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母校捐了3栋楼,女儿超分数线20分却被拒,招生办主任:我们不收关系户,第二天,我把还没到账的钱全捐给了隔壁技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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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他们说我分数够了,也不能进。”

赵思宁把一张“不予录取通知”放到桌上,眼睛哭得通红。

她中考成绩超过南江一中录取线整整20分,志愿、户籍、学籍都没有问题。可招生办主任冯文海当着她的面说,赵建业正在给学校捐建三栋楼,录取她容易让人怀疑“捐楼换学位”。

最后,他还补了一句:“我们学校讲公平,不收关系户。”

赵建业没说话。

他面前摆着宏远实业刚送来的工程进度表:第一教学楼已经封顶,实验楼主体完工,学生宿舍楼也准备动工。

三栋楼的钱,大部分还没拨出去。

赵建业把女儿的成绩单、报名材料和拒录通知一张张摆好,拿起最上面那张纸。

“明天,我亲自去问问,什么叫关系户。”



01

第二天上午,赵建业带着赵思宁的成绩单和报名材料,去了南江一中。

刚上三楼,就听见办公室门口有人低声议论。

“分数是够了,可她爸给学校捐了三栋楼,真录了,别人不就得说是拿楼换名额?”

“校长也是为学校名声考虑。”

赵建业脚步没停,直接推开招生办的门。

冯文海正坐在电脑前,看见他进来,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

“赵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赵建业把成绩单放到桌上。

“我女儿比录取线高20分,志愿、户籍、学籍都符合要求。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录取?”

冯文海看了一眼,没有碰那张成绩单。

“赵思宁的条件确实没问题。”

“那问题在哪儿?”

“问题就在您身上。”冯文海靠回椅背,“您给学校捐了三栋楼,全南江都知道。这个时候把您女儿录进来,外面会怎么说?”

赵建业盯着他。

“她凭自己的分数进去,跟我捐楼有什么关系?”

冯文海笑了一下。

“您当然可以这么说,可别人会信吗?学校这些年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口碑,不能因为一个学生受影响。我们主动回避,也是为了公平。”

“公平?”

赵建业把录取线和女儿成绩并排摆在桌上。

“她不是少20分,是多20分。她不需要你们照顾,只需要你们按规定办事。”

冯文海脸上的笑淡了。

“赵总,话不能这么讲。正因为她分数够,我们才更要慎重。您捐楼的消息全城都知道,我们录取她,谁相信是凭成绩?”

门外传来脚步声。

校长魏崇山走了进来。

“赵总,消消气。”

他亲自倒了杯水,语气比冯文海客气得多。

“三栋楼是您支持教育,学校感激您。但捐赠是捐赠,孩子入学是孩子入学,最好还是分开处理。”

“怎么分开?”

“思宁成绩不错,去哪所高中都不会差。”魏崇山停了一下,“为了学校声誉,也为了孩子以后不被人议论,我建议她主动选择别的学校。我们可以出面写推荐信,市里几所普通高中都能联系。”

赵建业看着他。

“她按分数考进南江一中,你们却让她主动放弃?”

“不是放弃,是避嫌。”

“是谁规定捐赠人的孩子必须避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魏崇山端起水杯,没有回答。

赵建业明白了。

不是系统出了错,也不是材料缺失。

他们就是故意不收赵思宁。

他收起桌上的材料,转身往外走。

下楼时,他拨通了财务总监孙启明的电话。

“那三栋楼的钱,已经付了多少?”

孙启明很快调出账目。

“勘测、设计和前期施工款已经付了。第一栋楼的主体款付了一部分,实验楼和宿舍楼后续款还没拨。学校原定三天后接收下一批专项资金。”

“下一批有多少?”

“八千六百万。”

赵建业停在教学楼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封顶的新楼。

“先暂停审批。”

孙启明迟疑了一下。

“只暂停,还是直接终止?”

“先别动合同。”赵建业说,“把所有未拨款项压住。”

挂断电话,他接过孙启明随后发来的工程拨款表,看了几秒。

“既然他们这么怕沾上关系,那就先别让他们沾我的钱。”

02

当天下午,南江一中的官方账号发出一则说明。

内容不长,却字字都在强调公平。

学校称,近期有捐赠人试图将个人捐赠与子女录取挂钩,校方已明确拒绝任何形式的“捐赠换录取”,绝不会为任何关系破坏招生秩序。

说明里没有写赵建业的名字,可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不到两个小时,评论就过了上万条。

“捐三栋楼就想买学位?”

