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是天上人间的绝色佳人,是连老板秦辉都为之动容的女人,更是四大花魁中极具魅力的一位。她的孔雀舞堪称当世一绝,传闻在巅峰时期,她的身价远超一线女明星,曾有富商豪掷八十万,只为看她独跳一曲孔雀舞。
她便是狐媚娘司灵。可盛名之下,是非相伴。当初她因拒绝为乔公子献舞,不仅害得秦辉身陷囹圄、加代倾家荡产,还连累己方两位兄弟蒙受损失,就连人脉广博的小勇哥出面调解,也毫无成效。这场风波究竟如何收场,背后藏着诸多曲折。
各位读者,前文我们讲到,地上跑的李小泉成功临时上位,众人皆大欢喜。泉哥当时特意叮嘱众人:“我只是临时接任这个位置,大家近期尽量少惹事端,让我先稳住局面。”
一众兄弟纷纷点头应允。就在这时,大志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人是萧玉衡。此前被霸占的矿产已然追回,萧玉衡心中十分欣喜,特意打来电话邀约。
萧玉衡说:“喂,大志,我马上抵达京城。这次矿产的事,险些让你和远哥在大同出事,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今晚我做东,咱们好好放松一下。”
大志闻言满心欢喜,当即回应:“没问题,那咱们就去天上人间,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好,那就定在那里,晚上九点见。”
电话挂断,一旁的远哥听得一清二楚,开口说道:“你们去吧,正好让他好好破费一次。这次矿产风波,险些让我折在大同。你们先过去,好好敬他几杯,我十点左右再到,先回家收拾一番。”
大志说:“行,远哥,你先忙。”
远哥先行离开后,大志转头看向加代,吩咐道:“加代,你把兄弟们都召集过来,咱们开两桌,今晚务必好好招待一下萧玉衡。”
加代没有异议,立刻着手通知一众兄弟,小迪也一同随行赴约。
晚上八点多,众人抵达天上人间。老板秦辉早已提前备好酒水,路易十三、茅台、五粮液等高档酒水摆满餐桌,两名服务员守在一旁,随时准备端送果盘、伺候众人。
大志对秦辉说:“秦辉,我先在包间稍等,萧玉衡一会就到,你去门口接应一下。”
秦辉回道:“好的,志哥,你们先落座休息,我这就去门口等候。”
秦辉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东侧驶来四五辆跑车,车辆陆续停在天上人间门口,车上走下来几名男子。
为首一人开口问道:“秦老板,认识我吗?我姓乔,名叫乔沐阳,德胜集团,你应该听说过。”
听闻德胜集团四个字,秦辉心头一震。他清楚,这家集团在四九城声名显赫,主营进出口贸易,财力雄厚、根基深厚。
秦辉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地迎接:“原来是乔大少,快里边请。”
一行人走进店内,乔沐阳随即说道:“秦辉,我身边几位朋友来自广东、深圳、山东等地,都是我父亲的合作伙伴。今日远道而来,我必须好好招待。把你们店里最顶尖的人员和服务都安排上。”
秦辉连忙应下:“没问题,乔大少。几位贵客有没有心仪的姑娘,我立刻安排过来陪同。”
乔沐阳侧身指了指身旁的男子,说道:“这位是曲大少,同样做进出口贸易。他听闻你们店里有一位花魁,容貌出众、舞技绝佳,尤其擅长跳舞。你把这位最会跳舞的花魁叫来即可,我们小坐片刻,喝点东西就走。”
秦辉应声:“明白,乔大少,我现在就去安排,各位先在包间落座等候。”
秦辉将乔沐阳一行人安排在大志等人隔壁的包间,随即吩咐服务员叫来花魁小燕陪同待客。
可乔沐阳与几位富家少爷见到小燕后,都不甚满意。小燕气质清纯乖巧,穿搭温婉,缺少惊艳的气场,完全不符合众人的期待。
乔沐阳当即皱眉说道:“不对,你的舞姿看着太过普通,你不是那位跳孔雀舞的姑娘吧?”
小燕如实回答:“我不是,擅长跳孔雀舞的是司灵。”
曲大少闻言面露不悦,语气带着不满:“秦辉做事未免太过敷衍。我们千里迢迢慕名而来,他却随便找个人搪塞我们,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乔沐阳连忙开口安抚同伴,随即对小燕说道:“别生气,你去把司灵叫来。”
小燕面露难色:“抱歉乔公子,司灵近期无法跳舞,她的脚扭伤了。”
“脚扭伤了?偏偏我们过来就扭伤了?你让她过来,我要亲眼确认是不是真的受伤。”
小燕无奈点头,满心不悦地转身离去。没过多久,司灵缓步走入包间。她身着黑色纱裙、发髻高挽,容貌妩媚动人、气质绝佳,只是步履蹒跚,一瘸一拐。
乔沐阳一眼看出异常,开口询问:“你的脚,真的扭伤了?”
司灵微微欠身致歉:“实在抱歉乔大少,前几日跳舞穿高跟鞋不慎扭伤,至今脚踝还肿胀未消。今日无法献舞,我陪各位喝杯酒赔罪吧。”
乔沐阳尚未开口,一旁的曲大少直接伸手将司灵拽到身前,轻佻地说道:“跳不跳舞无所谓,留下来陪我们几人就好。你这身衣服太过保守,一点都不像待客的样子,脱了吧。”
这番轻薄的话语,让司灵瞬间面露愠色,正色拒绝:“抱歉先生,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曲大少嗤笑一声,语气傲慢:“有什么不能的?你们不就是供有钱人消遣的吗?开个价,我们谈完还要回去谈生意,没时间耽搁。”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将司灵推向旁边的人,拉扯间直接撕开了司灵的裙摆,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司灵受惊骤然起身,满脸窘迫。一旁的服务员见状,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司灵身上,愤然说道:“你们太过分了,简直欺人太甚!”
一众少爷毫不在意,嚣张回击:“什么欺负人?她本来就是用来消遣的物件!嫌钱少是吗?我再加十万。”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十万现金,直接扔在司灵身上,厉声催促:“快点,给我们跳孔雀舞。”
司灵深感屈辱,语气坚定地说道:“抱歉,这份钱我不要,舞我也跳不了,先行告退。”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曲大少却不肯罢休,上前一把将她拽回,怒声呵斥:“谁让你走的?我们专程花钱过来消遣,别给脸不要脸!”
司灵惊惧不已,无力反抗,一旁的服务员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匆忙跑出包间,去往隔壁寻找秦辉求助。
服务员急促地敲响隔壁包间的门,进门便慌张喊道:“秦老板,出事了!”
彼时秦辉正陪着大志、加代饮酒,见服务员神色慌张,立刻起身说道:“你们先慢慢喝,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走到门外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服务员急忙说道:“老板,您快去看看,司灵被乔沐阳一行人欺负了!”
听闻司灵受辱,秦辉心中又急又怒,立刻快步冲进隔壁包间。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看到司灵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几名少爷叼着烟,手持香槟,肆意将酒水浇在司灵身上,满脸戏谑。
秦辉立刻上前阻拦:“乔少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乔沐阳一脸无所谓,淡淡开口:“秦老板,我们能干什么?她不肯跳舞,我们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你放心,钱一分都不会少给你,地上这些都是给你的酬劳。今晚你赚得盆满钵满,该偷着高兴了。”
这番嚣张的言论彻底激怒了秦辉,他沉声说道:“乔大少,这份钱我不赚了。我天上人间开门迎客,讲究的是和气尊重,你们这般肆意欺辱人,本店今后不再欢迎各位。”
乔沐阳手持香槟走上前,语气凶狠:“秦辉,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想挨揍?我劝你赶紧滚开,我们再待几分钟就走,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秦辉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俯身扶起地上的司灵,护着她准备离开。
乔沐阳见状怒火暴涨:“秦辉,你什么意思?你跟她关系不一般?她不过是你赚钱的工具,你至于这么护着?我告诉你,今天我非要把她带走不可!”
说罢,他给身旁的保镖递了个眼神,保镖立刻上前想要拖拽司灵。秦辉抬手示意,店内安保人员迅速上前阻拦。
秦辉冷声重申:“我最后说一遍,天上人间不欢迎你们,立刻离开!”
乔沐阳被彻底激怒,抬手举起香槟瓶,狠狠砸在秦辉的头上。
身后的安保人员见状立刻准备上前对峙,秦辉强忍疼痛,抬手拦住众人:“都住手,不要动手。”
一旁的司灵见秦辉为自己受辱,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冲出包间,前往隔壁求援。此时大志已经下楼等候萧玉衡,包间里只剩加代一行人。
加代见司灵狼狈奔入、气息不稳,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灵大口喘着气,焦急说道:“代哥,您别管我了,德胜集团的乔大少动手打了秦老板!”
加代本不想插手纷争,但念及与秦辉的交情,心有不忍,当即说道:“你在屋里待着,千万别出去,我过去看看。”
说完,加代带着丁健、马三赶往隔壁包间。此时乔沐阳正在肆意辱骂秦辉,气焰嚣张。
乔沐阳厉声呵斥:“秦辉,你根本不值一提,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天上人间彻底关停!”
加代迈步走入包间,沉声开口:“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乔沐阳转头看到加代,态度稍缓:“代哥,没什么大事,我带朋友过来消费,没想到秦辉这般待客。”
加代皱眉说道:“乔公子,上门消费理应尽兴,但不能肆意欺辱他人。你看看秦老板的样子,还有司灵,你们怎能如此羞辱于人?立刻给他们道歉。”
乔沐阳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戾气:“加代,我叫你一声哥,是给你面子,这件事你也要插手?”
