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打官司时故意输给他的白月光,害我公司惨赔12亿,隔天我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他看清后当场瘫坐在地

分享至

法院门口,深秋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记者们举着长枪短炮往台阶上涌,把我堵了个严严实实。

“沈总,一审败诉意味着贵司要赔偿恒泰十二亿,您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有回答。我越过镜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我的丈夫,林文斌,本案我方首席律师,正侧身站在原告席旁,低声跟一个女人说着什么。

他微微偏头,嘴角带着一抹我很久没有见过的温柔。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个不停。我低头扫了一眼,“林家大院”家族群里的消息已经炸了锅。

我攥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那一天,我会给他们看一样东西。



01

审判长念出判决书那一刻,我听见头顶的灯管发出一声轻响,像什么断掉了。

赔偿十二亿三千七百万。

旁听席上轰的一声炸开,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头接耳。我的律师团队脸色铁青,助理小陈眼眶通红。

我只觉得奇怪。

这案子我们明明占理,为什么庭上的每一步,都像是被人提前切走了后路?

林文斌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他没有看我。他往原告席走过去。

原告席上坐着一个穿藏青色套装的女人,四十出头,保养得体,笑意温婉。

宋雨桐。

我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恒泰集团的董事、副总裁,据说手腕了得,圈子里都叫她“铁娘子”。

林文斌站在她旁边,低头说了句什么,宋雨桐微微偏头,笑了。那笑容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割在我心上。

我什么时候见过我丈夫用这种表情看一个女人?

散庭后,楼道里挤满了记者。

“沈总,听说您和您的代理律师是夫妻关系,这次败诉是否代表公司内部管理出了问题?”

我抬头,看到林文斌从侧门走出去了,身后跟着宋雨桐。

两个人一前一后,拐进了安全通道。他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留给我。

当晚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

林文斌已经回来了,他换了身家居服,头发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洗完澡。桌上放着一碗莲子羹,冒着热气。

“回来了?”他抬起头,“今天辛苦了吧。这案子咱们再想办法,申请上诉。”

他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眼神里的温度刚刚好,就像无数个普通的下班夜晚一样。

我盯着那碗莲子羹,突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棉花。

“文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今天法庭上你放弃质证那份设备验收单的时候,我看到你手里的笔在抖。你当时在紧张什么?”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文斌的筷子停在半空,顿了两秒钟,才夹起一筷子菜。

“没有紧张。我是觉得那份证据有问题,放弃比多说是更好的策略。”

他笑了一下,“你是老板还是我是律师?”

我也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让我的脸有些发酸。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地回忆今天庭审的每个细节。

这些细节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让我浑身发冷的线,他却告诉我这是正常的。

凌晨三点,我翻身爬起来,摸到他的书房。

书房不大,一排书架、一张实木桌、一把老旧的老板椅。

桌上放着一台旧平板电脑,已经好久没用了。

我试着点了点屏幕,电还够。

我翻开了他的邮件草稿箱。

里面躺着唯一一封没发出去的邮件。

三个月前的日期。收件人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邮箱地址。标题是空白的,正文只有三行字:“我知道你恨她家,但我做不到帮你毁掉她。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别联系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住了。

落款处,“林文斌”三个字,字迹微微颤抖。

“她家”是指谁家?

我盯着平板屏幕,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带着蓝白色的冷。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地跳,一下比一下沉。

我拍了照,存档,把平板放回原处。

然后我坐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给谢婳发了一条微信:“帮我查一个人,宋雨桐。”

谢婳回得很快:“你疯了吧?那是恒泰的二把手。”

“再暗中查查她跟我老公之间是什么关系。”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行。”我关掉手机,眼眶酸涩。

窗外,风拍打着玻璃窗,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声。

02

第二天一早,雨下得很大。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模糊的街道,脑子里反复翻着那封邮件。

谢婳那边的消息还没回来。

我没有去公司,让司机拐了个弯,去了城西一间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不大,藏在老写字楼的十一层,门脸有些旧。前台小妹见我进来,有些局促:“您找哪位?”

