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桂尊设下死局,远哥厦门断腿押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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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身价九百亿的顶级商人,是大院里赫赫有名的顶尖公子哥,更是圈内人尽皆知的京城小霸王。可就是这样一位风云人物,只因得罪了一位顶尖大佬,便在厦门惨遭重创,不仅被废掉一条腿,还被强行押回京城。当初就连远哥亲自出面调解,对方都丝毫不给情面,这场僵局最终如何收场?

接上集内容,在老赖的协助下,众人顺利找到加代,并第一时间将他送往医院。经过医生全力救治,加代侥幸捡回一条性命,脱离了生命危险。

危急关头过后,贺军当即上前扶住加代的肩膀,郑重说道:“加代,你救了我的性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哥。海洋馆相关的所有事务你尽管找我,日后你但凡有海上货物运输的需求,全部交给我来处理,我全程为你保驾护航,畅通无阻。”

加代淡然回应:“没事,咱们都是兄弟,本就该互帮互助。”

一旁的大志随即开口提议:“加代,你命是真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走,我们出去庆祝一下,今天我请客。”

加代没有推辞应允下来。远哥稍作迟疑,转念一想自己明日便要离开,也不再计较胜哥此前刻意给自己使绊子的恩怨,索性放下心结。

随后一行人驱车前往一家名为金桂尊的夜总会,无人知晓,暗处正有一双眼睛,全程紧盯他们的一举一动,暗中监视着所有人的行踪。

众人进入夜总会后,选了一处靠近舞台的豪华卡座落座。有人直接拿出十万元现金拍在桌面,对服务员说道:“安排几位样貌出众、唱歌好听的工作人员过来。”

服务员见几人身穿名贵服饰、佩戴金饰,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连忙恭敬回应:“好的老板,我马上为您安排。”

片刻后,场内音乐响起,一众模特轮番登台走秀,场面热闹养眼。一行人围坐在一起,氛围轻松热烈,十分尽兴。

远哥平日里有抽烟的习惯,手中的烟很快便抽完了,他转头看向大志,发现对方也已经没有烟了。

马三留意到两人的情况,当即招手叫来服务员,问道:“你们这里有香烟售卖吗?”

服务员上前询问:“老板,你们想要什么品牌的香烟?”

马三心里清楚,远哥平日里只抽进口香烟,这家夜店大概率没有售卖,便随口吩咐道:“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香烟拿过来就行。”

服务员应声答道:“好的老板,您稍等,我外出帮您采购。”

服务员刚转身准备离开,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走上前来,开口说道:“先生,我这里有香烟,您看需要哪种?”

马三抬眼看向女孩,又转头示意远哥查看。远哥看清女孩手中的香烟,恰好是自己常抽的款式,心中了然。

远哥开口说道:“可以,这个款式的给我拿十盒。”

女孩很快将十盒香烟摆在桌上,马三当即结清了费用。远哥拿起香烟,分给在场的兄弟们。众人一边抽烟饮酒,一边闲谈说笑,氛围十分惬意,全然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夜总会的大门被人狠狠踹开。店内经理连忙快步上前阻拦。

还不等经理开口问话,领头的人直接一巴掌将他扇到一旁,厉声喝道:“滚开!立刻把音乐关掉,把全场灯光打开!”

经理无故受辱,满心委屈,壮着胆子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隶属于哪个部门?我们店内的各项费用都已按时缴纳,你们不能随意上门闹事、砸我们的场子!”

来人双目圆瞪,语气越发凶狠:“我让你开灯,听不懂是吗?”

经理见对方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心知大事不妙,连忙抬手示意。场内音乐瞬间停止,所有灯光尽数亮起。周边几桌客人见状,纷纷驻足观望,看热闹事态发展。

紧接着,三名身着便装的男子径直朝着远哥一行人所在的卡座走来。

马三率先开口发问:“你们干什么?是要例行检查吗?我们都是守法公民,身上带的器械只是用来防身的。”

话音落下,他将一把弹簧刀放在桌面上,帅子也随即把一把武士刀摆了出来,坦然应对。

对方领头人名叫吴启明,他没有去触碰桌上的器械,反而拿起桌上一盒香烟,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吴启明沉声问道:“这些香烟,是你们的?”

