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次冷战都回婆婆家,最长一次去了28天,这次他又拎包要走,发现鞋柜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他鞋都没脱就回来了

分享至

鞋柜上那份文件,是我熬了五个晚上准备的。

杨晟涵弯腰穿鞋的背影,跟过去五年里每一次一模一样。他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妈想通了,我再回来。”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凉透的咖啡,没吭声。

他拉上背包拉链,转身去够鞋柜上的车钥匙。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见了那份文件。

拿起来翻了两页,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包从肩上滑落,“咚”一声砸在地板上。他鞋都没脱,转过身看我,那张脸白得吓人。

“叶梦婕,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阳台的风吹进来,吹得茶几上那张纸的一角翘起来。我盯着那一角,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01

发现他手机里那条消息,是个周三的晚上。

那天他回来得晚,说跟客户吃饭。我做了他爱吃的红烧排骨,热了三遍,最后倒进垃圾桶里。快十一点,他才进门,浑身酒气。

我说去给他煮醒酒汤,他说不用,一头扎进沙发里玩手机。

我收拾他脱下来的外套,听见他手机“叮”的一声。他看了一眼,赶紧把屏幕按灭。

“谁啊?”我问。

“同事,问明天开会的事。”他语气不耐烦,把手机翻扣在沙发垫上。

我没多想,去厨房洗了碗。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滑到地上,屏幕亮着。

我弯腰捡起来,想给他放到茶几上。就是那一眼,让我看见了那条消息。

微信备注名是“李总监”,头像是个年轻女人的自拍。最后几条消息,她发的是“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晚安”,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往上翻了翻,前几天的记录被删了。就剩这几条。

我盯着“送你回家”四个字,站了很久。手有点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第二天一早,我把手机递给他,问他李总监是谁。

他正喝粥,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声音有点大。“客户公司的项目对接人,不是跟你说过?”

“她为什么说你送她回家?”

“顺路,她车坏了,我捎了她一段路。怎么了?你查我手机?!”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一下就高了。

“我没查,是你自己手机掉地上,我看见了。”

“那不就是查吗?叶梦婕,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他站起来,拿外套,翻钱包,动作又快又急。“我不跟你吵,等你冷静了再说。”

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桌上还有半碗粥,他的筷子横在碗沿上,上面还沾着米粒。我伸手去收,碰到筷子,手指冰凉。

冷战开始了。这是他的老规矩。

他不回来吃饭了,但在家的时候,就板着脸,不理我,我问一句他回一个“嗯”或者“哦”。晚上睡觉,他抱着被子去次卧,把门关得紧紧的。

第四天,他没回家。

我等到晚上十一点,给他打了个电话。响了五声,接了,那边是婆婆的声音:“梦婕啊,晟涵在我这呢,你们小夫妻吵架了?”

我说没有,就是有点事想跟他说。

婆婆叹了口气,声音温和但话里有话:“夫妻嘛,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他在我这儿,你就别担心了。等他气消了,自然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半小时。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等他气消了,自然就回去了”。

每一次冷战他都回婆婆家。最长那次二十八天。这次,又要多久?

我才发现,茶几上那张结婚照的相框,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灰。我伸手擦了擦,指尖停在照片上他的脸上。

他那张脸,笑着的。可我怎么觉得,那笑容隔得那么远。

02

二十八天那次冷战,是两年前的事。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原因是件小事。

那天我炖了一锅排骨汤,他回来晚了,汤凉了,他喝了一口,说没味道。

我说那加点盐,他说不用了,把碗往桌上一推,脸色不好看。

我说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他说没有。

我多问了两句,他突然就火了:“你能不能别天天问东问西的?我在公司已经够烦了,回来你还唠叨个不停。”

我愣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碗汤。

他站起来,回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走了。

我以为他出去透透气,晚上就会回来。结果等到第二天中午,他没消息。我给他打电话,他按掉。发微信,不回。

我打电话问婆婆,婆婆说他回家了,说让他静静。

静静。静了三天,一星期,半个月。

那半个月,我每天上班下班,一个人买菜做饭吃饭。饭桌上我一个人,对着电视,吃着吃着就咽不下去了。

到第十天,我给他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回。

第十五天,我又发了一条:“咱们得谈谈。”

第二十天,我开始睡不着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各种念头。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是不是不想过了?

他是不是有别人了?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往外冒,想压都压不住。

第二十三天,我发高烧了。三十九度五,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疼。我一个人在家,歪在沙发上,连去厨房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摸到手机,给他打电话。

响了两声,挂断。再打,挂断。第三遍,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

我在沙发上躺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流到耳朵里,痒痒的,我没力气去擦。

后来我自己打了120,自己去了医院。在医院走廊挂水,旁边床是个老太太,女儿在旁边陪着,给她削苹果,一口一口喂她吃。

我看着那画面,眼眶又红了。

第二十五天,他回来了。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从婆婆家带回来的卤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看我躺在床上,问我怎么了。

我说发烧了,好了。

他说:“哦,那晚上我给你热热卤菜。”

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最后只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说:“我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看我。

那晚我失眠了。躺在他旁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什么。

从那以后,我开始变了。

我报名考了个职业资格证。下班回家,不追剧了,关在书房里看书做题。他说我瞎折腾,说这年纪考什么证,浪费时间。

我没理他,继续看书。

花了小半年,考下来了。我把证书复印件夹在一本旧书里,放在书架上最不起眼的角落。他从来不看我的书,所以不知道。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连我最好的闺蜜,我都没说。只是有一次她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还行”,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现在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她说什么意思,我没细说。

就说了一句:“结婚这回事,真不能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一个人身上。”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说:“你终于想明白了。”



03

这次冷战的第六天,婆婆上门了。

中午一点多,我正吃饭,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婆婆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堆着笑。

“梦婕啊,在家呢,吃饭了吗?”

