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美女房东五年,听说她嫁人,第二天就整理行李退租。她却一脸懵:你这时候搬走,咱婚还咋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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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梁朔,三楼那间房你这几天收拾一下,彦州说要改成婚房。”

唐栀说这句话时,手里还抱着一束刚剪好的白玫瑰。

我站在花店门口,外卖袋还没放下。

程彦州坐在旁边的小圆桌前,面前摊着几张装修图,听见这话,笑着抬头看了我一眼。

“梁先生,不好意思啊,老房子要翻新,可能得麻烦你挪一挪。”

我没看他。

我只看着唐栀。

我在她这栋老楼住了五年,也暗恋了她五年。

五年里,我替她修过楼道灯,换过厨房水龙头,半夜帮她把跑出去的猫找回来。

可到头来,她要结婚了。

我才发现,自己连问一句的身份都没有。



01

我第一次住进唐栀这栋楼,是五年前的秋天。

三楼朝南那间屋,窗户有点漏风,卫生间水管也老化。

唐栀把钥匙递给我时,说得很直接。

“房子旧,毛病多,你要是嫌麻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那时候刚从外地回来,手里只拖着一个行李箱,没地方去。

我说:“能住就行。”

她看了我一眼,把门推开。

“那行,押一付三,楼下是我花店,有事找我。”

后来这五年,我找她的次数很少。

倒是她找我的次数多。

楼道灯坏了,她在下面喊我。

“梁朔,你有空吗?二楼王姨差点摔了。”

花店卷帘门卡住了,她也找我。

“你别笑,我真的拉不下来。”

还有一次她养的那只狸花猫半夜跑了,她站在楼下急得不行,我拿着手电陪她找了两条街。

那天找到猫后,她蹲在路边,一边骂猫没良心,一边把猫抱得很紧。

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觉得唐栀和别人不一样。

她外面看着利落,嘴也不软,可心很细。

我喜欢她,但没说。

她是房东,我是租客。

这层关系横在中间,说出口就不好看了。

那天晚上,我回楼里拿一份设计图,路过花店后门时,里面传来唐栀舅妈的声音。

“彦州这孩子真不错,家里有公司,自己也做装修。你们要是成了,婚房也不用你操心。”

我脚步停住。

唐栀声音不高。

“房子的事,我会处理。”

舅妈压低声音,却还是清楚传出来。

“三楼那个租客也该搬了。你都要结婚了,还让一个单身男人住主卧,像什么样子?”

店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握着钥匙,等唐栀开口。

她没有反驳。

只说了一句:“我知道。”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我住在三楼不合适。

只是以前没到时候。

现在她要结婚了,我就该走了。

第二天早上,程彦州来了。

他开着一辆白色越野车,后备箱里放着装修样板册、卷尺,还有几块木地板样品。

唐栀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拿着账本。

程彦州看见我,主动伸手。

“你就是梁先生吧?我听唐栀提过你,说你在这儿住了挺久。”

我没握他的手。

他也不尴尬,笑着收回去。

“后面这屋可能要重新规划一下,婚房嘛,女方总要住得舒服点。”

我看向唐栀。

她低头翻账本,好像没听见。

我问:“三楼要装修?”

唐栀这才抬头。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程彦州手里的图纸。

“先看看,不一定马上动。”

程彦州笑着接话:“早晚都得动。三楼采光最好,当婚房正合适。”

我没再问。

快到中午,唐栀上楼来找我。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屋。

“梁朔,三楼东西多,你这几天先整理一下。”

我手里还拿着螺丝刀,刚把阳台松掉的晾衣架拧紧。

我问她:“你要结婚了?”

唐栀明显愣了一下。

她还没说话,楼下程彦州喊她。

“唐栀,舅妈问你中午订哪家饭店。”

唐栀回头应了一声。

再转过来时,她只说:“这事以后再说。”

以后。

这两个字听着很轻,却已经够清楚了。

晚上,我回到房间,把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

衣服不多,几件外套,两双鞋,还有一个旧工具箱。

书桌抽屉里有一沓缴费单,全是这五年的水电燃气。

最下面压着一张空白退租申请。

那是去年物业换合同格式时多给我的。

我把纸摊开,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到退租原因时,我停了很久。

我想写房东结婚,不便续租。

又觉得太难看。

最后只写了一句。

因个人原因,本人于本月底前搬离。

写完后,我把笔放下。

窗外楼道灯又闪了一下。

那盏灯是我上个月刚换的。

我看了它一会儿,把退租申请折好,压在钥匙下面。

02

我原本以为,唐栀会等几天再提搬家的事。

没想到第二天上午,程彦州就带着两个工人上了三楼。

门一开,他先看了眼客厅,又看向我的书桌。

“梁先生,你这屋收拾得挺规整。”

我没接话,把电脑合上。

唐栀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她看见桌上的纸箱,停了一下。

“你已经开始收了?”