“我并非刻意多管闲事。”加代从容回应,“我今日陪同志哥、萧玉衡过来小聚,只想安稳喝酒闲谈,不想惹事。”
乔沐阳满脸不屑,出言嘲讽:“别装模作样了,无非就是来找乐子消遣。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是谁,我是驰明瑞的亲小弟。谁敢招惹我,我必定让他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乔沐阳伸手一把推开加代。身后的马三瞬间动怒,掏出一把弹簧刀,上前抵住乔沐阳的手腕,厉声呵斥:“你敢推人?驰明瑞又如何?当初照样被远哥打得跪地求饶,你凭什么嚣张?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
马三随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小航,隔壁包间有人闹事,赶紧过来帮忙。”
电话被老五接听,彼时他正陪着大志在楼下等候萧玉衡。
老五连忙问道:“三哥,是出事了吗?你们被人欺负了?我马上上楼!”
挂断电话,老五飞速冲向楼上,大志也顾不上等候萧玉衡,紧随其后上楼。
老五率先冲进包间,手里拎着两个酒瓶,高声问道:“代哥,要不要动手收拾他?”
加代当即制止:“住手,把东西放下,尽量和解,不要无端惹事。”
乔沐阳见状更加嚣张,嘲讽道:“加代,你就是两面讨好、装老好人,有本事就动手,我根本不怕你们!”
老五忍无可忍,抬手一拳砸在乔沐阳的鼻梁上,鲜血瞬间顺着鼻腔涌出。
乔沐阳吃痛怒吼:“来人,给我动手!”
随行的几名保镖立刻上前围攻,却被老五三两下全部打倒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乔沐阳又惊又怒,质问道:“加代,你雇的人手倒是够狠!”
话音刚落,大志走进包间,冷声说道:“老五是我的人。乔沐阳,你还认识我吗?”
乔沐阳看向大志,不屑道:“我当然认识,不过是个普通的富家子弟罢了。”
大志几杯酒下肚,火气上涌,抬手一拳挥出:“就算我只是富家子弟,也比你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要强!”
加代连忙拉住大志,低声提醒:“志哥,他背后是驰明瑞,咱们暂且谨慎。”
大志闻言瞬间愣住,脸色骤变:“驰明瑞?他祖父如今还身居高位?”
得到肯定答复后,大志立刻收敛气势,对着乔沐阳致歉:“抱歉沐阳,是我冲动失手,我送你去医院,这件事就此作罢。”
乔沐阳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咬牙说道:“把我打伤就想一笔勾销?绝无可能!”
说完,他立刻拨通驰明瑞的电话:“瑞哥,我在天上人间被人打伤了,大志的人打断了我的鼻梁,加代的手下也动手伤了我。”
驰明瑞得知对方是大志和加代,语气冰冷:“真是冤家路窄。把电话给大志,我让他给你跪地道歉!”
大志听得一清二楚,当即硬气回怼:“驰明瑞,你凭什么让人道歉?你忘了上次被刘正远收拾的教训?有本事你亲自过来,我们当面较量!”
驰明瑞冷声威胁:“大志,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如今我身份特殊,今非昔比,你再敢动我的人,后果自负!”
大志毫无惧色,厉声吩咐老五:“别管那么多,把他们几人的手指,每人掰断一根,让他们长长记性!”
老五动作干脆利落,当场掰伤对方手指。乔沐阳疼得惨叫不止,对着电话嘶吼求救:“瑞哥,快来救我!”
驰明瑞怒极:“大志,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赶到!”
“我随时恭候。”大志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片刻之后,数辆车辆疾驰而至,驰明瑞带人冲上二楼包间,目光冰冷地看向大志:“大志,人是你伤的?”
大志坦然应声:“没错,是我做的。”
驰明瑞沉声道:“我看在杜成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伤人者必须交出。加代,我看在小勇的情分上不追究你,同样把动手的人交出来。还有秦辉,信不信我立刻查封你的天上人间?”
秦辉坦然回应:“我信你有这个能力,但今日之事,错在乔沐阳。他肆意欺辱我的员工,践踏他人底线,绝非我们无端挑事。”
乔沐阳依旧嚣张跋扈,高声叫嚣:“什么底线?做这行的本来就是用来消遣的!赶紧把司灵交出来,我今天必须把她带走!”
说罢,他上前一步指着秦辉肆意辱骂。秦辉忍无可忍,瞬间掏出一把弹簧刀,径直刺向乔沐阳。
他俯身贴近乔沐阳耳边,语气冰冷决绝:“天上人间,是我秦辉的地盘。敢当众羞辱我的人,这就是代价。”
拔刀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乔沐阳剧痛难忍,当场蹲倒在地。
驰明瑞脸色铁青,怒声说道:“秦辉,你胆子太大,这下彻底闯下大祸了!”
他立刻拨通电话召集人手:“我是驰明瑞,立刻带人赶到天上人间。”
挂断电话,驰明瑞盯着秦辉:“你等着,今天我必定带你回去问责!”
加代连忙上前劝解:“驰公子,有事好好商量,没必要把事情闹绝。”
驰明瑞厉声呵斥:“加代,你别多管闲事,我不想和小勇为敌,你最好别插手!”
说罢,驰明瑞伸手准备掏出随身器械,一只大手突然从门口伸出,死死按住了他。
一旁的和尚开口问道:“远哥,要不要把他拖出去教训一顿?”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道身影。来人戴着墨镜,步履微跛,正是刘正远。
刘正远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嘲讽:“驰明瑞,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这是哪个部门的排场?”
驰明瑞仰头反驳:“我是什么身份,轮不到你过问!如今我有公职在身,我祖父身居要职,你父亲早已失势。黑白两道,我都稳压你一头。我已经召集了七八十人手,不服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硬碰硬!”
刘正远毫无惧色,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田壮,我跟你报备一下,我现在在天上人间,即将与人对峙冲突。对方是驰家后人驰明瑞,出了任何后果,全部由我承担。”
电话那头的田壮无奈叹气:“我的哥,你能不能少惹点事,打架的频率也太高了!”
“你不用劝阻我,只需通知这片的执勤人员,暂时不要过来干预即可。”刘正远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驰明瑞不屑冷笑:“你找田壮也没用,我叫来的都是我亲手培养的亲信,根本不怕周旋。”
话音未落,楼下驶来二三十辆汽车,瞬间将天上人间团团围住,气势骇人。
秦辉见状上前说道:“远哥,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区区驰明瑞,没什么好怕的。来人,召集店内所有内保,我们四五十人,未必怕他!”
加代看向刘正远,见他微微点头,瞬间领会其意。先让秦辉出手自保,守住自己的地盘,旁人不宜抢先出头、喧宾夺主。
很快,秦辉召集四五十名内保从后门集结,与对面七八十名手持棍棒的人手对峙。双方人马瞬间混战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奈何对方人数占优,且都是专业训练的打手,没过多久,秦辉这边就只剩下二十余人还在抵抗,其余人全部被打倒。
秦辉看着倒地的一众兄弟,无奈之下转头看向加代求助。加代心领神会,立刻给白小航、老五递去眼神。二人瞬间冲出人群,身手凌厉、攻势迅猛,打得对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秦辉满心感激:“加代,多谢你出手相助。就算后续驰明瑞的祖父追责,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绝不会连累你的兄弟。驰明瑞一行人常年在此欺压店内员工,甚至肆意刁难、羞辱服务人员,早已横行霸道多时。”
就在此时,驰明瑞突然掏出枪械,直接开火,他手下的一众亲信也纷纷举枪射击。
白小航、老五反应迅速,及时躲闪避开致命伤害,但马三的胳膊还是被流弹擦伤。
大志怒声呵斥:“你简直无耻至极!打架居然动用器械,不讲半点规矩!”
驰明瑞嚣张大笑:“本来就没有规矩约束!有本事你们也动手?我看大志你根本没有这个胆量!”
大志脸色铁青,转头看向刘正远。刘正远缓步上前,眼神冰冷:“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我立刻制服你!”
驰明瑞出言嘲讽,刻意揭人伤疤:“刘正远,你腿脚残疾,还想逞凶?当初你身边叶红险些被韩文杰伤害,这件事谁不清楚?”
这番话精准戳中刘正远的逆鳞。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驰明瑞的刻意挑衅,彻底激怒了他。
刘正远瞬间掏出枪械,对准驰明瑞果断开火。危急时刻,身旁的乔沐阳猛地推开驰明瑞,流弹擦过驰明瑞的肩膀,造成擦伤。
驰明瑞惊魂未定,厉声嘶吼:“刘正远,你竟敢公然开枪!我祖父此刻正在四九城开会,你这是自寻死路!”
刘正远不为所动,步步逼近。大志见状心生惶恐,连忙上前劝阻:“远哥,适可而止,千万别酿成大祸!驰明瑞,你别再激怒他,他性情刚烈,不计后果!”
秦辉也察觉事态彻底失控,立刻拨通田壮的电话:“壮哥,刘正远和驰明瑞彻底冲突开火,二人本就有旧怨,如今矛盾爆发,场面彻底失控,你赶紧带人过来处置!”
此前接到刘正远报备的田壮,不敢耽搁,立刻整装带队出发。
田壮快速回应:“我知道了,马上抵达现场。”
挂断电话,田壮立刻调度警力,拉响警报火速赶往天上人间。警笛声四面八方响起,声势浩大,不到一分钟,执法车辆便抵达现场。
田壮下车后厉声呵斥:“刘正远,立刻放下器械!驰明瑞,你公然纠集大量人手聚众斗殴,简直无视规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散去、各自离场,要么全部带回执法部门处置!”
驰明瑞看出田壮偏向刘正远一行人,满心不甘地说道:“田壮,你看不出来我受伤了吗?这是刘正远所为!你身为执法人员,理应秉公执法,制裁行凶者!”
田壮冷声道:“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的公职身份,是依靠你祖父的关系破格获取。按照规定,你严禁在公共场合滋生事端、动用器械。再肆意妄为,我一通上报,就能摘除你的所有身份特权!”
驰明瑞依旧嚣张:“你尽管上报!就算身份被撤,我也要把他们全部追责入狱!乔沐阳被他们持刀捅伤,证据确凿!”
秦辉上前一步,坦然担责:“人是我捅的,与其他人无关。”
大志随即开口反击:“驰明瑞,别胡乱攀咬。今日之事,根源全在你纵容手下为非作歹。秦辉,把以往被他们欺凌的员工全部找来,我们直接去找他祖父,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孙子在外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所作所为!”
