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丽娜，你勾引一个有妇之夫，不觉得丢人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耳边嗡嗡作响，手里的酒杯摔在地毯上，红酒溅湿了半截裙摆。
原本热闹的公司晚宴瞬间安静下来。
站在我面前的是张志强刚换不久的女助理。她穿着灰色套裙，胸前的工牌微微晃动，眼圈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总已经结婚了，你天天借着汇报工作往他身边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他整理领带，你到底要不要脸？”
周围的员工看着我，几个人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
我没有解释，只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主桌旁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那是华盛家居的总经理张志强。
也是和我领证四年的丈夫。
他握着酒杯，足足愣了三秒，才快步朝我走来。
赵倩见他过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张总，我只是替您太太觉得不值……”
张志强没有看她。
他停在我面前，望着我脸上的巴掌印，声音低沉得让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亲爱的，给我三分钟，我来解决。”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我却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三分钟能解决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解决她打错了人，还是解决你把我藏了四年？”
01
“把手机都放下，今晚的视频全部删掉。”
张志强看向宴会厅里的工作人员，脸色很沉。
几个举着手机的人立刻低下头。
“别删。”
我捂着发麻的脸，往前走了一步。
“让大家记住，我今天为什么挨打。”
大厅里没人说话。
张志强盯住赵倩：“道歉。”
赵倩站在原地掉眼泪。
“张总，我不知道陈总监就是您太太。我一直听说张太太身体不好，常年在外地休养。刚才看见她替您整理领带，我一时没忍住……”
我问：“谁告诉你的？”
“王阿姨。”
“哪个王阿姨？”
“您母亲，王桂芬阿姨。”
张志强的脸色变了。
赵倩急着解释：“王阿姨还说，张太太不顾家，只知道在外面忙工作，连丈夫都照顾不好。我以为陈总监是在欺负一个生病的女人。”
我笑了一声。
“她说的那个不顾家庭的儿媳，就是我。”
赵倩愣住了。
我看着她：“你真是今天才误会我？”
“上个月开客户会，你把我的位置从主桌换到最后一排。前几天你对部门的人说，张总晚上只需要你陪着加班。送到总经理办公室的合同，你也拦过两次。”
赵倩脸色发白：“那都是工作安排。”
“你在茶水间说我能升运营总监，是因为会讨好老板，也是工作安排？”
张志强猛地看向她：“你说过？”
赵倩往后退：“我是听别人议论……”
“听谁说的？”
她答不上来。
我忽然看见她手腕上的表。
那块女表，我上个月在张志强的消费短信里见过，四万八。
“这表哪来的？”
赵倩把手藏到身后。
张志强说：“我妈让我代买的生日礼物。”
“送给谁？”
他停住了。
赵倩低声说：“王阿姨送给我的。”
我问张志强：
“你妈让你买礼物，你从来没问过送给谁？”
他沉默了。
赵倩哭着说：“我只是想维护张太太，不是故意羞辱你。”
“你已经羞辱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重新道歉，说清楚你做了什么。”
赵倩盯着手机：“一定要这样吗？”
张志强冷声说：“照她说的做。”
赵倩咬着牙：“对不起，我不该打陈总监，也不该散布她和张总关系不正当的话。”
我保存录音，拿起包。
张志强追上来：“我今晚就发声明，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停下脚步。
“四年前领证，你说等融资结束。两年前，你说等公司搬进新园区。去年，你说等我坐稳运营总监，免得别人说我靠你。”
“现在终于能公开，是因为事情闹大了。”
他低声说：“我是不想让别人把你的成绩都算到我头上。”
“你不是怕别人误会我靠你，你是怕别人知道，公司最难的那几年，是我陪你熬过来的。”
我看着他。
“可你把我的婚姻，也一起从公司里抹掉了。”
他伸手拦我：“先回家谈。”
我绕过他走向电梯。
“我今晚住酒店。”
电梯门合上前，我说：
“你先想清楚，你到底是要解决这一巴掌，还是要解决我们四年的问题。”
02
酒店房门关上后，我才发现脚后跟磨破了。
我和张志强结婚四年。
刚认识时，华盛家居只有十几个人。我陪他跑市场、催货款、盯工厂，后来凭业绩坐到运营总监的位置。
王桂芬一直嫌我家境普通。婚后我迟迟没有怀孕，她看我更不顺眼。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三张照片。
第一张，张志强和赵倩走进房产中介。
第二张，赵倩拿着一张公寓门禁卡。
第三张，是张志强转给她六万八千元的记录，备注“安置费”。
对方又发来一句：
“你以为她只是一个刚入职的助理？”
我刚把照片保存，门铃就响了。
门外传来张志强的声音：“丽娜，开门。”
我只拉开门链。
他拿着冰袋和药膏：“先让我看看你的脸。”
“先说照片。”
我把手机递过去。
张志强看完，皱起眉：“谁发给你的？”
