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丈夫车里有拆开的安全套,一怒之下悄悄拿针管灌进芥末油,第二天晌午,医院的急救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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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苏敏从没想过,一只拆封的铝箔小方袋,会把她的生活炸得粉碎。

那天她好心去帮丈夫洗车,却在副驾驶储物箱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拆开过,少了三只。

结婚八年,她从来没在自家车里见过这种东西。她等了一整晚,等来的不是解释,而是丈夫陈国栋摔门而出的背影。

苏敏没有哭。她擦干手,打开厨房抽屉,拿出一根针管和一瓶芥末油,下了楼。

她以为自己只是给丈夫一个教训。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零三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的电话打了过来,苏敏整个人都傻了……



苏敏拎着两袋菜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好晒在停车场那辆银灰色轿车上。

那是她家的车,陈国栋开了快四年了,车头左侧有一道划痕,是前年倒车时蹭到花坛留下的。

苏敏把菜放进后备箱,顺手擦了擦后视镜上的灰。

今天周六,儿子在婆婆家,陈国栋说公司有事儿一大早就出了门。

她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着这车快半个月没洗了,干脆开去洗车店,顺道把里里外外收拾一遍。

洗车店排队的人多,苏敏就把车停在边上,自己先把车内整理一下。

她把后座的矿泉水瓶子、纸巾团、零食包装袋一股脑儿塞进垃圾袋,又拿了块湿巾擦仪表盘。

擦到副驾驶的时候,她弯腰去够座位缝隙里掉下去的一个硬币,手指碰到了储物箱的扣手。

储物箱"啪"的一声弹开了。

苏敏本来没在意,伸手要把扣手扣回去,余光却扫到角落里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纸盒。她拿起来一看,手指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盒安全套。

六只装的品牌货,塑封已经拆开了。苏敏把盒子翻过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里面只剩三只。也就是说,少了三只。

苏敏坐在副驾驶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她太阳穴上敲了一锤子。

她和陈国栋结婚八年了。儿子陈嘉言今年刚上小学二年级。

她是全职妈妈,从怀孕那年就辞了职,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

陈国栋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主管,收入不算高,但也够一家人花销。

日子谈不上富裕,却也有房有车,在亲戚朋友眼里算过得去。

可这种东西——苏敏盯着手里的盒子——她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

不是她矫情,是自从生了儿子,她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加上陈国栋常年出差、应酬,两个人早就不像刚结婚那会儿了。上一次……苏敏想了想,大概是两年前。

也就是说,这东西不可能是她跟陈国栋用剩下的的。

苏敏的手开始发抖。她把盒子放回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也许是他帮同事带的,也许是朋友塞他车里的,也许有一百种合理的解释。

可女人的直觉像一根针,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坐在车里,开始一件一件回忆最近几个月的细节。

陈国栋三个月前突然给手机设了密码,之前他的手机从来不锁屏,苏敏偶尔拿他手机查快递单号、看天气,他从来不说什么。

可有一天苏敏拿起他手机,发现要输密码了,她问他什么时候设的,他随口说"公司要求装了一个什么软件,自动设的"。苏敏当时没多想。

两个月前,苏敏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在他衬衫领口内侧发现一抹淡粉色的痕迹。

她以为是蹭到了什么东西,可那痕迹的形状和位置,怎么看怎么像口红印。

她拿着衬衫去问他,陈国栋看了一眼说可能是客户吃饭时碰到的,他也不知道。苏敏半信半疑。

最近一个月更明显了。陈国栋回家越来越晚,以前九点十点到家,现在动不动就十一点、十二点。问他,永远说加班、应酬、陪客户。

有一次苏敏半夜醒来发现他坐在客厅阳台上抽烟,手机屏幕亮着,她走过去的时候他飞快的把手机按灭了。

这些细节,单个拎出来都不算什么,可一旦串在一起,就像一条绳子,慢慢勒紧了苏敏的脖子。

苏敏没有当场发作。她把安全套原样放回储物箱,扣好扣手,坐在车里沉默了很久。

洗车店的工人过来喊她挪车,她机械地把车开过去,坐在等候区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

