝背着书包,站在孙桂芝身边,看着那个背影,小声说:“他给我买过鞋……”

孙桂芝立刻打断:“别乱认人。”

“可我见过他。”

“你认错了。”

赵国梁走过去,接过孙小宝的书包,什么都没说。

一路回家,谁都安静。

进门后,吴桂香去厨房热饭,孙小宝回屋写作业。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

赵国梁把包里的报告拿出来,直接拍在茶几上。

“我承认,我怀疑过你。”

孙桂芝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拿你牙刷和小宝的样本,做了鉴定。”

“赵国梁,你有病吧?”孙桂芝脸一下就变了,“你翻我东西,还拿我去做鉴定?”

“你先看。”

“我看什么?你凭什么——”

“你先看完再跟我吵。”

孙桂芝把报告抓起来,只扫了一眼,声音就停住了。

赵国梁盯着她:“报告说你不是他妈。”

孙桂芝没接话,又低头看了一遍。

“这不可能……”

“现在报告说你不是他妈,那你告诉我,学校门口那个男的是谁?”

孙桂芝抬头看他:“你跟踪我?”

“我没跟踪你,是我正好去接孩子,看见的。”

赵国梁声音压着:“你一边说孩子是你弟,一边又背着我拦着别人见他,你到底在藏什么?”

“我没藏什么。”

“那你说清楚。”

“我说了,他是我弟。”

“那那个男的为什么说‘他总要知道’?他想让孩子知道什么?”

孙桂芝攥着那几张纸,脸色越来越差:“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拦什么?”

“因为我妈不让。”

这句话出来,赵国梁反倒怔了一下。

“你妈不让?”

“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不准让外人来找小宝。”孙桂芝看着手里的报告,声音有点发紧,“可她一直说,小宝是她亲生的,是我弟。”

赵国梁沉了两秒。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孙桂芝用这种口气说话。

不是硬顶,也不是回骂。

像是真的开始乱了。

“你也不知道?”

孙桂芝抬眼看他,眼里全是烦和慌:“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至于跟你吵到现在?”

赵国梁没接话。

屋里静了几秒。

孙桂芝突然把报告放回桌上,声音发硬:“换一家,再做一次。”

“什么?”

“再做一次,当着我的面做。”她盯着赵国梁,“这次不拿牙刷,不拿杯子,去正规点的地方,现场采样。”

“你是要证明你没骗我?”

“我不是证明给你看。”孙桂芝咬着牙,“我是想知道,我妈到底有没有骗我。

赵国梁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觉,他怀疑的也许不是一个女人的旧事,而是这一家人压了很多年的一笔烂账。

04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带着孙小宝去了城南一家更正规的鉴定中心。

这次谁都没绕弯子。

登记,缴费,采样,都是当场做。

工作人员核对信息时,赵国梁站在旁边没说话。

孙桂芝也没说话。

她一路都绷着,连平时哄孩子那几句都少了。

孙小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是问:“姐,我们来这儿干吗?”

孙桂芝顿了一下:“做个检查,很快就好。”

采样的时候,孩子还问了一句:“疼不疼?”

工作人员笑了笑:“不疼,张嘴就行。”

整个过程很快。

可做完出来,赵国梁却觉得比上次还难熬。

走廊很白,人不多,安静得让人心里发空。

孙桂芝坐在长椅上,一直攥着包带。

赵国梁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天他还咬死了是她有事瞒着自己。

可第一份报告出来后,他已经没法再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

现在两个人坐在这儿,已经不是单纯吵架了。

是在等一个可能把整个家都掀开的答案。

出结果那天,两个人一起过来拿。

工作人员把文件袋递出来时,孙桂芝先接了过去。

她拆封的手有点发紧,动作慢了半拍。

赵国梁凑过去,跟她一起看。

最上面一行,样本编号。

再往下,是结论。

排除生物学母子关系。

还是这句。

赵国梁先看到这行字,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第一份报告没错。

孙桂芝确实不是孙小宝的妈。

他刚想说话,却发现孙桂芝没动。

她没像第一次那样发火,也没像在家里那样急着问为什么。

她只是盯着纸张下面,脸色一点点白了。

赵国梁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也看到了备注栏。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

依据遗传位点分析,送检双方存在较近生物学亲缘特征,建议进一步进行旁系亲缘关系鉴定。

赵国梁看完,脑子里“嗡”的一下。

不是母子。

可也不是完全没关系。

而且不是远亲,是较近的生物学亲缘。

他还没理清,旁边的孙桂芝已经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

她抓着报告,指尖越来越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这上面怎么会写这个……”

05

走廊里一下安静了。

赵国梁先前还以为,这次结果出来,至少能把一件事定死。

孙桂芝不是孙小宝的妈。

可现在,话是定住了,事情却没完,反而更乱了。

他盯着备注栏那几行字,越看越发沉。

较近生物学亲缘。

旁系亲缘关系。

这几个字拆开都认识,放在一起,却让人心里直发凉。

孙桂芝把报告从头翻到尾,又翻回来,来来回回看了两遍。

她没像之前那样跟赵国梁吵,也没说是不是机构弄错了。

她只是拿着那几张纸,站在原地,像是一下被什么砸懵了。

赵国梁第一次没追着问。

他看得出来,孙桂芝现在这样,不像装,也不像心虚。

更像是她这些年一直信的那套话,突然被人从中间掰断了。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吴桂香赶过来了。

她一进门就问:“结果呢?出来没有?”

孙桂芝没把报告递过去。

她就那么站着,死死盯着吴桂香。

吴桂香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声音也低了些:“你看着我干什么?到底怎么说的?”

孙桂芝喉咙发紧,半天才开口:

“妈……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小宝是你亲生的吗?”

吴桂香脸色一僵。

孙桂芝抬起手,指着报告最下面那几行字,声音已经发抖:

“那这上头为什么会写这个?”

“如果他不是……那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赵国梁站在旁边,脑子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走廊里静得吓人。

吴桂香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