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6岁,和舞伴搭伙自驾游,在服务区上厕所时他的一个举动,让我决定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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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六十六岁守寡三年,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心动,直到遇见程建国——

舞步稳妥,眼神温柔,连递伞都怕我膝盖受凉。

他追我、护我、把我的衣食住行记在心上,我像老房子着火,烧得心甘情愿。

五一自驾游出发那天,阳光落在他白头发上,我想这趟旅程会很好。

可我没想到,一趟服务区上厕所的功夫,他一个举动,让我只想赶紧回家......



01

我叫林秀珍,六十六岁,退休语文老师,在南京住了一辈子。

丈夫苏国华三年前走的,心脏病,突发,没留下半句话。

那年冬天,我整个人像被人从中间挖空了一块,每天睁眼看着身边那片空了的被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起床。

女儿林晓燕在北京,催了我好几次,让我北上去住。

我不去,那套房子住了三十多年,苏国华的气息还在,我走不了,也不想走。

就这么缩在家里将近半年,人瘦了一圈,头发白了一大片,连下楼买菜都懒得动。

后来还是小区门口一张彩印广告单把我拽出了家门——社区活动中心二楼,老年交谊舞培训班,免费试听一次。

我去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待在家里太憋了,人得喘口气。

舞蹈教室在二楼,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镜子挂了整面墙,把人影子照得又高又瘦。

我第一次去,站在角落,不想学,也不想认识人,就看着别人在镜子里跳。

就是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了程建国。

他在场地中间和一个女人搭档,跳的是华尔兹,背挺得笔直,脚步沉稳,和那些踩着软底鞋凑热闹的老头,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他长得不算高,顶多一米七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口扣子都系着,在这帮老人堆里,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后来教练重新配对,阴差阳错,我和他站到了一起。

他伸出右手,往我腰上那么一引,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沙,"您是第一次来吧,我带您走,跟着节拍就行。"

我那时候完全不会,脚步乱得一塌糊涂,前脚踩了他,后脚又绊了自己,窘得脸都红了。

他没不耐烦,就那么一遍遍地带着我走,"一二三,一二三,不用低头,看我这里。"

他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我就真的抬头看他了。

他在笑,眼角有细纹,但眼神稳,不浮,看着你的时候让你觉得这个人是认真的。

我后来想,就是那个眼神,出了问题。

往后两个月,我每周去两次舞蹈班,风雨不误。

女儿林晓燕以为我是真爱上了跳舞,高兴得很,还专门给我买了双皮底的舞蹈鞋。

我没有告诉她,我去的理由,有一半,是程建国。

这个男人太会体贴人了,每次下课帮我拿包,知道我左膝盖有旧伤,每次换舞伴的时候都特意绕过来护着,有一次外头下了雨,他直接把伞递给我,自己淋着小跑回去取车。

有人问他,他摆摆手,"她膝盖不好,淋不得。"

就这么一句话,我心里那道门缝,悄悄开了一条缝。

他老伴前年走的,胃癌,拖了将近一年,最后走得很辛苦。

他没再续弦的念头,就一个人过,在老年大学上课,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跳舞、打太极,生活规律得像个时钟。

我们这种年纪的人,都懂那种感觉。

日子是能过的,但总缺点什么,那个缺口,风一吹,就凉。

我慢慢和他熟了起来,下课后一起去楼下小笼包店,他吃东西细嚼慢咽,喝水之前用纸巾把杯沿擦一下,说话不抢话头,我说到一半,他静静地等着,从不插嘴。

活了六十六年,这种男人,我是真的少见。

我承认,我动心了。

六十六岁,我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心动,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真的又回来了,像个没出息的老太婆,却又高兴得说不清楚。

02

程建国开始追我,是从一次课后的散步开始的。

那天下课,他拦住我,说活动中心后面那条河边的路不错,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走走。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夕阳沿着河面铺了一层金光,两岸的柳树刚发嫩芽,空气里有股泥土腥味,是南京的春天特有的那种气息。

