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加密货币诈骗邮件,把亨特·拜登和安德鲁·卡拉汉绑在了一起。前者是前总统乔·拜登的儿子,后者是YouTube频道Channel 5的主持人。据Defector报道,这封邮件由亨特·拜登发出,卡拉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了忙。
算法之下,没有清醒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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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用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说法:在算法主导的社交互联网里,人们被诱骗成为各种寄生虫的宿主,或者干脆被逼疯。这种情况下,想象屏幕另一端的人是清醒的、愤世嫉俗的操盘手,反倒成了一种安慰——至少那还是人能理解的逻辑。但报道给出的结论是:不是。那两个人同样是算法的臣民。
报道把这件事称为一场“加密货币诈骗邮件乌龙”,并认为它很有启发性:在这场奇怪的“反合作”里,你能看到算法在自言自语。报道还写道,这里没有体面的专有名词,只有两个被平台激励推着、把世界弄得更糟一点的人。
从笔记本到播客:亨特·拜登的公共转身
报道回顾了亨特·拜登的公共轨迹。作为前总统乔·拜登的儿子,他多年来是右翼媒体的关注对象,原因既包括他成瘾岁月里的那些耸动细节,也包括他父亲为他安排的各种闲职。2020年10月,《纽约邮报》刊登了一批据称来自一台笔记本电脑的邮件,而那台电脑是小拜登莫名其妙地送进威尔明顿一家电脑维修店的。报道认为,这台笔记本的丑闻,其细节本身还不如它把亨特·拜登变成右翼眼中的某种“超客体”来得有意思——在那些人看来,亨特·拜登恰好是他们对手在个人道德堕落和腐败交易两方面的化身。
2021年,拜登出版了一本自传,但在戒酒戒毒之后,他基本远离了公众视野。直到今年6月,他才大举出击,试图成为一个掌握自己命运和叙事的公众人物:加入X.com,发布由大语言模型撰写、带着上百万个换行的推文,成为Substack上的高产作者,并出现在任何愿意请他上节目的播客里。
上个月,《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关于拜登这次公共转型的报道,试图在两种解释之间取得平衡:一种是拜登圈子的说法,即发600字由聊天机器人撰写的推文具有某种高贵性——“世界需要一个正直的坏小子,愿意站出来叫板、挑战那些狗屁”,乔·拜登的前顾问阿什利·艾蒂安这样说;另一种解释则更有说服力——他需要钱。随着父亲不再掌权,他转向了发帖。
那场联合采访
作为他公关攻势的一部分,今年7月,他与白人民族主义者尼克·富恩特斯一起接受了一场联合采访,采访者是Channel 5 YouTube系列节目的安德鲁·卡拉汉。报道介绍,卡拉汉的工作是采访各类公众人物、记录边缘政治集会。他最早是靠在街上拍摄醉酒者的采访起家的,把成功的病毒式竖屏视频变成了后来的事业。
报道没有展开这场加密货币诈骗邮件乌龙的具体细节,但它把亨特·拜登和卡拉汉放在同一条叙事线上:一个在父亲失势后靠发帖谋生,一个从街头采访一路做到边缘政治的记录者,两人在一封邮件里意外交汇。报道的落点不在谁骗了谁,而在那个更冷的判断——在算法面前,没有人是清醒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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