我说:“不是你让我整理吗?”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程彦州已经拿出卷尺,招呼工人量窗户。



“这里可以做满墙柜,床往里挪,外面放小沙发。唐栀,你喜欢那种奶油色还是浅木色?”

唐栀说:“先别定。”

程彦州笑了笑。

“行,听你的。婚房嘛,肯定要你喜欢。”

我起身去阳台拿工具箱。

工人正要搬我的旧置物架。

我拦了一下。

“这面墙后面是主排水管,不能乱打孔。”

程彦州回头看我。

“梁先生懂装修?”

“我懂这栋楼。”

他笑意淡了点。

“你住得久归住得久,但装修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你只是租客,真出问题也担不起。”

这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向唐栀。

她站在门边,眉头皱着。

我以为她至少会说一句,梁朔不是外人。

可她只是开口:“那面墙先别动。”

很轻的一句话。

护的是墙,不是我。

中午,二楼忽然传来一阵喊声。

“漏水了!三楼漏下来了!”

王姨拎着半盆脏水冲上来,裤脚都湿了。

她一进门就指着我骂。

“梁朔,你是不是又动卫生间管子了?我家天花板都泡了。”

我放下手里的纸箱。

“我没动。”

程彦州已经走进卫生间,很快拿着手机出来。

“这截软管是新换的。”

他把照片递给唐栀看。

照片里,卫生间角落有一小截白色软管,接口还缠着新的生料带。

乍一看,确实像刚换没多久。

王姨更急了。

“我就说吧!你住这儿五年,整天拿个工具箱敲敲打打,肯定是你乱改的。”

我拿出手机,翻出五年前的维修记录。

“这管子是唐栀找师傅换的,我只是帮忙盯工。那天师傅姓刘,收了三百八。”

唐栀看着我的手机,又看了看程彦州拍的照片。

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对王姨说:“王姨,楼下损失我来赔,先让师傅过来看。”

王姨这才压下火。

“唐栀,不是我说你,有些人不能太信。租客就是租客,住久了也不是自己家人。”

这句话我听得清楚。

唐栀也听见了。

可她还是没看我。

程彦州站在旁边,叹了口气。

“老楼就是这样,水电线路乱。唐栀,我建议三楼门锁也换了,后面装修人多,进进出出不安全。”

唐栀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拒绝。

结果她说:“那就换吧。”

我抬头看她。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下午,换锁师傅来了。

那把旧锁用了五年,钥匙边缘都磨亮了。

师傅拆的时候,螺丝生锈,拧了半天才下来。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那块锁芯被拿走。

程彦州接过新钥匙,先递给唐栀,又看向我。

“梁先生后面要搬家,钥匙就不用再配了吧?免得大家交接麻烦。”

我看着唐栀。

她手指捏着钥匙,声音低了点。

“梁朔,这几天你要进出,先找我拿。”

我笑了一下。

“行。”

唐栀皱眉:“你别这样说话。”

我问:“那我该怎么说?”

她被问住了。

程彦州打圆场:“都是小事,别伤和气。梁先生也体谅一下,唐栀以后要成家,很多事确实得分清楚。”

分清楚。

这三个字,比换锁还直接。

我回屋,把剩下的书装进纸箱。

唐栀站在门口,隔了一会儿才说:“水管的事,我会查清楚。”

我没回头。

“没必要,反正我快搬了。”

她声音一停。

我把最后一本书放进去,合上箱子。

门口的新锁咔嗒一声合上。

那一刻我才真的明白,这间房,我已经进不去了。

03

换锁以后,我每次上楼都要先去花店拿钥匙。

唐栀有时候在修花,有时候在算账。

她把钥匙递给我时,总会说一句:“用完放我这儿。”

我点头。

我们之间像突然多了一道手续。

水管的事也没停。



二楼王姨见我下楼,就会多看两眼。

楼下买菜的阿姨也在小声说:“唐栀是该成家了,一个姑娘守着一栋旧楼,不容易。”

另一个人接话:“那个梁朔住五年了吧?又不是亲戚,早晚尴尬。”

我从她们旁边走过去,没回头。

快递放在花店柜台上。

我进去拿时,唐栀正坐在小圆桌旁,程彦州在她对面。

桌上摊着装修图,还有一张红边菜单。

我伸手拿快递,正好看到菜单抬头。

良辰宴厅,八月初六。

程彦州把菜单往外推了推,像是怕我看不清。

“唐栀,这个日子挺好。老人说宜嫁娶,宴厅也不贵,离老楼近。”

唐栀拿着笔,在旁边写了两个数字。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程彦州又笑着看我:“梁先生,到时候要是不忙,也来喝杯喜酒。”

我把快递拿起来。

“不了,我应该已经搬走了。”

唐栀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程彦州倒是接得快:“也行,大家都方便。”

我没再说,转身出了花店。

晚上八点多,唐栀舅妈给我打电话,说楼下小饭馆等我。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点了一盘花生米,一碗紫菜汤。

桌上还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刚坐下,她就把信封推过来。

“梁朔,你是个懂事孩子,阿姨也不绕弯子。你在这里住了五年,唐栀没亏待你吧?”

