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富豪来中国旅游七天,回国后气疯:这辈子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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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迪拜靠能源和房地产发家的顶级富豪,塔里克的世界是由纯金、定制皮革和无数个“是,先生”构成的。在他四十五岁的人生里,任何问题都可以用一张签了字的支票解决,如果一张不行,那就签两张。财富不仅是他的工具,更是他的骨血,是他定义自己和他人价值的唯一刻度尺。

他对中国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助理阿迈德整理的那些宏观经济报告里。庞大的市场、惊人的基建速度,以及无数个渴求外资的商业项目。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考察心态,塔里克决定亲自去那个东方国家看看。

他没有带庞大的随行团队,只带了精通中文的助理阿迈德和两名私人保镖。第一站,他选在了杭州。

初秋的西湖边,空气里透着桂花的甜香。塔里克穿着一身质地讲究的休闲亚麻套装,手腕上是一块全球限量十块的理查德米勒腕表。走在熙熙攘攘的湖滨步行街上,他感到了第一丝不适。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因为他手腕上一套别墅的价值而为他让路。

人们行色匆匆,或者结伴欢笑,他的财富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街头,似乎被一种名叫“日常”的无形屏障屏蔽了。



天气微热,塔里克在一处小便利店前停下,指了指冰柜里的一瓶矿泉水。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短视频。阿迈德刚刚去了街角回电话,塔里克决定自己完成这笔微不足道的交易。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全新的、折痕分明的一百美元大钞,递了过去。

店主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张绿色的外币,又看了看塔里克,笑着摆了摆手,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二维码牌子,用极其不标准的英语说了一句:“No cash,扫码,扫码。”

塔里克皱起眉头,他以为对方面嫌弃外币,于是又拿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店主叹了口气,拉开抽屉给他看,里面只有几个零散的硬币。她用手势比划着,意思是找不开。

就在塔里克感到一丝烦躁,准备直接把一百元扔在柜台上走人时,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她看出了塔里克的窘境,拿起那瓶水,“滴”的一声用手机扫了码,然后把水塞到塔里克手里,用流利的英语说:“先生,算我请你的,欢迎来杭州。”

塔里克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把那张百元美钞递向女孩:“给你,这是你的小费。”女孩看着那张足够买下几百瓶水的美钞,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平时塔里克见惯的贪婪或献媚,只有一种纯粹的觉得有趣的轻松。“不用啦,只是一瓶水而已,两块钱。”她摆了摆手,转身融入了人群中,连头都没有回。

塔里克举着那张钞票,站在原地。保镖在两步开外警惕地看着四周,而他却觉得拿着钱的自己像个滑稽的雕像。在迪拜,如果他给出这样的小费,服务生会对他千恩万谢,鞠躬到九十度。而在这里,他的钱被轻描淡写地拒绝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善意。这种善意让他感到陌生,甚至隐隐伤了他的自尊。

有天下午,塔里克在去灵隐寺参观的路上,不慎遗失了他的随身皮夹。那不是普通的皮夹,里面除了证件和几张没有限额的黑卡,最重要的是,夹层里嵌着一枚祖父留给他的古董金币。那枚金币是家族传承的象征,对他来说,其精神价值远超他名下的任何一栋摩天大楼。

当他在酒店套房里发现皮夹不见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降至了冰点。阿迈德脸色惨白,保镖们更是噤若寒蝉。塔里克暴跳如雷,他用力砸碎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对着阿迈德咆哮:“去报警!告诉他们,我出一百万人民币的悬赏!谁把皮夹完整地送回来,这一百万就是他的!让警察立刻封锁那条路,立刻!”

阿迈德连滚带爬地去联系辖区派出所,半小时后,塔里克坐在了派出所的接待室里。他以为自己会看到警笛大作、数百名警察集体出动的壮观场面,毕竟他开出了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悬赏。然而,派出所里的光景让他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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