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舅嫌我家穷,从不来往,只有姑姑年年上门,10年后我当上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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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年冬天的雪下得特别大,我父亲在镇上的建筑工地干活时,脚手架突然坍塌。他从三楼摔了下来,命保住了,但腰椎粉碎性骨折。县医院的医生说,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至少需要三万块钱。

在那个连吃顿猪肉都要等到逢年过节的年代,三万块钱对我们家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家里砸锅卖铁,连家里那头下蛋的母鸡都卖了,也才凑了不到五千块。

母亲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她的三个亲弟弟。

大舅是包工头,在镇上盖了两层小洋楼,日子过得最红火;二舅在县里的物资局上班,端着铁饭碗,虽不算大富大贵,但手里从不缺闲钱;三舅在农贸市场开了个干货店,生意也挺红火。母亲想,血浓于水,三个亲弟弟怎么也能凑一凑,把父亲的命先救回来。

我们先去了大舅家,大舅家装了暖气,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大舅正坐在皮沙发上泡茶,二舅和三舅刚好也在,三个人正商量着合伙买辆货车的事。看到母亲拉着我进来,三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母亲搓了搓冻僵的手,眼眶通红,还没开口,大舅就先叹了口气:“姐,姐夫的事我们听说了。不是我们不帮忙,实在是你这也看到了,我这外头还欠着一屁股三角债,工人的工钱都没结清呢。”

二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姐,姐夫这伤,医生也说了,就算治好了,以后也干不了重活。你们家本来就穷,现在又多了个药罐子,这就是个无底洞啊。我们借钱给你,你拿什么还?”

三舅在一旁附和:“是啊姐,我家那个干货店最近查得严,进货都要现金,我连周转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你还是去别处想想办法吧。”



母亲站在那里,嘴唇直哆嗦。她没有哭闹,也没有下跪,只是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攥得我骨头都有些发疼。她看着眼前这三个从小被她背在背上长大、为了供他们读书她自己一天学都没上的亲弟弟,眼神里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打扰你们了。”母亲丢下这句话,拉着我转身走进了风雪里。那天回去的路显得特别漫长,母亲一路上没有掉一滴眼泪,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回到家,父亲躺在门板上,脸色苍白,疼得直哼哼。母亲坐在床沿上,默默地烧着热水。就在我们一家人陷入绝望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了拖拉机的轰鸣声。

门被猛地推开,风雪夹杂着两个人影闯了进来,那是我姑姑和姑父。

姑姑一进门,顾不上拍打身上的雪花,直奔床前看了看父亲,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她转过身,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层层包裹的小布包,塞到母亲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揉得皱巴巴的钞票,有十块的,有五十的,还有几张一百的。

“嫂子,这里是八千块钱。”姑姑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有些发颤,“我和你的妹夫把家里那头牛卖了,又找村里人借了点。钱不多,你们先拿着给哥交住院费。哥人在,这个家就塌不下来!”

母亲看着手里那带个体温的钱,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那是父亲出事后,母亲第一次哭出声。

靠着姑姑送来的这笔救命钱,父亲做了手术。虽然保住了命,但正如二舅所说,再也干不了重活,连走路都离不开拐杖,我们家彻底成了村里最穷的贫困户。

从那以后,母亲再也没有回过娘家,三个舅舅也像是和我们家断了亲一样,再也没有踏进过我家的大门。村里人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们碰到母亲,也只是冷冷地瞥一眼,生怕母亲开口向他们借钱。大舅家的大表哥结婚,摆了五十桌流水席,请了全村的人,唯独没有给我们家送请帖。

只有姑姑,年年都会上门。

姑姑家也不富裕,但逢年过节,她总是挑着担子来看我们。过年的时候,她会带一块自己家杀的年猪肉,一袋手工粉条,还有一小袋白面。她总是笑着对我说:“浩子,多吃点,长高个,以后有出息了,让你爸妈享福。”

我读初中那年,学校要求交住宿费和伙食费。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母亲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甚至动了让我辍学回家种地的念头。姑姑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连夜赶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个蛇皮袋,里面装的全是她去山上采的草药和攒了半年的鸡蛋。她把这些东西卖给镇上的收购站,换了两百块钱,硬塞到我手里。