我看着那个信封。

“什么意思?”

“三万块。”

她把信封又往前推了一点。

“算搬家补偿。普通租客哪有这个待遇?唐栀就是脸皮薄,有些话不好说,我替她说。”

我没碰。

“她让你来的?”

舅妈端起汤喝了一口。

“谁让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结婚了,你继续住那间主卧,对她名声不好。”

我问:“她亲口说,她要嫁给程彦州?”

舅妈抬眼看了我一下,很快又把视线挪开。

“婚宴都在看了,房子也要装了,还非得亲口说?”

我没说话。

她语气放重了些。

“梁朔,人要识趣。你帮过唐栀,我知道,可帮忙不是赖着不走的理由。彦州条件摆在那儿,能给她安稳日子,你给得了吗?”

这话不好听,但也算实话。

我只是租客。

这五年我做过的那些事,换成别人,也可以叫热心。

我站起来。

“钱你拿回去。我会搬,月底前,不耽误她。”

舅妈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出了小饭馆。

回到三楼,我开始收最后几样东西。

衣柜底下有个旧铁盒。

那是我刚搬来时,唐栀给我的。

她说老房子票据多,水电单、备用钥匙都放里面,别到时候找不到。

我打开铁盒,里面有几张旧收据,一把早就不用的门禁钥匙,还有一份折起来的租房合同。

合同边角发黄,纸上还有一点潮印。

我翻到最后,发现合同夹层里卡着半张复印纸。

纸折得很小,只露出一行户口本上的字。

户主那栏,是唐栀父亲的名字。

下面一栏露着唐栀。

再往下,还有一个名字被折住了。

我刚要展开,门口传来敲门声。

唐栀站在外面。

她视线落到我手里的铁盒上,直接走了进来。

“你翻这个干什么?”

我说:“这是我的租房资料。”

她伸手把那半张复印纸压回合同里,连同铁盒一起合上。

“这个先别动。”

我看着她的手。

“为什么?”

她没有答。

只是把铁盒拿起来,放到旁边柜子最上层。

我忽然觉得没必要再问了。

这间房要改成婚房。

旧锁换了,菜单看了,连旧合同,她都不想让我碰。

我把纸箱合上,只说:“放心,我不会带走。”

04

那天以后,我没再提铁盒的事。

唐栀也没解释。

我打电话约了搬家公司,时间定在周六上午九点。

师傅问我东西多不多。

我看了一圈房间,说:“不多,一个人住的东西。”

挂了电话,我把书桌拆开,几个螺丝拧下来,放进塑料袋。

那张桌子是我第二年买的。

当时唐栀嫌原来的木桌晃,直接把花店收银台换下来的旧桌给我搬上来。

她还说:“你先用着,别花冤枉钱。”

现在桌面边角已经磨得发亮。

我把它靠到墙边,准备留给她。

这几天程彦州来得更勤。

有时拿装修报价,有时拿窗帘布样,有时还带着舅妈过来。

楼下邻居问:“唐栀,什么时候请酒?”

唐栀说:“还没定。”

有人又问:“彦州以后是不是住三楼?”

程彦州笑着替她答:“应该快了,到时候少不了请大家吃糖。”

唐栀听见,没有接他的话。

也没有反驳。

我站在花店外面,看着她把一束黄玫瑰插进水桶里。

她明明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我转身去了物业,把最后一个月水电费交清。

回来的路上,王姨在楼道口晒被子。

她看见我拖着空纸箱,喊了我一声。

“梁朔,真要搬啊?”

我说:“嗯,周六。”

王姨叹了口气。

“唐栀这姑娘这些年不容易,你别怪她。她爸走得早,走之前最放不下这栋楼,尤其三楼那间房。”

我停下脚步。

“为什么?”