“校长做得对,有钱也不能破坏规则。”

“这种口子一开,普通人的孩子还怎么上学?”

赵建业坐在书房里,把那些评论一条条翻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思宁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

晚上吃饭时,她的手机不停震动。

班级群里有人转发学校说明,还故意问她:“你爸的楼是不是白捐了?”

另一个同学接着说:“分数再高,也洗不掉关系户身份。”

赵思宁关掉手机,低头扒了两口饭,眼泪突然掉进碗里。

赵建业放下筷子。

“别看了。”

“爸,我不是因为进不了一中难受。”她擦了擦脸,“我就是想不通,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关系户了?”

她跑回房间,拿出几张截图。

“这是招生系统。”

赵建业接过去。

三天前,赵思宁的状态还是“审核通过,拟录取”,序号排在实验一班第37位。

可就在最终名单公布前一天,她的状态突然变成了“特殊关系回避”。

同一个位置,换成了另一个名字——冯佳琪。



赵建业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

“你认识她吗?”

“认识,不是我们学校的。听说刚过一中录取线。”

赵建业立刻把截图发给孙启明。

“查这个冯佳琪,也查‘特殊关系回避’是谁加进去的。”

第二天中午,资料送到了他桌上。

冯佳琪确实只比录取线高一分,正常录取没有问题。但她的成绩达不到实验班要求,却直接顶进了赵思宁原来的位置。

更巧的是,她母亲姓刘,是冯文海妻子的亲妹妹。

赵建业往后翻。

调查结果显示,南江一中过去五年根本没有所谓的“捐赠人子女回避制度”。

前年,一家地产公司给学校捐了图书馆,老板的儿子照常录取,还被安排进重点班。

去年,副校长的外甥女分数刚过线,学校不仅收了,还优先安排了双人宿舍。

几名教师子女也都正常入学,从未有人被要求“避嫌”。

孙启明站在旁边,越看脸色越难看。

“赵总,他们这不是怕关系户,是拿思宁小姐的位置,照顾真关系户。”

赵建业没有接话。

他看着材料里冯文海和冯佳琪母亲的关系证明,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学校宁可停掉三栋楼的后续资金,也要腾出这个位置。

仅仅为了一个实验班名额,值得吗?

他把材料合上。

“南江一中隔壁,是不是有家机电技校?”

“有,南江机电技工学校。地方不大,设备也旧,听说今年招生还没满。”

“校长叫什么?”

“郭振东。”

赵建业拿过手机,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绕弯子。

“郭校长,我是赵建业。”

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赵建业看着桌上那份调查材料,问了一句:

“你们学校,还缺不缺三栋楼?”

03

郭振东赶到宏远实业时,衬衫后背都湿透了。

他进门先擦了把汗,又确认了一遍。

“赵总,您说的三栋楼,是认真的?”

“认真。”

“可我得先把话说清楚。”郭振东坐直身体,“思宁的分数进我们学校完全没问题,她想选哪个专业都可以。但我们不会给她改成绩,也不会为了迎合您,专门给她挂什么虚假荣誉。”

赵建业看了他一眼。

“我也没让你这么做。”

郭振东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这个分数,在我们这里能选智能制造、无人机应用、工业机器人。以后参加职教高考,也能考本科。”

赵思宁坐在旁边,小声问:“工业机器人要学很多数学吗?”

“要学,但不是光做题。”郭振东笑道,“要编程,要调设备,还得自己动手。累是真累,可学会了就是本事。”

赵思宁低头翻着专业介绍,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赵建业把一份资金方案推到郭振东面前。

“南江一中还没到账的建设款,我准备全部转到你们学校。”

郭振东的手停在半空。

“全部?”

“原本给他们建三栋楼,现在给你们建。”

赵建业指着方案。

“第一栋,智能制造实训中心。第二栋,综合教学楼。第三栋,学生公寓。”

郭振东看了半天,喉结动了一下。

“赵总,这不是小数目。”

“所以规矩先说清楚。资金进专项账户,每笔采购公开,工程进度由第三方审计。奖学金面向所有符合条件的学生,不许只给我女儿。”

郭振东点头。

“这些我都答应。”

“还有,赵思宁就是普通学生。该考试考试,该处分处分,不用看我的面子。”

郭振东站起来,伸出手。

“赵总,您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就按学生教。您把钱交给我们,我们就按账花。”

当天下午,宏远实业向南江一中发出正式函件。

后续捐赠协议尚未完成资金交付,原定三天后拨付的专项款暂停。已完成部分按原合同核算,尚未启动及尚未支付的项目,集团不再确认下一阶段拨款。

同一时间,宏远实业与南江机电技工学校签订捐建意向书。

消息很快传开。

“南江一中拒收赵思宁,三栋楼转给隔壁技校了!”