驰明瑞被怼得无言以对,转头再度针对田壮施压:“田壮,加代手下马三、大志手下老五动手伤人,你必须将二人抓捕!你若是徇私枉法,我立刻致电邢涛,摘掉你的官职!”
情急之下,驰明瑞抬手挥手,直接打掉了田壮的警帽。
田壮双目圆瞪,怒火中烧:“你敢当众袭警?”
“袭警又如何?你的官职特权,我随时能帮你拿掉!”驰明瑞气焰愈发嚣张。
田壮气得双手发抖,强忍怒火不肯失态。一旁的大志见状,怒火再起,从老五身上抽出一把弹簧刀,上前瞬间划破驰明瑞的耳廓,伤口深长,血肉模糊。
驰明瑞瞬间头晕目眩,身旁的亲信立刻上前将其扶住。
田壮大惊失色:“大志,你太冲动了!他挑衅我无妨,你怎能再度动手伤人!”
大志满脸愤懑:“我没有冲动!上次在海南,他当众嘲讽我依仗长辈、毫无本事,肆意轻视我,今日我定要讨回公道!”
田壮无奈叹气:“罢了,先送他去医院救治,其余人原地等候,商议后续处置方案,静待事态发展,看是否会惊动他的祖父。”
大志毫不在意:“无妨,就算闹大,我自有家人周旋兜底。”
田壮不再多言,带着受伤的驰明瑞赶往医院。途中,意识模糊的驰明瑞,得知祖父正在开会、无法联络,只能拨通身居土地系统、与自家有亲戚关系的黄叔叔的电话,求助解围。
黄柏涛负责土地相关工作,和驰明瑞一家是亲戚。当时驰明瑞拨通了他的电话。“黄叔,我在天上人间被王学志打了,这事你得帮我出面处理。”
老黄问道:“怎么会被打伤?起因是什么?”
“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双方才起了冲突。”
“为了一个女人动手,你不觉得难堪吗?这件事我管不了,你给你父亲打电话。”
“黄叔,我父亲不肯管我,我祖父正在开会,联系不上。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你动用关系向田壮施压,把大志扣押,还有小勇的兄弟加代,一并扣下。”
“你让我扣押他们二人,我没有这个权限,做不到。”
“黄叔,我不能白白挨这一顿打。”
“行了,小瑞,你先去医院处理伤口,我这边先核实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电话挂断。
黄柏涛随即找到田壮,两人见面之后,黄柏涛开口说道:“田壮,你身为执法人员,本应当以身作则,为什么不抓人?面对那位老爷子,你打算怎么交代?”
田壮说:“我怎么交代?他孙子驰明瑞当众开枪,还动手伤人,双方都有人受伤,这件事就此平息最合适。”
“不能就这样算了。我的侄子身受重伤,必须要有一个说法。田壮,这件事你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好你就让位。等到后半夜老爷子会议结束,我直接给他打电话,不管愿不愿意,人必须抓。不然你的职位难保。”
田壮听完怒火上涌,一脚将黄柏涛踹倒在地,说道:“你是什么身份?只管土地工作,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立刻离开这里,我们回天上人间。”
说完,田壮一脚踩下油门驾车离开。黄柏涛又气又恼,马上驱车赶往医院探望驰明瑞。
此时驰明瑞已经包扎完毕,得知黄叔被田壮踹倒,怒不可遏,直接拨通大志的电话。“大志,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大志回答:“你来吧,我就在天上人间。”
“好,你等着。”电话挂断,驰明瑞一行人动身前往天上人间。
没过多久,众人再次回到天上人间。田壮与加代在楼下等候,原本打算尽量劝解,避免事态继续扩大,但事情并没有如他们预想一般发展。
驰明瑞和黄柏涛下车,黄柏涛满腔怒火,上前直接扇了田壮一巴掌。“你还敢踹我,今天总算让我碰到你了。”
田壮也动了火气:“我告诉你,我的脸不是你能打的。”
说完举起器械,朝着黄柏涛耳边射击。黄柏涛受惊躲闪。驰明瑞连忙上前拦住田壮。“你这是做什么?”
田壮说:“驰公子,我没有别的举动,只是阻拦你们继续进入,防止再次打斗,这是我的职责。”
说完抬手示意,执法车辆全部打开车门,多名人员下车,将天上人间大门封堵。
驰明瑞看清局面,知道己方很难正面抗衡。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两点,立刻拨通祖父的电话。
驰老爷子刚刚结束会议,正往外走,边走边对武科班的李小泉说道:“恭喜你,很快就要晋升,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交谈之间,驰明瑞的电话打了进来,由秘书接听。“喂,小瑞,出什么事了?”
驰明瑞说:“我祖父在吗?会议结束没有?让他接电话,我被人砍伤,缝了三十六针。”
秘书一惊:“竟然有人敢伤你,是谁?”
“还能是谁,王学志砍伤我,刘正远开枪打我,快把电话交给我祖父。”
秘书听到刘正远的名字,看向正在和李小泉交谈的驰老爷子。李小泉和刘正远是亲戚,秘书不便直接上前打断。“你稍等片刻,我马上过去转告,请老爷子接电话。”
等候片刻,驰老爷子和其他人寒暄完毕,秘书立刻上前汇报情况。
驰老爷子听完眉头紧锁,他清楚自己孙子素来爱惹是非。接过电话开口:“小瑞,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志性格稳重,怎么会动手伤你,是不是你做错了事?”
“爷爷,你怎么向着大志,不帮我说话?我没有主动惹事,是刘正远开枪袭击我,子弹擦伤我的肩膀。大志也划伤了我,我被人欺负得很惨,我现在就在天上人间门口,您过来为我主持公道。”
“小瑞,你脑子糊涂了?我身居高位,跑到天上人间这种地方为你出头,岂不是当众丢人?”
“爷爷,你不能不管我。如果你不肯出面,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 说完,驰明瑞挂断电话。
驰老爷子无可奈何,虽然孙子总惹麻烦,心中依旧心疼。他吩咐秘书:“联系刘正远,请他们到香格里拉酒店,预定一间包间,我们当面协商这件事。”
秘书接到指令,立刻查找号码拨通刘正远的电话。此时远哥正在楼上,接通电话。“喂,哪位?”
秘书说:“您好,我是驰老爷子的秘书,姓周。刚才小瑞打来电话,说和您发生冲突。驰老爷子会议已经结束,邀请各位到香格里拉酒店协商此事。”
远哥说:“没有协商的必要,我没有过错,不会过去。”
“如果您不肯前来,我们只能派人请您过来。”
“请我过去?说白了就是动用权力把我强行带走。”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秘书话音未落,驰老爷子接过电话。“小远,我让你过来一趟,这点面子都不给?不要以为你大舅哥李小泉即将晋升,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问你,枪是不是你开的?我请你过来,有问题吗?”
远哥听见驰老爷子动怒,知道不去不行。“没问题,你派人过来接我们。”
“好。” 电话挂断。驰老爷子吩咐手下,“去,把他们接过来。”
一旁大志说道:“远哥,这样不妥。如果被他们押走,半路设下圈套,我们就麻烦了。”
大志随即拨通祖父的电话,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电话响了几声,秘书接起。“喂,大志,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
“事情紧急,快叫醒我爷爷,跟他说,我打伤了驰明瑞,那位老爷子要派人把我和远哥带走。”
秘书听说大志又惹事端,立刻去通知大志的爷爷。老爷子接过电话。“大志,你是想让我不得安宁吗?天天惹祸,能不能安分一点?”
“爷爷,我不是故意惹事。是驰明瑞先嘲讽您,说您只是研究装备的,比不上他祖父,我才动手。爷爷,麻烦您尽快赶到天上人间。您从西边过来,可以在路上截住我们的车。一旦被驰老爷子的人带走,后果难以预料。”
大志的爷爷得知动手的缘由,没有过多责备。“好,大志,我马上过去。就算要去谈判,也不能让他们押着你们走,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爷爷,麻烦您尽快赶来。” 电话挂断。
驰老爷子派来的人已经抵达,田壮无力阻拦。秦辉、大志、刘正远一行人被带上车。加代等人驾车跟在后方。车辆即将抵达香格里拉大酒店时,大志爷爷的车迎面驶来,直接拦在道路中间。
大志的爷爷下车,身后跟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你们几个,把大志和小远接到我的车上。”
对方的人也下车回应:“抱歉老爷子,我们接到上级命令,必须将二人带走。”
驰明瑞上前说道:“老爷子,请不要阻拦。我祖父要见他们二人。”
大志的爷爷摘下眼镜,面露愠色。“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到这里,你们还想把人带走?你们等着,我现在联系老驰。”
他拨通驰老爷子的电话。“老驰,你是什么意思?派人押走我的两个晚辈,他们犯了什么重罪?”
驰老爷子接到电话,知道大志的爷爷已经知情。“老王,事情是小瑞被大志打伤,耳朵到脖子的伤口缝了三十六针,险些毁容,事态不轻。我只是叫所有人过来当面调解,并没有打算直接把两个孩子送进去。”
“你说的我明白。我会亲自把人送过去,但绝不允许你们强行押送。” 电话挂断。“来人,把人接过来。”
对面的人见状,再次致电驰老爷子请示。“王老爷子要把人带走,我们该怎么办?”
驰老爷子不愿和老王结下矛盾,回复:“让他把人接到自己车上,一同带到酒店。”
“明白,领导。” 电话挂断。
对方放行,大志和刘正远转移到大志爷爷的车上。一行人乘车前往香格里拉大酒店。
酒店经理亲自出门迎接,带领众人前往顶层会议室。驰明瑞一行人没有上楼,在楼下等候驰老爷子。
众人等候半小时,始终不见驰老爷子。驰明瑞拨通祖父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驰明瑞心中疑惑,暗自猜想:难道祖父觉得亲自出面调解这件事有损身份,影响前途,所以不来了?