马三坦然应答:“是我们的。”

吴启明当即沉声下令:“既然是你们的,来人,把这些香烟全部没收,所有人一并带走调查,我严重怀疑你们在夜场违规售卖违禁物品。”

听到这番话,远哥心中猛然一沉,但他深知此刻局势被动,没有贸然开口。大志此时头脑昏沉,还没反应过来状况,唯有加代瞬间洞悉了问题所在。他终于明白,方才抽的香烟之所以口感异常,是因为里面掺杂了违禁成分,当即缓缓站起身来。

加代开口解释:“朋友,这是一场误会。这些香烟是我们刚刚在这里购买的,店内经理可以为我们作证。”

说罢,他转头示意经理上前。经理连忙上前附和:“没错没错,这些香烟是刚才一个陌生女孩卖给他们几位的。”

吴启明顺势追问:“这个女孩经常来你们店里吗?”

经理连忙解释:“这位领导,她不常来,今天是第一次过来。我们店里经常有兼职人员售卖鲜花、推销酒水,也有人私下售卖香烟,我们管控不过来。”

没等经理说完,吴启明直接伸手将他推开,冷淡说道:“行了,我清楚了。既然这个女孩不是你们店里的工作人员,那这件事就和夜总会无关,你站到一边,不要多言。”

经理被怼得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加代此刻彻底看清,对方就是刻意针对他们几人,蓄意找茬。

加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质问道:“朋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凭空冤枉我们。我们几人身家最低数千万,最高上亿,根本不可能做这种违规违法的小事。”

吴启明态度强硬,不耐地呵斥:“少废话,跟我们回去,所有人全部接受尿检核查。”

加代眉头紧锁,出声反驳:“朋友,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吴启明身后的手下立刻上前拉扯加代。加代本身体质偏弱,被对方猛地一拽,身形不稳,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代哥险些被吴启明手下拽倒,左帅当即动了火气。对方既没有出示证件,也没有穿制式服装,没人能确认他们的真实身份。

左帅直接从桌上抓起武士刀,朝着吴启明的肩膀刺过去。吴启明有格斗功底,侧身躲开,刀刃只在他身上划开一道擦伤。

吴启明身后两名同伴见状况不对,立刻从腰间掏出武器,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本意是发出警告。左帅没有半点退缩,握着武士刀朝着两人的手腕横划过去,两支枪应声掉落在地面。

马三快步上前,把枪踢到自己这边,弯腰捡了起来。吴启明看着眼前场面,这才明白为什么上层要动用特殊关系来对付这伙人。

吴启明说:“各位,我们负责查办违禁品案件。你们现在犯下重罪,我们这个部门有高层撑腰。一旦落到我们手里,不管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无论家里是什么人,都不会给任何情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听到这番话,一旁的贺军冒出一身冷汗。他本身属于在职人员,就算是被人诬陷,一旦罪名敲定,这一生就彻底毁了。

他悄悄拉了一下大志。大志立刻领会,伸手拽住马三挡在前方,贺军趁着混乱,悄悄向后撤离。

站在前排的左帅听完对方的话,开口喝道:“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丧命。”

加代连忙拉住左帅,转头对着对面的人说道:“抱歉,朋友,左帅是我的兄弟,有事冲我来。况且你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落入了圈套。直接说,你们想要怎么处理?”

吴启明说:“谈不上算计。人证物证都在,刚刚你们都吸食了香烟,我必须把所有人带回办公地点。” 说完拿起电话呼叫支援:“喂,我是吴队,开两辆车过来,带上手铐,再准备注射器。先给他们采血检测,时间久了就查不出结果了。”

眼看对方正在调集人手,加代面露无奈。大志站了出来,上前一巴掌扇在吴启明脸上,说道:“小子,你不过是拿着一纸职权狐假虎威。派你来诬陷我们的人,没有打听清楚我们的身份吗?我叫王学志,就算什么都不做,一天都能赚数亿,我怎么可能跑到这里倒卖违禁品?”

吴启明捂着脸颊。他只听说对手是来自京城的二代公子,却不清楚具体是谁。

吴启明说:“少说大话,全部蹲下等候。等我的人赶到,一并带回办公地点。”

话音落下,远哥终于开口:“朋友,是胜哥派你来的?不对,以你的层级,应该接触不到胜哥,应该是老蓝安排你的吧。他想针对我刘正远,那就把我带走,放了我的兄弟们。”

吴启明接到的核心目标就是抓捕刘正远,其余人员如何处置,他拿不定主意。他立刻拨通上级电话:“喂,领导,刘正远已经认下,他同行的人也都吸食了香烟,要不要一并带走?”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全部带走。如果有人反抗,直接动手。我马上就到现场。”

“明白,领导。” 挂断电话,吴启明高声下令,“谁都不许离开,全部抱头蹲下!”