王姨把被角拍平。

“老一辈的话,我也说不清。反正她爸当年说过,三楼那屋以后不能随便租,只能给自己人住。”

我笑了下。

“我就是租客。”

王姨看了我一眼。

“所以我也奇怪,你这一住就是五年,她没涨过一次房租。前年你项目出差三个月,房租晚交,她还替你垫了物业费。”

这事我不知道。

唐栀从没跟我说过。

我上楼时,心里乱了一阵。

可一想到程彦州那张婚宴菜单,又觉得这些都没意义。

有些照顾,不一定是喜欢。

也可能是她心好。

晚上,我收最后一个抽屉。

里面有五年前的门禁卡,几张物业收据,还有唐栀写过的小便签。

“下雨了,阳台窗关紧。”

“冰箱有汤,热一下再喝。”

“花店忙,猫粮帮我倒半碗。”

我把便签捏在手里看了几秒,还是放进纸箱。

门口传来脚步声。

唐栀上来了。

她手里拿着那张婚宴试菜单,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她站在门口,看见房间空了一半。

“你真要搬?”

我把纸箱封好。

“不是你们要装修婚房吗?”

她说:“我没说让你搬。”

我看着她。

“那你换锁,是让我留下?”

她没接这句话。

我继续说:“唐栀,话不用说得太明白。你要结婚,我住在这儿确实不合适。”

她手里的菜单被捏出一道折痕。

楼下程彦州喊她:“唐栀,舅妈让你看下明天的菜品。”

唐栀回头应了一声,又把菜单塞进旁边抽屉。

动作很快。

但我看见了。

抽屉里压着一个红色封皮的东西,边角有点旧。

不像新请柬。

也不像普通证件。

我没问。

她也没有解释。

第二天上午,搬家公司准时到楼下。

我把两个纸箱搬下去,又推着行李箱进了花店。

程彦州刚好在里面,手里拿着一卷软尺。

他看见搬家车,笑了下。

“梁先生动作挺快。这样也好,别拖到装修开工。”

我把退租申请放到柜台上。

唐栀正在修一束白玫瑰。

剪刀落下时偏了一下,一截花枝掉到地上。

她看着那张纸。

“这是什么?”

“退租申请。”

我把钥匙也放上去。

“押金不用退了,算水管那边的赔偿。”

程彦州在旁边说:“唐栀,人家都这么懂事了,你就别留了。”

唐栀没有理他。

她只是看着我。

“你已经找好地方了?”

我说:“暂时住朋友那边。”

“以后呢?”

“家里也在催相亲,搬走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花店里安静了一下。

唐栀手里的剪刀落在柜台上,碰出很响的一声。

我把行李箱拉杆提起来。

“这五年,谢谢你。”

05

程彦州先反应过来。

他笑着开口:“唐栀,搬走就搬走了,反正三楼也要重新装,大家都省事。”

“你闭嘴。”

唐栀这句话不重,却很冷。

程彦州的笑停在嘴边。

我看着唐栀。

她很少这样跟人说话。

平时花店有人退单,她也只是把花重新拆开。

邻居欠她花钱,她最多记在本子上,从不当面难堪。

可现在,她一只手压着那张退租申请,指尖把纸边都压皱了。

我把钥匙往前推了推。

“唐栀,以后程先生住进来,我再出现也不方便。”

她猛地看向我。

“谁说他要住进来?”

我一顿。

程彦州也急了。

“唐栀,舅妈不是说三楼要当婚房吗?我这几天图纸都出了。”

唐栀没看他。

她拿起那张退租申请。

我以为她要签字。

下一秒,她直接把纸撕成两半,扔进了柜台下的垃圾桶。

我皱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栀绕出柜台,把我放下的钥匙拿回去。

“梁朔,我忍你五年不开口,不是让你今天搬出去相亲的。”

我没听明白。

“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问:

“你现在搬走,三楼那张婚床,我跟谁睡?”

我刚要问清楚,唐栀转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红色封皮,重重放在柜台上。

封皮边角磨旧,外面还压着一道很深的折痕。

不像新请柬,也不像刚从婚宴厅拿回来的东西。

程彦州也看见了,脸色一下变了。

他伸手想拿。

唐栀直接按住:“别碰。”

我没接话,只把封皮慢慢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很旧的纸。

纸上没有婚宴厅名字,也没有宾客名单。

只有三楼那间房的手绘图。

窗户、衣柜、床的位置,都用黑笔标得很清楚。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朝南主卧,暂不外租,等梁朔满五年后再定。”

我手指停住。

程彦州在旁边冷笑:“一张旧房间图而已,能说明什么?”

唐栀没理他,只看着我。

“继续翻。”

我往后翻了几页。

中间夹着几张老照片,都是三楼还没出租前拍的。

旧窗帘,木头桌子,阳台上空着的花架。

再往后,是几张被折过的水电单,还有一张五年前的门锁收据。

我越看越不对,这些东西不像婚礼资料。

倒像是有人把我住进三楼之后的每一件小事,都一张一张收了起来。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纸比前面都薄,边角已经发黄。

右下角压着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很轻,却清清楚楚。

唐栀盯着我,声音发紧:“你到现在还以为,我要嫁的人是程彦州吗?”

我低头看清那行字,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竟然……竟然瞒着我做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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