已是后半夜,气温偏低,他的伤口刚刚包扎完毕,不能长时间吹风。驰明瑞开口:“我们也上楼,见机行事。”
众人来到顶楼会议室,所有人都已经落座,驰明瑞也坐下,开口说道:“老爷子,您看我伤成这样,您需要给我一个说法。”
王老爷子看向驰明瑞,看他模样,和老驰长相并无相似之处。“小瑞,今天我既然到场,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不过我需要等你祖父过来。”
“老爷子,不必等我祖父。事实摆在眼前,您直接把大志送去处置,或者让我动手报复回来。”
说着,他从后腰掏出一把弹簧刀。王老爷子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个肩摔将驰明瑞摔倒在地,夺下他手中的弹簧刀。
大志的爷爷说:“小瑞,不要在我面前动器械。否则保镖可以直接采取强制措施,无论你是谁的孙子,都不会例外,明白吗?”
驰明瑞依旧不服:“老人家,放开我。你已经退下来,还在这里摆架子,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这话,大志瞬间动怒:“你在跟谁说话?再说一遍试试!”
刘正远也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掐住驰明瑞的脖子。驰明瑞颈部的伤口刚刚缝合,这一用力直接崩开伤口,驰明瑞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驰明瑞身后的保镖准备上前营救,和尚上前一步挡在前面,对方无法靠近。保镖立刻拨通驰老爷子的电话,这一次电话接通。
保镖说:“老爷子,我是小瑞的手下。驰公子在香格里拉,快要被刘正远掐得失去意识了。”
驰老爷子大惊:“我才晚到一会儿,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我知道了。”挂断电话,随即拨通大志爷爷的号码。“老王,你打算把我孙子怎么样?”
老驰,我并没有伤害他,虽然你的孙子出言冒犯我,我一直在等你过来。你迟到四十多分钟,架子不小。
“我不是故意迟到,路上遇到老友,闲谈耽搁了,马上就到。先不要动我的孙子,这孩子性子冲动,等我到场,我亲自管教。”
“行,你尽快过来。” 电话挂断。
大志的爷爷朝刘正远抬手示意。“小远,松开手。”
远哥不肯松手:“不行,让他向老爷子道歉,不然就让他伤口继续流血。”
驰明瑞疼痛难忍,只能服软:“我错了,老爷子,对不起。求您先放开我。”
刘正远这才松开手,将驰明瑞推到一旁。乔沐阳连忙上前扶住驰明瑞。“瑞哥,我们先回医院吧。”
驰明瑞说:“不行,我要等我祖父过来,我不能白白受伤。叫护士上来,重新帮我包扎伤口。”
众人继续等候驰老爷子。站在门口的秦辉心想,事情发生在天上人间,自己脱不开干系。
他碰了碰加代,开口说道:“加代,你跟我下楼一趟。等驰老爷子到了,我和他谈。实在不行,所有责任由我一人承担,我背后有李家支撑。”
加代没有反对,秦辉背后的老李资历深厚,分量很重。
两人下楼等候。片刻之后,三辆轿车从东边驶来,驰老爷子下车,秦辉上前迎接。
秦辉说:“老爷子您好,我是天上人间老板秦辉,我的姑父是李某某。”
驰老爷子说:“你就是秦辉?这件事你也牵涉其中?”
“事情发生在我的店里。您的孙子带着多人在天上人间肆意欺辱店内的工作人员,我这里还有证人,身上的伤痕不会作假。”
驰老爷子不愿承认这件事。“秦辉,不要凭空污蔑。如果小瑞真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不用你开口,我会亲自处置他。看在老李的面子,天上人间这件事我不再追究。”
“老爷子,追究与否由您决定。但是所有罪责,都算在我身上。”
驰老爷子说:“秦辉,你打算独自扛下所有?天上人间本就是是非之地,我随时可以下令关停,更何况我孙子受伤这件事,你承担不起。站到一边去。”
说完向身后保镖示意,保镖上前将秦辉推到一旁。
加代说道:“秦辉,你扛不住这件事,让他先上楼。”
秦辉无可奈何,跟着众人上楼。一行人走到顶层包间门口,正好碰到往外走的大志爷爷。驰老爷子一身正装,气场威严。
驰老爷子开口:“老王,你准备去哪里?”
大志的爷爷说:“还能去哪,回家休息。我在这里等了你四十一分十秒,耽误我休息。”
“抱歉老王,请勿动气。你知道我刚刚开完会,需要向下属交代事务,不像你,来去自由。”
大志的爷爷听出对方言语之中暗含贬低之意。“是啊,我自由。不像你终日忙碌,连孙子都疏于管教。光天化日之下,在天上人间门口集结大批人手,打伤秦辉店里多名员工。你忙碌到把孩子教成这个样子,外人看了,难免觉得上行下效。”
这番话直接怼得驰老爷子无言,只能尴尬一笑。“说得对,是我管教疏忽。来来来,进屋坐下商谈。”
二人走进包间。驰明瑞立刻开口:“爷爷,你看他们怎么欺负我的。”
驰老爷子看见孙子挂着吊瓶,颈部缠着纱布,心中心疼。他看向大志和刘正远。“是你们二人伤了我的孙子?”
大志回答:“没错,是我们。”
驰老爷子看见大志的爷爷在场,不便直接处置大志,转头将矛头对准刘正远。“刘正远,你总随身带着器械,动不动就开枪伤人,你觉得很威风是吗?今天我必须好好管教你。我会安排你到你父亲那里,在小院反省三五个月。”
远哥问道:“你要把我送到我父亲那里?”
“没错,因为你开枪伤了我的孙子。小瑞,你当众开枪,这件事你承认吗?”
“爷爷,我确实开枪了。”
“既然你承认,你的公职身份就此撤销,不用再去上班。”
驰老爷子看向大志的爷爷。大志的爷爷开口:“怎么,拿你自己孙子开刀?我可不忍心对大志下手。”
“老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是大志动手伤了你孙子,他有错。田壮在这里,把大志带去拘留几天,就可以了结。”
大志说道:“驰老爷子,不必为难我爷爷。有什么处罚,直接冲着我来。”
秦辉连忙劝阻:“别这样,远哥,志哥,老爷子。整件事因我而起,责任由我承担。”
说完拿起电话拨通姑父的号码。“姑父,我这边遇到麻烦,需要您出面协调。麻烦您跟驰老爷子说一声,所有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天上人间也可以直接关停。”
说完把电话递给驰老爷子。电话另一端的老李一头雾水。“喂,老驰,是不是小辉做错了事?”
驰老爷子说:“老李,不必担心,我不会动秦辉,天上人间照常营业。但是其余的事情,这个面子我不能给。我孙子脖子被大志划伤,缝了三十六针,险些毁容。我现在正和大志的祖父协商。秦辉这边我不会追究。”
老李说:“好,既然如此,我不多言。感谢你给我面子,有事再联系。” 电话挂断。
秦辉接过手机,说道:“驰老爷子,既然您看在我姑父的面子放过我,也请您放过大志他们。不然我就把几名受害的工作人员带过来,我手里还有证据照片。”
这话让驰老爷子颜面受损。“这件事暂时搁置,等我后续会议结束,我们再详细商议。大志、刘正远,你们二人暂时不能离开京城,等候通知。”
驰明瑞想要反驳:“可是,爷爷……”
驰老爷子厉声打断:“闭嘴!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一旦查实,不仅你丢脸,我也会受到牵连。”
驰明瑞满心不甘,心中暗暗埋下复仇的念头,跟着祖父离开。其余众人也各自散去。
到了第二天,加代的电话响起,一旁的马三接起电话。“喂,哪位?找加代有事?”
对面的声音传来:“转告加代,立刻撤出他在深圳所有的生意、场所,撤走所有手下。如果明晚十二点之前不前来道歉,他将会一无所有。”
马三瞪大双眼:“你是谁?还想要道歉?你是驰明瑞的人?”
“不用问我的身份,尽快转告加代。这件事你做不了主,我等他回复。”
说完电话挂断。
马三一脸怒气,加代看到,接过电话。“喂,你是谁?”
对方说:“我不会重复,你问你身边的人,等你的答复。” 电话挂断。
加代一头雾水,转头问马三。马三把对方的话复述一遍。加代心头一沉。“马三,订机票,回深圳。”
马三察觉事态严重:“好,我现在去订票,顺便通知志哥。”
还没动身,大志已经过来,看见加代神色低沉。“怎么了?昨天冲突我们占了上风,怎么还闷闷不乐?”
加代说:“有人发来威胁,勒令我们撤出深圳。我怀疑是驰明瑞,正面讨不到好处,就打算从我的场子下手。”
“是吗?我跟你回深圳,看看是谁在背后动手。”
一行人乘坐飞机赶往深圳。抵达之后,各个场子的兄弟反馈暂时没有异常,加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就在这时,向西村徐远刚的洗头房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十多辆面包车停靠,车上人员手持器械,下车之后直接开枪,店内的工作人员吓得惊慌失措。
徐远刚听见动静,心中纳闷,什么人敢来自己的场子闹事。他带着十五六名手下准备出去查看。
刚走到门口,对面直接火力压制。徐远刚大吃一惊。“各位是什么人?敢来我的地盘闹事,知不知道是谁罩着这里?”
为首的人开口:“我叫叶成坚,大全帮的人。我清楚后台是谁,我专门过来找你。你是加代的人,出来谈谈。不然你手下所有人都会遭殃。”
徐远刚心头一惊,没想到对方直接找上门。他立刻拨通加代电话,他知道加代已经回到深圳。
徐远刚说:“代哥,你什么时候得罪大全帮的人了?叶成坚带着几十号人手,全都带着枪械,把向西村我的洗头房团团围住了。”
加代听闻,对方居然选择先对向西村下手。“远刚,不要硬拼。对方有备而来。你跟对方谈,对方想要多少钱,我来出。”
徐远刚自知己方人手不敌,躲在墙角对着外面喊话。“叶成坚,我大哥说了,你想要多少钱,可以开价。”
叶成坚说:“你转告加代,虽然他在深圳根基深厚,和鞠哥关系密切。但是鞠哥已经出事入狱,现在我才是这里的老大。让他每年给我两千万,我就放过你们所有人。”
“你痴心妄想!两千万,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都不值这个数,你做梦!兄弟们,拿家伙!”