一声令下,后方十多名手下拿着警棍上前驱赶殴打,连声喊道:“蹲下!蹲下!”

对方动手殴打加代,左帅再也按捺不住,反手夺下警棍。对面的人完全没料到左帅能抢走器械。

左帅拿警棍指向对面众人,说道:“谁敢再碰我代哥一下试试。”

对方也举起武器对峙,双方剑拔弩张。远哥眉头紧锁,对着吴启明喊道:“都把器械放下,我跟你们走就是。”

吴启明说:“刘正远,只带你一个人不行,其他人必须一同带走。这是上级下达的命令,所有人都要送去医院采血留存证据。”

听到这话,远哥动了怒气:“不肯放我的兄弟?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脱身。”

吴启明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就凭你?不过是个公子哥罢了,哪来这么大权力。难道是你的长辈身居高位?”

远哥开口说道:“你说对了,我的父亲身居高位,至今健在。要是你没听过这个名字,可以打电话去核实。”

听到这个名字,吴启明愣在原地。老蓝安排任务的时候,并没有告知对方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虽然这位长辈已经退下来,但积攒的人脉还在。他只是一名小队长,对方一句话就能免去他的职务。

吴启明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放下手中器械,说道:“刘正远,这样。我们领导很快就到,能不能放你的兄弟,你和他当面商谈。但现在我不能放走任何人,眼前证据确凿,包括你们刚刚使用过的烟缸,全都是物证。不管你们是不是被冤枉,一切等待后续定论。”

一旁的和尚说道:“不能放人?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等着任人宰割?”

和尚手里握着短棍,猛地挥舞起来。对面众人刚刚放下武器,猝不及防。短棍接连挥动,伴随着骨骼撞击的声响,四五个人接连倒地。

和尚看向左帅,左帅示意众人向后撤退。马三、加代和大志拉住远哥催促道:“我们赶紧从后门离开。等老蓝赶到,我们全部都会被控制,就算长辈出面也救不了我们。”

远哥心中迟疑。如果就这样脱身,老蓝可以调动数百人一路追杀他们。

就在他权衡之际,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刘正远,你想往哪里跑?我告诉你,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身上的嫌疑。”

远哥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厦门的老蓝。远哥说:“老蓝,果然是你们布下的圈套。”

老蓝说:“刘正远,你也别怪我。我虽是厦门总公司的一把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听命办事的人,上面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得照做。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来人,把所有人都带上车。”

远哥说:“老蓝,你敢动手试试?”

大志当即拿出手机,说道:“老蓝,你先等等。就算你要抓捕我们,也需要得到你的上级邢涛批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完,大志拨通了电话。邢涛正准备下班,接起电话:“喂,大志,出什么事了?又惹麻烦了?我跟你说,只要是我们部门要抓的人,肯定是你这边犯了事。”

“不是的,涛哥,我们遭人陷害了。地点在厦门同安区金桂尊夜总会,我和远哥都在这里。是老赖背后的大人物胜哥设局,让我们体内检出违禁品。”

听到这话,邢涛心头一惊:“什么?违禁品?这件事的性质太严重了。别的事情我还能从中协调,一旦牵扯这类案子,我没有办法帮你们脱罪。”

“涛哥,不用你帮我们脱罪,只求你把我们安全送回京城。厦门这边老蓝要把我们带走做尿检,一旦证据坐实,我们就算有理,也无从辩解。”

邢涛听完,额头也冒出冷汗。一旦他插手,大志一行人如果无法自证清白,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

邢涛开口说道:“大志,你把电话交给老蓝。”

大志将手机递过去,老蓝接起电话。电话里邢涛说道:“老蓝,这几个人的身份,不用我多说,你怎么还敢扣留他们?”

老蓝背后有胜哥撑腰,并不畏惧,开口回道:“涛子,他们的情况我清楚。但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大志应该跟你说了,他们得罪了胜哥,现在人赃并获,你保不住他们。而且胜哥本人现在就在厦门。”

邢涛闻言,语气冷了下来:“不愧是胜哥手下,气焰真是嚣张,敢叫我涛子。好,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安排人员,把刘正远、大志一行人全部送回京城,这件案子由我亲自督办,听见没有?如果你拒不执行,我就从外地调人。我不信整个厦门、整个福建,全都由你说了算。”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邢涛怒火中烧,心中暗想,早就听说这边的人不受管束,往日我一直选择隐忍退让,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挑衅到我的头上,实在过分。

邢涛喊道:“来人,查一下距离厦门最近的城市,立刻调执法人员赶过去。”

一旁秘书劝道:“领导,现在派人过去也很难奏效。整个福建相关部门里,很多都是对方的人。就算从福建其他地区派人前往厦门,等队伍赶到,事情早就尘埃落定了。依我看,我们的力量很难伸到这么远,只能让大志和小远他们自己想办法脱困。”

邢涛气愤地说道:“按你的意思,我这个部门负责人只是个虚名,手上一点实权都没有?”

