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门大桥灵族入海事件:749局出手帮忙,用法器助“赤目金鲤”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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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零二零年五月的那几天,整个南方的天空都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盆浑浊的灰水中。闷热、潮湿,空气里透着一股令人烦躁的腥气。电视新闻里反复播放着虎门大桥发生异常抖动的画面,黑色的柏油路面像波浪一样起伏,专家们在镜头前抛出了“卡门涡街”这个物理学名词,用气流和桥梁结构的共振来安抚公众的情绪。

作为749局华南分部的外勤人员,我坐在前往现场的指挥车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播报,默默关掉了屏幕。老赵坐在我对面,正在擦拭他那个表面布满铜锈的罗盘,罗盘的指针此刻正像疯了一样疯狂旋转,发出细微的“咔哒咔哒”声。

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物理学解释得了风,却解释不了珠江口水下那股正在剧烈膨胀的灵力漩涡。

车子停在封锁线外,江风裹挟着细雨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大桥已经被全面封闭,空荡荡的桥面上只有几辆工程车。

我走到江边,低头看向浑浊的江水。水面下,似乎有一团巨大的阴影正在不安地游动,每一次它的翻滚,都会带动江水形成巨大的暗流,进而冲击大桥的桥墩,这才是桥面产生异常波浪形抖动的真正原因。



老赵走到我身边,面色凝重地把罗盘递给我。原本应该指向方位的磁针,此刻死死地指向了水下。“那是灵族,而且体量惊人。”老赵压低了声音,“档案馆里有记载,珠江水系里一直潜伏着一些古老的生灵。随着城市化进程,水质改变,航道拓宽,它们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看这动静,是有大家伙熬不住了,想要借着今年的春潮入海。”

我戴上局里特制的偏振护目镜,再次凝视水面。这一次,透过浑浊的泥沙,我隐约看到了那东西的真容。那是一条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鲤鱼,它的鳞片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铜色,边缘带着岁月留下的斑驳伤痕。

最让人震撼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幽暗的水下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像两盏在风雨中飘摇的红灯笼——那是赤目金鲤。

局里的机密档案中提到过这种生灵,它们并非天生赤目,而是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为了庇护族群,吸纳了太多水脉中的浊气与煞气,眼睛才会被染成血色。它们是江河里的守护者,但那一刻,那位守护者似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它一直在撞击一道无形的墙。

虎门大桥的巨大钢筋混凝土结构,加上现代桥梁密集的电磁信号,在珠江口形成了一道人为的“锁江阵”。赤目金鲤想要入海化灵,就必须穿过这片水域,但它身上带着太重的远古气息,与现代工业的磁场产生了剧烈的排斥。它每一次拼尽全力的冲撞,不仅让大桥随之颤抖,也让它自己鳞片碎裂,江水深处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红。

此时指挥车里的通讯器响了,是总部的指令。按照常规预案,对于这种威胁到重大公共设施安全的异常生物,应当立即启动驱离甚至抹杀程序。特制的深水声波武器已经就位,只要按下按钮,高频声波就能瞬间摧毁它的神经系统。

我看着水下那双猩红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那双眼睛里没有暴戾,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和一位母亲般的坚韧。我转头看向老赵,他正盯着水面,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它怀孕了。”老赵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愣住了,仔细运用灵视看去。在金鲤巨大的腹部,确实有一团微弱但纯粹的金色光芒在跳动。那是灵族的生命种子,是它们这个古老族群在这条江里最后的血脉。它之所以如此拼命地想要入海,是因为内河的环境已经无法让它的后代存活。它是在用自己的命,给孩子撞出一条生路。

“报告总部。”我按下通讯器,声音出奇的平静,“目标为濒危灵族赤目金鲤,携带有生命体征的后代。它并非恶意破坏,而是被现代建筑磁场困住。我请求取消抹杀程序,申请执行‘渡劫协助’预案。”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这半分钟里,江面上的风更大了,天空中的乌云像铅块一样压迫下来,云层深处开始隐隐闪烁着紫色的雷光,这是天劫的征兆。

灵族入海,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举,如今被困在桥下,雷劫一旦降临,它不仅会灰飞烟灭,大桥也可能在雷击和它临死前的疯狂挣扎中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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