“李建国律师。”

李建国今年五十二岁,以前是香怡服饰的法务骨干。

五年前突然离职,之后就去了一家小律所。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走,我曾经问过两次,林文斌都说“理念不合”。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理念不合”背后似乎藏着别的东西。

李律师从里间出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沈总。”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把装着案卷的文件夹放到他面前,“恒泰这个案子,一审败了,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翻开卷宗。

窗外雨声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替什么心事伴奏。

他翻得很慢,逐页对照,在我看不懂的那些条文上反复做记号。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李律师摘下老花镜,放下来,看着桌面沉默了一会儿。

“这份卷宗被人做过手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地方。”他翻到质证记录那一页,指着一行小字,“设备验收单的原始签字页,代理律师放弃了质证。这是整个案子的关键证据,它的签字日期和恒泰方提交的供货日期是矛盾的。如果质证成功,恒泰的关键证人就会被认定作伪证,整个案子都会倒过来。”

他顿了一下:“但这份证据被放弃了。主动放弃的。”

他说“主动”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重。

我攥紧了包带:“如果我申请再审,还有多少把握?”

“把握是有,但前提是……你的代理律师不能是林文斌了。”

李律师抬起头,隔着老花镜看我,目光带着某种复杂的审视:“沈总,这场官司你还打算让他打吗?”

我的喉咙动了动。那句话像一根刺,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再审的事我来想办法,”李律师合上卷宗,“但沈总,我有个问题,希望你回答我。

“你问。”

“你信你丈夫吗?”

我看着窗玻璃上蜿蜒滑落的雨水,沉默了很久。

“以前信。”我说,“现在不知道了。”

离开律所的时候,雨小了些。谢婳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难得正经:“查到了。”

说。

“宋雨桐,跟林文斌是大学同学。一个学校同一个系的那种。我找人打听了,当年的关系不一般,谈过,是那种差点结婚的关系。”

我的手握紧了手机,指尖泛白。

毕业后就分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只听说女方家里反对。后来又各自结婚。宋雨桐三年前离的婚,没孩子。林文斌这边嘛……就是你。

那个同学会,好像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过是宋雨桐托人牵的线,林文斌一开始并不想去。

我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查出来的这些事,我还会继续过着那种装聋作哑的日子吧。

十二年的婚姻,两个孩子,一家公司。

我以为这就是完整的生活。

我想起昨晚那封邮件里的话,林文斌写“我知道你恨她家”。

他早就知道宋雨桐恨我们家。

他明知道那个女人的恨意针对的是他的妻子,他还是去联系了。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可实际上呢?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到昨天拍的那封邮件草稿的照片。窗外雨雾蒙蒙,车流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我伸手抹了一下车窗上的雾气,指尖在水汽上划出一道痕迹,白白的,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我想起自己嫁给他的时候,没有大操大办,只领了个证,请了两桌亲戚。

他握着我的手,说:“香怡,我这辈子对你好。”

十二年了。原来人跟人之间的承诺是一张薄纸,捅穿了就什么都没了。

晚上回到家,林文斌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茶几上放着他平时用的车钥匙,钥匙扣上拴着一只掉了漆的小木牌,是他大学时买的纪念品。

我拿起那枚木牌,翻来覆去地看。背面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文斌,要幸福。

字已经旧了,磨损得厉害,但还认得出痕迹。我认得这个笔迹,虽然从未见过,但女性的笔迹,我一瞬间就明白了是谁写的。

“宋、雨、桐。”

我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我把木牌放回原处,又把手机里拍下的照片一张一张整理好,锁进加密相册里。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李律师说得对,再审的准备工作还得在暗地里进行。

我没有打草惊蛇,公司那边照常运转,对外只说亏损的部分正在想办法。

只有自己心里清楚,我已经在谋划怎么把真相挖出来。

十点半,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文斌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经过水果店顺手买了点。”他嗓音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开庭的事别多想,我已经联系了北京那边的律所,看看有没有办法申请再审。

我抬头看他,点了点头:“嗯。”

他弯腰换鞋,头发上还沾着雨丝,侧脸在灯光下看起来和很多年前一样年轻。只是我已经认不清这个人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上班、开会、处理公司事务。

林文斌也在照常上班、开会,甚至比以往更殷勤,每天晚饭后在厨房给我打下手。

他甚至主动提了一次:“香怡,要不咱俩补拍一套婚纱照吧?一直欠你一个像样的仪式。

我说:“好,等这阵子忙完了再说。”

他笑了笑,低头切水果。

我看着他侧脸的弧度,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台平板上邮件草稿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正好是恒泰向法院递交起诉状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是巧合吗?