“领导,我不是这个意思。”

邢涛已经动了火气:“把电话拿给我,我亲自打。不就是福建的庄福顺吗?我看他敢不听我的指令。”

说完,邢涛拨通了福建庄福顺的电话。而庄福顺本就是胜哥的人,此刻人就在厦门,平日里收受老赖一方大量好处,生活奢靡。

电话接通:“喂,哪位?”

邢涛在电话里说道:“我是邢涛。你现在马上前往厦门,把刘正远和大志押送回北京。”

庄福顺愣了一下:“怎么,要押送回去?他们犯了什么案子?”

“不要多问,把人押送回来,听懂了吗?”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马上处理。只是我不清楚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他们在同安区金桂尊夜总会。保证他们人身安全,毫发无损地带回来。无论他们涉嫌什么问题,他们是京城来的人,必须送到京城审讯,厦门这边没有审讯资格。”

“好,好,领导,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庄福顺也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自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动用这么高的层级下达指令。

他立刻驱车赶往金桂尊夜总会,在路上打探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即拨通老蓝的电话。

老蓝在电话里告诉他:“这都是胜哥的安排,我们都只是底层办事人员,他吩咐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庄福顺瞬间明白了其中利害,当即把车子停下。他并不愚钝,差事必须要接,但可以故意拖延到场时间。

夜总会这边,远哥一行人一直在等候支援,十几分钟过去,现场毫无动静。

老蓝面带冷笑说道:“小远,就算你联系邢涛也没有用处。山高皇帝远,在外执行任务,可以灵活处置。你以前当过兵,这点道理难道不懂吗?来人,把所有人带走。”

一声令下,老蓝带来的人举起警械。远哥气得双手不停发抖,但他清楚此刻不能硬抗,一旦爆发冲突,身边兄弟一定会出现伤亡。

就这样,一副副手铐戴在了众人手上。就在他们被押出门的时候,贺军带着援兵赶到。原来贺军在大志和马三掩护下,躲进卫生间大量饮水,多次排尿,之后翻窗出去寻找救援。

贺军一身正装站在当场,开口喝道:“老蓝,你在做什么?放开我的这些兄弟!你要抓捕他们,有正规手续吗?”

老蓝说:“贺军,别以为你父亲在这里有势力,你就能在厦门肆意妄为。我告诉你,这行不通,赶紧站到一边,我要把他们押走。”

贺军也不是容易退让之人,举起手中器械朝着老蓝的方向开了一枪。子弹打飞了老蓝的眼镜腿,巨大的声响震得老蓝耳朵嗡嗡作响。

老蓝说:“贺军,你是不是失去理智了?你只不过负责海洋馆相关事务,跑到这里,是想强行带走这些涉案人员吗?我告诉你,他们已经人赃并获。”

话音刚落,吴启明把收集到剩余的香烟,也就是里面掺有违禁品的物证装进袋子,当众展示出来。

吴启明说:“看见了吗?这就是证据。”

贺军上前一步,一把将证物袋抢了过来,说道:“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吴启明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证物就被夺走。

老蓝气得脸色紧绷,开口喝道:“来人,把所有人押上车,一个都不许漏掉,我看谁敢阻拦。”

贺军抬手示意,身后众人立刻举起器械对峙,说道:“我看谁敢把人带走。”

双方剑拔弩张。远哥站了出来,他不想让贺军承受过重的后果。远哥说:“老蓝,你抓我就好,把我的兄弟们全部放走。”

老蓝看着眼前对峙的局面,一时没有办法,真动手冲突后果难以承担。他拿出电话打给胜哥:“喂,胜哥,贺军亲自带人拦着,想要从我手里把人带走,刚才他还险些伤到我。”

胜哥此刻坐在车里,看着车内放着的棒球棍,说道:“你真是办事不力,眼看到手的人,都能让局面失控。我跟你说,器械我都准备好了,狠话也已经放出去。我一定要让刘正远爬着回北京,让他父亲颜面扫地。他得罪我,这就是代价。”

老蓝说:“胜哥,那贺军这边该怎么处理?他一直拦着,我没办法直接动手。”