他走路不急,步子稳,时不时停下来让我先走,过了一条小桥,他伸手搀了我一下。

那只手很有力,却没有失礼,稳稳的,就那么搭着我手肘过了桥,上了桥就松开了。

手肘上那种温热,好一会儿才散。

往后,他隔三差五就发消息——早安、天气预报、健康小知识,有时候发个自己做的菜拍的照片,问我要不要这个食谱。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假装不知道,就这么慢慢地回应着,心里头有点甜,又有点慌。

甜是因为这种感觉太久没有了。

慌是因为林晓燕那关,不好过。

果然,三月里一次视频,林晓燕看到我换了件新旗袍,脸色就变了,"妈,你最近挺精神的,买新衣服了?"

我没瞒她,把程建国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林晓燕的语气收紧了,"妈,你要小心,现在外头专门骗老太太的人多了,你退休金不少,房子又是鼓楼的——"

我没等她说完,把话截住,"你当妈我是傻子?"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通电话最后是不愉快地收了场,林晓燕在那头叹了口长气,说让我注意点,别轻易让人知道家里的情况。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堵,但又有点倔,凭什么我就该一个人熬着?

舞蹈班的老朋友邓秀兰是个嘴快的,早就看出来了,悄悄拉着我说,"秀珍,那个程建国,条件不差,人也稳重,你们俩挺配的。"

我笑着没答她,心里却把这话掂量了好几遍。

程建国这人,越相处越觉得稳妥。

他懂规矩,从不占便宜,每次出去吃饭都抢着结账,我不让,他笑着说,"你要让我请,不然我不踏实。"

这种小细节,最打动人心。

我们就这样走了一个多月,没有明说,但彼此都心里有数,有些话不用讲,眼神对上就够了。

四月的一个傍晚,他发消息问我,五一能不能一起去趟黄山,他早就想去,一个人去没意思,两个人有个伴。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咚地跳了一下。

不是没想过说不,但那个"不"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下去了。

我回了两个字——"好啊。"

发出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

03

这件事一说出去,炸了。

林晓燕知道之后,直接从北京打来电话,开口就是,"妈,你怎么想的?"

语气不好听,是那种压着火的克制。

我平静地把电话夹在肩上,一边叠衣服,一边回她,"我想出去走走,有什么问题?"

"他是什么人?你了解多少?就这么跟他出去了?"

"我都六十六了,出门旅游,要你来审人哪?"

"妈!"林晓燕的声音高了半格,"我就是担心你,你能不能别意气用事——"

"晓燕。"我把衣服放下,声音压低了,"妈这一辈子,该让的地方让了一辈子,现在就想跟个朋友出去散散心,管不着。"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沉默。

她最后说了一句,"你开定位,每天给我发一次消息,少喝不明来源的东西。"

语气软了,但心疼和不放心全堆在里头,我听得出来,心里也软了一下。

"行,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把林晓燕那脸担忧的样子在心里压了压,然后去把衣服收拾好。

程建国那边的准备做得极细。

他提前两周就把行程发给我,从南京出发走高速,第一站宏村,第二站黄山脚下汤口,第三天再看情况。

他把每段路程的距离、服务区的位置、民宿联系电话全列了出来,表格打印好,折叠整齐,那天下课时递给我,"你先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再调。"

我接过来,看了两眼,心里忍不住觉得,这个人做事,真的让人放心。

我准备了三天,把行李反复收拾了两遍,换洗的衣服、常备药、颈枕、薄被,还带了包南京盐水鸭,是出门的习惯,到哪儿都得带点家乡的东西。

出发那天是五月一号,早上七点,天刚亮。

程建国开着他的白色GL8来接我,车收拾得很干净,后排放了个小冰箱,里头有矿泉水和两盒切好的水果。

他把我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手稳,眼睛扫了一圈,确认绑紧了,才关上盖子,转过头来冲我笑,"秀珍,走吧。"

