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将军张宗昌纳妾有多野?偏爱高大的白俄女子,一口气娶了5房姨太,行事荒唐至极!

分享至

参考来源:《张宗昌真传》、《我的北洋军旅生涯》、山东省政协文史资料《土匪军阀张宗昌》、《大公报》民国旧报、郑继成案档案、北洋幕僚口述回忆录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民国初年国内局势持续动荡,各地军事势力割据一方。

手握兵权的地方掌权者,生活层面普遍保留旧式纳妾习俗,张宗昌是奉系体系当中辨识度很高的人物,民间流传大量关于他后院家眷的记录。

1881年张宗昌生于山东掖县,少年时代家境窘迫,1899年闯关东谋生,辗转海参崴、东北各地,做过重体力劳工,接触过流民、盗匪群体,还掌握基础俄语能力。

1921年正式投奔张作霖,借着苏俄内战的契机收编大量流亡入境的白俄溃兵,军事力量快速扩张。

1925年4月就任山东军务督办,7月兼任山东省省长,完整掌控山东军政大权,一直到1928年北伐战争爆发之后兵败下野。

民间把张宗昌叫做“三不知将军”,流传说法为不知道手下有多少兵,不知道手上有多少钱财,不知道家中有多少姨太太。

“狗肉将军”这个外号,是指北洋北方赌局黑话,推牌九在圈子内部被叫做“啃狗肉”,张宗昌平日酷爱牌九赌博,外号由此传开。

各类回忆录、地方文史材料当中,反复提到张宗昌府内收纳五名身材高大的白俄流亡女子,这批女子是十月革命之后流离到中国东北的沙俄旧贵族、军官家属。

同时府内还有数量更多本土出身的妾室,人员来源跨度很大,戏伶、风尘从业者、普通平民女子都有。

现存一手副官回忆录记录,济南城内由府内按月发放生活开销的家眷就有二十五位,其余在外安置没有纳入府内统一管理的女子没有完整统计数字。

五名白俄女子属于正式接入督军府、拥有固定供养待遇的姨太太序列,并非全部家眷总数。

从闯关东底层流民到山东督办,再到兵败流亡,张宗昌身边这些女子的命运,全程跟着军事势力的起落发生变化。

1932年9月3日,一桩发生在北平社交场合的隐秘事件,成为张宗昌悲剧链条当中关键一环......



【一】闯关东起家,奉系崛起后的府内建制

1899年,十九岁的张宗昌离开山东掖县老家,踏上闯关东的路途。

胶东半岛连年灾荒,土地产出不足以养活全部人口,大批青壮年向北前往东北寻找生存出路。

东北地界人员构成复杂,金矿、铁路工地吸纳大量流民,山林间还有成群结队的匪伙。

张宗昌身材高大,体力出众,常年混迹底层社会,和来自各个地域的人打交道。

海参崴务工阶段,他日常接触俄国侨民,慢慢学会口语俄语,能够完成基础对话沟通,这份语言能力在数年之后,会成为他收拢白俄武装的关键条件。

辛亥革命爆发之后,张宗昌返回国内投身武装队伍,辗转冯国璋麾下,经历多次派系混战。

1921年,张宗昌在江西战败,麾下队伍溃散,只能北上奉天投奔张作霖。

初期只拿到巡署高级顾问虚职,手上没有足额兵力。

东北边境此时正处在苏俄内战的尾声,大批被红军击溃的白俄军人、家属越过中俄边境涌入中国境内,哈尔滨、绥芬河聚集数十万流亡俄侨,其中包含完整建制溃散部队,携带火炮、装甲列车等重型装备,急需找到能够提供口粮和军饷的收容方。

张作霖把绥宁镇守使的位置交给张宗昌,管辖中俄边境地带。

借着这个驻防机会,张宗昌开始接触流亡白俄群体。

1922年,大批白俄残军前来投效,张宗昌把愿意参军的青壮年编入自己部队,组建白俄独立部队,配备专门的军饷伙食标准,白俄士兵供给牛肉面包,待遇高于普通国内士兵。

随着军事规模不断扩张,张宗昌手中掌握的地盘、银钱持续增加。

旧式军阀圈子当中,扩充家眷是十分普遍的现象。

民国法律条文已经确立一夫一妻制度,但地方实权人物大多不受纸面条文约束,纳妾依旧是高层圈子通行习惯。

1925年4月,奉系取得第二次直奉战争胜利,张宗昌被委任山东军务督办,四十四岁的张宗昌正式入主济南督军府。

督军府原有院落规模有限,为安置不断增加的家眷,府内划拨多处独立院落,部分院落参照欧式样式改造,用来安顿流亡来华的俄国女子。

张宗昌原配贾氏早年过世,第二位正式妻子袁书娥,东北籍贯,是张宗昌还未发迹时期迎娶。

进入济南督军府之后,袁书娥居于主宅,管理府内下人调度、银钱分发。

其余妾室分开居住不同跨院,每个人配有固定仆役,按月领取生活费,受宠的人员还能拿到珠宝、房产这类实物赏赐。

府内没有形成严密森严的等级礼法。

得宠的时候,妾室可以陪同出席家宴、外出看戏;一旦失去看重,居住院落偏僻,见面机会大幅减少,生活待遇随之下调。

府内下人回忆录留下记录,张宗昌处置不受喜爱的妾室,做法十分随性,立下战功的部下,偶尔会收到他直接赏赐的女子;