我说吃过了,让她进来。

婆婆坐下,环顾了一圈客厅,叹口气:“你们这小两口,住这么好房子,有什么好吵的。”

我没接话,去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也不喝,开始叹气:“梦婕啊,我是过来人,婚姻嘛,就是互相包容。晟涵那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是有点犟,但他心不坏。”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看啊,男人在外头工作不容易,压力大。你做妻子的,多体谅体谅他。夫妻吵架,总得有一个先低头的吧?”

我说:“妈,这次不是我先挑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但他都来我这儿住了好几天了,你也不能老这么晾着他。”婆婆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已经带了一点责备的意思,“女人啊,得学会哄男人。你硬着跟他杠,能有什么好处?”

我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从结婚以后,我就没再涂过那些东西了。

“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在心里问自己。

婆婆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最后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梦婕啊,妈是为你好。你要是聪明点,就去接他回来。”

门关上,我一个人站在门口。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我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旧拖鞋,鞋边都磨毛了,也没舍得扔。

那晚,小姑子杨晓彤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

“嫂子,我哥这几天住我妈这,你要不来接他回去?一家人别闹太僵嘛。”

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但配上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别扭。

群里其他亲戚没人说话,大概都觉得这话说得不合适。

我没回那条消息。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看书。但那几个字一直在脑子里转:“一家人别闹太僵。”

谁在闹?

是我吗?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看对话框。想起去年小姑子买房借了三千块,到现在没还。每次见面她都提都不提这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算了。”我把手机扔回沙发上,关了灯,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小姑子又发了条私信:“嫂子,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呢?我哥也挺难受的,你就不能服个软?”

我盯着那行字,没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也不想好好过了?”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屏幕的光暗了下去。

心里头像是有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喘不过气来。

04

第七天的晚上,家里的灯泡坏了。

客厅的吊灯突然“啪”一声,灭了。我摸黑去厨房找灯泡,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

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看到他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按下去。

上次冷战二十八天,我在医院挂水时打他电话,他挂了一次,又挂了一次。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搬了把椅子,站上去,自己把灯泡拧下来。灯罩上落了一层灰,我咳嗽两声,眯着眼睛看了看,哦,是普通螺口的。

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颗回来,自己换上。灯亮了。

我站在椅子上,看着那亮堂堂的灯光,突然觉得有点讽刺。

灯泡坏了我能自己换,饭我能自己做,地我能自己拖,生病了我能自己打120。那我到底需要他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那晚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个关键词:“离婚协议书模板”。

网页跳出来一个又一个,我随手点开一个,页面上的字一行一行往下滚。财产分割、子女抚养、债务承担……没有孩子,倒省了一步。

我看完了,把网页关了。

又打开,又看了一遍。

关了。

第三次打开的时候,我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指。指节握得发白。

我在对话框里打了几行字,把一些条款改掉,保存成一个新文档。然后点了打印。

打印机“嗡嗡”响起来,一张纸慢慢吐出来。页眉上印着一行字:离婚协议书。

我拿着那张纸,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说不清什么感觉。

就像一个开关,啪一声,打开了。门裂开一条缝,往里看了看——另一边的世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至少,是我自己的。

我在甲方签字那一栏坐了很久,笔尖悬在纸上,一直没有落下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几年的事。他的冷战,他挂掉的电话,他摔门离开的背影,婆婆温和但带刺的话,小姑子假惺惺的关心……

每一个画面闪过,笔尖就往下落一点。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的,是我发高烧那晚,躺在床上,给他打电话,他挂断的那个瞬间。

笔落了下去。

我签了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清楚。

放下笔,我把那张纸折好,压在书桌的台历下面。看了看日期,离他离家出走,正好是第七天。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个人,眼圈有点红,但没有眼泪。

“叶梦婕,”我对着镜子说,“你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05

第八天,我打了个电话。

对方是老同事王姐,两年前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当时她就劝我一起去,我没答应,说结婚了,不想折腾了。

电话接通,王姐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哟,叶梦婕?你可算联系我了!怎么着,想通啦?”

我笑了笑:“王姐,你那儿还缺人吗?”

“缺啊!正缺一个项目经理,你有证,经验也有,来不来?”

“来。”

挂了电话,我去浴室洗了个澡。水哗哗地流,隔着水声,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快。

从那天起,我开始忙起来了。投简历,准备面试,偷偷联系了中介看房子。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进行,但他没发现——因为他根本不回家。

第十天,他回来了。

他走进门,跟没事人一样,把包往鞋柜上一放,说:“回来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进客厅,拉开冰箱门,拿了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头也不回地说:“这几天你冷静了没?”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翻页。

“你想通没有?”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有点不耐烦了,“我跟你说了,我跟那个女的什么事都没有,你非揪着不放。”

我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你跟她有没有事,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的是,你每次有矛盾就回你妈家,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他把水瓶往茶几上重重一放,水溅出来,洒在桌上。

“那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这个男人,我嫁给他五年,给他洗衣服做饭,陪他经历风风雨雨。可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我想好了。”我站起来,走到鞋柜旁边。

他正弯腰系鞋带,嘴里嘟囔着:“行,那我回我妈那儿,你继续冷静。”

“不用了。”

他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准备往外走。余光扫到鞋柜上放着的几张纸,动作顿了一下。

他停下来,拿起那几张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