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罕见血型,百亿父亲见死不救。重生后:我要你的百亿帝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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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死在亲生父亲的百亿集团年会后台。

我患有罕见的孟买血型,急性大出血,只有他能救我。



电话里,他正为那个假冒我身份的“儿子”一掷千金,拍下价值三亿的古董跑车。

“哪来的野种,想讹钱想疯了?让她去死。”

我的血流尽时,他正春风得意地享受着全场祝贺。

三天后,我的遗物——那张写着他名字的出生证明,连同匹配度100%的血液报告,被媒体曝光。

他冲到太平间,抱着我冰冷的尸体,第一次喊了我的名字。

而我,重生在我死前三个小时。

这一次,我看着手机里他公司的慈善晚宴邀请函,笑了。

“爸爸,既然你不肯给我血,那我就,亲自来抽干你的血。”

1

我重生在市立医院的急诊病房。

鼻腔里还残留着死亡时血液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腥气。

上一世,我查出自己患有罕见的孟买血型,同时也找到了我的亲生父亲——地产大亨,沈万钧。

我满怀希望地给他打电话,只求他能来医院,救我一命。

电话那头,是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你是这个月第十个自称是我女儿的人了,想钱想疯了?”

“我只有一个儿子,沈明轩。”

“再骚扰我,我让我的律师送你进去。”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躺在病床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指尖流逝,最后在不甘和怨毒中死去。

而现在,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时间,距离我死亡还有三小时。

手机上,是一条财经新闻推送:【沈氏集团年度慈善晚宴今晚举行,董事长沈万钧将出席并发表讲话】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很好。

既然他不来见我,那我就去见他。

上一世,我乞求的是他的血。

这一世,我要的是他的命。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不顾护士的惊呼,踉跄地走出病房。

用仅剩的积蓄,租了一件最廉价但看起来最圣洁的白色晚礼服。

然后,我拨通了全市最出名的调查记者的电话。

“喂,是李记者吗?”

“我有一个能让你登上头条的独家新闻。”

“沈氏集团的慈善晚宴,一个濒死的女儿,向她的亿万富翁父亲,做最后的告别。”

沈氏集团的慈善晚宴,冠盖云集。

衣着光鲜的宾客们举着香槟,谈笑风生。

沈万钧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讲述着他的慈善理念和商业版图。

聚光灯下,他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一个慷慨的慈善家。

我站在宴会厅最阴暗的角落,像一个等待复仇的幽灵。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广播里他虚伪的演讲,慢慢死去。

我的养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我靠着微薄的赔偿金和打零工,一路读到大学。

我以为找到亲生父亲,就能结束这颠沛流离的生活。

我错了。

对他们来说,我只是一个麻烦,一个污点。

一个会威胁到他们宝贝儿子沈明轩地位的“野种”。

沈明轩,那个被他们抱错的假儿子,此刻正坐在台下最尊贵的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他手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够我十年的生活费。

晚宴的流程,我烂熟于心。

演讲结束,是慈善拍卖环节。

压轴的拍品,是一辆价值三亿的孤品古董跑车。

上一世,沈万钧为了博沈明轩一笑,毫不犹豫地拍下了它。

而我,就在他举牌的那一刻,彻底断了气。

司仪的声音响起:“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晚的压轴拍品……”

就是现在!

我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灯光璀璨的舞台。

苍白的脸,纯白的裙子,摇摇欲坠的身影。

我像一个突兀闯入盛宴的异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音乐停了。

台上的沈万钧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厌恶和不解。

“你是谁?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

沈明轩也站了起来,轻蔑地看着我:“又来一个碰瓷的?手段还挺新颖。”

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只是对着台下黑压压的镜头,对着那些闪烁的闪光灯,虚弱地、清晰地开口。

“沈万…钧…先生。”

我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耗尽我全身的力气。

“我是你的女儿,林珂。”

“我得了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孟买血型,只有你的血能救我。”

“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只求你,给我输一次血,让我活下去。”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全场哗然。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们闪烁。

我看到,我提前联系好的那位李记者,正激动地将镜头对准我惨白的脸。

沈万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派胡言!”