说完挂断电话。加代在另一头十分焦急。“这个莽撞的人,快,给江林打电话,调集人手赶往向西村。”
加代一行人驱车赶往向西村。徐远刚带着手下冲出去对峙,但是实力差距悬殊,没过多久,徐远刚这边的人全部被控制。
叶成坚说:“就凭你,还想和我对抗?” 随即拨通加代的电话。“喂,加代,我是叶成坚。”
“叶成坚是吧?你别动我的人。”
“我没动他,不过徐远刚倒是十分勇猛,放倒了我好几个人。加代,我明确告诉你,想要你的人活命,就拿两千万过来。你若是不肯,就不用过来了,我直接送他们上路。你也别问我是谁指派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认钱财,谁出价高我就为谁办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加代听完,当即应声:“不就是两千万吗?给我两个小时时间。”
“你拿我当傻子?两个小时,警方早就把我抓获了。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内见不到两千万,这些人全都活不成。”
话音落下,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加代心急如焚,双手不自觉地摩挲着,低声自语:“半个小时,能赶到向西村就已经极限了,一时间去哪里凑齐两千万?”
“代哥,你不用怕,有我和左帅在,我们两人联手,叶成坚根本不值一提。”老五开口宽慰道。
加代依旧眉头紧锁,满心焦灼。时间一分一秒飞速流逝,片刻之后,众人驱车抵达目的地。车子尚未停稳,加代便纵身跳了下去。
他特意叮嘱,不让大志下车。叶成坚本就擅长绑架勒索,一旦大志再被挟持,事情只会彻底失控,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加代走上前,沉声说道:“叶成坚,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现在立刻放了徐远刚。”
“加代,你说话倒是干脆利落。先把钱拿过来,我立马放人。”
“我给你开支票,银行短时间内根本取现不出两千万,你看可否?你放心,我一言九鼎,绝不失信。况且这里是深圳我的地界,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根本无法脱身。”
“加代,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叶成坚话音一落,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手下当即亮出武器,气势汹汹。眼前的阵势让加代心头一震,身后的老五、马三、丁健等人也瞬间神色紧绷,倍感意外。
加代连忙退让缓和:“叶成坚,钱不是问题,我百分百给你。但你得宽限些时间,就给我四十分钟,我联系深圳银行行长,让他筹备两千万送过来。”
“四十分钟太久,依旧半个小时。时限一到钱未到账,休怪我不客气。”
“好,都听你的,我现在立刻打电话。”
加代心里清楚,半个小时根本无法从正规银行调出两千万,他并未联系银行行长,而是拨通了远哥旗下深圳科技公司张经理的电话。他此前亲眼见过,这家公司常年留存数千万现金,足以应急。
电话接通后,加代快速说道:“张经理,我是加代,远哥的弟弟。我现在急需向你借两千万,稍后派人上门自取。”
“出什么事了?加代,这件事远哥知情吗?”张经理连忙追问。
“远哥受伤休养,我不想打扰他。这笔钱我三天之内必定归还。”
“行,我信你。我即刻备好现金,随时等你派人过来取。”
“不用你送,这边处境危险,我亲自派人去取,务必凑齐两千万,一分不能少。”
“明白,你随时派人过来。”
挂断电话,加代刚要安排马三动身,叶成坚突然开口:“加代,你倒是很有实力,随口就能拿出两千万,难怪有人愿意出重金雇我对付你。既然你财力雄厚,索性一次性拿一个亿出来,我保你平安无事。雇我的人出价不低,你自己权衡利弊。”
加代当即回绝:“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全部身家都达不到这个数目,算不上什么大老板。”
“少跟我装穷。你若是不肯,你看看地上的徐远刚,我直接让人开车从他身上碾过去。”
看着对方步步紧逼的凶狠架势,加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妥协:“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没有多余时间给你,立刻打电话调钱过来。来人,他再拖延,先把这小子的腿碾断!”
话音落地,车辆引擎轰然作响,蓄势待发。被压在车轮下的徐远刚咬牙怒喝:“叶成坚,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响动。左帅、陈耀东带人火速合围而来,叶成坚的手下毫无防备,全都驻足看热闹,当场被放倒数人。
反应过来后,叶成坚的手下立刻举枪反击。左帅一把将加代向后推开,高声喊道:“代哥,别管这边了,赶紧上车跟大志走!”
说完,左帅径直冲上前去,冷声嘲讽:“叶成坚,不守着自己的地盘,偏偏跑到这里来送死。”
叶成坚见到左帅,起了招揽之心,开口问道:“左帅,我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左帅断然拒绝:“绝无可能。我跟随代哥多年,绝不会改换门庭。你立刻放了远刚,若你想针对我,我可以换他脱身,咱们正大光明对决。靠挟持人质施压,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这事传回澳门帮会,你脸上也无光。”
叶成坚毫不在意脸面,冷声道:“我本就是做亡命生意的,无所谓威名。徐远刚我绝不会放,想救人,就凭你的本事来抢。”
对方执意不肯放人,彻底激怒了左帅。他对着徐远刚高声喊道:“刚哥,对不住了,我不能因为你一人,让所有兄弟陷入险境、付出伤亡。”
身处车轮之下的徐远刚心中清楚,若是强求救援,只会自取其辱、颜面尽失,当即朗声回应:“没事,左帅,直接开战!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见左帅一行人已然蓄势待发,叶成坚立刻给手下递了个眼色,众人纷纷转身从车内取出炸药。与此同时,叶成坚迅速上车,拿着对讲机下令:“看见那辆奔驰车了吗?加代就在车里。雇主只要加代一人,立刻把他抓来,我要带着他去领取五千万酬金!”
顷刻间,双方正式开战。老五手持枪械,精准对准驾车的敌人一枪击中,当场将其击倒。紧接着,老五快步上前,一把将徐远刚从车轮下拽出,硬生生将人救了回来,徐远刚侥幸捡回一命。
叶成坚的手下随即投掷炸药,一枚炸药落在奔驰车不远处,轰然爆炸,车身剧烈晃动,坐在车内的大志被震得翻滚下车。
大志忍痛惊呼:“哎呦,我的腰!他们居然还有炸药!”
加代当即急声吩咐:“志哥,别联系田壮了,直接打给邢涛!他能调动深圳本地警力,再晚我们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大志不敢耽搁,立刻翻出号码拨通电话,焦急求救:“喂,涛哥,我是大志!我们在深圳向西村遭遇伏击,对方人手众多、武器齐全,还有炸药,我们快撑不住了,赶紧派人支援!”
邢涛闻言立刻追问:“你说什么?深圳向西村?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求求你,涛哥,快来救命!”
听出大志语气真切、事态危急,绝非玩笑,邢涛当即正色道:“大志,别慌,把事情说清楚。”
他一边吩咐,一边让秘书调取深圳向西村的地图。大志快速讲明情况:“大全帮的叶成坚带着几十号人,打算把我们全部剿灭,他们持有枪械、炸药,刚才已经引爆一枚,差点伤到我们,你速速派人过来!”
邢涛对榜上有名的悍匪叶成坚早有耳闻,当即应声:“好,你们尽量坚守,我立刻调度警力赶过去。”
挂断电话,邢涛当即圈定地点,沉声下令:“调度警力前往向西村,务必生擒叶成坚!”
秘书立刻应声:“收到,我马上通知深圳公安一把手郑钧。”
“你顺带转告他,一小时之内若无法抓获嫌疑人,立刻撤职问责。”
“明白,领导。”
深圳公安一把手郑钧接到紧急指令后,火速集结警力奔赴现场,但支援抵达仍需时间。
另一边,加代一行人已然节节败退。左帅中弹负伤,只能蜷缩在车底隐蔽躲避。加代心急如焚,弯腰捡起地上的武器,就要冲上前对峙,却被马三死死拦住。
“代哥,你不能出去!你现在出去,就是白白送命!”
加代瞬间手足无措。此时,叶成坚的喊话声强势传来:“加代,你根本斗不过我。我敢过来,就早已做好万全准备。你赶紧出来,雇主的目标只有你一人。你若执意躲藏,我这里还有一捆炸药,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加代看向大志,沉声说道:“志哥,你先走,不能让你因为这事受伤。江林,你也一起走。”
江林坚定摇头:“代哥,我不走。”
“听话,你手里握着我的全部资金,务必帮我守住。”
无奈之下,大志和江林只能依依不舍地上车撤离。叶成坚的手下并未追击,他们的核心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加代。
叶成坚手持武器缓步上前,用枪抵住加代的头颅,随即掀开外衣,露出腰间缠绕的炸药,气焰嚣张。
“看到了吗?我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有今天没明天。你跟我硬碰硬,根本玩不起。”
加代身形微颤,沉声道:“叶成坚,你说过雇主只针对我。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所有兄弟。”
“你早这么识相,何必让一众兄弟跟着你受累受伤。雇主没说要你的命,只让废掉你。你自己废掉一条腿,我带着成果回去交差,这事就此了结。”
加代心头一沉,对方这是执意要将自己致残。可眼下局势彻底被动:左帅被困车底,老五被堵在另一侧,其余兄弟或重伤倒地、或隐蔽躲藏,根本无人能支援。
万般无奈之下,加代俯身捡起利器,伸直双腿,准备自残了结。就在他即将抬手的瞬间,四周骤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叶成坚瞬间警觉,厉声喝道:“加代,你居然敢报警!算你狠!赶紧撤,把那两个人带上车!”
