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起也门战场的这事儿,真的越琢磨越有意思。不是什么导弹无人机炸得满天飞的劲爆大场面,就是几张流传出来的现场图,把不少人看傻了。胡塞武装刚拿下也门摩卡港,就在阵地里搜出了好几门全新的重装备,连裹炮的炮衣都没拆开,这就是外界传了很久的中国造AH-4型155毫米超轻榴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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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款炮本来主打的就是一个快字,全重才4.5吨,轻到方便各种快速机动转移,打完就能换地方,天生就是快速部署的好手。用火箭增程弹的时候射程能到40公里,性能放到全球同类型装备里都是排得上号的。公开信息也能查到,目前只有阿联酋确认引进了这款炮,交给他们支持的也门南方巨人旅使用。
好好的先进火炮,没放一枪一炮就成了别人的战利品,说出去谁听了不惊讶?不少人第一反应会想,会不会是炮本身不好使,顶不住胡塞的进攻?这事啊,真跟炮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问题全出在人跟战场安排上。
胡塞拿下摩卡是9月10日的事,亲政府力量转头就往南边撤退了。摩卡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城,它是也门西海岸最重要的港口,这么多年一直是反胡塞阵营的补给和交通核心节点。这儿一失守,整个后方的道路、仓储、人员调动全乱了套,再先进的装备也发挥不出半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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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聊现代战争,张嘴就是这个武器参数多厉害,那个装备射程有多远,其实最容易被忽略的就是整支部队的组织能力。一门炮纸面数据再好看,炮班没到位,后勤跟不上,指挥系统先乱了,那跟扔在那儿的一堆重型货物没什么区别。说白了,火炮成了战利品,首先证明的就是整条防线已经彻底崩了。
胡塞能一路往曼德海峡方向推进,真不是单纯靠自己战斗力猛,反胡塞阵营自己就有解决不了的老病根。名义上大家都凑在一块反对胡塞,其实内部成分太杂了,有国际承认的政府军,有沙特支持的武装,还有阿联酋长期扶持的地方部队,各有各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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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线平稳的时候,这些矛盾还能压着不爆发,真等胡塞集中兵力突破防线,该谁顶上去,该谁补缺口,该谁断后,根本没人能下得动统一命令。公开报道早就提过,也门政府控制区不少部队长期欠饷,士兵连养家都难,谁愿意拿命给别人守随时挨炸的防线?士气一垮,防线可不就是一推就倒。
胡塞这一波抓的就是反胡塞阵营的结构性裂缝,自己指挥统一行动一致,对手内部各怀心思乱成一团,只要突破一个小节点,撤退直接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停不下来。很多时候防线崩得快,真不是敌人突然变强了,是自己先乱了阵脚。
胡塞这一轮推进也没靠什么超级武器改变战局,就是把无人机侦察、远程火力、地面突击还有舆论宣传揉到一块用。只要对面露出一点撤退的苗头,立刻就把突破口撕大,根本不给对手留喘口气重新布防的时间。战场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第一道防线被打穿,是你身后连预备队、稳定补给、备用方案都没有,再好的装备也翻不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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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摩卡之后胡塞根本没停在港口,接着就往祖巴卜和曼德海峡推进,还占了海峡中央的丕林岛,没几天又控制了大小哈尼什岛。这一下胡塞在红海和曼德海峡周边的势力范围直接扩大了不少,丕林岛刚好卡在曼德海峡中间,全球大量商船、能源运输都要走这条红海航线。
胡塞也不用真把整个海峡彻底封死,只要让船东心里犯嘀咕,让航运保险涨涨价,让不少船只宁愿绕远路改道,就已经能制造足够大的影响了。现在胡塞在这些关键岛屿站稳脚跟,比起之前只在岸上发射导弹无人机,侦察和威慑的空间大了不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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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沙特来说,这种变化可比丢了几门AH-4麻烦多了。几门炮只是局部的小损失,曼德海峡可是沙特能源出口的命脉,只要红海出口长期处在高风险状态,沙特每一桶油、每一个大型项目、每一笔外资都得重新计算风险成本。说穿了,胡塞从摩卡打到丕林岛,抢的哪只是一块地盘,是能影响全球航运和能源市场的筹码,这筹码足够让沙特和美国坐下来重新算帐。
不少人纳闷,胡塞都打到这个位置了,沙特怎么不像2015年那样直接全面下场开战?这事说穿了就是吃过一次大亏,不想再往里面无底洞砸钱了。当年沙特牵头多国联军介入也门,本来想着靠空中优势快速摆平胡塞,结果战争一拖就是好几年,胡塞没被消灭,反而练出了成熟的无人机、导弹不对称打击能力,沙特自己的油田、机场都挨过不少袭击。
现在沙特一门心思推进2030愿景,新城市项目、红海旅游、制造业、高科技产业全都在抢全球投资,就怕战争拉高风险溢价,把外资都吓跑。现在沙特更愿意用有限空袭、情报支持和外交斡旋控制风险,不肯轻易把整个国家再拖进高强度全面战争。人家现在算的不是能不能打,是打下去到底值不值,这笔账跟十年前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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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也找过美国求助,早前有媒体引述美国官员消息,摩卡局势恶化之后,沙特王储两次和美国方面沟通,请求美方直接对胡塞发动打击。美国也没答应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只同意继续提供情报和目标信息支持,美国也有自己的算盘。现在美国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的方向,再开一条也门长期战线,要抽调多少航母、战机和情报资源,怎么算都不划算。
胡塞现在这套战略其实特别聪明,不用追求一次决战干掉对手,就是持续给对手制造难以承受的成本。你航运风险高一点,保险贵一点,能源运输慢一点,日子久了这些累积的成本就会变成对手国内的政治压力。拖得越久,胡塞这边反而越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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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这几门被丢下的AH-4,其实它也只是整个战局里最醒目的一个小注脚,也门这一仗又给全世界提了个醒。现代战争打到最后,比的还是谁能控制成本,谁能维持组织,谁能保障后勤,谁扛得住长期消耗。装备花钱就能买到,火炮打没了能补,但是稳定的指挥、持续的后勤、凝聚的士气还有各方协同,真不是当天花钱就能立马买到的。胡塞这一轮拿到的,可不只是港口、岛屿和几件战利品,是逼得沙特和美国重新掂量开战成本的足够筹码。
参考资料:新华社 也门局势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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