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女律师整整6年,得知她家里已经替她定下婚事,我当天申请调去外地,她看到调令后眼眶一下红了:你跑了,我跟谁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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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律师,调令下来了,下周一,我去宁州报到。”

我喜欢许知微整整六年。得知她家里已经替她定下婚事那天,我申请了外调。

贺景川坐在她对面:“宁州正缺人。走前交接仔细点,周末我们两家吃饭,别到时还打电话找知微。”

我放下交接清单:“都安排好了。”

许知微这才抬头:“去多久?”

“正式调任,没定回来。”

她伸向调令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没跟我说?”

我没回答。她把那页纸看了两遍,再抬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01

六年前,我进衡正律师事务所时,父亲并不赞成。

“家里的设备公司缺人,你回来跟我干,何必去给别人跑腿?”

我没答应,收拾行李去报到,做了业务助理。

许知微那年刚独立带团队,手下只有两个年轻律师。我负责约客户、整理材料、安排会议,专业上的事不插手。

第一次让她记住我,是入职第三个月。

一家企业临时把汇报提前到第二天上午,送来的附件却缺了不少。财务说发过了,采购说不归他们管,几份文件还用了同一个编号。

许知微翻着目录,问我:“明早之前能补齐吗?”

“我先把缺什么列出来,不能让他们各发各的。”

我挨个联系经办人,请客户办公室协调,收到一份就在清单上销掉一项。凌晨两点,最后一份盖章材料传过来,我重新核完页码,送到她桌上。

她没急着接,先看了眼我按着胃的手。

“没吃饭?”

“忙忘了。”

她把电脑旁的饭盒推过来:“先吃。目录我核。”

饭已经凉了,她又拿回去,说去茶水间热一下。

后来几年,我们一起出差、见客户,常常忙过饭点。她开会拖晚,会让前台替我留饭;我知道她谈重要事情前容易不吃东西,包里总备着一袋饼干。

有次她拿出来,问:“怎么又是这个口味?”

“上次你说别的太甜。”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挑。

她母亲住院那阵,她赶上连续开庭,我替她送过几次换洗衣服。她母亲要给我钱,我没收,回所后却发现桌上多了两盒胃药。

许知微站在门口:“我妈让买的,说你上次送东西,一直揉肚子。”

“替我谢谢阿姨。”

“她还说,让你有空去家里吃饭。”

我问什么时候,她低头翻日程:“等这阵忙完。”

那顿饭一直没吃成,我却记了很久。

六年里,我升到业务运营主管。她在同事面前叫我周主管,没人的时候,还是叫叙安。

有天晚上,我们等电梯,她忽然问:“你家里没催你结婚?”

“催了,我没答应。”

“为什么?”

我转头看她,她也正等着我说。话到嘴边,她的手机响了,是客户。

她接起电话,抬手示意我等一下。我陪她站了十几分钟,电梯来了几趟,那个话题最终没再续上。

我想,等手里的项目结束,就约她吃顿饭。这次无论有没有电话,我都把话说完。

可项目还没结束,团队先来了新人。

那天例会,我把新同事的座位留在投影旁边。贺景川进门后,却拉开许知微身边的椅子坐下。

她介绍他负责新业务拓展,让大家配合。

贺景川笑着接话:“以后不光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也少不了麻烦大家。”

有人跟着笑了两声。

我抬头看许知微。

她没有解释,只翻开文件:“先开会。”

02

贺景川来了不到一周,前台就知道他周末要去许家吃饭。

他接电话不避人。

“许叔,您别出去买,我过去时带上。”

挂了电话,他又问许知微,她母亲最近能不能吃甜的。

许知微正在看材料,回答:“少买点。”

我拿着会议安排表,站在门口等他们说完,才进去请她确认时间。

贺景川有业务经验,见客户时也能把事情讲明白。但他刚接触老项目,不了解之前的约定,别人提醒,他总觉得是在挑毛病。

一次会前,我告诉他,客户负责人不喜欢临时加议题,最好提前发提纲。

他合上电脑:“谈事情总得有点变化,不能什么都照表走。”

