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闺蜜去诊所看病,男大夫刚伸手按了下她肚子,闺蜜红着脸叫了一声,大夫愣了2秒,说出的话让我傻了眼

分享至

诊所的消毒水味道刺鼻。

我陪着胡美萱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郑大夫戴着口罩,让她躺下,手指刚按到她小腹,美萱“啊”地叫了一声,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郑大夫愣了两秒,忽然说了句:“肚脐眼儿还是怕痒?这毛病你从小就有。”我站在旁边,脑子“嗡”地一下。

美萱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拽着我就往外跑。

到了门口,身后传来郑大夫的声音:“那个B超,你得做一下,右侧附件听着不太对。”美萱的脚步骤然停住。

我回头看了一眼,郑大夫已经转身去洗手了,白大褂的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掀起。



01

我接到胡美萱电话那天,午饭后,正拾掇碗筷。

她声音发虚,说肚子疼了好几天,想去诊所看看,又怕查出什么事一个人应付不来,问我要不要陪着。

我这人经不起念叨,挂了电话,外套一抓就出了门。

到她家时,她换了件宽松的旧T恤,脸上蜡黄蜡黄的,嘴唇上没什么血色。

我说你怎么拖这么多天,她皱着眉说,以为是闹肚子,喝了两天粥,结果越拖越不对劲。

出门时天阴沉沉的,风里头裹着一股潮味。出租车来了,她猫腰钻进后座,动作大了点,牵到肚子,闷哼了一声。

师傅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问去哪儿。我说东街那边新开的社区诊所。

美萱靠在靠背上闭着眼,右手紧紧摁着小腹右下侧。我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不烧。我说你别吓我啊,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说了句死不了。

那阵子我们有一阵没怎么联系。

她婆婆身体不好,她隔三差五得去照顾,我一个星期也忙忙叨叨的,家里家外全是事。

她嫁出去之后吧,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老周老实,挣得不算多,但每个月工资如数上交。

就一样,这么多年没怀上孩子。

为这事,她心里一直悬着。嘴上说不急,可谁提孩子她眼睛都发直。

我坐在她旁边,想说点什么宽宽心,又不知从哪儿开口。

她忽然睁开眼,没头没脑地来了句:“冬梅,你说,要是肚子里长了个啥东西,是不是就完了?”

我说你瞎琢磨什么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查出啥来都有法治。

她说:“我不是怕治。我怕拖累了老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拐了两个弯,又钻进一条巷子,停在一栋新楼跟前。

门脸不大,白底蓝字的牌子,写着“康民诊所”。

里头收拾得倒干净,导诊台站了个穿粉褂子的小姑娘,问挂哪个科。

美萱说肚子疼,小姑娘说那挂内科吧,今儿郑大夫坐诊。

美萱没在意,填了单子,跟我一块儿坐到走廊的塑料椅上。

走廊不长,两边墙上挂着几幅养生常识的图示,还有一块医生简介牌。上面写着:郑翰飞,主治医师,从事内科临床工作十五年。

我随口念叨了一句,说这大夫听着经验还行。

美萱没搭茬,低着头划手机。

脸色还是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五官显得有些发虚。

我说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等我端着纸杯回来时,走廊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诊室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看见里头靠窗坐着一个男大夫,戴着口罩,只露一双眼睛。

那双眼挺深,眼神沉沉的,像装了不少事。

他正低头写东西,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美萱坐在门边那把椅子上,后背绷得溜直,跟刚才瘫在椅子上的样子完全两样。我把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抿了一口,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里头传出一声:“胡美萱。”

美萱站起来时顿了一下,像是要做什么心理准备似的。然后她迈步走进去,我跟在后头。

屋子里有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巾。

窗户半开着,风从外面进来,带着一点雨后泥土的气味。

郑大夫抬起头看了美萱一眼,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在辨认什么。

但那一眼很短,短得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他低头翻了一下挂号单,声音不咸不淡地问:“肚子疼几天了?”