胜哥说:“你转告贺军,他要是不想连累他父亲,就立刻带着手下撤走。其他人我可以放过,但是刘正远必须留下,听明白了吗?” 说完挂断电话。胜哥抬手吩咐:“把车开过去,我亲自到场镇住场面。”

不到一分钟,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后方还跟着两辆车。车辆停稳,保镖整齐列队下车,随后胜哥走下车。他身着一身中山装,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笔直,气场极具压迫感。

大志在一旁低声说道:“远哥,我见过他,此人层级很高,曾经和我祖父一同吃饭饮酒。”

胜哥下车,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开口说道:“刘正远,你还记得我吗?我说过,要打断你的一条腿,我一定会兑现承诺。来人,把他按住。”

一声令下,身后保镖上前准备控制远哥。远哥清楚,对方专程来到厦门,这次是动真格的。

他正要开口,一旁重情义的贺军一把将远哥拉到自己身后,对着胜哥说道:“领导,有矛盾不妨回京城再解决。远哥的父亲在京城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算远哥犯下过错,他本人也曾立下功劳,你现在打断他的腿,后果难以估量。”

胜哥拎着棒球棍上前,一棍打在贺军身上,说道:“贺军是吧?我告诉你,不想连累你父亲,就立刻退到一旁,这件事不是你能够插手的。”

贺军挨了一击,愤怒地攥紧拳头,却不能还手。贺军说:“领导,我只是好心劝一句。你若是真打断刘正远的腿,他兄长得知此事,一定会和你拼命。而且厦门这边还有远哥的驻防力量。”

胜哥说:“你不用拿这些来恐吓我。我是按既定程序处理。刘正远,我问你,你是不是吸食了违禁品?”

远哥说:“我吸食了,我承认。”

胜哥说:“既然你认了,你觉得就算去找你兄长,他还能救你吗?就算你把事情上报,就算你有过往功绩,也没有人能帮你脱身。来人,把他架出来。” 说着甩了甩手中棒球棍,“这个动作我昨天反复练习了十几次,你放心,我一棍就能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回京城。”

说完,他迈步走向远哥,气势逼人。贺军此时已经感到无力招架,拿出手机。他清楚不能联系自己父亲,父亲出面也压不住对方。

贺军自语:“要不我给大远哥打电话,可我没有他的号码。”

一旁的大志小声报出号码:“139…… 赶紧打,这是大远哥的电话。”

贺军迅速拨通号码,这边两人还在争执。胜哥说:“刘正远,选左腿还是右腿,赶紧说。我必须教训你,你之前在电话里出言辱骂我,毫无尊重。”

远哥说:“我就是骂你了,又能如何?你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不也是父辈的资源,你本身有什么本事?”

胜哥怒火上涌,高声喊道:“来人,把他按住。”

贺军这边电话已经接通,听筒传来声音:“喂,哪位?”

贺军说:“是大远哥吗?我是老贺的儿子贺军。”

大远哥稍作停顿,说道:“是贺军,出什么事了?是小远联系你了?”

“不是,大远哥,是您弟弟,他的腿马上就要被胜哥打断,我已经护不住了。我想找我父亲,但是我父亲在他面前也没有分量,麻烦您尽快出面压制一下局面。”

“胜哥?哪个胜哥?”

大远哥身旁的秘书上前低声说明:“胜哥是前任副总的儿子。”

大远哥说:“小远怎么会招惹到他?”

贺军简单简述事情经过,说明远哥遭到胜哥设局陷害。

大远哥听完十分生气,说道:“贺军,你转告老胜,他要是敢打断我弟弟的腿,我就敢打断他的腿。”

贺军还没来得及传话,胜哥高声喊道:“贺军,就算你打给大远哥也没有用,这件事不是他能够插手的。来人,把刘正远按住。”

远哥在电话那端也听见了,开口说道:“贺军,你把电话递给老胜。”

贺军连忙上前递过手机:“胜哥,大远哥要和你通话。”

胜哥高声对着电话喊道:“大远,你弟弟触碰违禁品,我必须依法处置他。来人,把他按住。”

一声令下,身后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和尚眼见远哥的腿就要被打断,不能坐视不理,当即掏出枪械,朝着两名保镖开枪。

紧接着和尚一把将远哥推到车里,喊道:“贺军,带着远哥先走!”