“浩子,书必须读。姑姑没文化,吃了一辈子亏。”姑姑摸着我的头,她手上的老茧刮在我的额头上,有些粗糙,却是我记忆中最温暖的触感。

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是姑姑用她微薄的力量,替我们家撑起了一把伞。我把三个舅舅的冷漠刻在了骨子里,更把姑姑的恩情刻在了心尖上。

我拼了命地读书,在没有没有电的冬夜里,我点着蜡烛背英语单词;在炎热的夏天,我一边在田里帮母亲拔草,一边在脑子里默写数学公式。我知道,读书是我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是我能报答父母和姑姑的唯一途径。



2005年,我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父亲拄着拐杖在院子里哭了很久,母亲则在灶台前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好菜。姑姑和姑父特意赶来,姑姑给我买了一套崭新的运动服,还有一块电子手表。

大学四年,我靠着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撑了过来。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省下五十块钱,攒到年底给姑姑买点补品。姑姑总是怪我乱花钱,但每次看着我买的东西,眼睛里都闪着欣慰的光。

毕业后,我参加了省里的公务员考试,以笔试面试双第一的成绩被录取,被分配到邻县的一个偏远乡镇做扶贫干事。

基层的日子枯燥且艰苦,我每天和老乡们泡在一起,帮他们跑项目、找销路、调解纠纷。因为我自己就是从贫困户家庭走出来的,我太懂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感。我把每一个来办事的群众都当成自己的亲人,尽心尽力地帮他们解决问题。

修路、通水、引进特色种植产业,我在那个乡镇一干就是五年。2014年夏天,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洪灾,我连续七天七夜带头在堤坝上扛沙袋,险些被洪水冲走。灾后重建中,我由于表现突出,被提拔为副镇长,随后又调任镇长。

十年的基层打磨,褪去了我身上的青涩,也让我对人情冷暖有了更深的理解。我一步一个脚印,从镇长到县里的局长,再到副县长。直到2024年的年初,省里下达了任命文件,我正式就任家乡的县长。

消息传回老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曾经那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那个被亲舅舅们避之不及的“无底洞”,如今成了管着几十万人口的“父母官”。

今年春节,是我上任后的第一个春节。我和妻子商量好,回老家陪父母过年,同时把姑姑和姑父也接过来,一家人好好团聚一次。

大年初二的中午,阳光难得的明媚。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母亲在厨房里炸着酥肉,父亲坐在轮椅上,笑呵呵地看着我和姑父下象棋。姑姑则在一旁帮着择菜,时不时地叮嘱我几句当官要清正廉明的老话。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喇叭声,而且不是一辆,是三辆。

紧接着,院门被推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大舅,他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羊绒大衣,手里提着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烟;跟在后面的是二舅和三舅,手里也都拎着高档的保健品和海鲜大礼包。

从我爸生病后一直没踏进过我家院子的三个舅舅,那一刻脸上堆满了令人不适的、谄媚的笑容。

“哎呀,浩子!大舅来看你了!”大舅一进门,就大嗓门地喊了起来,仿佛那些年年的断交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舅赶紧凑上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浩子现在出息了,当大县长了,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啊!二舅以前就说,你这孩子骨骼惊奇,将来肯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三舅把手里的海鲜往桌子上一放,搓着手附和道:“就是就是,浩子,你三舅妈还天天念叨你呢,说你小时候最聪明。这不,今天大年初二,我们哥仨特意来看看你爸妈,也看看你。”



母亲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后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漏勺,脸色冷得像块冰。父亲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默默地把头转了过去。姑姑显得有些局促,站起身想给他们让座,被我一把拉住了。

“大舅,二舅,三舅。”我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很清楚,“大过年的,让你们跑一趟,破费了。”

大舅以为我放下了过去的恩怨,赶紧摆手:“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当了县长,咱们做长辈的脸上也有光不是?浩子啊,大舅现在手底下那个工程队,资质绝对没问题,你们县里那个新城区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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