美萱说是从大前天开始的,一阵一阵的,右下腹最明显。

郑大夫又问了吃饭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有没有发烧,她一一答了,声音紧巴巴的。

他拿笔在单子上记了几笔,示意她躺到检查床上去。

美萱看了一眼那床,又看了我一眼,磨磨蹭蹭地脱了鞋,侧身躺了下去。

郑大夫洗了手,走过来,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悬在她小腹上方,说:“你指一下具体疼的位置。”

美萱用手指了指右下腹。

他手指刚按下去,美萱身体一缩,像触了电一样,“”地叫了一声,整张脸“”地红到了脖子根。

郑大夫手悬在半空中,愣了足足两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僵住的话。

“肚脐眼儿还是怕痒?这毛病你从小就有。”

02

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嗒嗒”走的声音。

我站在床尾,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

脑子里转了三圈才把他这句话捋明白——他说的是“你从小就有”。

他说得那么笃定,像翻一本翻旧了的书,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下一章写什么。

美萱也愣住了。

她仰躺在检查床上,脸还红着。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郑大夫的脸,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郑大夫摘了口罩,露出一张线条分明的脸,皮肤偏黑,眼角有浅纹,嘴唇抿着,嘴角处微微向下,像常年习惯不笑的表情。

他看了美萱一眼,低声说:“是我。郑翰飞。”

美萱“嚯”地一下坐起来,手扶着床沿,白着脸看他。半天,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你咋在这儿?”

郑翰飞把口罩搁在桌上,又拿起笔,在单子上划了两下,声音平平的:“调过来的,去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诊所现在归我管。”

美萱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空气又僵住了。

我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场景来得太突然,我压根没准备好。

我看了一眼郑大夫,又看了一眼美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锅里溢出来的水,扑得到处都是。

“你俩认识?”我终于问了一句。

美萱没应。倒是郑翰飞接话了,他说:“老熟人。”两个字,落在地上,有种不大不小的分量。

他咳了一声,又恢复了大夫的口气:“先做个B超吧,右下腹那个位置听着不像是肠子的事儿。”他开了单子,递给美萱,“二楼左转,照完了拿片子下来给我看。

美萱接了单子,手指捏着那张纸,捏得边儿都皱了。她站起来穿好鞋,嗓子有点发哑地说了一句:“那……那我上去了。

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跟我打一声。

我跟着她出了诊室,她步子很快,快得不像个肚子疼的人。

上了二楼,B超室门口坐着两个排队的人。

她挨着墙角坐下来,低着头,那病号单都快被她攥烂了。

我坐过去,压低声音问她:“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她抿着嘴,好半天才说了句:“以前……一个村的。

我说一个村的你紧张成这样?你脸都白了。

她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低声说:“冬梅,这事儿你先别问,行吗?我心里乱。”

我看着她侧脸那副模样,一肚子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B超做得快,二十分钟就轮到了她。她从检查床上下来时,B超医生说了句“盆腔有少量积液”,其他的没多说,让她把单子拿下去给郑大夫看。

下楼时,她的脚步明显比刚才慢了许多。

走到诊室门口,她站在门外,像根钉子一样钉在那个地方。

我看着她的背影,肩胛骨微微绷着,不厚实的肩膀微微起伏。

她推门进去了。我在门外等着,心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搅在一起。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手里拎着一塑料袋药,脸上看上去还算平静,但眼睛有些发红,像刚刚忍过什么。

郑翰飞站在门口送她,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没说话。

美萱也没回头。

我被她拉着,几乎是一路小跑出了诊所大门。

走到街角,她才松开我的胳膊。她站在路灯底下,风把她头发吹得有点乱。她吸了一下鼻子,说:“走吧,回家了。”

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快走两步,朝马路边招手拦车。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栋诊所小楼,二楼的窗户亮着灯,一楼的诊室门口,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去了。



03

那天回去的路上,美萱一句话也没说。

我坐在她旁边,透过车窗看街边的树一棵一棵往后倒。

她侧着脸,额头抵着玻璃窗,眼睛半闭不闭的。

我看看她,心里头七上八下,想问又不敢问。

跟她认识这么些年,我是头一回见她这副模样。

到了她家楼下,她拎着那袋药下车,冲我摆摆手,说:“冬梅,今天谢了。”声音平平的,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说有事儿你给我打电话。

她“”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我站在原地看她进了单元门,心里那团疑云越来越大。

第二天,我往她家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

到了傍晚,她才回了一条信息,说没事,睡着了没听见。

我回了个“那就好”,把手机搁在桌上,心里却放不下。

吃晚饭的时候,我跟我那口子提了这茬。

我没说美萱和那大夫认识的事,只问了一嘴:“东头新开那个康民诊所,你听人说过没?”老黄扒拉着饭,头也不抬:“听说了,去年搬来的,大夫姓郑,好像是从镇上调过来的。前年还租过老赵家底商,带老婆孩子,住了小半年。”

我说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老黄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咱家亲戚。

我夹了一筷子菜,想了想又问:“那郑大夫他老婆,你见过没?”

