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退休人员:处理长白山黑凤凰事件时,我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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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左腿膝盖里,至今还留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死骨。每逢大雪降温,那条腿就像浸在冰水里一样钻心地疼。现在的年轻医生看着X光片,总会皱着眉头说这是严重的冻伤后遗症,问我是不是年轻时在极寒地带受过大罪。我通常只是笑笑,说当年在东北插队时掉进过冰窟窿。

其实那块死骨,是1983年11月在长白山腹地留下的印记。那年我二十六岁,身份是749局东北特派组的调查员。

现在的人大多把749局当成都市传说,或者地摊文学里的猎奇谈资。在那些故事里,我们是一群飞天遁地、拥有超能力的神仙。可真实情况远没有那么浪漫,我们不过是一群穿着厚重防护服、拿着当时最先进却依然笨重的探测仪器,去面对这个世界未知角落的普通人。我们会流血,会恐惧,更会死亡。

长白山黑凤凰事件,在局里的最高机密档案室里,代号是“11·4磁爆异化现象”。但在我心里,它永远是一个无法醒来的梦魇。

那年入冬后,长白山周边接连发生了几起怪事。先是护林员在巡山时,发现大批飞禽走兽暴毙在雪地里,身上没有任何外伤,解剖后发现内脏全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碳化状态。接着,驻扎在附近的气象站监测到了极其强烈的异常磁场波动,雷达屏幕上时不时会出现一团巨大的、类似展翅飞鸟的黑色阴影。

当地甚至流传起了老萨满的谶语,说那是长白山天池底下的黑凤凰现世,要来人间收魂了。

我和队长陈铮接到命令后,带着两名技术员连夜搭乘军用运输机赶赴延边。陈铮比我大十岁,他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极稳。去时的飞机上,他一直默默地擦拭着那台改装过的地磁探测仪,偶尔低头看一眼怀表——怀表盖里镶着他五岁女儿的照片。

我们在向导的带领下,顶着白毛风进了山。长白山的冬天是能吃人的,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越往深处走,向导的脸色就越难看,直到在一处名叫“鬼见愁”的断崖前,向导的几条猎犬全部趴在雪地上哀嚎,怎么抽打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向导颤抖着告诉我们,前面就是老林子里的禁地,连最老练的猎人都不敢进去。

陈铮没有勉强向导,给了他足够的报酬让他原路返回。接下来的路,只能我们四个人自己走。



跨过断崖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原本呼啸的狂风突然停止了,四周陷入了一种让人耳膜发胀的死寂。地上的积雪不再是纯白色,而是掺杂着一丝丝如同煤灰般的黑色粉末。最要命的是,我们随身携带的指北针开始疯狂打转,无线电里也只剩下刺耳的沙沙声。

“所有人互相系上安全绳,拉开三米距离,注意脚下。”陈铮的声音透过防寒面罩传来,有些发闷,但透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越往前走,我越觉得心跳得厉害,不是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急促,而是一种受到某种低频震荡干扰的心悸。两名技术员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生理反应,其中一个甚至开始干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类似臭鸡蛋混合着金属铁锈的味道。

就在我们翻过一个雪丘时,那个传闻中的“黑凤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物,而是一种我至今无法用已知科学完全解释的奇特自然现象。在前方大约五百米的一个巨大天坑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发着黑色的、带有强磁性的物质。

那些物质在半空中受到某种无形磁场的约束,并没有四散飘落,而是聚集成了一个高达几十米的、不断翻滚涌动的黑色涡流。

从远处看,那个涡流向两侧延伸出巨大的分支,在暗沉的天空下,确实像极了一只正在展开双翼的黑色凤凰。它在无声地燃烧,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和热量。

“天哪……”一名技术员瘫倒在雪地上,眼神里充满了人类面对未知巨物时最原始的恐惧。

陈铮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大声吼道:“赶紧记录数据!”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架起摄像机和辐射探测仪。随着数据的攀升,我意识到这只“黑凤凰”实际上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地下能量释放口,它不仅喷吐着有毒物质,还在释放着高强度的次声波。那种次声波恰好与人的内脏和脑电波的频率产生了共振,这才导致了动物的内脏碳化和我们的生理不适。



就在我们紧张记录数据的时候,异变突生。

原本相对稳定的“黑凤凰”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紧接着,地面的积雪开始大面积塌陷。天坑边缘的冻土层因为地下热量的急剧升高而融化,我们所站的位置瞬间裂开了几道两尺多宽的口子。

“撤!马上撤!”陈铮大吼着,用力拉扯着安全绳。

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地下的能量迎来了大爆发,那团巨大的黑色物质猛地向外扩张,犹如黑色的海啸般朝我们扑来。周围的温度在瞬间从零下三十度飙升到了零上四十多度,冰雪汽化产生的白雾和黑色的磁性粉末混杂在一起,彻底剥夺了我们的视线。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被卷入台风眼的孤舟,脚下的地面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深渊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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