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亿墨迹未干又要270亿,钱去哪儿了,谁能喍饱泽连斯基
1000亿美元刚到手,转眼又伸手要270亿——泽连斯基这个"狮子大开口"的节奏,终于把欧洲人的耐心消磨到了极限。
据《纽约时报》9月9日报道,在8月底的时候,一队来自欧洲的官员来到基辅参加乌克兰独立日活动,在会上泽连斯基直接告诉他们:今年国防预算还剩下270亿美元的窟窿,你们要自己想办法填补。四个来自欧洲的外交官都表示出同样的感觉——"惊异与不安"。根据《华盛顿邮报》报道,两位外交官表示,之前欧洲人认为会有一定的缺口,但是没想到“缺口这么快就达到了巨大的规模”。
《华尔街日报》说得很直接:这是在给欧洲各国政府“最不合适的时机”提出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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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亿美元的缺口到底怎么来的?连乌克兰自己都吵成了一团。
根据加美财经引述《纽约时报》的说法,在8月24日举行的欧盟领导人的会议上,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国防部“动用了原本编入今年底预算的资金”,因此总缺口为270亿美元。把这笔账算到被免去职务的前防长费多罗夫头上。
但是费多罗夫并不理会。他在公开场合中否认自己在任期间出现如此大的资金缺口,并把矛头指向了国防部新领导层上台之后开始运作的一些项目。两边各说各话,270亿到底怎么花没了,基辅到现在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乌克兰议会预算委员会主席皮德拉萨也提供了一个版本:她在今年年初收到了一个警报,预计缺口大约为75亿美元。几个月之后这个数字就翻了三番多,达到了270亿。她给出的理由是“战争一年比一年多”,最近俄军对目标进行的密集空袭使得上个月大约一半预期财政收入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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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欧洲人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花了很多的钱"——战争烧钱谁都明白。他们想要询问的是:这笔钱究竟用到了什么地方呢?为什么在开花之前不提前通知呢?年初说要75亿元,到了年中就变成了270亿元?
《纽约时报》特别指出,基辅"目前仍未公布短期财政需求的详细明细"。这才是让欧洲真正不安的地方。
钱花在了刀刃上吗?这个问题在欧洲内部越来越频繁地被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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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冲突发生之后,乌克兰国内就不断传出有关援助资金使用不透明的丑闻。军事采购行业就是重灾区,高价购买低质量的防弹衣、军粮招标中利益输送、武器装备流入黑市等等问题已经有多家西方媒体反复报道了。泽连斯基虽然进行了几次反腐败运动,并且解雇了一些官员,其中包括前防长本人也被解职,但是问题的根本没有改变:在战时体制之下监督机制几乎失效了,在资金审计上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更加让人担忧的是乌克兰对于债务的看法。根据腾讯新闻的消息,乌克兰财政部长马尔琴科明确表示:只有在俄罗斯支付战争赔偿金的时候,乌克兰才会还清这900亿欧元的贷款。乌克兰外长之前也曾表示,“在未来三十年内都不会考虑偿还对西方所欠下的债务。”
这意味着什么?欧盟在国际市场上的债务和借款的钱,都打到了乌克兰这个无底洞里,而基辅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偿还。说它是“贷款”,其实它是一种变相的赠款,并且这个数额还在不断地增大。
泽连斯基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战场上持续失地,谈判桌上毫无筹码,美俄两家都不给他面子。
俄方的态度很清楚——不谈。莫斯科的条件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乌克兰要承认现状,不能加入北约。泽连斯基不能接受,国内也不能接受。但是战场上实际情况是:乌克兰军队缺少人员、弹药和防空系统,前线不断缩小。
美方呢?特朗普团队一直都在推进谈判,但是主要的要求就是“不要再让美国人自己出钱了”。2026财年的美国对乌克兰军事援助预算从几年前的140亿美元一下子降到只有4亿美元。根据德国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的数据,在2025年之前,美国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相比之前的平均水平已经减少了99%。美国通过矿产协议锁定乌方今后几十年的资源收益,但是军事援助却降到几乎为零的程度。
泽连斯基处于夹缝之中,在谈判中想要捞到一些好处带回国内,至少给国内一个堂而皇之的交代。但是美国和俄罗斯都不会给他的这个台阶。因此他只能继续向欧洲伸出援手——提供资金、武器和防空系统。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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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狮子大开口”已经开始反噬了。欧洲人并不是不知道泽连斯基所面临的困难,但是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并不容易。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等国已经拒绝参加对乌克兰的贷款担保;意大利赤字是欧盟最高的;法国赤字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为5.5%。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为乌克兰填补窟窿,欧洲纳税人已经忍无可忍了。
《华尔街日报》报道中提到的一个细节很值得我们注意:目前欧洲领导人的态度是——向基辅提供已经做出过的承诺的援助,但是不会对拨付新的资金作出任何保证。简单来说就是老账承认、新账不承认。
但这条线能守住吗?欧盟今年4月敲定的约900亿欧元贷款,按欧委会发言人的说法,只够覆盖乌克兰2026至2027年预算和国防需求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欧盟自己也承认填不进去,要“其他的国际伙伴”来参与。所谓的“其他的国际伙伴”,也就是美国,在慢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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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战略十分明确,就是把更多的成本推到欧洲去。特朗普团队认为,欧洲的安全问题属于欧洲自己管辖的事情,美国不能继续充当冤大头的角色。因此乌克兰的账单就会一层层地压到欧洲头上:首先是军事援助,接着是财政支持,之后是贷款担保,最后是填补缺口——欧洲正由“主要援助者”变为事实上的“最后付款人”。
泽连斯基提出的一个方案就是提前发放原定于2027年发放的贷款。八位来自欧洲的外交官以及官员们一致认为,这是目前唯一的快速应急方案。但是问题很明确:提前花明年的钱,明年怎么办?再借一笔?下一次账单还会到来。
另外一个方案就是动用被冻结的俄罗斯主权财富基金中的资金,大约有2万亿美元存放在比利时的欧洲清算银行。但是比利时一直对这一问题保持警惕,担心会带来法律上的风险、金融信誉的损害以及俄罗斯方面的报复。
欧洲人真正害怕的不是270亿本身,而是这张账单看不到终点。
战争所造成的消耗并不会像布鲁塞尔财政年度那样进行。俄罗斯的一轮大规模无人机、导弹袭击,就会使乌克兰多消耗一批昂贵的防空弹药,而资金的供给速度永远都赶不上消耗的速度。今年缺少的资金为270亿元,那么明年的缺口又会是多少呢?后年呢?
俄罗斯押的就是西方“援助疲劳”——只要欧洲再掏不出钱来了,乌克兰就坚持不下去了。泽连斯基押的就是欧洲“不能接受防线崩溃”——只要前线不垮,欧洲就还得继续掏。而欧洲自己呢?既要保持乌克兰作战的能力,又要控制好财政的成本,两边都很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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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乌克兰“吃不饱”,并不是因为它的贪婪,而是在一场没有尽头的消耗战中,任何一个财政计划都会被新的军事需求击穿。900亿之后还会出现下一个900亿。再大的支票也无法偿还一场持久战所欠下的债务。
欧洲该清醒了:不是乌克兰不值得帮,而是这种不封顶、不审计、不知终点的"输血"模式,迟早会把帮人的人也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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