他厉声呵斥,试图维持自己的体面。

“我根本不认识你!保安!死哪去了!”

几个保安冲了上来,想要架住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手包里掏出那份带着体温的出生证明和血液检测报告。

“这是我的出生证明,母亲那一栏,写的是二十五年前为你挡刀去世的苏晴。”

“这是我的血液报告,和你在医院留存的紧急备用血信息,匹配度100%!”

我将那两张纸高高举起,像举着审判他们的旗帜。

然后,我直直地看向沈万钧,一字一句地问:

“爸爸,二十五年前,我妈妈为你死了。”

“二十五年后,你也要亲眼,看着你的女儿死吗?”

话音落下,我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和李记者疯狂按动快门的声音。

百亿总裁见死不救,亲生女儿血溅晚宴

这个标题,应该足够劲爆了。

2

我在医院醒来。

不是上一世那个冰冷的太平间,而是VIP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床边守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西装革履,气质矜贵。

见我醒来,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林珂小姐,恭喜你,你现在是全网最红的人了。”

他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我在晚宴上倒下的视频,以及铺天盖地的新闻。

【沈氏集团股价开盘一字跌停!】

【慈善家还是冷血屠夫?沈万钧人设一夜崩塌!】

【深扒沈氏假太子沈明轩的奢靡生活,一件外套够普通人奋斗十年!】

我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男人自我介绍:“我叫顾言之,盛安集团的总裁。”

盛安集团,沈氏集团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

“林小姐,你导的这出戏,很精彩。”顾言之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直接腰斩了沈氏三百亿的市值,比我请十个操盘团队还有用。”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他,反问:“顾总救我,又为了什么?”

“是啊,我为什么要救你呢?”

顾言之笑了,像一只优雅的狐狸。

“大概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晕倒后,沈万钧派人想把你从医院带走,对外宣称你是精神病。是我的人拦下了他们,并给你安排了最好的治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不是做慈善。我救你,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要你,进入盛安,做我的首席精算师。”

“我要你用你的脑子,你的才华,和我一起,亲手把沈氏集团,送进坟墓。”

他的眼神灼热而疯狂。

我没有立刻回答。

首席精算师?

上一世,我确实是在这个领域展现了惊人的天赋,甚至在大学时就发表过几篇引起业界轰动的论文。

但因为贫穷和疾病,我最终没能走下去。

而沈万钧,甚至不知道他有一个在金融领域极具天赋的女儿。

他所有的资源和期望,都倾注在了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草包沈明轩身上。

真是讽刺。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问。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目标。”

顾言之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楼下,黑压压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医院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你看,沈万钧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靠舆论,扳不倒他。”

“你需要一个平台,需要资源,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而我,可以给你这一切。”

他转过身,向我伸出手。

“林珂,做我的刀。我做你的后盾。”

“我们一起,把他们欠你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缓缓抬起手,握住了他。

“成交。”

3

我出院那天,沈万钧来了。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两鬓添了白发,再不复晚宴上的意气风发。

他身后跟着沈明轩,和他的妻子,我的继母,周雅。

周雅一见到我,眼圈就红了,想上前来拉我的手。

“珂珂,我的孩子,你受苦了。”

“都怪我们,是我们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

我面无表情地避开了她的手。

上一世,我死后,他们也是这样,在我的遗体前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可有什么用呢?

鳄鱼的眼泪,一文不值。

沈万钧递过来一张黑卡。

“珂珂,这里面有五千万,算是爸爸给你的补偿。”

“跟我们回家吧,以后沈家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

他语气里带着施舍和不容置疑。

仿佛这五千万,就能抹平我二十五年的苦难,和我险些死去的绝望。

沈明轩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嫉妒、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他习惯了众星捧月,如今突然冒出我这么一个“真千金”,他的地位岌岌可危。

我看着那张黑卡,笑了。

“补偿?”