我把那些证据线藏在心里,一条也不敢放松。谢婳那边又给了新消息:林文斌名下一张不常用的银行卡,最近三个月进来了两笔大额进账。

一笔三十万,一笔二十万。

资金来源是一家名为“华展商务咨询”的公司,注册地址在恒泰集团总部同一个写字楼。

用你老公身份证号查的,”谢婳说,“这两笔钱的汇款备注写的都是‘业务咨询费’。

我没有说话。

“香怡,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东西留好。”

“行。对了,你爸当年那件事……你记得多少?”

我愣了一下:“我爸?”

“我查宋家的时候,看到一条二十年前的旧记录。宋德海,就是宋雨桐她爸,跟你爸之间好像有过经济往来。”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宋德海,跟沈建国?

“能查到明细吗?”

不太好查,年代太久了。但我建议你回家翻翻你爸的旧东西。

我放下电话,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爸沈建国是三年前走的,走得很突然,心梗。

他生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退休前在厂里做会计,一辈子没挣过大钱。

但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认识宋德海。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文斌已经睡了。

我一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风冷飕飕地往领口灌。

我看着夜色浓稠的城市上空,突然想起父亲坐在老屋阳台上抽烟的样子。

他总是一个人坐着,不动声息,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心里,一辈子没说出来。

第二天是周六。

我没有叫司机,自己开了四十多公里的车回了娘家老屋。母亲搬到妹妹那边住了,老屋一直空着。我打开门,里头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还是老样子,电视柜上的玻璃台板下压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我站了一会儿,走向里间那间旧屋,是父亲生前的书房兼仓库。

墙角的木架子堆着旧纸箱、旧账本、一些捆好的旧报纸。

我蹲下来,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翻。翻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在最底层的铁皮盒子里翻出了东西。

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账簿,一张折叠的旧纸,还有一沓泛黄的转账回执单复印件。

我展开那张旧纸,上面是一行行钢笔字,墨迹已经洇开了大半。最上面的一行写着:“贷款担保协议”。

担保人:沈建国。被担保人:宋德海。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份协议写在一家商业银行的制式表格纸上,日期是二十多年前。担保金额,二百万元。

二百万元,在那个年代,对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足以让一家人倾家荡产。

我继续翻账簿,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催款通知书,收件人是父亲的名字,日期是第二年秋天。

通知书上写着:“因你作为连带担保人,现要求你承担还款责任,本金加利息合计二百五十八万元。”

我数了数账页里夹着的收据。

父亲应该是还了钱的,还款的收据用回形针别在一起,总共十一张。

后来的几张写着分期小额付款,最后一笔的时间停在十多年前。

我明白了。父亲替宋德海背了一百多万的债,还了很多年,直到老去。

而宋家,拿着这笔钱南下做生意,做成了今天的恒泰集团。

我坐在老屋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抱着那个铁皮盒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爸,你走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把那些旧文件妥善收好,锁进车里副座的手套箱,开着车回城。

一路上,窗外的风呼呼地响,像一连串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二十年前的债,二十年后的人。宋雨桐的恨,林文斌的背叛,这些细碎的珠子一瞬间穿成了线。

我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了。

04

回到城里的第二天,我约了李律师见面,把那份泛黄的担保协议和还款收据放在他面前。

他看完后沉默了很久。

“沈总,这份材料,比案件本身还要重要。”他推了推眼镜,“如果这份担保协议能够证明宋德海曾经靠你父亲的钱起家,那么宋雨桐与你丈夫之间的接触,性质就完全变了。这可以从侧面证明恒泰方面提起诉讼是恶意报复行为。”

“那这个案子翻过来的把握有多大?”

“大概八成。但前提是,这些材料必须在我们这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这材料一旦交出去,意味着我和林文斌之间,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沈总,我多说一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咱们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万一到最后……你也有退路。”

我看着桌上那杯凉透的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那几天,我又做了一次试探,跟林文斌聊起公司的事,想看看他的反应。

“文斌,如果公司这次真的撑不过去,你说要不要考虑跟恒泰那边谈一下庭外和解?”

他放下手机,表情很温和:“怎么个和解法?”

“他们提的条件,市场方面我们可以退一点。”

他皱眉:“我建议不要。如果咱们退步,等于承认有错。到时候在行业里名声就毁了。”

“那如果他们愿意撤诉呢?”