“不是说他想拿楼换学位吗?人家女儿在技校也是按分数正常录取。”

“这下热闹了,一中的实验楼才建一半吧?”

下午四点,南江一中的施工单位收到暂停新增工程量的通知。

实验楼内部安装暂缓,尚未开工的学生宿舍楼停止进场。工人把设备盖上防雨布,陆续离开工地。

魏崇山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下面安静下来的塔吊,脸色越来越沉。

“他真把钱转走了?”

邱立新点头。

“技校那边已经签了意向书,设计团队明天就过去测量。”

魏崇山猛地转身。

“冯文海呢?”

冯文海很快赶来。

听完情况,他脸上也有些发白,却仍强撑着摆了摆手。

“赵建业就是赌气。他前期已经投了那么多,总不能真看着三栋楼烂尾。”

窗外,几名工人正锁上实验楼的临时大门。

冯文海盯着停下来的工地,咬了咬牙。

“他过两天消了气,自然会把钱打回来。”

04

第二天一早,南江机电技工学校把三栋楼的初步规划发了出来。

郭振东没有直接拍板,而是把企业工程师、专业老师和几名学生家长都请到了会议室。

“实训中心到底该放哪些设备,老师最清楚,企业也最清楚。”他说,“不能楼建得漂亮,学生进去还是摸不到机器。”

赵思宁跟着父亲去了一趟学校。

郭振东带她参观实训楼。那栋楼已经用了很多年,墙皮有些发黄,门口的牌子也掉了漆。

可教室里并不冷清。

焊接实训室里,几个学生戴着面罩练习焊点;隔壁的数控车间里,老师正弯腰教学生调参数;最里面的机器人实训室只有两台旧设备,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改程序。

一台机械臂突然停住。

一个男生蹲下检查线路,旁边的女生抱着电脑重新输入数据。两人折腾了十几分钟,机械臂终于慢慢抬起,把桌上的零件放进了指定位置。

教室里响起一阵欢呼。

赵思宁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郭振东笑着问:“觉得怎么样?”

“设备是旧了点。”她说。

“是旧。”郭振东也不遮掩,“有些机器比学生年龄还大。但孩子肯学,老师也愿意教。新实训中心建起来,他们就不用十几个人挤着用一台设备了。”

回去的路上,赵思宁一直翻着专业介绍。

“爸,我想选工业机器人。”

赵建业看了她一眼。

“不想去一中了?”

“以前想。”赵思宁把册子合上,“现在觉得,在哪儿读书不是最重要的。学到东西才重要。”

赵建业没说什么,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同一天下午,南江一中再次发布说明。

学校称,宏远实业因赵思宁未被录取而暂停捐赠,属于“情绪化撤资”,校方将坚持原则,不因资金压力改变招生决定。

消息一出,舆论又吵了起来。

有人说赵建业仗着有钱报复学校,也有人反问,既然学校这么有骨气,为什么还惦记没到账的钱。

赵建业没有回应。

他让孙启明把三栋楼已经支付的合同、采购单和预算表全部调出来,交给集团审计部核对。

两天后,第一批问题就摆在了桌上。

同一批防火板,在教学楼和实验楼的预算里各算了一遍,价格还不一样。

实验楼一批设备的预付款,比市场报价高出近三成。

学生宿舍楼明明连地基都没开挖,却已经列出了几十万元的现场管理费和设备保管费。

孙启明把几张单据摊开。

“更奇怪的是这家启盛建材。它拿了三栋楼大半的材料订单,可工商资料显示,公司成立还不到两年。”

赵建业翻到法人那一栏。

刘远峰。

这个名字他刚刚见过。

冯佳琪的父亲,冯文海的妻弟。

孙启明继续说道:“还有一笔追加预算。学校说捐赠方临时要求实验楼增加恒温系统和进口设备,所以追加了两千多万。”

“我什么时候提过?”