胜哥见状勃然大怒:“刘正远,你敢逃跑,我就把你这些兄弟全部处置。”

远哥深知胜哥的手段,当即从车里走出来:“住手,不要伤害我的兄弟。”

看见刘正远下车,胜哥拎起棒球棍上前,一棍狠狠砸在远哥的肩膀上。

电话那头的大远哥全程听着通话,手指攥得咔咔作响,沉声说道:“阿胜,你在原地等着。等我见到我弟弟,倘若你真把他打残,我绝不会放过你。”

胜哥公然向大远哥挑衅:“刘大远,我就是打了你弟弟,你好好听着。” 说完转头看向刘正远:“刘正远,你认不认罪?”

胜哥拿在场所有人的性命要挟远哥,贺军连同贺军的父亲,全都被他纳入威胁范围。

刘正远说:“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我任由你动手,但前提是,放了我所有兄弟。”

胜哥带着几分嘲讽说道:“不错,小子还算讲义气。我答应你。你大哥也在电话那头听着,有没有什么想对你大哥说的?要不要哭诉几句?”

远哥说:“只要你把我的兄弟们放走就行。”

胜哥说道:“好,有骨气。大远,你也好好听着。”

他嘴里叼着烟,手持棒球棍,大踏步走上前,对着刘正远的左腿重重砸下。

远哥当即单膝跪倒在地。电话另一端的大远哥怒声吼道:“姓胜的,你给我等着。” 随即挂断电话。

一旁的兄弟们眼眶泛红,可双方实力悬殊,根本无力阻拦,满心都是无力感。

胜哥抬手吩咐:“把刘正远带上车。我亲自押送他回京城,让老刘家好好丢一次脸。”

远哥被架上车之后,大志大声喊道:“胜哥,先送远哥去医院!他腿里还有钢板,一旦接不上,下半辈子就要坐轮椅!”

胜哥回头瞥了他一眼:“大志,再多说一句,我也让你爬着回京城。”

说完他挥手带人驱车离开。大志的手不停发抖,他经历过无数冲突,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不讲道理的对手。

加代在一旁说道:“要不我联系勇哥?”

大志摇了摇头:“没用,勇哥的层级根本对抗不了他。一旦勇哥掺和进来,也会被牵连。我们赶紧上车,跟在后面。路上一旦出事,就来不及了。”

众人立刻上车,紧随胜哥的车队。行驶途中,大志拨通了鹏哥的电话:“老鹏,你怎么这会儿才到厦门?该出手的时候不见人影,刘正远的腿已经被姓胜的打断了。”

鹏哥本来是到厦门处理私事,顺路来看大志,事情刚办完,听闻远哥受伤,心头一惊。

鹏哥说:“怎么回事?腿怎么会被打断?”

“哥,是姓胜的设下圈套,在我们的烟里掺了违禁品。他先斩后奏,打断远哥的腿,现在正押着远哥往京城走,我们开车跟在后面。”

鹏哥听完惊出一身冷汗,完全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立刻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鹏哥说:“师傅,我给你五千块,送我去京城。”

出租车司机一听,说道:“我是厦门的司机,送你去京城?我犯不上。”

“师傅,我加钱,五千不行就一万,一万不行我给五万。”

电话里的大志听见,连忙劝道:“鹏哥,别坐出租车。这样赶路什么时候才能到?你赶紧坐飞机。”

“坐飞机来不及,我必须在路上拦下他们,先把小远送去医院。” 鹏哥对着出租车司机问道,“师傅,你这车最快能开多快?”

出租车司机听见高价,立刻回道:“只要钱到位,我尽量往快了开。”

“钱不是问题,事后你直接去加代的八福酒楼结账。” 鹏哥坐上出租车,对着电话那头的大志说,“大志,你先挂电话,我给胜哥打过去。”

大志闻言怒火上涌:“你还叫他哥?他就是姓胜的那个歹人!”

鹏哥说:“行了,他年纪比我大,表面上还是要客气一点。先这样。” 说完挂断通话。

鹏哥翻出号码,直接拨通胜哥的电话。胜哥坐在车上,神态如同掌控一切的王者。远哥趴在他脚边,疼得浑身冒汗,衣服已经完全湿透,并且已经被抽取血样留作证据。

胜哥居高临下地开口:“刘正远,听说你一向很嚣张?现在还狂不狂?我问你,疼不疼?说句话。别死在我的车上。我要你撑住一口气,见到你大哥。”

远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只要你没能彻底除掉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

胜哥冷笑:“刘正远,你还是这么硬气?好,等我们到了京城,看看是谁先倒下。现在,你只能像猎物一样趴在我的脚下,而我高高在上。”

就在这时,鹏哥的电话打了进来。秘书看着手机备注只有一个鹏字,开口说道:“领导,鹏哥来电话了,要不要接?”