取车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又打开副驾驶车门,把手伸进座位缝隙里摸了一下。

她摸到了一张卡片。

硬纸板的,边角皱巴巴的,像是被人攥过又随手塞进来的。

苏敏抽出来一看——是一张酒店房卡。

白色的卡面上印着一家酒店的logo,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个房间号。卡片的右下角有一个日期戳——三天前。

三天前是周三。那天陈国栋跟她说公司赶一个项目,要在公司通宵加班。

苏敏捏着那张房卡,站在洗车店的停车场上,太阳晒得她头皮发麻,可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把房卡揣进了口袋里,开车回家,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

晚上六点半,陈国栋回了家。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如常,换了拖鞋就往沙发上一倒,拿起遥控器翻台。

苏敏在厨房里炒菜,油烟呛得她眼睛发酸,可更酸的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回来了?"苏敏探出头问了一句。

"嗯,累死了。"陈国栋头也没抬。

苏敏把菜端上桌。两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油麦菜、番茄蛋汤。

陈国栋洗了手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嗯,不错,今天这排骨入味。"

苏敏坐下来,扒了两口饭,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周三你加班到几点?"

"哪天?"

"周三,你说赶项目通宵那天。"

陈国栋想了想:"哦,那天啊,搞到两点多吧,后来太晚了就在公司宿舍凑合了一晚。"

苏敏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周四早上几点离开的公司?"

"七点多吧,洗了个脸就回来了。怎么了?"

苏敏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酒店房卡,轻轻放在桌上。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陈国栋的目光落在房卡上,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

苏敏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筷子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个反应,不是困惑,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人撞破的慌乱。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钟,但苏敏捕捉到了。

"这……这是什么?"陈国栋放下筷子,拿起房卡翻来覆去看了看。

"在你车座缝隙里找到的。"苏敏盯着他的眼睛,"三天前的日期,正好是你说在公司通宵那天。"

陈国栋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把房卡往桌上一放,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这谁知道啊,可能是同事借我车的时候掉的吧。你知道张伟他们老借我车。"

"同事借你车掉的?掉在副驾驶座位缝里?"苏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且正好是你说加班通宵的那个晚上?"

"苏敏,你什么意思?"陈国栋皱起眉头,"你该不会又在胡思乱想吧?"

"胡思乱想?"苏敏站了起来,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拔高了,"陈国栋,你手机上了密码,衬衫领子上有口红印子,天天半夜才回来,现在车里还翻出这种东西,你叫我怎么想?!"

"你有完没完?"陈国栋也站了起来,椅子"刺啦"一声划过地板,"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跑客户、陪酒、装孙子,回来你还跟我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是应酬,你以为我愿意?"

"应酬需要去酒店?"

"我说了那是同事的!"

"你当我傻吗?!"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客厅里还开着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混在争吵里,显得这个家格外荒唐。

陈国栋的脸涨得通红,他一拳砸在餐桌上,碗碟"哗啦"响了一声。"苏敏,我受够了。你天天疑神疑鬼,查我手机、翻我口袋、现在连我车都要翻个底朝天。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苏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声。"陈国栋,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我和孩子吗?"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陈国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你冷静冷静吧,我今晚去宿舍睡。"

"你又走?你每次都是这样,一吵架就走!"

"因为你根本没法沟通!"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苏敏站在客厅里,听着那扇门震动的余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浑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

她缓缓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厨房里还亮着灯,灶上的汤还冒着热气,排骨只吃了几块。

苏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女人,忽然觉得陌生。

她今年三十二岁。大学毕业那年进的是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写得一手好文章,领导说她有前途。

后来认识了陈国栋,恋爱两年,结婚,怀孕,辞职。

八年了,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个家里,放在儿子身上,放在柴米油盐里。

她以为这就是她的人生,虽然平淡,但值得。

可现在呢?

