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快40岁了,整天折腾得我喘不过气,我找发小诉苦,他听完冷笑一声说了句话,我当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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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快四十了,这半年像变了个人。

一个月花掉我半年工资,说要健身变美重新活一次。深更半夜对着手机发呆,眼圈红红的。每周三和周五雷打不动出门,回来就躲进卫生间洗澡。

我蹲在发小烟酒铺门口灌下半瓶白酒,把这半年的憋屈全倒了出来。

发小听完,沉默良久,冷笑一声着说了一句话。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那道口子后面藏着的真相,几乎让我跪着原谅自己这半年所有的怨言。



01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站在玄关换了鞋,心里堵得慌。

客厅里灯亮着,孙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刷手机,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茶几上摊着两个纸袋子,一个印着某美妆品牌的logo,另一个是商场专卖店的。

我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两个袋子加起来,顶我大半个月工资。

我没说话,进了厨房找水喝。

冰箱里空荡荡的,剩菜没收拾,灶台上还有一层没擦干净的油渍。

自从孙玫开始“折腾”以后,家里的饭桌上就越来越不像样。

以前她再怎么忙,三菜一汤是雷打不动的。

现在动不动就说“今天没胃口”、“你自己对付一口”。

我端着凉白开走出来,孙玫总算抬了抬眼皮。

那条裙子怎么样?”她指了指沙发上的纸袋子,语气淡淡的,“打折,挺划算的。

我没接话,低头看那裙子,吊牌还没摘,四位数的标价刺得我眼睛疼。我闷声说了句:“天冷了,穿这个也不合适。”

孙玫没吱声,把纸袋子往旁边一搁,继续刷手机。

我心里那点火气压了压,又压了压,终究没压住:“上个月你说办了健身卡,这个月又买这些,咱家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孙玫的手指顿了一下,锁了屏幕,抬起头看着我。她看了我两秒钟,嘴角扯了一下:“我花我自己挣的,你管不着。”

我愣住了。

全职主妇,孩子的学费、伙食费,家里水电煤气,哪一样不是从我工资卡里走的。

我每个月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那张卡上转钱。

她手里那点买菜钱,我从来没细问过。

可她自己挣的?

她一个天天在家的人,挣什么钱?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孙玫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平稳,但我总觉得她没睡着。

我想起她这半年的变化,越想越不对劲,到底是哪一天开始的?

好像是入冬以后。

先是莫名其妙地开始跑步,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出门,说是锻炼身体。

后来跑步变成了出门,出门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到天黑了才回来。

我那时候没多想,觉得她这个年纪突然开始爱美,可能是更年期到了,想抓住点啥。

女儿卢莉正在读高二,学习紧,每天回来就钻进自己房间做作业,家里那点别扭,她多少能感觉到,但她不说。

我跟孙玫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常常一晚上沉默着各干各的。

我翻了个身,后脖颈一阵发紧。

孙玫的手机忽然亮了,屏幕的光映在墙上,她飞快地按掉了。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孙玫比我起得早。

我起床时她已经做好了早饭,白粥、煎蛋、一碟酱菜,摆得整整齐齐。

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我拎着包出门时,她叫住我:“晚上我有点事,不回来吃饭了,你跟莉莉对付一口。”

我问了一嘴:“去哪?

她顿了顿:“去健身房,约了课。”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越来越清晰:她到底在瞒我什么?

02

我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心大,说难听点就是窝囊。明明心里起了疑,该查也没去查,日子照常过。

那段时间,我下班回家越来越不爱开口,孙玫也揣着糊涂装明白,两个人像合租的室友。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三。

我临时调班,下午三点多到的家,推开家门,孙玫正在里屋换衣服。

她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你怎么回来了?”

我说:“调班,今天早点回。”

她哦了一声,快步走出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另一只手拿着包。“我正要出门,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我扫了一眼那个保温桶,桶身上贴着个褪了色的标签,看不太清。我随口问了一句:“提着这个去哪?”