“没有。”孙启明摇头,“合同附件里也找不到您的签字。”

赵建业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南江一中副校长邱立新。

“赵总,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说。”邱立新的声音压得很低,“思宁被拒,可能不只是为了给冯佳琪腾位置。”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集团楼下的茶室见面。

邱立新坐下后,先往门外看了一眼。

“三栋楼开工以后,学校怕您经常进校园查进度。尤其思宁要是在一中读书,您来得就更名正言顺。”

赵建业盯着他。

“所以他们把孩子挡在外面?”

“我不敢说是谁先提的。”邱立新擦了擦额头,“但‘特殊关系回避’是临时加的。魏校长和冯主任都知道。学校想要您的钱,又不想让赵家的人离工程太近。”

赵建业沉默了一会儿。

原来所谓的清高,不是不想沾他的关系。

是钱要留下,人得挡在门外。

邱立新走后,赵建业把启盛建材的资料放到最上面。

“找独立审计机构。”他说,“所有已支付款项,一笔不漏地查。”

孙启明点头。

赵建业看着那份供应商名单,声音不重。

“楼可以不建,但已经花掉的钱,必须一笔一笔说清楚。”

05

三天后,审计团队正式进入南江一中。

六个人带着电脑和文件箱,直接进了财务室。

合同、采购单、付款凭证、工程签证单,全被一份份调了出来。

当天上午,教育主管部门也派人到了学校。

他们调查的不是捐款,而是赵思宁的录取问题。

招生办的几台电脑被封存,冯文海的系统账号也被要求暂停使用。

消息很快传遍校园。

“听说赵思宁原来已经进拟录取名单了。”

“那个‘特殊关系回避’是后来人工加的。”

“学校根本没有这条规定。”

“顶她位置的冯佳琪,是冯主任的亲戚。”

家长群里也彻底变了风向。

前几天还在骂赵建业拿楼买名额的人,现在都开始追问学校为什么不敢公开录取流程。

有人翻出往年名单,发现几名校领导的亲属都正常入学,从来没有谁被要求避嫌。

下午,调查组调出了招生系统操作记录。

赵思宁的状态,确实是在最终名单公布前一天晚上九点十七分被修改的。

操作账号属于招生办。

备注只有六个字:特殊关系回避。

可学校的招生章程、会议记录和正式文件里,没有任何一条提到捐赠人子女必须回避。

与此同时,审计也查出了第一批工程问题。

实验楼预算里写着进场钢材一百八十吨,实际仓库和现场加起来不到一百二十吨。

一批高价采购的防火板,送货单上的车牌号竟然重复出现了三次。

启盛建材拿到的订单金额最大,而它的法人刘远峰,正是冯文海的妻弟。

事情压不住了。

魏崇山当天晚上召集所有校领导开会。

会议室的门一关,他脸色铁青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统一口径。录取赵思宁这件事,是招生办出于避嫌考虑作出的业务决定,学校层面并不知情。”

冯文海猛地抬起头。

“魏校长,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魏崇山敲了敲桌面,“招生工作本来就是你负责。谁改的系统,谁签的拒录通知,你心里清楚。”

“是我负责没错,可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定的。”

冯文海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当时的内部处理意见。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为避免捐赠与录取产生关联,建议对赵思宁作回避处理。”

他把纸往前一推。

最下方,赫然是魏崇山的签名。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魏崇山脸色变了。

“那只是讨论意见,不是最终决定。”

“您签了字,现在说是讨论?”冯文海冷笑,“当初您还说,赵建业只要楼建到一半,就舍不得停款。现在钱转到技校了,您就想让我一个人背?”

邱立新低头翻着资料,没有说话。

其他几名校领导也开始撇清关系。

“招生名单没经过我。”

“工程采购是后勤负责的。”

“启盛建材是谁推荐的,我不清楚。”

魏崇山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同一时间,南江机电技工学校公布了三栋新楼的正式设计方案。

智能制造实训中心里将建设数控加工区、机器人调试区和无人机应用室;综合教学楼向所有专业开放;学生公寓还专门留出了勤工助学岗位。

消息传到网上后,舆论彻底翻了过来。

没人再追问赵建业是不是想用三栋楼换学位。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句话:

南江一中口口声声不收关系户,那顶替赵思宁位置的冯佳琪,又是谁的关系?

会议室里,魏崇山和冯文海还在争。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校办秘书脸色煞白,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他举起手里的文件,声音都在发抖:

“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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