他当即下令,手下将被困的老五、左帅强行押上车,一行人调转方向,飞速逃窜。加代眼睁睁看着敌人带着兄弟撤离,却无力阻拦。
等警方赶到现场时,叶成坚一行人早已消失无踪。加代颓然坐在地上,垂头丧气。他从未打过如此惨败的仗,一众兄弟伤亡惨重,满心皆是憋屈与愧疚。
另一边,被押在车上的老五和左帅,全程被一名持枪歹徒看守,车上连同司机、副驾一共五人。
很快,车上众人接到叶成坚的电话,收到了灭口沉海的指令。车辆当即调转方向,直奔码头驶去。
蜷缩在车底的左帅听得一清二楚,他转头看向老五,眼神坚定,示意两人必须拼死逃生,绝不能任由对方灭口。
左帅素来果敢狠绝,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看守的歹徒见他起身,立刻开枪击中他的肩膀。左帅强忍剧痛,猛地拽开后车门,奋力将老五踹出车外。
紧接着,他纵身上前,死死勒住司机脖颈。车辆瞬间失控,狠狠撞向码头护栏,连人带车一同坠入海中。
侥幸脱身的老五趴在岸边,声嘶力竭地哭喊:“左帅!左帅!”
老五毫不犹豫,纵身跃入海中搜救,可车辆早已彻底沉没,海面仅漂浮着两名歹徒的尸体,不见左帅踪迹。
老五悲痛欲绝,上岸后立刻拨通加代的电话,声音哽咽:“代哥,对不起,我没能护住帅子。叶成坚要把我们灭口,帅子为了救我,连人带车掉进海里了,我找了很久,一点踪迹都没有。”
听闻左帅生死未卜,加代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此时,大志一行人驱车折返,快步跑到他身边,焦急询问:“加代,你有没有事?”
加代强压悲痛,开口安抚:“我没事。老五,你先回来。我马上派人去海边搜寻,左帅水性极好,大概率不会有事。”
这番话更像是自我宽慰。挂断电话后,加代先后拨通驰明瑞、乔沐阳的电话,唯有乔沐阳及时接通。
“喂,代哥,怎么了?”
加代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尽数道出,质问道:“这件事是不是你暗中主导的?”
乔沐阳连忙撇清关系:“代哥,这事跟我毫无关系。广东地界曲向浩才是一把手,我根本插手不到深圳的事。我现在正和驰明瑞在医院养伤,全程不知情。”
大志接过电话,沉声说道:“乔沐阳,把曲向浩的联系方式发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对我们下手!”
挂断电话,乔沐阳毫无惧色,当即联系曲向浩。很快,曲向浩主动回拨了电话。
大志抢先接起,语气凌厉:“你就是曲向浩?我是大志。我问你,是不是你雇佣叶成坚伏击我们?我兄弟如今坠入大海、生死未卜。这事若是你做的,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可知广东的叶老三?”
曲向浩态度嚣张,不屑回道:“我当然知道,那是我三叔。就算是我三叔,也得给我父亲几分薄面。广东整片进出口贸易,全都由我们曲家把控。你兄弟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无端指责、肆意叫嚣,未免太过无理。”
大志正要反驳,加代直接抢过电话挂断,冷静说道:“志哥,不必与他争执,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说完,他翻出一个私密号码拨通:“我是加代,手头有没有活?帮我到深圳处理一个人,名叫曲向浩。”
电话那头立刻应声:“收到,大哥。两小时之内给你结果。”
大志看在眼里,并未多言。一行人随即前往市中心医院等候。没过多久,一条短信传来,加代看完稍稍松了口气。猛鬼雷厉风行,直接翻墙潜入曲向浩家中,趁着保镖毫无察觉,用弯刀控制住曲向浩,将其装进麻袋带走,全程干净利落。
途中,猛鬼冷冷吩咐:“给你父亲打电话,告诉他你被人绑架了。”
曲向浩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拨通父亲的电话:“爸,我被人绑架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大概率是加代做的,这事肯定和他有关,你快去联系他!”
老曲闻讯大惊,立刻说道:“你别慌,让对方别伤害你,我马上去找加代!”
挂断电话,老曲火速拨通加代的号码:“加代,是不是你抓了我儿子?立刻把他放了!”
此时加代正蹲在医院门口,闻言淡然开口:“我没有动你儿子分毫,但你儿子蓄意雇人害我兄弟。想解决问题,就来医院找我,我在这里等你。”
老曲怒声喝道:“加代,你给我等着!”
不多时,老曲驱车赶到市中心医院。大志立刻上前拦住,质问道:“你就是老曲?你儿子花五千万雇佣叶成坚,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你知不知道?”
老曲皱眉反问:“你是谁?一派胡言!”
“我叫王学志,窜天猴的孙子,广东叶老三是我义兄。”
老曲见状,看出对方并非虚张声势,连忙收敛气焰:“原来是京城的公子哥,你和加代是一路人?”
“我不仅认识加代,鹏哥、天哥我都熟识。你这个层级,还接触不到天哥这种人物。”
老曲瞬间明白对方背景深厚、不好招惹,当即缓和态度:“既然如此,我们去对面茶馆详谈,我也想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大志转头看向加代,见他点头示意,便随同老曲前往茶馆。众人刚进店,房门便被关上。
老曲瞬间底气十足,冷声说道:“你们可知我背后的靠山?身居市公司要职的周领导。我本不想动用关系,是你们步步紧逼。立刻把我儿子交出来,此事一笔勾销,否则我马上联系周领导,让你们所有人承担后果!”
大志低声自语:“周领导?莫非是那位手握实权、身兼数职的大人物?若是他出手,确实没人能抗衡。”
加代听闻事态牵扯甚广,立刻走到一旁拨通小勇哥的电话,语气急切:“勇哥,我这边出事了,实在没办法只能求助你。深圳把控进出口的老曲,为了他儿子向我要人,可他儿子就是害左帅失踪的元凶。对方扬言要找周领导施压,听说这周领导近期在深圳出席宴席,人脉极广,你务必帮帮我。”
小勇哥此时正在珠海出差,听闻此事当即应声:“你别哭,有事如实跟我说,我必定帮你。你说的没错,近期确实有长辈在深圳办寿宴,一众大佬都在。我现在立刻赶过去,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好,勇哥,你尽快过来。”
挂断电话,加代折返回来。老曲依旧气焰嚣张,不断扬言要动用关系施压。大志被彻底激怒,上前直接动手教训了老曲一顿。
老曲不敢还手,咬牙放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立刻拨通周领导的电话,哭诉道:“老周,我在市中心医院对面的茶馆,被窜天猴的孙子当众殴打,我儿子也被他的人绑架了!这些年我一直为你鞍前马后,你一定要帮我!”
周领导闻言问道:“你确定是他们抓走了你儿子?”
“百分百确定,我儿子亲口说的,可加代拒不交人!”
“把电话给大志。”
老曲将电话递了过来,大志毫无惧色,坦然接起:“周叔,有事直说。”
周领导语气强势:“大志,曲家父子是我的人。你若是抓了他儿子,立刻放人,我让曲家给你一笔补偿,这事就此翻篇。”
大志淡然回击:“周叔,我王学志从不缺钱。整件事是曲向浩蓄意挑事,雇人伏击我们,害我兄弟至今下落不明。只要他把左帅还给我,我自然会帮他找回儿子。”
周领导瞬间理清前因后果,却依旧强势施压:“我人就在深圳,你若是解决不了,我亲自过去处理。加代在深圳的根基,我动动手指就能彻底抹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叔,我随时恭候。正好想向你请教,你横跨娱乐、海运、进出口多个行业,手握重权,可要坐稳位置,别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大志毫不退让,直接挂断电话。
周领导脸色铁青,冷声道:“这小子太过狂妄不知分寸,走,去茶馆!”
不到二十分钟,周领导的车停在茶馆门口。老曲连忙下楼迎接,二人一同上楼落座。
周领导看向加代,开口说道:“加代,我们有过几面之缘。我听老曲说,你绑架了他儿子,赶紧把人放了。就算大志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总得给我几分薄面。”
加代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领导,承蒙您看得起。我别无他求,只要曲家交出失踪的兄弟左帅,我立刻配合归还一切。”
周领导转头看向老曲,老曲连忙辩解:“我儿子绝对没有绑架你的人,也从未与你正面冲突。他前段时间从京城回来,突然向我索要巨额资金,我也不清楚缘由。老周,你一定要帮我找回儿子!”
周领导当即下令:“来人,把加代控制住!不管人是不是他抓的,严加审问,总能查出真相。大志你安心坐着,我单独带他回去问话。”
大志脸色大变,立刻阻拦:“周叔,你不能这么处事!你若执意偏袒,我现在就联系叶三哥!”
周领导不屑道:“就算你叫来叶老三,他也得心平气和跟我谈话,休想压我!带走!”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控制住加代,将他向外拖拽。大志急声怒吼:“周叔,刘正远马上就到,他来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你迟早会后悔!”
周领导全然不理,起身准备离去。就在此时,门口的守卫突然被人撞开,一名手持证件的秘书率先走入,身后跟着戴着墨镜、气场强大的小勇哥。
小勇哥目光冷冽,开口质问:“周叔,这是怎么回事?还要强行抓人?”
周领导见状,当即开口发难:“小勇,你怎么来了?莫非你和加代是一伙的?是你指使他绑架曲家公子?”
这番无端栽赃让小勇哥瞬间动怒:“周叔,说话要讲证据,无凭无据随意定罪,是要承担责任的!”
周领导辩解道:“我不是乱说,是老曲父子亲口指认,就是加代抓的人!”
小勇哥步步紧逼,气场全开:“仅凭一面之词就抓人?曲家公子如今身在何处?你不全力追查绑匪,反而肆意为难我的人,未免太过偏颇!”
周领导脸色难看,沉声反问:“小勇,你这是在质问我?”