老黄嚼着饭,含含糊糊地说:“见过一回,瘦瘦的,面色不大好,听说身体不咋样,常年吃药。”

我忽然想起美萱那张蜡黄的脸,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没再往下问。

隔了两天,我去我妈家吃饭。

我妈住城东老小区,邻居里头有个算半个远亲的表姨,嫁到过郑翰飞老家那个村。

我跟她闲聊时提了一嘴,说东头诊所那个郑大夫,你认识不?

表姨正在择豆角,听了这话,手停了停:“郑翰飞?咋不认识。他是我们村考出去的,他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原先在村里处过一个对象,那姑娘长得挺俊,俩人好了好几年。后来姑娘家里嫌弃他没正式工作,愣是逼着散了。

我问那姑娘是谁家的。表姨想了想,说:“姓胡,叫胡美萱。后来嫁到城里去了,嫁了个条件不错的。”

我当时筷子就搁下了。心里“嗡”了一声。

表姨没看出我的异样,接着说道:“那阵子郑翰飞挺受打击的,人瘦了一圈,后来发了狠考学,去市里读了卫校,一路考到执业医师。现在日子算是熬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听说那姑娘后来过得也还行。就是命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我端着碗,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吃完饭我绕到楼下药房买了两盒感冒药,付钱的时候,收银台旁边挂着一排代煎中药的袋子。

我多嘴问了一句:“咱们这旁边有人在这抓中药?那大夫看了我一眼,说楼下老周家之前来抓过几副,治啥不知道,人家没说。”

我脑子里“当”的一声,跟什么东西撞上了似的。老周?老周在药房抓药?他身体不是挺好的么?

我把药揣进兜里,回家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美萱那天的反应、郑翰飞那句话、表姨说的旧事、药房老板提的中药,这些零散的碎片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像一碗没和匀的面,稀的稀稠的稠。

到了家,老黄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换鞋的时候问了一句:“你最近见老周瘦了没?”老黄愣了愣,说:“哪天约他喝酒了?他有小半年没出来了,说是加班。”

我“哦”了一声,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04

之后那两天,我给美萱发了条微信,说哪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她回复说忙,过一阵再说。

这不像她。

她这人要强,但心里藏不住事。真要是没啥,她早一通电话打过来跟我掰扯了。越是这样闷着,我越觉得里头有事情。

到第五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人听见:“冬梅,你明天有空没?”我说有,怎么了?

她顿了好一会儿,说了句:“陪我去趟诊所,把那个B超单子拿给郑大夫再看看。”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那天就拿给他看了吗?”

她沉默了几秒,说:“他说让我过几天复查。”然后又补了一句,“我自己一个人,有点怵。”

我听着她声音里那道细得几乎听不出来的颤,什么也没多问,直接应下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约在街口见。

她比上次瘦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像是没睡好。

她穿了件浅灰的薄外套,头发扎得利利索索的,但整个人有一种绷着的感觉,就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一路上她话很少,就说了句:“那天回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右腹那儿有个东西。”我说你这就是吓的。她说不是,是真的有感觉。

车子在诊所门口停下。她下了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迈步往里走。

导诊台的小姑娘换了个人,问都不问,直接说:“郑大夫交代过了,胡姐来了直接上二楼做B超。”美萱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陪她上楼。

这次B超比上次仔细,探头按着右腹来回扫了好几遍,那个做B超的医生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说:“积液比上次少了点。”美萱问:“那别的问题呢?”医生摇摇头,说没看到明显的东西。

美萱拿着报告下楼,站在郑翰飞诊室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那道门开着条缝,里头传来郑翰飞跟人说话的声音,低沉平稳。

她站在门口,攥着报告单,好一会儿才敲了敲门。

里头说:“进。”

她推门走进去,我跟在身后。

郑翰飞正低头写东西,抬眼看见她,没意外,伸手接过报告,对着光看了看。

他说:“积液少了,没事。药吃完就不用来了。”

美萱说:“不用复查了?”他摇摇头:“不用了。”说完,他把报告放到桌上,看着美萱。眼神里头,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美萱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女人声音在外头响起来:“老郑,我带儿子过来了,你中午想吃什么?