两天后,他重新建了项目协调群,没有拉我进去。

我问他的助手后续怎么安排,对方说:“贺律师说,他定好了,我再通知你。”

我没反对,只提醒涉及场地、车辆和参会人员的变更,要提前说。

没过几天,客户行政打来电话。

“周主管,到底上午十点,还是下午两点?我们领导行程都排好了。”

我查了邮件,原定是下午两点。贺景川上午另发了一条消息,把会议提前,却没通知负责安排的我。

我去找他:“时间改了,得同步给我。客户现在收了两个通知。”

“那你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可以解释,但以后得明确谁发最终通知。”

他往椅背上一靠:“周主管,你是不是习惯什么都管?”

旁边两名同事停下了手里的活。我没继续争,先出去把客户的行程重新确认好。

下午,我敲开许知微的门。

“知微,会议通知的事——”

她看了眼没关严的门。

“在所里叫我许律师。”

我扶着门把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把门关好。

“许律师,现在安排变了,我最后一个知道,出了岔子又要我去解释,这样做不下去。”

她把笔放下:“专业上的判断由承办律师负责,你把流程做好。”

“我没干涉专业判断。时间和材料变了,总得有人告诉我。”

“那就要求书面确认。”

“好,我按这个做。”

我刚要走,贺景川推门进来,听见最后一句,笑着问什么事。

许知微简单说了两句,他便看向我。

“周主管放心,真出了问题,也不会让你替律师担责任。”

我没笑:“能落实到交接记录上最好。”

许知微催我:“尽快把现有资料交过去,别影响谈判。”

我原本想问她周末有没有空,最终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之后的一场客户谈判,由贺景川主持。许知微审核方案,我负责汇总文件。

客户已经书面撤回了分期付款的让步,许知微也确认删去。我把新版方案和附件目录发给贺景川及其助手,邮件里单独提醒:旧版作废,不要混用。

助手回复收到,随后自行打印装订。

谈判当天,我随行做记录。材料发下去,客户负责人翻了几页,伸手拦住正要开口的贺景川。

“这项条件,上周不是已经撤掉了吗?怎么你们又拿回来了?”

03

贺景川低头看了一眼,说可能装错了页。

客户负责人却没有把文件放下。

“我已经明确说过,不接受分期。这份方案你们准备拿给对方看?”

许知微接过材料,当场表示暂停使用,重新核对后再约谈判。

客户把文件收进包里:“先给我们一个说明。后面的委托,也等这件事说清楚再谈。”

回所路上,没人说话。

进了会议室,贺景川先开口:“材料一直是周主管汇总的,我拿到就用了,谁知道里面还有旧版。”

我打开电脑,调出邮件。

“前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方案和目录一起发给你的,助手回了收到。”

“发了不代表没错。”

“可以打开看。付款那一页,跟今天这份不一样。”

我把电脑转向他,又看向许知微。

“最终是你们重新装订的。查一下打印文件从哪里来的,就能知道哪一步出了问题。”

许知微打断我:“现在先解决客户那边的问题。”

“我可以马上重新核对,补一套材料。但原因不能乱写。”

贺景川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

“说明我拟好了,你确认一下,别让客户等。”

上面写着“因运营汇总疏漏,误将旧版方案并入谈判材料”。

最下面留了我的签字位置。

我把纸放回桌上。

“补材料可以。不是我弄错的,我不能签。”

“只是内部说明,没人要处分你。”他说。

“内部说明就可以随便写?”

许知微抬手,叫贺景川和助手先出去。

门关上后,她坐到我对面,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叙安,客户现在很生气,先把事情压下来。”

“我已经把正确文件找出来了,随时能补发。”

“我是说,这件事先按这个口径处理,后面再查。”

我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问:“查完呢?再告诉客户,之前那份说明写错了?”

她没有回答。

我把电脑往她面前推了推。

“客户不在这里,你为什么连记录都不肯看?”