“周叔,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我都叫你叔了,难道还不够尊重你吗?要是等刘正远过来,上来直接就能解决你这四个保镖,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好好商谈,你就该庆幸了。”
老周听完心里火气升腾,但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多,他还要赶去参加宴会,维系人脉,没有多余的时间耗在这里。
老周说:“小勇,加代涉嫌事端,我要先把他带走。后续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之后,再来跟我详细商议。”
“怎么,你执意要带走加代,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
老周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老曲是我的人,这件事我必须替他做主。就算是大志这边有错,我照样也要将他带走问话。”
话音刚落,大志向前一步站了出来:“那你就连我一起带走。是我让加代安排人把曲向浩扣下的。老曲,你要是不想你儿子丢掉性命,就把左帅找到,我就把你儿子还给你。”
志哥行事坦荡,说完便坐到加代身旁。老周看了一眼,开口说道:“大志,你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周叔,我没有失去理智,我只是替加代打抱不平。你们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手下有人,那我也叫人过来。”
大志当即拨通叶三哥的电话:“喂,三哥,我是大志。我现在在深圳市中心医院对面的来福茶馆,你派两名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过来。老周打算把我带走,事态危急。”
此时叶三哥人就在深圳,作为本地东道主,他也要出席那场寿宴,方才还和老周见过面。
叶三哥问道:“大志,这件事是你的过错吗?”
“三哥,我没有错,他刻意针对我,看不起我们。”
叶三哥一听,便知道大志的话有所偏颇,说道:“行了大志,你把电话交给老周,我跟他谈一谈,他多少会给我几分面子。”
“三哥,他不会给你面子的。连小勇的面子他都不给,怎么会顾及你?他刚才还说,就算你过来,也只能客客气气跟他说话,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
“竟然还有这种事。” 说完,叶三哥挂断电话,直接回拨给老周:“喂,老周,大志到底犯了什么事?我听说小勇也在现场。小勇自身地位暂且不提,他父亲身居高位。无论如何,你总要顾及他父亲的情面。这件事你不妨松一松口。这里算是我的地界,往后你想要拓展人脉,我也可以从中引荐。”
老周说:“叶老三,不必跟我说这些,没有用处。既然你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不多争辩。但大志我必须带走。如果小勇阻拦,我会一并将他带回接受调查。老曲的儿子在你们这边被人掳走,人在你的地界失踪,你本就应当配合调查。”
这番话直接把叶三哥激怒了:“好你个老周,我好心劝和,你怎么这般不给情面?”
“叶老三,我并没有顶撞你。你要是有本事,就亲自过来。我就在这里等你,看我怎么把他们带走。你若是强行阻拦,我就连你一同带走。”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叶三哥一时愣住,低声自语:“一个文职官员,敢在我的地盘如此嚣张,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来人,带上人手,前往茶馆。我倒要看看老周究竟狂妄到什么地步。”
路上,叶三哥拨通郑钧的电话,告知对方自己要和老周发生冲突,让警方不要贸然上前阻拦。
郑钧听完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心想,叶成坚还没有抓捕归案,这边又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没过多久,叶三哥一行人抵达茶馆。车子还没有停稳,他摇下车窗,对着空中鸣枪:“老周,你下来。”
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下车之后,一众身着黑西装的手下立刻将茶馆团团围住。老周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怒火中烧。
叶三哥带着人气势汹汹上楼。老周开口说道:“怎么,叶老三,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是打算要我的性命?”
叶老三说:“我没有这个想法,我今天过来,就是要保下加代。”
一旁的老曲立刻急了:“三哥,你不清楚情况,是他们抓走了我的儿子。”
叶三哥说:“老曲,你有证据证明是加代所为吗?没有证据就不要妄下定论。人若是失踪,我可以帮你查找。”
大志说:“三哥,左帅也失踪了。他儿子拿出五千万雇佣叶成坚,把左帅推下海。”
叶三哥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没错三哥,刚才老曲自己也承认,他儿子向他索要了一大笔钱款。”
老周连忙打断:“好了,不过是这点纠纷。叶老三,我只是带走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我不会让你带走。”
“叶老三,你真以为在这里你可以一手遮天?”
“老周,我从没有说自己手握多大权力。但小勇就在这里,加代是他的人。你直接带走他的人,未免太不给小勇面子。”
老周说:“我没必要给他面子。他要是敢阻拦,我连他一起带走。”
勇哥说:“周叔,你说出这话,就是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以你的身份地位,做事本应以身作则。加代这件案子,你调查过吗?连调查都没有,就要直接抓人。我倒想问问,你是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老周说:“小勇,你跟着加代这群人,变得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了。来人,把小勇也一并带走。”
话音落下,身后四名保镖上前控制小勇哥。旁边的秘书急忙阻拦:“你们住手!他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儿子。”
保镖没有理会秘书,上前按住小勇,强行把他向外拖拽。小勇怒火翻涌。
大志拉了拉身旁的叶三哥:“三哥,快出手,再晚就来不及了。”
叶三哥从容开口:“大志不必担心,他们带不走小勇。他父亲的分量摆在那里。”
果然和叶三哥预料的一样,小勇刚被押到门外,抬手用力推开押着他的人。
小勇看向老周:“周叔,就算你把我带走,生死未知,我总得给我父亲报一声平安。”
说完拿出手机。老周见状心里一紧,他还没有坐到更高的位置。老周连忙开口:“行了行了,小勇,你可以走,我不动你。我带走加代总可以吧?你总不能为了一个社会人员,直接打电话惊动你的父亲。”
这番话让小勇一时语塞,转头看向叶三哥求助。这时叶三哥站起身,开口说道:“老周,加代身在深圳,深圳隶属于广东,这片地方归我管辖。这个人,你带不走。”
说完抬手示意,两名手下上前把加代从对方手里接了回来。老周眉头紧锁:“叶老三,你打算和我作对?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喂,我现在在深圳市中心医院对面的来福茶楼。叶老三带人在这里阻拦我,立刻派在职人员过来支援。” 挂断电话,“叶老三,你等着。”
叶三哥毫不畏惧,这里本就是他的地盘。没过多久,深圳公安一把手郑钧赶到现场。看着两边对峙的场面,哪边他都不敢得罪。
郑钧说:“两位,不要为难我。在你们面前我微不足道,你们是大人物,我只是办事的。不如咱们去警局商谈,免得冲突升级伤了和气。”
老周说:“那就去警局。你身为深圳公安一把手,曲少爷失踪这件事,你能不能找到人?”
郑钧此前没有收到相关报案,当即回道:“领导,我还没有接到相关消息。您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手搜寻。”
老周说:“好。既然这样,叶老三,你去警局吗?今天我们就把整件事梳理清楚。”
叶三哥心里盘算,这件事正好可以做个了结。进出口贸易的权限被老曲全盘接手,老曲背后就是老周,他一直不好动手,正好借着这件事打压对方。
叶三哥说:“谁会怕你,那就走。”
众人乘车前往警局。抵达之后,加代下车悄悄躲到角落,拨通猛鬼天的电话:“喂,小天。江林刚才打来电话,他们在海里搜寻许久,依旧没有找到左帅。你撬开曲向浩的嘴,问清楚他们到底把左帅弄到哪里去了。稍后我让老五联系你,你把曲向浩交给老五。”
此刻猛鬼天将曲向浩绑在一艘小船之上,船停在海面。猛鬼天回应:“好,大哥,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猛鬼天拿出弯刀。曲向浩吓得浑身发抖:“兄弟,你想要干什么?”
猛鬼天说:“我问你,是不是你下令杀掉左帅灭口?”
“兄弟,不是我,是叶成坚动手,我事先并不知情。”
猛鬼天说:“既然如此,你给叶成坚打电话,问清楚他把左帅藏在什么地方。你要是问出下落,就能保住性命。问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曲向浩吓得六神无主,从没见过这种场面:“好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打给叶成坚:“喂,叶成坚,你跑到哪里去了?事情没有办好,还给我惹下大祸。我现在被人绑在海上,你快告诉我,左帅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叶成坚说:“曲少,我也不知道左帅的下落,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
电话里的内容猛鬼天听得一清二楚。手起刀落,曲向浩一根手指被砍落,曲向浩吓得浑身哆嗦。
曲向浩急忙喊道:“别动手!我正在问。叶成坚,你立刻动用所有人脉找到左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事情办成,我给你五千万。”
“曲少,这笔钱不好挣。我已经回到澳门,不可能回去送死。你联系你父亲,让他帮你解决,我不再掺和这件事。”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曲向浩又气又怕,根本不敢发作,连忙说道:“兄弟,我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动用所有关系寻找左帅,可以吗?”
猛鬼天没有说话。曲向浩小心翼翼拨通父亲电话:“爸,快来救我,我已经断了两根手指。他们要求我找到左帅,左帅活着,我才能活命。左帅要是没了,我也要跟着陪葬。”
老曲听完心里慌乱,看向一旁的加代,开口说道:“你跟对方说,我一定会找到人,让他不要伤害我儿子。” 挂断电话,老曲转头看向老周:“老周,你一定要帮我。”
老周听到了全部对话,但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加代掳走曲向浩。老周说:“加代,你把人放了。你的兄弟,我帮你寻找,你可以相信我的能力。”
加代态度坚定:“人并不是我抓的。如果你愿意帮我寻找我的兄弟,我十分感激。”
叶三哥这时开口:“好了,不必再多废话。老周,你说,咱们是文谈,还是武斗,我都接着。”
大志说:“没错。实在不行,我现在给李小泉打电话。他能快速上位,我也出过力,算是他的恩人,他一定会帮我。”
老周说:“大志,你拿李小泉来压我?你以为我会惧怕他?我现在没有多余精力处理这件事。老曲,事情暂时就这样。他们想要找到左帅,你帮他们寻人,等找到之后,他们自然会把你儿子放回来。”
老曲说:“老周,你就这样离开?难道你真的惧怕李小泉?”
