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进市中心医院当护士,主任医师天天故意找我麻烦,有天丈夫来接我下班,院长看到当场愣住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春香,你把孙主任侄女的岗顶掉了,还真敢来报到?”

这句话一出来,内科护士站里瞬间安静了。

刘春香拎着资料袋站在门口,脚还没迈进去,坐在电脑前录医嘱的何秀英先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撇,像是专门等着看她笑话。



旁边配药的马小琴没拦,反倒接了一句:“区医院调上来的,就是不一样,胆子也大。”

刘春香手心一下就出了汗。

她今天是第一天调进市中心医院,胸牌还没来得及别好,白大褂袖口都还是新折痕。来之前,她就听人提过,这边规矩严,科室里更讲资历、讲关系,只是她没想到,迎面砸过来的第一句话,就这么难听。

这时,里面办公室的门开了。

护士长周爱珍先走出来,脸上带着点为难,刚想打圆场,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已经跟了出来。

那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正是主任医师孙桂兰。她扫了何秀英和马小琴一眼,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护士站没人再敢接话:“都很闲是不是?”

说完,她转头看向刘春香,目光从她洗得发白的包上落到调令上,淡淡来了一句:

“调进市中心医院,不代表你就站稳了。先把规矩学明白,再想别的。”

刘春香还没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先震了一下。

是丈夫陈国强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晚上他来接她。

01

“刘春香,跟我来会议室。”

孙桂兰把话丢下,转身就走。周爱珍朝刘春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跟上。何秀英端着水杯站起来,马小琴也抱着记录本跟了过去。

小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挤了七八个人。刘春香刚坐下,孙桂兰就把一沓表格推到她面前。

“先把话说清楚。这里不是你以前那个小医院,进了市中心医院,就得按市中心医院的规矩来。”

她抬手点了点桌上的表格。

“护理文书必须当天写完,差一项都不行。生命体征记录不能涂改,错了重写。输液巡视时间要精确到分钟,不是差不多就行。床旁交接必须站着听完,家属在场也一样。夜班交班本不能漏一个字,抢救车物品位置今天下班前全部背熟。”

刘春香点头:“好,我记住。”

“还有一条。”孙桂兰看着她,“家属投诉,不管最后算谁的,先追责责任护士。你在以前医院怎么干我不管,到了这儿,就得听我的。

何秀英接了一句:“孙主任也是为你好,省得你一来就出错。”

马小琴跟着笑:“重点病区可不是谁都能待的。”

孙桂兰没理她们,继续往下说:“不会以为考进来,就真成中心医院的人了吧?这地方看的是本事,不是调令。谁要觉得自己有点经验,想按自己那一套来,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刘春香听得出来,这些话句句都在冲她。她没接,只低头记。

周爱珍坐在旁边翻班表,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孙桂兰把班表往桌上一摊:“刘春香,你从今天开始接九床、十二床、十七码、二十一床。”

何秀英一愣:“九床不是昨天刚和家属闹过吗?”

“所以才让新人接。”孙桂兰淡淡道,“家属难缠,更能锻炼人。”

马小琴看了一眼班表,又故意说:“二十一床那个慢病床,上个月已经投诉过两个护士了。”

孙桂兰点头:“那正好,一起管。再加夜班,连上三个。明天早上你接清晨交班,下周参加护理操作考核,再准备一场病区护理示教。”



刘春香抬起头:“下周就示教?”

“有问题?”孙桂兰盯着她,“不是公开竞聘进来的吗?既然能考进来,就该拿得出来。”

会议室里一静。

何秀英吹了吹杯里的茶:“新人要多吃点苦,不然怎么长记性。

马小琴也笑:“能调进来,总得让大家看看真本事。”

刘春香攥了攥笔,还是把那口气压了回去:“没有问题,我接。”

孙桂兰这才把椅子往后一推:“那就散会。表格今天熟悉,明天正式上手。谁带不好自己的病人,别怪我说话难听。”

人一散,刘春香抱着班表和记录本往外走。走到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护士慢了一步,轻轻碰了碰她胳膊。

“你等一下。”

刘春香停住:“王姐?”

