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三次拜访白龙王均被拒,临终前终于懂了,白龙王不敢见她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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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说,与她无缘,不必相见。”

助理阿琳转述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梅艳芳站在泰国芭堤雅那间朴素院落的门外,七月的热浪裹着香火气味扑面而来。她抬手扶了扶墨镜,指尖触到镜片后湿润的睫毛。第三次了。这是她第三次从香港飞来,第三次站在这扇漆成朱红色的木门前,第三次听到同样的拒绝。

梅姐,我们回去吧。”助理小声劝道,“您明天还有通告……”

她没有动。院落里传来诵经声,隐约有信徒低语。她知道里面正在举行仪式,白龙王——那位传说中能洞悉天机、指点迷津的智者,此刻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无数商界巨子、演艺名流曾在此得到点拨,从此顺风顺水。可为什么轮到她,就连跨过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1

飞机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时,梅艳芳的头痛已经持续了四天。

“直接回家?”经纪人陈淑芬递来温水。

“去录音棚。”梅艳芳摘下墨镜,揉了揉太阳穴。车窗外,1989年的香港灯火辉煌,她的海报挂在尖沙咀的楼宇上,巨大的笑容在霓虹中闪烁。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需要多少力气支撑。

录音进行到半夜,一句歌词反复录了十七遍。制作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阿梅,你状态不对。”

她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连续三张专辑销量下滑,演唱会门票第一次没有秒罄,报纸娱乐版开始用“瓶颈期”这样的字眼。更糟的是感情——那个说会永远等她的男人,上个月结婚了,新娘不是她。她是从报纸上看到的,照片里他笑得很开心。

“去见见白龙王吧。”陈淑芬某天突然说,“很多人去过后,运势都好了。”

梅艳芳不信这些。她四岁登台,在荔园唱到十九岁,靠的是嗓子是拼命,不是神佛。可那段时间,她常在半夜惊醒,看着天花板问自己:接下来呢?四十岁以后呢?五十岁呢?

第一次去泰国是1990年初春。她带了最简单的行李,穿了素色衣服,像所有普通信徒一样等在院落外。清晨五点,队伍已经排了三十多人。她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娱乐圈的,商界的,都低着头,神情恭敬。

轮到她了。门童进去通报,几分钟后出来,用生硬的广东话说:“师父今日不见客。”

“是不是要预约?我可以等。”梅艳芳问。

门童摇头:“师父说,无缘。”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缓缓关上。陈淑芬拉她:“可能今天师父累了,我们改天再来。”

回香港的飞机上,梅艳芳一直看着舷窗外。云海在脚下铺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庙街,母亲带她去算命。那个瞎眼相士摸着她的手,久久不说话,最后叹了口气:“姑娘,你这命太硬,硬到……算了,不收你钱了。”

2

第二次去泰国前,梅艳芳的身体出了状况。

排练时突然眩晕,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医生检查后说没事,只是劳累。可她知道自己月经不调已经半年,有时痛到要吃止痛药才能上台。

“必须去。”她对陈淑芬说,“这次我要问清楚,为什么不见我。”

1992年的白龙王庙,名气比两年前更大。院落扩建了,信徒多了几倍。梅艳芳提前三天就到了芭堤雅,住在最近的酒店,每天晨起沐浴更衣,吃素念经——这是陈淑芬打听来的规矩。

第四天清晨,她第一个到。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门童,是个中年弟子,自称姓周。

“梅小姐,请回吧。”周师父双手合十。

“为什么?”梅艳芳的声音有些抖,“是我心不诚?还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

周师父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惧怕?

“师父说,与你无缘,不必强求。”

“至少告诉我,无缘是什么意思?”

周师父沉默了很久。庙里的钟声敲响,惊起檐下的鸽子。他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梅小姐,这世间有些缘分,没有比有好。有些面,不见比见善。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梅艳芳笑了,笑声有些凄楚,“我三次跨海而来,你告诉我这是为我好?”

周师父不再说话,深深一躬,退回了门内。

那天她在庙外站到中午。泰国正午的太阳毒辣,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有个当地老妇人看不下去,递给她一瓶水,用蹩脚的广东话说:“姑娘,走吧。白龙王师父不想见的人,都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老妇人摇头,走远了。

回程的车上,陈淑芬小声说:“要不我们找别的师父?泰国有很多高僧……”

“不,我就要问他。”梅艳芳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棕榈树,“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那一刻她不知道,这个执念会成为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整整十年。

3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梅艳芳成了香港的女儿,成了乐坛的大姐大,开了无数场爆满的演唱会,拿了数不清的奖项。可只有身边人知道,她笑得越来越少。失眠成了常态,止痛药的剂量越来越大。有次在后台,服装师看见她换衣服时背上贴满了膏药,吓坏了。

“没事,老毛病。”她轻描淡写。

2000年春天,她确诊了。宫颈癌,中期。医生建议立即手术,她说要开演唱会,要拍电影,要完成对歌迷的承诺。其实是怕——怕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怕再也站不上舞台。

那年秋天,她第三次决定去泰国。

这次谁也没告诉,一个人订了机票。陈淑芬知道后赶到机场,看见她独自坐在候机厅,瘦得像个影子。

“我陪你去。”

“不用。”梅艳芳摇头,“这次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还能活多久。”

飞机穿过云层,她看着小窗外越来越小的香港。这座城市给了她一切——名声、财富、万千宠爱,可也给了一身的病痛,和挥之不去的孤独。四十岁了,还是一个人。姐妹们都有了家庭,只有她,回到家里空荡荡的,连说话都有回声。

白龙王庙又扩建了。金顶琉璃瓦,气派非凡。信徒排成长龙,很多人认出她,窃窃私语。她低头,压低帽檐。

这次接待她的是个年轻弟子,说是周师父的徒弟。年轻人不知轻重,说话直接:“梅小姐,请回吧。师父说了,此生不见你。”

“为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师父说,与你无缘,不必相见。”

第三次听到这句话,梅艳芳反而笑了。她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庙门时,阳光刺眼,她晃了晃,扶住墙壁。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累,累到骨头缝里都疼。

回香港的飞机上,她一直闭着眼。空姐来送水,看见她脸上有泪痕,轻轻放下毛毯。梅艳芳没有睁眼,她在想那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张国荣去了,白龙王亲自为他祈福?为什么刘德华去了,师父摸着他的头说会有三十年大运?为什么那么多人,唯独她,连门槛都迈不进?