阳光正好落在他的白发上,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纹路堆起来,看起来踏实、可靠、温暖。

我上了车,心里那种雀跃,连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车子驶上主路,收音机里放着老歌,窗外的法国梧桐叶子嫩绿,南京的春天,好看。

我靠在座椅上,想,这一趟,会是很好的一趟旅程。

04

高速上跑了两个小时,程建国的驾驶习惯让我彻底放松了心。

他不超速,不并线,跟前车保持距离,路上遇到小堵,他就开着收音机等,没有半点烦躁的样子。

他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跟着收音机里的旋律哼了两句,那首《让我们荡起双桨》,跑调了,但听起来很好笑。

林秀珍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斜过眼来,有点不好意思,"跑调了吧?"

"跑得很远。"

他哈哈笑了,"我就是个跳舞的料,唱歌这行,救不了我了。"

路上话说了很多,他跟我讲年轻时候在工厂做技术员的事,讲他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出差,每到一处,他习惯在当地菜市场逛,买点不知名的小吃,一个人尝,记下来。

"好多城市,去了就忘了,但吃过的东西,忘不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前方,语气平静,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藏在里面。

我侧头看他,觉得这个人,有故事,但不沉,是那种过了大半辈子、把什么都消化掉了的平静。

中午在高速服务区停了一次,吃了碗面,他看我面条没剩,帮我把汤也推过来,"喝点,路上少喝水,人容易上火。"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竟然有点鼻酸,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太久没有人这样关照过了。

下午两点,快到宏村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导航研究了一会儿,"从这里进古镇,停车场在这儿,咱们走过去大概十五分钟。"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路线清清楚楚。

我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这个人,真的心细。

宏村的傍晚很美,月沼边上的白墙黑瓦倒映在水里,天色蓝透了,几只白鸭子在水边啄食,游人不多,空气里有湿润的草木气息。

程建国走在我旁边,不近不远,恰好是那种让人舒服的距离。

他拍了很多照片,也帮我拍了几张,站定了告诉我,"站这儿,回头往左看,光好。"

我照着他说的站好,他蹲低了取景,认真地构图,像个年轻人一样专注。

我接过手机一看,照片里的自己,竟然不难看,眼角有光,嘴角带着笑,整个人都亮着。

我把手机收好,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东西不用说,说出来反而轻了。

晚上住在民宿,两间独立的房间,相对的,他把我那间的暖水壶接好,确认热水器能用,敲了我的门说,"你先洗,有什么问题随时喊我。"

然后他退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就这么一个动作,我心里那道防线,不知不觉又松了一点。

睡前我给林晓燕发了条消息,说一切都好,一路顺利,附了一张宏村的照片。

林晓燕回了两个字——"注意安全。"

语气还是冷的,但我看着屏幕,却笑了。

我关了灯,躺在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心想,或许,这个人,真的可以相信。

05

第二天从宏村出发,去汤口,路程两个小时出头。

走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程建国开口,"前面有个服务区,停一下,加个油,上个厕所。"

我应了声好,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山一重叠着一重,绿得透亮,初夏的皖南,漫山都是生机。

服务区不大,停车场里稀稀落落停着十几辆车。

程建国把车停好,拔了钥匙,"你去厕所,我去加油,加完在车这儿等你。"

我点点头,拿了手包就往女厕走。

厕所里没人排队,很顺,前后不到五分钟,我就出来了。

我往停车场走,远远就看到了那辆白色GL8。

程建国背对着我,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扶着车顶,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我以为他是加完了油在等我,脚步没停,就往那边走过去。

走近了,大概还有七八步的距离,他的声音飘过来,轻松、散漫,带着笑,那个笑声我熟,在舞蹈班每次下课逗人开心时就是这个调子。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话......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一根线,"嗡"地一声,整个人愣在那片阳光里,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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