她看向屏幕,却没有动鼠标。

“你先退出这个项目,交给小郑接手。”

我点点头,收回电脑。

她叫住我:“不要带着情绪交接。”

“该做的我会做。这份说明,我不认。”

回到工位,我整理了邮件、附件和助手的回复,在所内系统里提交书面异议。随后列出尚未完成的事项,逐条跟小郑说清楚。

他问我旧版怎么处理。

“单独留档,标明作废,别删。后面查流转过程可能要用。”

忙完已是晚上八点。前台来问我,还要不要订饭。

我说不用,关了电脑下楼。

吃面时,许知微发来消息。

“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有话跟你说。”

我看了很久,回复:“工作事项请发邮件。”

她那边显示了几次正在输入,最后没有新消息。

第二天,我照常到所里。刚放下包,前台便说许先生在会客室等我,已经来了一会儿。

我以为客户找错了人,走到门口才看清,是许知微的父亲许承礼。

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桌上放着两杯茶。

“知微和景川的婚事,你听说了吧?”



04

我没有坐下,先问:“什么婚事?”

许承礼把茶往我这边推了推。

“两家长辈商量过了,下个月吃顿饭,把细节定一定。景川你也认识,他们做同一行,以后能互相帮衬。”

我拉开椅子坐下,没碰那杯茶。

“您找我,是想说什么?”

“你在知微身边六年,帮了不少忙,她妈妈也常提起你。”他停了一下,“但往后,有些距离还是要注意。”

我看着桌上的茶水:“这是她的意思?”

“婚姻不是小事,家里当然跟她谈过。”

他从手机里找出一个号码,说有家企业缺运营负责人,待遇比律所高,他可以替我介绍。

“换个环境,对你也好。你有能力,不必一直围着知微的团队转。”

我把他推过来的手机转回去。

“谢谢,工作我会自己安排。”

许承礼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站了起来。

走出会客室,正碰上贺景川拎着两个礼盒进门。他朝我点点头,问前台许知微在不在。

“在办公室,您直接过去。”

他熟门熟路地往里走,经过会客室时,又笑着叫了声许叔。

我回到工位,把小郑要的资料补齐。还有一份清单需要许知微确认,我拿过去时,她的门开着。

贺景川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周日我们一起过去,您不用另外安排车。知微正忙,回头我跟她说。”

许知微站在窗边接工作电话,听见动静,指了指桌面,让我把文件放下。

我放好清单,等了片刻。

她仍在电话里核对日期,没有看我。

我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回到电脑前,我找到上个月的人事通知。宁州办公室招聘运营负责人,优先考虑内部调任。

当时同事转给过我,我连报名表都没打开。

这次,我直接给管理合伙人罗文衡打了电话。

“罗主任,宁州那个岗位,还在选人吗?”

“在。你有兴趣?”

“我想申请。”

他约我中午面谈,问得很具体:能不能长期过去,现有工作如何交接,对宁州的业务情况了解多少。

我逐项回答,也说明了自己刚退出一个项目,责任问题还在核查。

“书面异议我已经提交,调动以后,我也会配合查清。”

罗文衡点头:“两件事分开处理。你先提交申请,宁州那边还要跟你谈。”

当天,我填完申请表。调动理由写的是工作经历和岗位安排,没有提许知微。

接下来几天,我参加了宁州办公室的线上面谈,整理交接清单,也开始联系房子。

许知微两天在外开庭,其余时间忙着处理客户的事。需要确认的工作,我都发邮件,她回复后,我照着办。

周三晚上,父亲打来电话,听说我要去宁州,先问住处定了没有。

“先住几天酒店,到了再看。”

“钱够不够?”

“够。”

他停了停,又问:“过年总该回来见见人了吧?你妈提了几次,你都不接话。”

我看着屏幕上的租房照片。

“春节回去。您让她安排,我去见见。”

父亲反倒没马上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行,先把眼前的事办好。”

周五上午,调令下达,下周一报到。

我将交接清单核对了一遍,打印出调令的留存件,去找许知微。

贺景川也在,正指着她电脑上的一份文件说话。

她看见我手里的纸,先开了口:“那件事,等我忙完再说。”

我把调令放到她面前。

“今天不谈那件事。许律师,我要去宁州了。”

05

贺景川扫了眼调令:“宁州机会多。走前把客户资料交接清楚,周末我们两家还有饭局。”

“都安排好了。”

许知微拿起那页纸,看到落款,又翻回上面。

“去多久?”