孙玫愣了半秒:“哦,那个……健身房附近新开了个汤馆,想去尝尝,自己带碗去打汤更划算。”

这理由编得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没拆穿她,看着她推门出去,楼道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我站在屋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卧室,拉开她放杂物的那个抽屉,翻了两下,翻出一张纸片。

那是一张便签,上面印着“仁和医院”四个字,底下有一行字:“住院部,五楼。”日期被撕掉了,但看折痕,像是翻过很多次的。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孙玫这人有个毛病,怕进医院。

结婚这么多年,她连体检都不愿意去,说闻到消毒水味就犯恶心。

她说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在医院住了个把月,打针打出心理阴影了。

这么一个怕医院的人,手里却攥着医院的便签?

那阵子我上班魂不守舍,干活差点把手轧进机床里,被班长骂了一顿。

下午下班,我没回家,骑着电动车拐到马建忠的烟酒铺。

马建忠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比我大一岁,在城南开了个烟酒铺子,店面不大,生意马马虎虎,但他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

我去的时候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后面刷手机,看见我进来,眼睛一亮:“哟,今天刮什么风?稀客啊。”

我没心思跟他扯皮,拉开柜台前的塑料凳坐下:“给我拿瓶水。”

他从冰柜里摸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怎么了?拉着一张老脸。”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口,琢磨着怎么开口。

马建忠这人嘴碎,你要是跟他说点啥,不出三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但眼下我这心里实在堵得慌,再没人说说话,我可能要自己憋出病来。

“你说,一个快四十的女人,突然开始打扮,整天往外跑,一个月花好几千,手里还攥着一张医院的纸条,这是咋回事?”

马建忠愣了一愣,表情有点古怪:“你说的是嫂子?”

我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马建忠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烟,拆开,递给我一支。

我摆手说戒了,他也没劝,自己点上,深吸一口,慢慢吐出烟雾。

“你问我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别听风就是雨,有些事看着像那么回事,其实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我皱了皱眉:“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马建忠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目光。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你要真不放心,就跟着去看看。但要记住我说的,亲眼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但他死活不肯再多说了。



03

那顿酒喝得不痛快。

马建忠话说一半就咽回去了,剩下的时间净跟我扯些有的没的,什么最近烟价涨了、隔壁烧烤摊的老板娘跟人跑了。

我心里记挂着家里那点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到八点多就起身走了。

回到家,卢莉在客厅写作业,见我一个人回来,有点意外:“我妈呢?

说去健身房了。”我换下鞋,往里屋走。

卢莉没接话,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尖沙沙的。我走到她身后,看了看她的作业本,随口问了一句:“最近你妈……有没有跟你说啥?”

卢莉的手停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闪了一下,像是藏着什么话。她犹豫了几秒钟,小声说:“爸,你有没有觉得妈最近特别累?”

“累?”

“她有时候晚上回来,眼睛肿肿的,像哭过。”卢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是看手机看久了。”

我心里沉了一下,没接话。

卢莉又说:“还有一次,她半夜在卫生间里打电话,声音特别小,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她说什么‘知道了’、‘别担心’,还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她抬起头看着我,“爸,我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孩子比她妈还细心,我天天跟她睡一张床上,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那种感觉,又酸又涩的。

我摸了摸卢莉的头发:“没事的,你妈可能是更年期,心情不好。你好好念书,别操心大人的事。”

卢莉显然不太信,但她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我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频道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墙上的钟走到九点四十,孙玫还没回来。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发条微信,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搁下手机,到阳台上抽烟。

抽完第三根烟的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我探头一看,孙玫正站在路灯下面,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站了足足好几分钟,才抬脚往单元门走。

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推门进来,脸上挂着几分疲惫,看见我坐在客厅里,有点意外:“还没睡?”

“等你。”我说。

她换下鞋,走进来坐到我旁边,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汗味,像某种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

她大概自己没察觉,但我闻得清清楚楚,那味道从她的外套上散发出来,淡淡的,却刺得我心里发慌。

“健身房的淋浴水不热,”她像是察觉到我在闻什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冲了个凉水澡,冻死了,我去洗个热水澡。”

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翻江倒海。

健身房里哪来的消毒水味?

我从来没闻过那家健身房的味道,但我知道医院里就是那种气息。

每个去探过病的人身上,都会沾上那种洗不掉、散不尽的医院味。

第二天中午,我趁着午休时间,骑着电动车去了仁和医院。

医院不大,在市郊,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进进出出的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人。我停好车,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墙上挂着楼层导览图:五楼,肿瘤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坐电梯上了五楼,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药水味和说不清的混杂气味。护士站的小护士拦住了我:“你找谁?”