老护士压低声音:“你别跟她硬顶。她侄女也报了这个岗,笔试和操作都过了,最后还是你进来了。她这口气憋着呢。”

刘春香没说话。

老护士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班表:“越解释,她们越有话说。你先把活干稳,别给人留把柄。真出了差错,她们不会替你说一句。”

刘春香点点头:“我明白了。”

回到护士站,何秀英探头看了看她的班表,啧了一声:“排得挺满啊。”

马小琴也凑过来:“忙点好,忙点才显得领导重视。”

刘春香没接话,把班表慢慢折好,夹进本子里。

嘴上她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已经明白了。

她来这儿,不是来上班的,是先来挨整的。

02

第二天一早,刘春香六点多就到了病区。

她原本以为大医院的病人更难带,真上手以后才发现,难的不是病人,是盯着她的人。

第一轮床旁护理还算顺。九床是个脾气急的老头,昨晚一直嫌人动作慢,见刘春香说话利索,交代也清楚,倒没挑什么。十二床老太太手背血管细,前一晚连扎两次没进去,人已经烦得不肯伸手了。

刘春香把托盘放下,先蹲下来轻声说:“大娘,您别紧张,这回我给您慢一点。您手别缩,我争取一次进。”

陪床的女儿在旁边叹气:“昨晚折腾半天,我妈一夜没睡好。”

“我知道。”刘春香抬头看她,“您先别急,我来试。”

她摸了摸血管位置,重新消毒,下针很稳,针头一进,回血就出来了。

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后松了口气:“这回行了。”

陪床的女儿也跟着缓了神:“总算扎进去了。”

刘春香边固定边说:“等会儿手别乱动,有事按铃叫我。”

她刚把记录写上,身后就传来孙桂兰的声音:“动作还是慢。”

刘春香回过头,孙桂兰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口。

“消毒时间拖得长,解释又多,记录顺序也不对。”孙桂兰走进来,看了眼输液单,“还有,你这种哄病人的法子,在区医院可以,在市中心医院没必要。”

陪床家属愣了一下:“护士挺好的啊,一次就扎进去了。”

孙桂兰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们要求的是规范,不是谁哄得家属高兴就算行。”

病房里气氛一下僵住了。



刘春香把笔收好,只说了一句:“我下次注意。”

等回到护士站,何秀英立刻凑过来:“春香,你家里是不是有人啊?”

刘春香正在核对医嘱:“没有。”

“没有?”马小琴笑了,“普通人能从区医院调到市中心医院?”

何秀英又问:“你爱人做什么的?”

“在外面跑工程。”

“跑工程?”马小琴眯起眼,“那认识的人不少吧?”

刘春香把单子夹进病历夹里,语气平平:“跟着项目跑,天天在工地上,认识谁也用不上我干活。”

她不往下接,何秀英和马小琴对视一眼,也没再追问。

可到了下午,病区忽然又开了个小会。明明是几句排班的事,孙桂兰却翻来覆去说,连家属陪护、走廊卫生都扯了进去。刘春香坐在最后,硬是听到外头天都黑了。

散会时已经过了下班点。

她从住院楼出来,门口路灯刚亮,一辆落了灰的旧车停在台阶旁边。陈国强靠着车门站着,手里拎着热包子和一杯豆浆,见她出来,先把东西递过去。

“你一天没顾上吃吧?先垫垫。”

刘春香接过来,心里一下松了些:“不是让你在家等吗?”