门被推开。

一个穿米色风衣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那女人脸圆圆的,皮肤白,看着和气。

看到了屋里站着的美萱和我,她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目光落在美萱脸上,盯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哟,你就是胡美萱吧?老郑提过你。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爱美。”

美萱的脸“唰”地白了。



05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郑翰飞的妻子站在门口,一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脸上的笑淡淡的,客客气气的,像是跟熟人打招呼一样。

可那句“老郑提过你”,让空气都黏稠起来了。

美萱站在原地,手指捏着那些化验单,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笑容,那笑比哭还难看。她说:“嫂子好……我就是……来看个病。”

郑翰飞的妻子笑了笑,声音不紧不慢:“我知道。老郑说你这阵子肚子不舒服,特意交代多看两眼。他这个人,对老熟人一向上心。”她说到“老熟人”三个字时,语气往下一沉,像在嚼一粒涩果子。

美萱没接话。她低下头,把报告单折起来塞进包里,走到门口,侧着身从那个女人身边挤过去,嘴里说了句“那就不打扰了”,声音又干又硬。

我跟在她后面,经过郑翰飞妻子身边时,她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嘴角还挂着那个笑。

走廊里,美萱走得很快。步子在楼梯口响了一阵,到了大门口,她突然站住了。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圈光里,她肩膀微微发抖。

我跟上去,轻轻拍了她一下:“美萱?”

她没回头,站了十来秒,才低声说了句:“没事,走吧。”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出了大门,她没打车,沿着街边一直走。我跟在她旁边,两人都没说话。走到一棵大槐树底下,她忽然停下来,扶住树干,弯着腰,好一会儿没动。

我过去扶着她的胳膊。她说:“让我缓一下,冬梅,就缓一下。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弓起的后背,看着那件浅灰色的外套在风里轻轻鼓动。我什么都不问,只是站在那儿。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脸上挤出一个笑:“饿了,吃碗面去。”

我们去街角那家拉面馆,一人要了碗面。

她埋头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碗里浮着的香菜叶,半天没动。

我说:“不想吃就别吃了。”她摇摇头,又拿起筷子。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说:“他那个老婆,是媒人介绍的。说他老婆知道我的时候,已经是相亲的第三年了。”她说这话时没抬头,声音平平的,“她说‘老郑提过你’……你说,他能跟她说我什么好话?”

我没接话。她低下头,又说:“我当年甩了他,嫁给了老周。现在人家过得好好的,有儿有女有家。你说我这些年……瞎折腾个啥。”

她说这话时,眼睛没红,语气也没抖,就是那双手,搁在桌沿上,指尖微微地发着颤。

那天下午,我回了家。

老黄在阳台上浇花,见我回来,随口问了句:“她没事吧?”我说没事,就是做个复查。

老黄“嗯”了一声,又往花盆里浇了两下水。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她今儿碰见那个人老婆了。”老黄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水壶,擦了擦手,看了我一眼:“听老周说,就知道了?”

我说知道了。他半天没吭声,最后说了句:“老周那人心裏頭明白着呢。”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沉了一下。

06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星期,我以为这茬儿就算揭过去了。

美萱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话的语调听着比之前松快了,还约我去逛了一趟超市。我看她脸上有了笑意,心里也踏实了些。

可老周那边出事了。

那天傍晚,我正炒菜,手机响了,是美萱打来的。那头她声音紧巴巴的,像咬着牙:“冬梅,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不?”

我说咋了。她说:“老周……喝多了,在家砸东西。”

我关了火,抓起外套就出门。

到她家时,楼道里都听得见动静。

防盜门开着半扇,里头传出椅子腿拖地的声音,夹杂着老周粗重的喘气声。

我推门进去,客厅灯亮着,茶几上的杯子摔碎了一个,老周站在沙发跟前,脸红脖子粗,满身酒气。

美萱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眼眶发红,但没哭。

老周见我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双手撑着头。

美萱低声说:“他下了班就开始喝,喝了大半瓶白酒,什么话也不说。我问他咋了,他就开始砸东西。”

我坐到老周对面的椅子上,问他:“周哥,出什么事了?”

老周抬起脸,眼珠子布满血丝,看着我,又转头看美萱。

他嘴张了张,半天,闷出一句:“你问她,你去问她。”

美萱的手攥紧了那块抹布。

老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她上礼拜又去那个诊所了。我听楼下老赵家的说了。说看到她跟那个郑大夫站在门口说话。”

美萱说:“我是去复查。”

老周“啪”地拍了一下茶几:“复查?“

老周后半句的那句话,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我天灵盖上抡了一闷棍。

我死死盯着他的嘴——他那张嘴分明还在动着,还在说着什么话,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脑子里那片巨大的空白——

“你...."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