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寡妇请我帮她犁地,我要200元工钱,她的一句话让我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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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前后的风,带着翻开泥土的特有腥气,混杂着柴油机燃烧后的呛鼻味道,在村子的上空飘荡。这是一年里村里最忙碌的时候,各家各户都在抢着翻地播种。我坐在自家院子里,正拿着沾满油污的抹布擦拭着那台东方红拖拉机。这台老伙计是我养家糊口的指望,也是这几天村里最抢手的物件。

就在我低头给履带上机油的时候,院门被人轻轻推开了。来人脚步很轻,如果不是我家那条大黄狗象征性地叫了两声,我都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秀梅。

她今年才二十八岁,原本是村里最爱笑的媳妇,可现在,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她的脸色透着一种常年操劳的蜡黄,眼神里有一种让人看了心里发酸的局促。

半年前,秀梅的丈夫大强在镇上的建筑工地干活时,脚手架突然垮塌,人当场就没了。包工头跑了,老板扯皮,赔偿款一直都没个着落。大强走后,留下了一个常年吃药的婆婆,和一个才刚满四岁的儿子小宝。二十八岁的年纪,在别人眼里正是好时候,但在秀梅这儿,却成了一副压在单薄肩膀上的重担。

“林哥,忙着呢?”秀梅搓了搓手,声音不大,透着几分怯意。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油,站起身招呼:“秀梅啊,快进屋坐。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秀梅摇了摇头,没有往屋里走,而是站在拖拉机旁边,目光在那巨大的铁轮子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我说:“林哥,不坐了。我来是想问问……你这几天能不能抽出半天时间,帮我把村西头那三亩地犁了?地不等人,再不翻地,今年的棒子就种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她咬了下嘴唇,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紧接着补了一句:“林哥,你按规矩收钱就行,不能让你白忙活。”



我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按照行情,旋耕机翻地是一亩八十块钱,三亩地就是二百四十块。我们两家虽然平时关系不错,大强生前和我也是能坐在一起喝两口的好兄弟,但我也有我的难处。

我媳妇前几天还在跟我念叨,下半年的农药化肥又涨价了,闺女秋天上初中的住宿费还得攒。柴油那两天也涨了,拖拉机一响,烧的都是钱。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不是普度众生的大善人,家里的柴米油盐样样都在逼着我精打细算。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说:“秀梅,咱们这关系,我也不跟你多要。你那三亩地,我收你二百块钱工钱,你看行吗?”

二百块钱,是我能在媳妇那里交差,又能给自己良心一个交代的底线。

秀梅听到这个数字,明显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行,行,二百块钱很公道,谢谢林哥。”

可是,她并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手伸进那件旧褂子的口袋里,摸索了很久。我看到她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揉得皱巴巴的透明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张零钞,有一张二十的,两张十块的,还有一堆五块和一块的。她低着头,把那些钱一张张展平,数了又数,动作慢得让人心疼。

“林哥……”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她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愣在了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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