他沉默了一两秒,然后笑了:“宋雨桐那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能谈,我去谈吧。”

他说“宋雨桐”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提一个老熟人。我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面上却笑了笑:“行,那你去谈。”

他没有注意到我声音里的变化,低头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打字。

我快速扫了一眼,看不清内容的字,但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天晚上,林文斌又出去了,说是有个应酬。

他没有跟我说去什么地方。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画面明明灭灭地映在墙壁上。十一点半,手机亮了一下。

是谢婳发来的微信:“你老公现在跟宋雨桐在‘涵香阁’吃饭。两个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接着又发了条消息:“香怡,我已经帮你拿到了私房菜馆的监控录像。”

“谢谢。”

我没回那句“你打算怎么办”,我知道她问了也是白问。我拿起车钥匙,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顶帽子。

涵香阁在城东,一家不怎么起眼的私房菜馆,门口没有招牌,客人基本都是走熟客路线。我把车停在街对面,没有下车。

透过车窗,我可以看到那家馆子靠窗的位置,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林文斌背对着窗户坐着,对面是宋雨桐。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正笑着向林文斌举杯。林文斌也举了杯,两个人隔空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我别过头去,不再看。

第二天,谢婳把监控录像传给了我。录像截取的是涵香阁门口的画面,时间是最后一次庭前会议的前一天下午两点半。

画面上,林文斌和宋雨桐并肩走进餐馆,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我从录像里截了一张图,人脸清楚,文件袋也看得清楚。我把它存进了相册,和之前那封邮件草稿的照片放在一起。

我告诉自己,够了。真的够了。

几天后,我从李律师那里拿回了离婚协议,签好字,用牛皮纸袋装起来。那张照片,我又单独洗了一份,放在铁皮盒子旁边。

我看着那两个信封在抽屉里并排躺着,像是两件已经准备好要递给命运的凭证。



05

第N次开会,林文斌出差回来,满脸疲惫地揉着眉心:“找了几家律所,都不太愿意接这个再审的活儿。”

我给他倒了杯水:“没事,慢慢来。”

他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声音有点闷:“香怡,这次是大哥对不起你。”

我心里一紧,面上没有波动:“说什么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叹了口气:“我是你的律师,也是你老公。案子打成这样,我总归有责任。你要是怪我,也是应该的。

他端着水杯说这些话,声音平静,表情坦诚,说得格外诚恳。如果没有事先查到那些事,我大概会哭,会抱住他,说“这不能怪你”。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在演一场与我无关的戏。

“文斌,”我开口,“当年你大学里,是不是有个叫宋雨桐的女同学?”

他的动作僵住了,只有那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前几天听人提了一嘴,说她是恒泰的副总裁。我记得你们好像是校友?”

他停顿了几秒:“嗯,同一个系不同班,不太熟。”

不太熟。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牛皮纸袋,搁在茶几上:“对了,你出差这几天有人往家里寄了一份快递,写着你的名字。我没拆,你看看。”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拆开纸袋。

里面是离婚协议,一式两份,我的字已经签好了。

他愣住,盯着那页纸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的婚姻到头了。”

我语气平静,“你背着我见了她多少次?你们做了什么样的事?你看看这些东西再跟我说话。”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监控截图,放在茶几上。

他的脸朝着屏幕的方向,光映在他的瞳孔里。

他的目光从漫不经心到凝固,只用了一秒钟。

“这是……”他的嗓音干涩,手指止不住地开始颤抖。

“香阁见面。这袋子里装的,是不是恒泰那边办案的核心材料?”

林文斌没有说话,面颊上的肌肉轻微跳动了一下。

“你卡里那五十万,是‘华展咨询’打过来的‘业务咨询费’吧?那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就在恒泰总部同一栋楼里。”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钟摆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

“沈香怡,”他的声音沙哑起来,“你……你查我?”

“我不该查吗?”我看着他,“你是我老公,你亲手把我的公司推给对家咬了一口,我还不能查查为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发出一声闷响:“你懂什么!你知道我跟雨桐之间的过往吗?当年我们有误会,她走的时候我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所以,你就要拿我们家的公司去还她那笔旧账?”

“我没有。”

他停下来,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谈的。如果换一种方式,我们都可以不用闹成今天这个局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我木然地看着他,只觉得一阵荒谬从心底升起。原来这些年的婚姻在他心里,不过是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

“签吧。”我把笔放在协议旁边,“你干干净净地走,我不会把你那些事捅出去。”

林文斌没有接笔。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你给我几天时间。”

“多久?”

“三天。”

他转身去了书房,把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份协议。三天,好,那就三天。

三天后的那个清晨,我做了一件他永远想不到的事。

我把那张监控截图,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