我接过卡,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将它“啪”的一声,掰成两半。

“沈总,你觉得,我的命,就值五千万?”

“还是你觉得,你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包括一个女儿的宽恕?”

沈万钧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识抬举?”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你在为你的假儿子一掷千金。”

“你,”我看向周雅,“在享受着阔太太的尊荣,对我这个流着你丈夫血脉的女儿不闻不问。”

“而你,”我最后看向沈明轩,“在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现在,你们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一张五千万的卡,就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梦。”

我转身,走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顾言之的车。

在我上车前,我回头,对着沈万钧粲然一笑。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接受了盛安集团的offer,担任首席精算师。”

“沈总,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对手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到沈万钧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震惊和愤怒,比我掰断黑卡时还要强烈。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顾言之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沈氏集团未来半年的所有项目规划和财务模型,辛苦了,林精算。”

我接过文件,指尖冰凉。

“不辛苦。”

“这是我,讨债的第一步。”

我入职盛安的第一件事,就是针对沈氏正在竞标的一个城南地王项目,做了一个完美的狙击方案。

那块地,沈氏志在必得,甚至已经提前投入了大量的公关和前期资金。

沈万钧想用这个项目,来挽回集团因“丑闻”而暴跌的股价和声誉。

他太想赢了。

而一个人,越想赢,就越容易出错。

我利用前世对金融模型的记忆,和我这一世的天赋,精准地预测出了沈万钧的心理价位和资金流的临界点。

在竞标会的最后一刻,我让顾言之用一个“恰到好处”的价格,不多不少,正好压过沈万钧的最终报价,将地王项目收入囊中。

消息传出,沈氏的股价再次应声大跌。

据说,沈万钧在办公室里,气得砸了他最心爱的紫砂壶。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儿,会成为他事业上最致命的对手。

很快,周雅找上了我。

她约我在一家高档的咖啡厅见面,姿态放得很低。

“珂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

“城南那个项目,就当是爸爸让你,好不好?你撤回方案,沈氏可以给你盛安双倍的补偿。”

她以为这还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赌气。

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看她。

“周女士,商场如战场,没有让不让的道理。”

“珂珂,你怎么能叫我周女士?”她眼眶又红了,“我是你妈妈啊!”

“我妈叫苏晴,二十五年前就死了。”我抬起头,目光冰冷,“你只是我父亲的现任妻子,仅此而已。”

周雅的脸色一白。

她最在意的,就是沈万钧对苏晴的“念念不忘”。

她斗了一辈子,想把苏晴的影子从这个家里彻底抹去。

现在,我这个活生生的“影子”,回来了。

“珂珂,明轩他……他最近状态很不好。”周雅换了个策略,开始打亲情牌,“自从你出现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他毕竟叫了我们二十多年爸妈,我们不能不管他……”

“所以呢?”我打断她,“你想让我怎么做?为了你的宝贝儿子,放弃我的复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是想让我承认他,和他平分沈家的一切?还是想让我可怜他,把他受到的这点‘刺激’,和我险些死去的痛苦相提并论?”

周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女士,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求我,不如回去好好关心一下你的丈夫。”

“我听说,沈氏的资金链,好像不太健康。”