“顺路。”陈国强说,“正好过来接你。”

她刚想上车,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刘春香回头一看,高志明正和孙桂兰从门诊楼那边走过来。高志明原本低头在看文件,随意往这边扫了一眼,脚步突然停住了。

不是普通的愣神。

是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

他盯着陈国强,脸色一点点变了,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滑下去。孙桂兰也跟着停下,先看院长,又看陈国强,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陈国强皱了皱眉,下意识把刘春香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

高志明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发紧:“你叫什么名字?”

陈国强愣了一下:“陈国强。”

“哪里人?”

“临河那边的。”

高志明盯着他的脸,像是根本没听见前一句,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

03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

刘春香捧着那杯已经有点温了的豆浆,先问了一句:“你以前来过我们医院吗?”

陈国强看着前面:“没有。”

“那院长为什么那样问你?”

“谁知道,可能认错人了。”

刘春香又问:“你以前是不是在本市待过?”

“没有。”陈国强答得很快,“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老家在临河那边吗。”

刘春香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他为什么问你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

陈国强皱了皱眉:“春香,你别被这句话带偏了。我就是来接你下班,他突然问这些,我还觉得莫名其妙。”

刘春香没再问。

到家以后,陈国强照常去厨房热饭,照常问她第一天累不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刘春香心里已经有了疙瘩。

第二天一早,她刚交完班,孙桂兰就在走廊上叫她:“刘春香,跟我过来。”

刘春香以为又是工作上的事,跟着她进了处置室旁边的小储物间。门一关,孙桂兰连铺垫都没有,直接问:“你和你爱人认识几年了?”

刘春香愣了一下:“三年多。”

“怎么认识的?”

“相亲。”

“他老家到底哪里?”

“临河。”

孙桂兰盯着她:“以前是不是在本市待过?”

刘春香皱起眉:“没有吧。”

“没有吧?”孙桂兰声音沉了点,“到底是没有,还是你也说不准?”

刘春香听着不舒服了:“孙主任,您到底想问什么?”

孙桂兰没接,继续往下问:“他户口和身份证你亲眼看过没有?”

“看过。”

“以前有没有用过别的名字?”

“没有。”

“这也是他跟你说的?”

刘春香脸色也冷下来:“这是我家里的事,和医院有什么关系?”

孙桂兰看着她,停了两秒,才开口:

“你以为你嫁的是个老实人?”

刘春香心里一紧:“您什么意思?”

“有些人换个地方,改个名字,不代表以前的事就没了。”孙桂兰声音不高,“昨天院长看见他那样,你自己心里还没数?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您。”刘春香盯着她,“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说清楚。”

孙桂兰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门:“我没义务替你把家里的事查明白。你有这个工夫,不如回去问问你丈夫,他到底是谁。”

刘春香站在原地没动:“您至少告诉我,院长为什么会认出他。”

“认出?”孙桂兰看她一眼,“是不是认出,我现在也不好说。但刘春香,你最好留个心眼。别等哪天事情真出来了,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先出去了。

刘春香回到护士站,何秀英正坐在电脑前录医嘱,一看她进来就笑:“孙主任又单独关照你了?”

马小琴接得更快:“昨晚院长问你爱人那几句,我们可都听见了。”

刘春香低头整理单子,没接话。

何秀英探过头:“春香,你家里这位,怕是不简单吧?”

“不会真有什么事瞒着你吧?”马小琴也跟着问,“平时看着老实,谁知道以前干过什么。”

刘春香把病历夹一合:“说完了吗?说完把这几张医嘱先分一下。”

何秀英撇撇嘴,没再说下去。

可这一整天,刘春香心里都没静下来。

有些东西平时不觉得,现在一想,全都开始不对劲。

陈国强很少提小时候的事。

结婚这么久,她几乎没听他主动说过老家亲戚。

家里能翻出来的旧照片也不多,大多都是这几年的。

至于学生时代的同学,她更是一个都没见过。

以前她觉得,人不爱说过去也正常。现在再回头看,那些空白地方一下全显出来了。

下午快到晚班的时候,院办的人过来了。

来的是高志明身边的老陈。

他站在护士站门口,直接叫她:“刘护士,院长带句话给你。”

刘春香抬起头:“什么事?”