老周说:“我不是怕他。武科班马上要开会,再过两天就是老爷子的寿宴,我不想在这个节点闹出大乱子。等这一阵风波过去,我们再来处理这件事。” 说完看向叶老三,“叶老三,你等着,等我忙完,我会再来找你。”
叶三哥说:“你还想再来?等你想回来的时候,未必还能踏进我的地界。”
老周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老曲快步跟在身后,低声跟老周说了几句,大意是老周如果不再出手,他就自己安排人手报复。老周没有明确同意,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
加代告辞离开,打算继续搜寻左帅。郑钧特意安排人手跟着加代一同出去找人,小勇跟着叶三哥离开。
大志这时接到萧玉衡的电话,萧玉衡已经坐飞机抵达深圳,手里还带着一幅唐伯虎字画,是大志特意嘱咐他带来,准备送给叶三哥,感谢叶三哥出手相助。
老五开车,带着大志去机场接萧玉衡。接到人之后,大志和萧玉衡在车上相谈甚欢。车子驶出机场大约十公里,两辆无牌车辆突然从后方冲出,迅速围堵大志的车。
老五立刻察觉危险,高声喊道:“志哥,趴下!”
话音刚落,车窗接连被击碎。大志和萧玉衡慌忙蹲下身躲避。老五全力操控车辆,一脚油门朝着市区方向疾驰,一边开车一边大喊:“志哥,快打电话求援!”
大志这才反应过来:“对,马上求援。一定是老曲狗急跳墙。加代抓走他儿子,他打算抓我回去交换。” 他拨通加代电话:“喂,加代,我们从机场北道往君悦酒店方向走,你尽快过来。老曲动手了,他想抓我换回他儿子。”
加代说:“什么?他居然敢对你下手。好,我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
加代立刻联系人手支援,但是支援赶到需要时间。没过多久,两辆追兵快速逼近,把车子包围。对方举枪示意,让他们停车。
老五身手不凡,单手稳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起武器反击,当场打伤对面两人。
追兵知道车上是大志,不敢直接引爆油箱,当即拨通老板电话:“老板,目标确认,大志就在车上,只有一名保镖。车上还有一个从机场接来的人,会不会是刘正远?”
老曲问:“那人身边是不是也跟着一名保镖,保镖是和尚?”
“不是,他戴着眼镜,斯文儒雅,看起来像是读书人。”
老曲心里一惊,大志之前说过认识鹏哥,老曲误以为车上那人是鹏哥。当即吩咐:“千万不要伤害那个戴眼镜的人,我只要大志。我要从他口中问出我儿子的下落。”
“明白,老板。” 挂断电话。
对方开始火力压制。就算老五身手再好,也扛不住密集的攻击,加上车胎被击破,车子被迫停下。
大志不想老五受伤,立刻举手示意投降:“不要伤害我的保镖,你们要的人是我,我下车。”
大志推开车门,小心翼翼下车,对着对面的人说道:“各位,是老曲派你们来的吧。我是王学志,窜天猴的孙子,叶老三是我三哥。你们若是伤我,根本没法活着离开广东。”
对面的人说道:“王学志是吧,不管你是不是京城公子,跟我们无关。我们奉命,废掉你的腿。”
“废掉我的腿?你们不是该问我曲向浩在哪里吗?我告诉你,曲向浩就是我安排人带走的。我一旦出事,曲向浩也活不成,你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不愧是窜天猴的孙子,果然狂妄。”
那人拿起长棍,朝着大志挥过去。大志抬手想要格挡,一个身影猛地扑到大志身前,替他扛下这一击。棍棒重重砸在这人脊椎位置,只听一声闷响,萧玉衡当场剧痛晕厥。大志吓得心头一震。
大志怒吼:“你们敢伤他!你知道他祖父是什么身份吗?”
大志愤怒向前迈步。对面的人喝道:“你再往前,我就开枪了。”
大志此时已经失去冷静,一心要为萧玉衡讨公道,继续往前走,老五在一旁呼喊,他也听不进去。
对面的人不再犹豫,举枪对准大志的肩膀准备扣动扳机。就在这时,一把圆月弯刀破空飞来,直接砍伤那人持枪的手。一道身影从远处飞速奔来。
猛鬼天行动迅捷,如同暗夜的忍者。不等其余追兵反应,接连出手割伤几人的手筋,武器全部掉落在地。老五顺势捡起两把武器。
与此同时,加代一行人,连同陈耀东开车赶到。众人下车,加代看到眼前场面,攥紧拳头:“志哥,你有没有事?”
大志抱着昏迷的萧玉衡:“我没事,但是玉衡受伤了。他要是出意外,我承担不起后果。”
加代说:“志哥,你先带着萧公子去医院,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大志说:“不行,我要替玉衡讨回公道。” 转头看向老五,“老五,你送玉衡去医院。”
老五点头,带着萧玉衡赶往医院。加代看向被俘的几名打手:“是谁派你们来的?”
几个人认识加代,这里是深圳。其中一人开口:“大哥,我们只是讨生活。如果说出幕后主使,我们在深圳就没有立足之地。”
加代说:“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但是你们必须跟我前去指认主使。你们刚刚打伤的人,地位比王学志还要高。只有我加代,能保住你们的性命,明白吗?”
几人迟疑片刻,不小心说漏嘴。加代立刻拨通老曲电话:“喂,老曲,我是加代。你胆子不小,为了你儿子不择手段,竟然派人伏击大志,还伤到萧玉衡。”
老曲不肯承认:“加代,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大志怒火上涌,抢过电话:“老曲,加代愿意跟你好好说话,不是因为惧怕你,是忌惮你背后的老周。但我不怕。你的手下打算废掉我的腿,那我现在去找你,你让他们当着我的面动手,行不行?” 说完挂断电话,“加代,走,去找他。”
众人驱车来到老曲公司楼下,门卫上前阻拦。加代给猛鬼天递了一个眼色,小天甩出圆月弯刀,挑伤门卫手筋。
其余门卫吓得立刻打电话通报楼上老曲:“老板,加代他们上来了。”
老曲心里清楚来意,开口说道:“让他们上来。我不信他敢把我从二十八楼扔下去。”
片刻之后,加代和大志一行人抵达顶层办公室。一进门,大志上前一巴掌扇过去:“老曲,你真是好手段。我告诉你,萧玉衡但凡有一点闪失,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老曲说:“大志,你胡说什么,这件事不是我安排的。”
“你还不肯承认?来人,把抓到的那几个人带上来。”
老曲瞬间慌乱:“别别别,大志,我不是有意伤人,我只是想请你过来谈一谈。”
大志愤怒说道:“拿着枪械顶在我头上,这叫请?萧玉衡为了救我,现在躺在医院。你说说,你打算怎么了结?不然我直接把你从二十八楼扔下去。”
“别别别,大志,我给老周打电话,你卖他一个面子,可以吗?”
不等大志答复,老曲直接拨通老周电话。老周此时正在和几个人交谈,维系人脉。电话响起,老周接起。
老曲急忙说道:“老周,你来我公司一趟,事情败露,他们找上门来了,大志要把我从二十八楼扔下去。”
老周十分镇定,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大志不是没事吗?”
“老周,大志没事,但是和大志在一起的萧玉衡受伤了,现在躺在医院。”
老周一听,脸色一变:“怎么,你动了萧玉衡?你真是给我惹麻烦。你跟大志说,让他暂时不要动手,等我过去处理。” 说完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老周乘车抵达公司门口,带着四名保镖,乘电梯上楼。
刚进门,大志开口说道:“周叔,你来了。这件事你也参与其中吧?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和你儿子起过冲突,你才指使姓崔的派人对付我?”
直接把罪名扣在老周头上。老周气愤地说:“大志,你怎么随意诬陷人?我会做这种事?”
大志说:“周叔,你要是不承认,我有证据。加代,把人带上来,和老周当面对质。”
加代一个示意,手下准备带俘虏上楼。老周久经风波,并不害怕。
俘虏被带进来,大志问道:“我问你们,是不是老曲派你们来伏击我的?”
两个人互相看着,沉默不语。老周开口:“大志,你从哪里找来两个演员?不要胡闹。我告诉你,我会把你带走,送到你祖父面前,让他把你禁闭几个月,好好反省。”
大志怒火升腾,大喊一声:“小天。”
听到呼喊,猛鬼天拿出弯刀,跪在地上的两名打手吓得浑身发抖。
不等猛鬼天动手,老周高声喝道:“大志,你要干什么?打算严刑逼供吗?你这样做,丢的是你祖父的脸面。我必须把你带走,送到你祖父那里,让他把你关起来好好反省。”
老周抬手一挥,身后四名保镖当即走出两人,上前死死按住大志。加代站在一旁,双拳紧紧攥起,满心愤懑却无可奈何,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当众和老周动手对峙。
大志被两名保镖压制着,一步步朝电梯口挪动。众人刚走到电梯门前按下按键,电梯门应声打开。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大脚从电梯内猛然踹出,直接将两名保镖踹飞,两人重重摔落在老周脚边。
突发的变故让老周心头一惊,厉声喝道:“谁?敢动我的人,出来!”
此刻被按在电梯口的大志,立刻朝着电梯内高声喊道:“你怎么才来!看看我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萧玉衡现在还躺在医院,我该怎么给他家里交代?”
两道身影缓缓从电梯里走出来,正是远哥和和尚。远哥的腿伤尚未完全痊愈,走路依旧有些跛脚,却已经不用依靠拐杖支撑。
远哥稳步朝着老周走去,老周看清来人是刘正远,心底瞬间生出几分忌惮,开口质问道:“刘正远,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为何对我的保镖动手?”
远哥淡淡开口:“我若是再不出手,大志今天怕是要折在你手里了。”
“刘正远,你不要胡言乱语。”老周面色一沉,“我只是想请大志回京一趟,让他去见自己的爷爷,别无他意。可你当众打伤我的人,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远哥闻言,直接掏出配枪,抬手指向方才动手的两名保镖,语气冷冽:“这两个人,都是你的手下?”
两名保镖见状,立刻想要掏武器反击,和尚却率先上前,亮出专属证件,沉声说道:“我是天哥亲授贴身护卫,这位是我的老大,你们敢动手一试?”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纷纷转头看向老周,等候指令。老周微微摆手,示意两人不许轻举妄动。
老周压下怒火,妥协道:“小远,你到底想怎么样?速战速决,我还有要事处理。”
老周已然萌生退意,远哥见状,抬手指向一旁的老曲:“想解决问题很简单。是不是你派人暗杀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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