“房子和六万八是怎么回事？”
“赵倩的父亲以前帮过公司。后来他生意失败，我妈让我替她找个住处。”
“公司帮员工租房，为什么是你私人转账？”
“当时房东催得急。”
“她进公司，也是你妈安排的？”
他沉默几秒：“是。”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赵倩小时候常去我家，我妈一直喜欢她。我怕你多想。”
我笑了。
“你瞒着我，才最方便我多想。”
我直接打开王桂芬的朋友圈。
十分钟前，她发了一张照片。
赵倩坐在张家的餐桌旁，正给她盛汤。
配文写着：
“懂事的姑娘，知道照顾长辈，也知道心疼人。”
张志强拿出手机翻了几下，脸色沉下去。
“我看不到这条。”
“她屏蔽了你，没有屏蔽我。”
我看着他：“她就是想让我看见。”
张志强说：“我回去问清楚。”
“问完让她删朋友圈？”
他没说话。
我拿来纸和笔。
“今天公开婚姻。赵倩辞退，为打人的事公开道歉。王桂芬退出公司日常管理。近期项目资料马上做内部审计。”
我把笔递给他。
“写下来。”
张志强接过笔：“丽娜，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承诺写到纸上，就觉得严重了？”
他刚写下一行，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王桂芬。
张志强接通后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她的声音：
“你真要为了陈丽娜，把公司的脸丢干净？”
张志强压着火：“赵倩打了她。”
“打错了吗？她结婚四年不生孩子，天天在公司和男人打交道，哪点像个妻子？”
王桂芬继续说：
“你敢公开，我明天就找几个老股东。陈丽娜这个运营总监，也别想继续当。”
张志强提高声音：“妈，够了。”
“我都是为了你好。赵倩知根知底，比她懂事多了。”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张志强。
“你妈不是不知道我是你妻子，她只是一直在找一个人代替我。”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她已经让别人替我当妻子，替我管你，替我打我了，还不严重？”
张志强想拉我的手。
我抽走他手里的笔，打开房门。
“明天下午，律师楼见。”
他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谈离婚。”
03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看见张志强还坐在走廊尽头。
他站起来拦住我。
“赵倩已经停职了，公司中午发声明。”
我问：“停职多久？”
“她手里还有几个重要客户的资料，今天交接完。”
我看着他：
“到了公司利益面前，我脸上这一巴掌就没那么重要了。”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张志强停了一下。
“赵倩今天交接，我妈搬出婚房，声明公开我们的关系，公司内部也会查。”
“这些话你昨晚说过。”
“丽娜，我会做到。”
“我不信口头承诺了。”
我绕开他，直接回了婚前买的小房子。
中午十二点，公司内部说明发了出来。
第一条承认我和张志强是合法夫妻。
第二条说赵倩因个人情绪失控，暂停工作配合调查。
没有公开道歉，也没有提王桂芬，更没有说明赵倩为什么会把我当成外面的女人。
公司群里已经有人转发，底下全是“误会已澄清”几个字。
张志强很快打来电话。
“声明看了吗？”
“看了。”
“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不是在我交代，你是在给公司做危机公关。”
“措辞要顾及影响。”
“所以你还是先顾公司。”
门铃响了。
一个提着黑色文件袋的短发女人站在门外。
我侧身让她进来：“周琳，麻烦你跑一趟。”
她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
“共同财产披露、股份婚后增值、婚房还贷和增值部分，还有你早年投进公司的钱，我都列进去了。”
下午三点，我们在律师楼见面。
张志强翻到股份补偿那一页，脸色沉了下来。
“你早就在算公司的股份？”
我看着他：
“我跟你谈感情时，你让我考虑公司。现在我谈公司，你又怪我不讲感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签。”
周琳把笔推到他面前。
“张先生，这不是情绪决定。陈丽娜早年投入公司的八十万元，有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应该重新核算。”
张志强看向我：“连这些都要算？”
“当然要算。”
他把协议合上。
“给我三天。”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
“陈丽娜，四年婚姻，你只给我一晚上？”
“我给你的不是一晚上，是最后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孙浩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志强接通后，脸色立刻变了。
“张总，华东连锁项目的底价和供应方案泄露了，对手已经拿到了。”
张志强问：“从哪里流出去的？”
“赵倩拿出一段聊天截图，说是陈总监让她整理并转出去的。”
我伸手：“开免提。”
孙浩继续说：
“截图里还有陈总监和周律师谈财产分割的通话记录。”
我马上想起放在车里的备用手机。
那部手机一直登录着微信。
张志强看向我：“你能证明截图是假的？”
我问：
“你现在是在问妻子，还是在问嫌疑人？”
