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叛军崛起，号召推翻泽连斯基！还要恢复与俄罗斯外交关系

俄乌冲突打到第五个年头，战场的胶着状态已经不是新闻，新闻是乌克兰内部的政治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要搞清楚这批反对力量从哪里来，得先把战场的底盘摸清楚。2024年2月，顿巴斯重镇阿夫迪伊夫卡失守，这是2023年巴赫穆特陷落之后乌克兰遭受的又一次重大战略失利。到2024年底，俄军在扎波罗热、赫尔松方向保持稳步渗透，乌军防线多处出现缺口。这几场仗打下来，乌克兰军民积累的挫败感，远比任何政治口号都更具爆炸性。

合法性的裂缝出现在2024年5月。按照乌克兰宪法，泽连斯基的总统任期本应在这个月届满，但他援引战时戒严法，宣布无限期推迟总统选举，继续留任。这一操作在法律层面存在明显争议，反对阵营迅速抓住这个把柄发力。前总统波罗申科领导的欧洲团结党，以及季莫申科的全乌克兰联合党，相继公开质疑泽连斯基此后执政的合法依据。这场宪法争议给后来的反对力量提供了一件相对体面的政治外衣——他们不仅仅是在反战，更是在反对一个法理上存疑的政权。

2024年2月，泽连斯基解除了总司令扎卢日内的职务，任命亚历山大瑟尔斯基接替这一要职。这次人事震荡在乌克兰军队内部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扎卢日内是整个俄乌战争期间在军中积累了巨大声望的将领，他被免职前已多次在战略问题上与泽连斯基公开唱反调，尤其在2023年秋季反攻失利后，他对于战局的悲观判断与泽连斯基坚持的”继续进攻”论调形成了鲜明对撞。扎卢日内随后被派往伦敦出任驻英大使，明面上是外交职务，实际上是把这个潜在的政治竞争者踢出了基辅的权力核心。但他留下来的一批亲信和部下，依然在军队体系内部形成了一个不可忽视的异见圈子。

美国因素的变量在2025年1月彻底引爆。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华盛顿对乌克兰的政策逻辑发生了结构性转变，从”支持乌克兰抵抗到底”切换到”推动尽快谈判”。2025年2月28日，泽连斯基专程赴美，在白宫与特朗普和副总统万斯举行会谈。这次会面在国际社会面前几乎完全撕破了脸——特朗普当场斥责泽连斯基”不懂感恩”，万斯更是直接指责乌克兰不配拥有谈判桌上的底气。这场闹剧对乌克兰国内民心的打击，比俄军的任何一次炮击都更难消化，因为它动摇的是那个支撑整个抵抗意志的核心信念：西方永远不会放弃乌克兰。

欧洲方向的援助阵营同样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缝。匈牙利总理欧尔班长期在欧盟内部扮演异见角色，持续阻挠对乌援助决议；斯洛伐克总理菲佐则多次公开表态反对将欧洲的未来绑在乌克兰战场上，主张通过谈判推动停火；即便是法德两国，在援助规模和战略目标上也存在明显分歧，很难形成统一的强力支撑。更值得关注的是，部分欧洲国家政府从2024年底开始，已经通过土耳其、匈牙利等中间渠道悄悄试探俄方对停火条件的态度，这种暗中摸底的动作，向乌克兰内部的反对力量传递出了一个相当清晰的信号——打下去不一定有出路，谈未必没机会。

正是在这样的外部环境和内部压力双重叠加之下，乌克兰境内出现了一批公开反对泽连斯基并主张恢复与俄罗斯外交接触的武装团体与政治组织。这批力量的构成相当驳杂，并不是铁板一块：有因长期不满军队指挥体系的决策逻辑而出走的退役中层军官，有在多轮强制征兵令中产生强烈抵触情绪的地方民兵，还有遭到安全部门打压、账号被封、资产被冻结的反对派政客，以及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战争遗孀群体。他们的组织形式偏向去中心化，主要依托Telegram等加密平台维持联络网络，核心诉求集中在三点：停战、恢复与俄罗斯的外交关系、追究泽连斯基的政治责任。

从军事角度来拆解当前的局势，前线的持续恶化才是这场内部分裂不断加速的物质根基。2025年以来，俄军在库尔斯克方向已经基本封堵了乌军2024年夏季突入俄境时打开的口子，在顿涅茨克北部的推进态势依然稳健。乌克兰的防空弹药消耗速度远超西方的补给节奏，关键基础设施遭受远程打击的频率呈上升趋势。前线的士兵不是不知道打赢有多难，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当战场上的代价越来越高、胜利的希望越来越模糊，停战诉求在士兵群体中的市场自然会越来越大。

进入2026年，从各方渠道汇聚的信息来看，这股反对力量并没有因为基辅的高压政策而缩水，活动区域已从最初集中的东南部逐步向中部和西部蔓延，部分城市出现了规模不等的公开街头抗议，参与者中有相当比例的伤残退伍军人和战争遗孀。这两类群体的登场，从象征意义上完全改变了这场运动的舆论底色——在西方媒体的话语体系里，很难再用”俄罗斯代理人”这顶帽子把这些人一笔带过。

俄罗斯在这场乱局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目前各方的判断存在相当大的分歧。乌克兰官方的惯常逻辑是把所有的反对声音都贴上”俄方操控”的标签，但这种解释框架过于单薄，难以自洽。一个更接近事实的判断是：外部力量在适当的条件下确实可能借力打力，但如果内部没有真实裂缝，外部的楔子也敲不进去。乌克兰当下的社会矛盾，战争消耗、征兵压力、通货膨胀、政治合法性争议，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已经足够自行催生出规模不小的社会反弹，不需要把所有的动因都外包给莫斯科。

判断这场风波的走向，需要盯住几个关键的结构性变量。一是乌克兰的兵员动员在2026年能否维持前线的基本需求，人力极限正在临近；二是美欧援助框架能否在特朗普的持续施压下保持基本稳定；三是国际社会能否在某个斡旋框架下推动俄乌重启正式接触，土耳其和沙特目前都保持着斡旋渠道，这扇门没有完全关死。这三个变量相互牵引，任何一个发生重大转变，都会触发连锁反应，使局势向难以预料的方向滑动。

拉远视角来看，一场持续超过四年的消耗战对一个国家政治、经济和社会肌体的破坏，往往远超战场上的炮弹。叛军的崛起，以及他们喊出的恢复外交关系这个诉求，折射出的是整个乌克兰社会对于战争出路越来越深重的集体焦虑。这种焦虑不会因为扣帽子或抓人而消散，它需要一个真实可信的政治出口来疏解。如果这个出口迟迟找不到，乌克兰的内部张力将继续向临界点逼近，而这对整个欧洲安全格局的冲击，恐怕比战场上的任何一次战术得失都更为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