胜哥说:“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接吧。”

秘书接起电话:“您好,鹏哥,请问有什么事情?”

鹏哥说:“没事我能打这个电话吗?叫阿胜接电话。”

秘书说:“不好意思鹏哥,我们领导现在很忙。”

“忙什么?忙着把刘正远另一条腿也打断吗?你问问他,到底接不接!”

胜哥在一旁听见了老鹏的话,他十分清楚老鹏的性子,接过手机:“喂,老鹏,我马上就到四九城了,到时候咱们在长城饭店订一桌,咱俩也好久没聚聚了。”

鹏哥说:“阿胜,咱们别扯这些没用的。你给我个面子,我不要求你放了刘正远,你就近下高速,先找家医院把他的腿接上,剩下的事情,咱们回四九城再谈,行不行?”

胜哥说:“老鹏,咱俩一向无冤无仇,你什么时候跟刘正远这伙人搅到一块儿去了?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就近下高速,把刘正远的腿接上,剩下的事回京城再说,听懂没有?别让我说第三遍。别以为你段位高、人脉广,真要是动起手段,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胜哥说:“老鹏,你怎么还动气了?行,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我劝你一句,别站错队伍。咱们都是圈子里的人,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不是仇人。你要是非要跟我对着干……”

他的话还没说完,鹏哥厉声打断:“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别再说废话,就近下高速,我就在你车队后面跟着。”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胜哥心头火起:“好,老鹏,你敢跟我作对,有你的。来人,找就近的高速出口下去,不管是哪个县哪个镇,找家医院,先把刘正远的腿接上。”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直接转弯驶下高速。大志一行人开车跟在后面,见鹏哥的话起了作用,连忙把位置发给鹏哥。没过多久,车队抵达一家县城医院。

远哥这时已经疼得晕了过去,众人把他抬下车。胜哥对着护士吩咐:“去,把这人的腿接好。”

护士推着远哥往急诊室走。大志他们的车也停在了医院门口,兄弟们跟着进了医院,只能守在急诊室门外等候。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约十分钟过后,胜哥走上前敲急诊室的门:“接上没有?二十分钟之内必须处理完,到点就算没做完,我们也得把人带走。”

大志上前劝道:“胜哥,别敲了,里面正在处理。二十分钟根本不够,还要固定骨骼、打麻药。”

胜哥抬手一巴掌扇在大志脸上:“你给我滚开,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大志一下子愣住了:“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大志挥拳朝着胜哥连续打了过去。胜哥身边的保镖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大志。

大志满腔怒火:“你实在太欺负人!有本事把我的腿也打断。我告诉你,我干奶姓吴,你父亲已经退下来了,我干奶马上就要上任。咱们看看,是即将上位的人分量重,还是失势的人管用。”

胜哥被打得鼻子流出血来:“我这一把年纪,你这小子居然敢动手打我?自从我父亲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敢动手打我,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从后腰掏出一把枪。贺军一眼看见,赶紧上前阻拦:“别,别这样……”

贺军的话还没说完,胜哥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贺军,你给我躲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大志,我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向我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大志此刻怒火上头,半点不怕:“怎么,姓胜的,你打算把我毙了?整件事本来就是你设下的圈套,你就算把我杀了,你占得住理吗?”

这番话彻底激怒胜哥,他手上枪械已经上膛,大志不由得心头一紧。

就在这个关头,鹏哥赶到了。那辆出租车一路疾驰,引擎都快要冒烟。鹏哥摇下车窗探出头喊道:“胜子,你干什么?你已经把刘正远打伤,难道还要对大志动手?”

胜哥看见老鹏赶来,缓缓把枪收了起来。大志高声喊道:“鹏哥,你总算来了!远哥还在里面做手术,他只给二十分钟时间,这点时间怎么接骨?”

鹏哥也是怒火中烧:“阿胜,就算小远有错,我不会包庇他,但你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胜哥说:“老鹏,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然人也不会推进手术室。”

话音刚落,急诊室大门打开,远哥被推了出来。麻药作用下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看得鹏哥心里一阵难受。

鹏哥说:“既然腿已经处理妥当,咱们动身回京城。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布下这个局,孰是孰非,一定要说个明白。”

众人再次上车赶路。等抵达四九城,鹏哥、胜哥、远哥还有大志同坐一辆车。

胜哥开口说道:“把车开到我的四合院。”

鹏哥当即反对:“怎么要去你的四合院?小远受了重伤,理应送去市中心医院。”

胜哥说:“受伤了就让他大哥亲自过来接。这件事牵扯刘正远的案子,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我无所谓。”

鹏哥一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胜哥是想逼着刘大远登门低头认错。可刘大远那样的人物,哪里会轻易服软。

大远哥这辈子,除了在董事长、他父亲还有他妻子面前低过头,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服软。可眼下局面棘手,只能先谈和解。倘若能找到证据,才有机会翻案;一旦拿不出证据,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鹏哥拨通了大远哥的电话:“喂,大远,你到阿胜的四合院来吧,小远就在这儿。”

大远哥一夜没合眼,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他真把小远的腿打断了?”