他沉声说：“我在问项目负责人。”
我拿起电脑包。
“那就回公司，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下楼时，我收到赵倩发来的消息。
“陈总监，张家和公司，你一样都留不住。”
我没有回复，只把消息截图保存。
04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董事、法务、项目负责人都在，王桂芬以股东身份坐在主位旁边。
赵倩坐在角落里哭。
我刚进门，她就说：
“陈总监，我只是按你的要求整理文件，没想到你会把责任都推给我。”
王桂芬拍了下桌子。
“你为了离婚分股份，连公司都敢毁？”
我把电脑放下。
“先别急着定罪。今天谁哭得最厉害，不代表谁最干净。”
我打开泄露出去的报价文件。
“华盛每个项目文件导出时，都会生成内部追踪编号。不同账号，编号不同。”
我把两组编号放到屏幕上。
“这份文件不是从我的账号导出的，是临时项目助理账号。”
孙浩说：“这个账号目前由赵倩使用。”
赵倩马上反驳：“陈总监借过我的账号。”
“什么时候？”
“我记不清了。”
“那就看监控。”
我调出停车记录。
晚宴结束后，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打开我的车，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走了备用手机。
我把画面放大。
她手腕上戴着赵倩昨晚那块表。
赵倩把手往桌下藏。
我又调出门禁记录。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赵倩刷卡进入项目办公室。一点零五分，底价文件被导出。一点二十分，文件发到外部联系邮箱。”
王桂芬冷声说：“这些只能说明她进过公司。”
孙浩把车辆记录放到桌上。
“赵倩昨晚坐的是王董一直使用的车。”
张志强看向王桂芬。
“你的司机为什么去接她？”
“我怎么知道，司机愿意帮忙。”
“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护着她？”
王桂芬指着我：“都是这个女人在挑拨我们母子。”
赵倩哭着站起来。
“张总，我是为了你。我怕她离婚以后带走公司的股份，才想帮你留下证据。”
张志强直接对法务说：“报警。她的电脑和手机全部封存。”
王桂芬站起来：“不能报警，事情传出去公司还要不要脸？”
张志强说：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替我挑儿媳的地方。”
“你为了一个女人，连你妈都不要了？”
张志强看着她。
“她不是外面的女人，她是我妻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客户的视频会议马上开始，几位董事让我继续主持。
我问：“刚才我还是泄密嫌疑人，现在又成项目负责人了？”
张志强当众说：“华东项目由陈丽娜全权决定。”
视频接通后，客户要求我们重新证明报价有效。
我提出重新提交方案，同时增加履约担保，先把项目稳了下来。
会议结束，公司门口已经堵满记者。
张志强没有让我回避。
他站在镜头前说：
“陈丽娜是我的合法妻子。隐婚是我的决定，与她无关。她能做到运营总监，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赵倩打人和项目泄密，公司已经报警。”
离开时，他替我挡开记者，亲自送我回去。
车停在楼下，他问：
“明天能不能再谈一次？不谈公司，只谈我们。”
我没有回答。
刚推开车门，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05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对方发来一句话：
“公开叫你一声妻子，就能把以前做过的事都抹掉吗？”
紧接着，一段十几秒的视频传了过来。
视频拍摄于一个月前，时间显示凌晨两点零八分。
张志强的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他独自下车，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还有一只女士纸袋。
他没有打电话，直接走到门禁前，熟练地输入密码。
几分钟后，赵倩穿着居家外套从单元门里出来。
她看见张志强，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两个人一起进了楼道。
视频到这里停了。
我重新播放了一遍。
画面虽然隔得远，但车牌、时间和两个人的脸都看得清楚。
那只女士纸袋还是一家内衣店的包装，我以前在商场见过。
我盯着屏幕，想起他昨晚说过，他只陪赵倩去过一次房产中介，从来没有进过她住的小区。
可视频里，他连门禁密码都知道。
张志强见我一直没下车，也看了过来。
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后，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下收紧，脸色也变了。
他显然没想到，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我手里。
我把进度条拉回开头，又看了一遍他输入密码的动作。
没有犹豫，也没有试错，像是早就来过。
我没有问他是不是出轨，也没有和他争。
我只是把手机转过去。
“你说只帮她交过一次房租。”
“那天凌晨两点，你去她家里做什么？”
张志强张了张嘴，却没有马上回答。
我看着他的反应，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