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芬奇执导过许多备受喜爱的电影和剧集。他2007年拍了《十二宫》,一部群星云集的犯罪惊悚片,演员包括杰克·吉伦哈尔和小罗伯特·唐尼。2014年,他又执导了《消失的爱人》。可以说,芬奇对悬疑和心理惊悚题材有着敏锐的眼光。《搏击俱乐部》是他另一部著名作品,2011年的《龙纹身的女孩》同样如此。不过,在芬奇的众多影迷看来,他作品序列里最出色的一部,31年后依然是《七宗罪》。
《七宗罪》是一部基调阴郁的警匪惊悚片,演员阵容相当扎实。摩根·弗里曼饰演威廉·萨默塞特,一位资深警探,距离退休只剩一周。新调来的警探米尔斯(布拉德·皮特饰)来到警局,和萨默塞特相比,他冲动、经验不足。两人搭档调查一桩令人不寒而栗的连环杀手案件。随着调查推进,两名警探逐渐意识到,嫌疑人的作案逻辑建立在七宗罪之上。芬奇并不回避呈现那些格外血腥、令人不安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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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1995年的电影里塞满了冲击性的瞬间,但它的结局影响力太大,三十多年后依然是流行文化的一部分。凯文·史派西饰演的约翰·多伊,尽管举止平静,却有一种古怪的压迫感。《七宗罪》的收尾场景至今仍有人在谈论。
那个盒子,和那句“我取了件纪念品”
《七宗罪》最后一场戏之所以厉害,部分原因在于观众完全不知道约翰·多伊想要达成什么。多伊要求萨默塞特和米尔斯带他去一个特定的、偏远的沙漠地点。他没有武器,戴着手铐,身边是两名持枪警探。
但当一个送货司机拿着一个包裹走近时,局面彻底变了。萨默塞特谨慎地接过包裹,并要求司机离开这片区域。
这一刻之所以紧张到极点,是因为观众根本看不到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们看到的是萨默塞特脸上的震惊——而这个角色,我们并不习惯看到他如此失态。萨默塞特对头顶的警用直升机喊话:“不管你们听到什么,都别过来。约翰·多伊占了上风。”
当萨默塞特跑向搭档时,多伊告诉米尔斯,他当天早上去过他家。他平静地说:“我取了件纪念品。她漂亮的头。”
米尔斯情绪崩溃,哀求萨默塞特告诉他这不是真的。当多伊意识到米尔斯并不知道妻子怀孕时,他又往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米尔斯举起武器,萨默塞特说:“如果你杀了他,他就赢了。”我们看到米尔斯流着泪,几次犹豫,最终还是处决了多伊。这是一场极有力量的戏,哪怕重看也是如此——多伊在枪响前闭上了眼睛。
车里那段对话,把整场戏又抬高了一层
《七宗罪》的结局即便重看也依然震撼。皮特演出了一个被情绪击垮的破碎男人,可信度极高,他在“想开枪打死多伊”和“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之间被撕扯。这可以说是整个类型片里最令人难忘的时刻之一。
而这场戏之所以成立,离不开此前车里那段对话的铺垫。多伊坐在后座,平静地讲述自己的逻辑,米尔斯和萨默塞特在前排沉默地听着。正是这段路上的交流,让沙漠里的一切有了重量——观众已经知道多伊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当那个包裹出现时,所有人依然措手不及。
三十一年过去,这个结局没有被时间冲淡。它仍然是那种一旦看过就再也忘不掉的收尾,也是《七宗罪》至今被反复提起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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