苏敏关掉水龙头,走到厨房,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抽屉里乱七八糟地塞着一些杂物——螺丝刀、胶带、创可贴、还有上次带儿子去医院打疫苗时顺手拿回来的一根一次性医用注射器。

她把注射器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又从调料柜最里面翻出一瓶芥末油。那是做刺身用的,日式芥末油,辣度极高,上次朋友送的,一直没用完。

苏敏盯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慢慢浮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开始很模糊,像水底的石头,看不真切。但越看越清晰,越看越坚定。

如果陈国栋真的在外面有了人,那盒安全套迟早会被用上。而如果在里面做点手脚——苏敏攥紧了注射器。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一个被愤怒和委屈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是不会去想要承担什么后果的。她只想让陈国栋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凌晨一点四十分。

苏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了一眼手机——陈国栋没有发任何消息。他果然去了公司宿舍。

苏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披上一件深色外套,换了一双软底拖鞋。

她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把客厅的灯打开又关上——确认窗帘拉严实了,不会从外面看到光亮。

她拿上注射器和那瓶芥末油,从玄关的柜子里摸出手电筒,塞进口袋。

然后打开家门,尽量不发出声响地走了出去。

小区地下车库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人。苏敏按了车钥匙,车灯闪了两下,她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库里的灯光昏暗,苏敏打开手电筒咬在嘴里,像做贼一样。她弯腰打开储物箱,把那盒安全套拿了出来。

三只,完好地封在铝箔袋里。

苏敏深吸一口气,把第一只的铝箔撕开一个小口,小心地取出里面的东西。

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稳——她用注射器吸了满满一管芥末油,对准那个开口,一点一点地灌了进去。

芥末油是淡绿色的,粘稠度不高,灌进去之后和原来的润滑液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苏敏把开口重新折好,塞回铝箔袋里,用指腹把撕开的边缘按了按,看上去跟没拆过差不多。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三只全部灌完,苏敏的手心全是汗。她把安全套放回盒子里,把盒子塞回储物箱的角落,扣好扣手。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但苏敏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

她下了车,锁好车门,快步走回电梯。进电梯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走廊的监控摄像头——银色的半球形,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苏敏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安慰自己:地下车库的监控谁看啊,她只是来拿个东西而已。

回到家,苏敏把注射器和芥末油瓶用塑料袋包好,藏进厨房水槽下面的柜子里。

她洗了三遍手,手指上残留的那股辛辣的芥末味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一直到窗外泛出鱼肚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画面:陈国栋发现安全套被动过手脚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那个女人发现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会不会疼得跳起来?会不会当场翻脸?

苏敏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疯狂。一个三十二岁的全职妈妈,凌晨两点跑去车库往安全套里灌芥末油——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可她笑不出来。她只是想让他疼。让他疼到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曾经全心全意地信任过他。

早上七点,苏敏照常起来做早饭。小米粥、煎鸡蛋、切了半根黄瓜。

儿子陈嘉言从婆婆家回来了,背着小书包进门就喊饿。

"妈妈,你怎么了?"陈嘉言坐在餐桌前,歪着头看她,"你眼睛红红的。"

苏敏挤出一个笑容:"昨晚没睡好,没事,快吃吧。"

陈嘉言"哦"了一声,低头扒拉粥。

苏敏坐在对面,看着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才七岁啊——不对,他才七岁,什么都不懂。她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个孩子?

上午十点,门锁响了。

陈国栋进了门,换了鞋,把公文包往玄关一放。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嘉言回来了?"他走过去揉了一把儿子的头,"作业写了没?"

"写了。"陈嘉言嘴里含着粥,含含糊糊地说。

陈国栋走到苏敏身边,语气很自然:"昨晚的事,我态度不好,对不住。那个房卡确实是同事的,我已经让他来拿了。你别多想了啊。"

苏敏抬头看他。



他笑得坦坦荡荡,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他的衬衫干干净净,领口没有口红印,没有香水味,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苏敏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盯着陈国栋看了足足五秒钟。他面色如常,甚至主动帮她把碗收进厨房。

如果不是昨天在车里发现了那些东西,她绝不会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有任何问题。

可问题是——那几只灌了芥末油的安全套,现在还在他车里的储物箱中。

他知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把它们拿出来,用在某个她不想去想的人身上?