4

确诊晚期是2003年初。

医生拿着化验单,说了很多话,梅艳芳只听清一句:“积极治疗,还有希望。”

她知道没有希望了。癌细泡已经扩散,疼痛日夜不休。她开始整理东西,准备告别演唱会,给朋友们打电话,一件一件交代后事。

那天下午,她在家里翻旧物,找到一个铁皮盒子。那是母亲去世前给她的,说是不重要的东西,她一直没打开。盒子锈住了,她用剪刀撬开,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奇怪的符文,她不认识。照片是黑白的,上面有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一座庙前。女人很面熟,她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是母亲年轻时的样子。可母亲从未提起去过泰国。

信有三封,纸质发黄,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字迹潦草。第一封的日期是1963年,她出生的那年。

“吾女阿梅,见字如面。此信你或终生不见,若见,恐吾已不在人世。有件事瞒你四十年,今日不得不说……”

梅艳芳的手开始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信很长,写了三页,她看完第一页,呼吸就乱了。看第二页时,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看到第三页末尾,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木牌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盯着那几行字,视线开始模糊,纸上的墨迹像在水里化开。耳朵里嗡嗡作响,窗外的车流声、楼下邻居的电视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得胸腔生疼。手抖得拿不住信纸,薄薄的纸页飘落到地上,她俯身去捡,眼前却突然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撑着想站起来,手臂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些字,那些她看了三遍仍然无法相信的字,像烧红的铁烙在脑子里……

5

梅艳芳不记得自己在地上趴了多久。

醒来时天色已暗,信纸还散落在地板上。她慢慢坐起来,打开灯,一张一张捡起信纸,重新叠好。手还在抖,但脑子异常清醒。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打给在泰国的朋友。

“帮我查一件事,”她的声音出奇平静,“1963年,九龙城寨,有没有一个从泰国来的法师住过?”

挂断电话后,她开始看第二封信。这封信更短,只有一页,是1970年写的,她七岁那年。

“阿梅今日登台,唱《卖花女》,台下掌声雷动。吾心甚慰,亦甚痛。她天生属于舞台,此乃命定,然此命太烈,恐伤其身……”

第三封信是1985年,她二十二岁,第一次开个人演唱会那年。信上没有日期,但从内容推断,应该是演唱会后。

“今夜阿梅唱《似水流年》,台下万人合唱。她鞠躬时,吾在后台泪流满面。这些年看着她越飞越高,心中大石却愈重。白龙王当年所言,字字成谶……”

白龙王。

这个名字第三次出现。

梅艳芳站起来,走到窗边。香港的夜灯火璀璨,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苍白,瘦削,像个幽灵。她想起那些年,母亲总是失眠,半夜坐在客厅,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她问过,母亲只说年纪大了睡不着。现在想想,那些失眠的夜,母亲是不是在想这些信?在想那个来自泰国的秘密?

电话响了。泰国朋友打来的。

“查到了,”朋友说,“1963年确实有个泰国法师在九龙城寨住过半年,叫龙婆汶,是当时很有名的白衣法师。但1964年初就走了,之后再没来过香港。”

“他为什么来?”

“说法很多。有说是来寻人,有说是来避祸,也有说……”朋友顿了顿,“是来斩断一段孽缘。”

“孽缘?”

“嗯,很老派的说法。说是有的人命格太特殊,会牵连身边人,需要做法事切断一些因果。这些都是传言啦,六十年代的事了,真真假假谁知道。”

梅艳芳挂断电话。她走回桌边,拿起那个小木牌,对着光看。木牌背面有极小的刻字,是泰文。她拍照发给懂泰文的朋友,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这是一个护身符,上面写的是:以血为契,以命为界,此线之后,两不相欠。”

血契。命界。两不相欠。

梅艳芳闭上眼睛。母亲信里的那些话,和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渐渐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轮廓让她浑身发冷。

6

梅艳芳决定再去一次泰国。

这次不是去找白龙王,而是找周师父——那个三次替师父传话,眼神里有怜悯也有惧怕的中年弟子。

2003年的泰国,旅游业已经相当发达。芭堤雅到处是游客,白龙王庙成了景点。梅艳芳戴着口罩帽子,在庙外等了三天,终于看见周师父从侧门出来。

“周师父。”她叫住他。

周师父看见她,愣在原地,手里的佛珠掉在地上。

“我想和你谈谈。”梅艳芳说,“不在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

他们去了庙后山的凉亭。远处是海,近处是林,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周师父一直低着头,捻着佛珠。

“我母亲叫何玉梅,”梅艳芳开口,“1963年,她生我之前,见过一个泰国法师,叫龙婆汶。对吗?”

周师的手停住了。

“龙婆汶,就是后来的白龙王,对吗?”

沉默了很久。蝉在树上嘶鸣,一声比一声急。周师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

“师父他……去年圆寂了。”

梅艳芳的心一沉。

“但他留了东西给你。”周师从怀里取出一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师父说,如果有一天你来问我,就把这个给你。如果你不问,就让它随他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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