“腿骨裂了,休养一两个月能下地。但是小远的血检报告查出了违禁品,这件事你自己掂量。”

大远哥说:“好,我知道了。”

他刚准备挂断电话,胜哥一把抢过鹏哥手里的手机:“喂,大远,别磨蹭,赶紧过来。地址我发给你。你要是不肯来,我不介意把你弟弟送到你府上,或者送到你父亲的别院,顺便附上这份检验报告,剩下的事你们老刘家自己掂量。”

这番话气得大远哥狠狠一拍桌子:“阿胜,我现在就过去。要是我弟弟的腿真是你打的,我原样还给你。”

胜哥听完冷笑一声:“你还想打断我的腿?真是笑话。别忘了你身兼数职,你敢动手吗?”

大远哥怒道:“你不也身兼数职,照样动手伤了我弟弟?我还有什么不敢的?好了,电话里不多说,咱们见面谈。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咱们当面把账算清楚。”

“行,大远你过来。你带多少人手?”

大远哥说:“我不带人。” 说完挂断电话。

站在一旁的秘书连忙说道:“老大,这可不行,要不通知嫂子?她娘家那边的势力很硬。”

大远哥摆了摆手:“不用,我还拿捏不住一个胜子?去,把我的正装拿来。”

不多时,大远哥一身正装穿戴整齐,气场十足,带着秘书驱车赶往四合院。

四合院里面,胜哥、鹏哥、大志都在院内,左帅一众兄弟分列两边站好。大志心里七上八下,低声对鹏哥说道:“鹏哥,你说大远哥来了能不能压住场面?要是压不住,咱们该找谁?”

鹏哥安慰他:“别慌,肯定能稳住。别忘了还有我在,你怕什么,安心等着。”

大志闻言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边,远哥被安置在床上,慢慢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腿上已经打上石膏,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远哥说:“和尚,这是什么地方?”

“远哥,这是胜哥的四合院。要是没有鹏哥出面拦着,你这条腿怕是保不住。大远哥已经往这边赶了。”

一听大哥要来,远哥急忙说道:“把手机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看见我被打成这样,一定会当场翻脸。”

大远哥和秘书正一路疾驰。秘书心里清楚,就他们两个人过去,难免被胜哥看轻,于是私下安排了六台车,远远跟在五十米开外,暗中压阵。

这时大远哥的手机响了,是弟弟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喂,小远,你还活着?”

“大哥,别说这种话。我的腿被他打裂了,加上以前的旧伤,大夫说恢复不好,下半辈子就得瘸。”

“你也知道腿受伤了,这回也算给你一个教训。”

“大哥,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碰违禁品,全是胜哥设下的圈套。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大远哥心里相信弟弟的话:“行,我明白,我现在正在往四合院赶。”

“大哥,你别过来。我手里有家伙,我直接了结了姓胜的,大不了我把命留在这儿。你要是过来,咱们兄弟俩都栽在这里,老爹谁来照看?”

大远哥语气坚定:“小远,你别动。我再有十来分钟就到。我和胜子本来就有旧怨,今天正好新仇旧账一起清算。” 说完挂断电话。

远哥急得不行,绝不能让大哥孤身涉险:“和尚,把家伙拿给我。”

和尚拗不过他,把东西递过去:“远哥,不行就让我来,我这条命不值钱。”

“不用。你给我爸打电话,告诉他不用想办法捞我,好好扶持我大哥,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说话间,远哥忍着剧痛,撑着石膏腿想要下床。和尚急忙阻拦:“远哥,你千万别动,这么做你会没命的!”

“就算丢了性命,我也要出这口气。快扶我一把,他们在哪个房间?我去找他。”

和尚拦不住。正巧大志过来,想看看远哥醒没醒。一推门,看见远哥挣扎着下地。

大志急忙上前:“远哥,你要干什么?”

远哥说:“大志,别拦我,我去干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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