苏敏攥紧了洗碗布,指节发白。

"下午我还要去公司一趟。"陈国栋从厨房探出头说,"有个客户要见。"

"好。"苏敏的声音很平静。

陈国栋洗完手,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苏敏站在厨房里,听着他下楼、发动车子、驶出小区的声音,一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在空气中。

她突然觉得害怕。

不是害怕陈国栋,是害怕自己。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苏敏把家里从上到下收拾了一遍,拖地、擦桌子、洗衣服、晾衣服。

她把儿子的书包整理好,检查了作业本,削了五支铅笔放进文具盒里。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手机就放在口袋里,每隔几分钟就掏出来看一眼。

没有消息。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陈国栋发来一条"我到了"的消息,也许是什么都不发生,也许是她自己多心了,那几只安全套根本不会被用到。

可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一定会发生什么的。

十一点半,苏敏开始准备午饭。她切了半个西红柿,打了两只鸡蛋,打算做个西红柿炒蛋。

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她切得很慢,很仔细,好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小事上,就不用去想别的事情。

陈嘉言在客厅看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嘻嘻哈哈地笑着。苏敏听着儿子的笑声,眼眶忽然一酸。

十二点零三分。

苏敏的手机响了。

她正往锅里倒油,听到铃声吓了一跳,赶紧关了火,用围裙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认识。那是陈国栋公司的座机号码,尾号是3367。

以前陈国栋加班的时候用这个号码打过电话给她,说"老婆我晚点回去"。

苏敏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陈国栋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年轻的,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话语无伦次,像是在极度慌乱中拨出的电话。

"嫂子……嫂子你在吗?国栋他……他出事了……你快来……快来市第一医院急诊……"

苏敏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

"国栋他出事了……中午在公司……突然就不行了……120拉走了……嫂子你快来……"

"他怎么了?!"苏敏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他好像过敏了……很严重……嫂子你快来吧……"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苏敏的手抖得握不住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膝盖撞在灶台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芥末油。

是她灌的。那几只安全套里,灌满了芥末油。

如果陈国栋用了——不,他一定用了。不然怎么会突然过敏?怎么会进急救室?

苏敏跌跌撞撞地冲出厨房。陈嘉言还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到她慌张的样子,愣了一下:"妈妈,你去哪儿?"

"妈妈出去一趟,你先在家看会儿电视,奶奶马上过来。"苏敏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

她给婆婆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接孩子。然后抓起包和钥匙,连拖鞋都忘了换,趿拉着就冲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苏敏靠在电梯壁上,双手紧紧攥着包带子,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想起昨晚在车库里灌芥末油的自己,想起那些淡绿色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流进去的画面。

她当时只觉得解气,只觉得终于能让陈国栋长点记性。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出人命。

出租车在去医院的路上堵了十分钟。苏敏坐在后座上,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大姐你没事吧",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到了医院,苏敏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急诊大厅。

大厅里人很多,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消毒水的味道呛得她鼻子发酸。她站在导诊台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

"请问……急诊抢救室在哪里?"

导诊台的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往里走右拐。"

苏敏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在想——推开那扇门之后,她会看到什么?

走到急诊抢救室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妆容精致但此刻已经花了,睫毛膏晕成两道黑印,眼眶红肿,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个女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嫂子……"

苏敏认出来了。这个声音,就是电话里那个哭着让她来医院的人。

"你是谁?"苏敏的声音很冷,冷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我叫林晓薇……国栋公司的……行政……"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嫂子,国栋他……"

"他怎么了?"苏敏打断她,"他在里面?"

林晓薇摇了摇头。然而接下来林晓薇的一句话让苏敏的世界,在那一刻,像被谁猛地推了一把,所有的东西都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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