“下一个雷,很快就要爆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脸色煞白。

是的,城南项目只是开胃菜。

我为沈氏准备的“大餐”,才刚刚端上来。

沈万钧通过非法集资和高杠杆撬动起来的地产帝国,从根基上,就已经腐烂了。

我需要做的,只是轻轻一推。

4

第二个被我送上断头台的,是沈明轩。

他一直以“新锐艺术家”的身份混迹于名流圈,靠着沈家的钱,办画展,上杂志,炒作自己的身价。

但我知道,他那些所谓的“作品”,全都是找枪手代笔的。

其中,最大的一幅“代表作”,《涅槃》,更是直接抄袭了我大学时期的毕业设计。

上一世,我死后,这幅画被他拿去参加国际艺术大展,斩获金奖,让他名声大噪。

他踩着我的心血和尸骨,登上了艺术的神坛。

这一世,我怎么可能再让他如愿。

我匿名联系了那位被他长期压榨的枪手画家,给了他一笔足够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以及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建议”。

很快,在沈明轩为了挽回声誉而举办的个人画展上,好戏开场了。

当沈明轩意气风发地站在他的“代表作”《涅槃》前,接受媒体采访时,那位枪手画家突然冲了进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出了一沓厚厚的证据。

包括他与沈明轩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涅槃》的创作草稿和原始数据。

最致命的是,他还公布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沈明轩用极其傲慢的语气说:“那个林珂的画风,不就是高级版的你吗?我花钱买你的画,让你模仿她,是看得起你!”

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脸色惨白的沈明轩。

“抄袭!”

“艺术圈的败类!”

“滚出去!”

愤怒的艺术家和观众将颜料和画册砸向他。

沈明轩被保安护着,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沈氏假太子抄袭亡姐作品”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沈家的声誉,再次跌入谷底。

而我,正和顾言之坐在画展对面的顶楼餐厅,一边品尝着牛排,一边欣赏着楼下那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顾言之向我举杯。

“林精算,你这招釜底抽薪,真是漂亮。”

我摇晃着红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像极了血液。

“这才哪到哪。”

“沈明舟的艺术生涯完了,但他还是沈家的少爷。”

“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彻底摔进泥里。”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总吗?我是林珂。”

“沈明轩之前跟您借的那笔高利贷,是时候,该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了。”

沈明轩为了维持奢华的生活和所谓的“艺术投资”,背着沈万钧,在外面借了不少高利贷。

之前有沈家这棵大树,没人敢动它。

但现在,树要倒了。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个道理,他很快就会懂。

沈明轩的丑闻,成了压垮沈氏的又一根稻草。

银行开始抽贷,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项目全面停摆。

沈万钧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曾经那些围着他转的“朋友”,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终于想起了我。

这一次,他没有让周雅出面,而是亲自来了盛安集团楼下等我。

他站在车边,几天不见,仿佛老了十岁,背都有些佝偻了。

看到我,他快步走上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珂珂,爸爸知道错了。”

“你回来吧,回到沈家,公司交给你来管,爸爸给你当副手,好不好?”

“只要你回来,爸爸什么都听你的。”

他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如果是在上一世,我听到这番话,大概会感动到痛哭流涕。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沈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对手。”

“而且,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吗?”

沈万钧的脸色一僵。

“珂珂,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

“我们是父女啊!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血?”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当初我求你给我输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父女?要不是顾言之后来想尽办法,我还能活着吗?”

“沈万钧,你现在跟我谈血缘,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喃喃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放过明轩。”

“高利贷那帮人,会要了他的命的!”

“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养了他二十多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假儿子。

“你不能看着他死,就能看着我死?”

“沈万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心疼他,可以替他还。跟我求情,算怎么回事?”

“我……”沈万钧语塞。

沈氏的资金链已经断裂,他连员工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哪里还有钱去填沈明轩那个无底洞。

“珂珂,算我求你……”他竟然“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向自己的女儿下跪。

这一幕,瞬间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闪光灯再次亮起。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沈万钧,你记住。”

“你的下跪,不是因为你后悔,只是因为你走投无路。”

“你的眼泪,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的假儿子和你的帝国。”

“所以,收起你这廉价的表演。”

“它打动不了我。”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盛安大厦。

身后,是沈万钧绝望的嘶吼,和记者们兴奋的议论声。

我知道,沈家最后的体面,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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