“你下了晚班别急着走,去一趟行政楼,院长找你。”

这话一出来,护士站一下安静了。

何秀英端着杯子,半天没接话。

马小琴也没出声。

连一直装没听见的周爱珍,都抬头看了刘春香一眼。

刘春香坐回椅子上,手里捏着笔,病历本摊在面前,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这个男人,可能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国强。

04

晚班结束的时候,整层楼已经很安静了。

刘春香把交班本放回护士站,和周爱珍说了一声,自己一个人往行政楼走。

高志明的办公室在三楼。

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刘春香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句:“进来。”

她进去以后,高志明先指了指椅子:“坐吧。”

刘春香坐下,没绕弯子:“院长,您找我,是为了昨晚的事吧?”

高志明看了她一眼:“对。”

他没有先提她工作上的事,也没提病区的麻烦,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丈夫平时会不会跟你说以前的事?”

刘春香顿了顿:“很少说。”

“他有没有提过,年轻时候在不在本市待过?”

“没有。”

“结婚的时候,身份证、户口这些你都看过?”

“看过,手续都没问题。”

高志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资料没问题,不代表人就没问题。”

刘春香心里一沉:“院长,您到底想说什么?”

高志明没有立刻接这句。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我们医院十多年前出过一件事。那时候我还不是院长,只在院办管教学和管理。事情后来压下去了,没进公开通报,知道的人不多。”

刘春香盯着他:“和我爱人有关?”

“我现在还不能完全这么说。”高志明看着桌上的材料,“昨天晚上,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可能。”

“如果只是长得像,您不会那样问他。”刘春香压着声音,“您还问他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

高志明点了点头:“所以我今天想了一整天。越想,越觉得这不是巧合。”

刘春香追问:“到底是什么事?”

“现在我不能全说。”高志明摇头,“因为有些地方,我也还要再确认。”

“那孙桂兰为什么也知道?”

“她知道一点,但并不全。”高志明说,“昨天她看到你丈夫的反应,应该也想起了什么。”

刘春香坐在那儿,手指一点点收紧。

“院长,您把我叫过来,总不能只是让我在这儿猜。”

高志明看了她一眼,慢慢站起身,走到墙角一组旧档案柜前。

那柜子一看就有年头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开了最下面那层锁,弯腰从底层抽出一个发黄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边角已经卷了,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

高志明把东西拿回来,放到桌上,声音比刚才更低:“这个东西,本来不该再翻出来。”

刘春香看着那只档案袋,心口一点点发紧。

高志明继续说:“昨晚我也怕认错,所以没有当场挑明。可你是他现在的妻子,有些事,你有权知道。”

办公室里只亮着台灯。

那只牛皮纸袋放到桌上的时候,刘春香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全湿了。

她抬头看着高志明:“这里面是什么?”

高志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把档案袋往她面前推了推。

“我现在说,你未必信。你自己看,比我说强。”

05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台灯照在桌面上,那只牛皮纸袋边缘已经发脆,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

刘春香伸手碰上去,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她慢慢把封口拆开,里面是一摞旧材料。最上面压着一张旧照片。她抽出来,借着灯光看了一眼,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那是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鼻梁、脸型,和陈国强几乎一模一样。

刘春香脑子里一下空了,手指死死掐着纸边,又低头去看照片下面那一行字。

名字不是陈国强。

年份也不是她认识他的那几年。

她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第三遍,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组完全陌生的信息。

她喉咙发紧,声音都发抖:“这是谁……这到底是谁?”

高志明站在桌子对面,过了很久,才哑着声音开口:“这是十多年前封存下来的资料。”

刘春香腿一软,扶住桌角才站稳。她盯着那张旧照片,怎么都挪不开眼。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志明看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刘春香,你丈夫……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他停了一下,盯着那张旧照片,声音更低了。

“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