我脱口而出:“请问,五楼有没有一个叫孙玫的家属?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头发。”

小护士想了想,摇头:“没印象,你找哪床的病人?”

我愣了一下,说不上来,只好道了个歉。又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没见到孙玫的影子,只好先走了。

回到厂里,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

马建忠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亲眼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他到底知道什么?

04

又过了几天,孙玫照旧周三出门。

这回我没再蹲家里干等。她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了上去。我怕被她发现,没敢骑电动车,打了辆摩的远远吊着。

孙玫在公交站等了一路车,上了车,我让摩的师傅一路跟着公交。

那趟车往城郊方向开,越开越偏,到仁和医院那站,孙玫下了车,径直走进医院大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远远地看着她进了住院部,等了五分钟才跟进去。电梯显示停在了五楼,我站在电梯口,犹豫了一下,没有按上楼键。

那会儿我心里乱极了,有一股冲动想冲上去问个明白,但另一个声音在心里拉住我:要是上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这个家还怎么过?

我在楼道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掉头出了医院。

那几天,我跟孙玫的日子过得像冰窖。

白天我上班,她在家,两个人几乎不说话。

到了晚上各自躺下,中间像隔着一条河。

有好几个晚上,我张了张嘴,想把话挑明,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十六年的夫妻了,我竟然在她面前学会了怂。

这种憋屈的感觉,像一块石头压在胸上。

周四晚上,孙玫的表姐突然来家里串门。

表姐姓孙,叫孙兰,在城里开早点摊,跟孙玫同年,是个心眼挺好也爱操心的人。

她一进门就笑呵呵地问侯,看见我在家,随口说了句:“妹夫,最近瘦了啊,是不是小玫没照顾好你?”

我苦笑着敷衍过去。

孙兰在客厅坐了会儿,跟孙玫说了些拉拉杂杂的闲话。我竖着耳朵听了几句,没听出什么端倪。她们聊到天黑,孙兰起身要走,孙玫送她出门。

我在里屋,隐约听到门外传来几句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孙兰说:“你真的打算还不告诉他?一个人扛到什么时候?”孙玫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孙兰叹了口气:“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早晚会知道的。到那时候,他怪你瞒着他,你怎么办?”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那几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胸口。

我坐在床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甲陷进掌心。

孙玫到底瞒了我什么?

为什么她不跟我说?

我自问结婚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该当的责任从来没躲过。

她出了事,为什么不跟我开口?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孙玫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出来时眼睛红红的,擦着带有水的脸,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床。她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我没有开口。

我知道就算我开口问,她也会拿那套“没事”、“别瞎想”的屁话来搪塞我。

这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在追着什么人,怎么也追不上。



05

周五,我约了马建忠喝酒。

那天天色阴沉,大排档风大,吹得塑料棚哗哗响。我点了两盘小菜,一打啤酒,一个人先干了两瓶,晕乎乎的,终于有些勇气把心里那些话倒出来。

马建忠到的时候我已经喝到第三瓶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瓶子,皱了皱眉,坐下来:“什么日子,喝这么猛?”

我没答话,又给他倒了杯酒:“你猜我那天跟着她去了哪?”

马建忠的脸色变了变。

“仁和医院,”我盯着他的眼睛,“五楼,肿瘤科。”

马建忠手里的酒杯顿住了,他看了我几秒钟:“你上去了?看见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我怂了,到楼底下又回来了。”

马建忠没有说话,默默喝了一口酒。

我趁着酒劲,把我这些天的憋屈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你说说,结婚十六年,我亏待过她吗?她想要啥我给啥,她说往东我不往西。怎么到了现在,她反而拿我当外人?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我他妈是她丈夫,不是路人。她有事不找我说,瞒着我,这算什么?”

我越说越激动,手里的酒杯砸在桌子上,溅了不少酒水出来。马建忠一直沉默着,等我说完,他才慢慢放下杯子。

他沉默了很久。

那段时间我觉得特别漫长,风从棚子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花生米壳满地打转。

然后马建忠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他冷笑了一声,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你老婆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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