“正式调任,没定回来。”

她抬头:“什么时候申请的?”

我报出日期,补了一句:“您父亲找我那天。”

她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没先跟我说?”

“罗主任批的。交接清单也在这里,请您确认。”

她按住清单:“我问的不是手续。”

我沉默片刻。

“六年了,我也该安排自己的生活。您家里婚事定了,我继续待着,大家都为难。”

她突然看向贺景川。

“知微,这事——”

“你先别说话。”

我伸手去拿清单:“您忙完再看,其他事情邮件联系。”

她却压着没松。

“所以你连问都不问我,就把以后全安排好了?”

“该交接的,我不会落下。”

她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水杯。我下意识伸手扶住,水已经沿着桌边往下流。

紧接着,一声撕纸声响起。

她把调令撕成两半,将碎纸砸到我身前,手里还攥着一角。

我愣住了。她眼眶通红,盯着我,几次张嘴才发出声音。

“周叙安,你是不是一直以为……”

贺景川在身后叫她,她没回头,只朝我走近一步。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一句话直接让我呆若木鸡。

06

水滴到了我的鞋面上。

我把杯子放回桌角,低头捡起那两片纸。落款和报到日期分在两边,拼起来,还能看清。

许知微伸手拦我,我避开了。

“这是已经批下来的。”

她嘴唇动了动,眼泪先掉了下来。

“你跑了,我跟谁领证?”

我捏着纸,半天没有抬头。

六年里,我猜过她的意思,也替她找过不少理由。可真听到这句话,我想到的却是那张让我签字的情况说明。

贺景川站了起来:“知微,你冷静点,许叔那边——”

“我答应过你什么?”

她转过身,盯着他。

“哪一天,哪句话,你说出来。”

贺景川没有回答,只说长辈已经商量好了。

许知微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开了免提。

“爸,你来找过叙安?”

电话里静了一下。

“我跟他聊聊工作的事。”

“你告诉他,我要和贺景川结婚?”

许承礼的声音沉下来:“两家知根知底,你都三十四了,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上个月就说过,不考虑。你没听见?”

“你说工作忙,先放放,我们当长辈的还不能替你操心?”

许知微闭了闭眼睛。

“我拒绝的话,你不能只听一半。饭局取消,也别再替我给人安排工作。”

电话挂断后,办公室没人说话。

我看向贺景川:“她拒绝过,你知道吗?”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家里的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

“刚才说得挺清楚。”

他看了许知微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她往我这边走,我把交接清单重新放好。

“婚事是假的,其他事情呢?”

她停住。

“把我移出协调群,出了问题让我签字,也是你父亲安排的?”

“不是。”

“那是谁?”

她低下头:“是我。”

我等着她继续说。

她说,贺景川进团队后,父亲提醒过她,说所里有人议论她用人偏私,把运营当成自己的私人助理。她想把工作关系摆正,便刻意改了称呼,分开职责。

“所以他当众挤兑我,你也不管?”

“我以为你能明白,我是在分工作。”

“你没跟我说过。”

她攥着纸巾,承认自己一直觉得,六年的交情不用解释那么细。我遇到问题,最后总会替她处理好。

“那天让你先认下来,我想的是保住客户。景川刚带业务,我怕客户对承办律师失去信任。”

我点了点头。

“我的信任不值钱,是不是?”

她眼泪又落下来,却没有反驳。

我问起那晚为什么约我,她说我提交异议后,她重新看过邮件,想当面商量撤回说明、查清流程。

“你回复让我发邮件,我又觉得你在赌气,想等你缓两天。”

“你父亲就在第二天找了我。”

她抬头看我,这次没再说让我理解。

“我不知道他会来。”

我把拼好的调令收进文件夹。

“你现在知道了。”

正要走,门被敲响。贺景川的助手站在外面,脸色不好,手里拿着工作电脑。

“许律师,罗主任让我把谈判材料的流转记录交过去。”

她看见我,犹豫了一下。

“周主管,有一条邮件,我之前没敢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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