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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驻俄罗斯大使馆最近提了个请求——希望俄方恢复日本公民免签前往南千岛群岛的安排,理由是"人道主义",方便当地日裔后代去扫墓。
听起来像是个温情脉脉的诉求。
但俄罗斯那边的回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
9月16日,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记者会上直接把话说透了:日本对俄采取了极不友好的立场,加入了所有对俄制裁,本身也被列入不友好国家名单......因此,就目前而言,恐怕不能指望双方在这类问题上作出任何相互放宽。
同一天,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鲁坚科还专门召见了日本驻俄大使武藤显。
两人谈了什么?俄方的声明用了"坦诚交流"这个外交辞令,但内容一点都不含蓄——日本继续奉行反俄路线,包括近期围绕普京视察南千岛群岛的"歇斯底里式反应",以及扩大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这些都让俄日对话正常化的前景"更加渺茫"。
一个要人道主义免签,一个说你先搞清楚自己站在哪边。表面上是签证问题,实际上是俄日关系当下最真实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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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次提免签诉求,选的时机特别有意思。
就在几天前,日本正在北海道和鹿儿岛跟美国、澳大利亚搞一场代号"东方之盾26"的联合军演。
这场演习不一般——美国的"堤丰"中程导弹系统首次参演。
这是一种能够发射中短程导弹的地面进攻性武器,把它摆到日本本土,等于直接把刀架在了俄罗斯远东的家门口。
俄罗斯方面的反应也很直接。8月31日,俄外交部就向日本驻俄使馆提出了抗议,发言人扎哈罗娃明确说,在日本领土上部署这种武器,威胁俄罗斯安全,莫斯科"绝对不能接受",俄方将采取反制措施确保国防安全。
中国国防部也表态了。发言人蒋斌指出,日本借"盾牌"之名推进远程进攻性武器部署,增加地区军事对抗风险,"我们坚决反对"。
一边是美日澳三军在俄家门口舞枪弄棒,把中导系统都搬过来了;另一边是日本使馆轻声细语地跟俄罗斯说,你看能不能给个方便,让我们老百姓去扫个墓。
这种分裂感,俄罗斯看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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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副外长鲁坚科跟武藤显谈话时,专门点了三件事:第一,日本对普京访问南千岛群岛反应过度,用了"歇斯底里"这个词;第二,日本在扩大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第三,日本在推进"再军事化",跟美西方盟友在俄远东附近频繁军演,还部署中程导弹系统。
这三条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俄罗斯喝一壶的。三条加在一起,俄罗斯凭什么在签证问题上给日本好脸色?
日本的逻辑可能是这样的:制裁和军援是国家安全层面的事,免签扫墓是人道主义层面的事,两码事,可以分开谈。
但俄罗斯的逻辑更简单:你一边在我家门口磨刀,一边又要我给你开绿灯,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国与国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你都把我列为敌人了,还指望着我在别的地方给你行方便?
扎哈罗娃说得更直白:日本与其"坚持要求"恢复免签,不如先"规规矩矩地行事"。
话糙理不糙——你真想解决问题,就别继续给两国关系制造更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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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想要恢复的这个免签政策,说起来还有点历史。
1999年,俄日双方达成了一个"无障碍访问"安排,南千岛群岛的原日本居民及其家属,可以免签前往当地扫墓和探亲。
这个政策运行了二十多年,虽然规模不大,但一直被视为两国关系中少有的、带有温度的务实合作渠道。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日本第一时间跟进西方阵营,对俄罗斯实施了多轮全面制裁。
俄罗斯的回应也很快——直接把日本列入"不友好国家名单",同时冻结了两国推进多年的和平条约谈判。免签政策也在2022年暂停,2024年正式取消。
很多人可能觉得,不就是个签证吗,至于这么较真?
其实不然。
南千岛群岛(日本叫北方四岛)的问题,是俄日关系里绕不开的死结,也是二战遗留问题中最棘手的一个。这几个岛的归属,直接关系到俄日和平条约能不能签——理论上讲,因为这事儿,俄日两国到今天都还没正式结束战争状态。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度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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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川奈提案"、2001年的"伊尔库茨克声明",都曾经让人看到过解决的希望。
但后来的发展大家也看到了,随着日本一步步绑紧美国战车,俄罗斯的立场也越来越硬。
2022年是一个转折点,日本全面倒向西方对俄制裁,俄罗斯直接宣布暂停和平条约谈判,同时取消南千岛群岛的日本免签政策。
用俄罗斯的话说就是——你都不认我这个邻居了,我还跟你谈什么领土?
所以,日本这次提免签诉求,表面上是人道主义的小事,背后其实是在试探:俄罗斯的门,还留着一条缝吗?
佩斯科夫的回答很干脆:缝也没有。
他的逻辑链条非常清晰——日本对俄不友好→加入所有制裁→被列入不友好国家名单→所以别指望签证放宽。每一环都扣着,没有任何模糊空间。
这等于是告诉日本:你想在南千岛群岛问题上有所进展?可以,先把制裁撤了,先把对俄敌对政策改了。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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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免签诉求被拒,不是孤立事件,它是俄日关系持续恶化链条上的又一环。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一点就能发现,俄日关系这几年是一路向下的。
2022年之后,一切都变了。日本成为亚洲第一个全面跟进对俄制裁的发达国家,从金融到能源,从贸易到个人,制裁一轮接一轮。
俄罗斯的反制也很全面:冻结和平条约谈判、取消免签、暂停经济合作、加强远东军事部署。
到了2026年的今天,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加速恶化。
军事上,日本对乌克兰的援助,从最初的财政援助和人道支持,一步步升级到提供无人机、排雷装备,再到现在的卫星影像情报共享、联合开发反无人机系统,甚至修改《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出口。
用俄罗斯的话说,日本的"再军事化"已经不是趋势,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外交上,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日本对俄姿态明显更硬。
普京8月中旬视察南千岛群岛,日本的反应被俄罗斯形容为"歇斯底里"。
9月初俄罗斯在哈巴罗夫斯克揭幕二战胜利纪念碑,高市早苗直接要求俄方拆除,扎哈罗娃回怼说这就像要求"不要刮风、太阳停止发光一样荒谬"。
安全上,"堤丰"中导系统出现在日本军演中,这是一个质的变化。
过去美日合作主要是防御性的,现在开始往进攻性方向走。中程导弹部署在日本本土,理论上可以打到俄罗斯远东的核心城市,也可以打到中国东部沿海。这等于在东北亚的火药桶里又添了一把柴。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日本想要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免签上松口,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值得注意的是,俄罗斯的回应不只是"不",而是带着警告的。
鲁坚科明确说了,如果日本继续推进"再军事化"、继续在俄边境附近加强军事活动,俄罗斯将采取"必要的反制措施"。这话不是说说而已——俄罗斯太平洋舰队最近几年一直在加强远东方向的兵力部署,普京也亲自登舰视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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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日关系现在的状态,有点像两个住在隔壁的邻居,一个天天在院墙上架大喇叭、摆砖头,另一个直接把门锁死了,连串门的机会都不给。
日本可能觉得,人道主义的事归人道主义,政治的事归政治,可以分开。
但俄罗斯的态度很明确:两国关系是一个整体,你在安全问题上针对我,就别指望我在其他问题上对你客气。
免签扫墓的事不大,但它折射出的是俄日关系的整体温度。
什么时候日本的对俄政策出现真正的转向,什么时候这扇门才可能重新打开。在那之前,"别指望了"这四个字,大概就是俄罗斯的标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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