有副官和府内女子产生感情,查实之后,张宗昌发放一笔银钱,允许二人离开府邸自行安家,不会动用严酷刑罚。

督军府这套内宅体系建立,本土妾室占绝大部分,五名白俄女子在1922到1924年间陆续接入府中,是整套后院建制里面特殊的一部分。

这批异国女子的到来,给济南本地市井提供大量闲谈素材,街头茶馆,小报坊间,不断传出督军府洋姨太的各类故事。



【二】本土姨太太群体,来源与府内日常状态

张宗昌有名分的本土妾室,来源渠道分散,不同人的出身经历差别巨大。

一部分来自风月行当,一部分是地方官员、乡绅主动送来的女子,还有戏班伶人,少数是社交场合结识之后接入府内。

民国北洋时代,军阀纳妾不讲究繁琐婚嫁仪式。

很多女子接入督军府,没有公开盛大婚礼,只由府内登记在册,确定月例银钱标准,就算完成纳妾流程。

济南督军府鼎盛时期,登记在册按月支取开销的本土妾室达到二十位以上,分散居住督军府内外多处宅院,并不全部挤在主大院落当中。

副官李子清留下文字记录,仅仅济南城范围之内,就有二十五处居所,由他经手每月发放生活开支,城外青岛、烟台还安置一部分,不在这套登记名单之内。

袁书娥,跟随张宗昌走过最艰难的阶段,等到张宗昌坐镇山东,袁书娥极少出席外部应酬,大部分时间留守府邸,管理府内物资、下人调度,处理后院各类琐事。

其余本土妾室,每个人境遇完全取决于受宠程度。

曾经有评剧伶人朱宝霞被接入府中,一度拿到高额月例,添置大量首饰行头;新鲜感消退之后,居住条件逐步降格,平日只能待在自己小院当中,极少得到召见。

同一屋檐之下,大量女子共处,摩擦时常出现。

居住院落互相邻近,下人传话,赏赐物资分配,都会引发矛盾冲突。

督军府没有固定家规约束,发生争执,大多依靠袁书娥居中调解,张宗昌本人很少专门处置后院纠纷。

部分女子不甘心困在封闭宅院,私下寻找脱身机会。

在张宗昌势力强盛阶段,想要主动离开府邸,需要付出不小代价,擅自出逃一旦被追回,会被关押偏僻小院,削减全部赏赐财物。

少数人拿到许可离开府邸,能够带走一部分金银细软;未经许可逃走的,往往只能抛下大部分贵重物件。

部分妾室会跟随张宗昌外出活动,看戏、家宴这类场合,会挑选数位妾室随同出席。正式军政公开集会,不会安排家眷露面。

1928年之前,张宗昌掌控山东财政,苛捐名目繁多,府内银钱供给充足,哪怕不受宠的妾室,基础吃穿供给依旧能够保障。

这种稳定供养状态,随着北伐战争推进,会快速走向终结。

本土妾室群体,构成督军府后院主体,五名白俄姨太作为特殊的组成部分,在1922至1924年之间陆续进入济南督军府。

这批流亡俄国女子,带着完全不一样的成长背景,语言、生活习惯全部和府内本土人员存在隔阂。



【三】白俄难民潮流入,五名高大白俄女子进入督军府

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俄国内战持续数年,大量效忠沙皇旧政权的军队战败,大量贵族、军官家属、普通平民选择离开故土,沿着中俄边境向东逃亡,形成规模庞大的白俄难民潮。

1918至1922年,二十万上下白俄难民陆续进入中国,哈尔滨成为最大侨民聚集地,之后逐步扩散到天津、青岛、上海各大通商口岸。

逃亡过程生存条件极其恶劣。

贵族妇女一夜之间丧失家产社会地位,语言不通,没有稳定谋生技能。

男性难民部分可以加入雇佣武装,从事体力劳动;

女性难民出路有限,一部分进入家庭充当佣人,一部分落脚舞厅戏楼,还有一部分被地方掌权者收纳。

张宗昌驻防绥宁镇守使期间,大量白俄溃兵前来投奔,旧沙俄军官米罗夫,带来大批残部。

米罗夫为表达谢意,筛选五名身材高挑的流亡女子送给张宗昌,五个人平均身高超过一米七,出身沙俄军官家庭,部分接受过音乐、舞蹈教育,这就是后世广为流传的五房白俄姨太的由来。

五名女子抵达东北之后,短暂停留,等到1925年张宗昌调任山东军务督办,一并迁入济南督军府。

督军府西侧开辟独立院落,修建欧式小楼,配置俄式家具、钢琴,专门供给五人居住,单独配备懂俄语的仆役,解决语言沟通障碍。

张宗昌能听懂简单俄语短句,但无法完成深度交谈。

府内沟通主要依靠俄籍下人充当翻译。

五名白俄女子日常饮食保留大量俄式习惯,西餐食材、酒类会定期采买送入西侧院落。

五名白俄女子不会深度参与本土妾室之间的利益纠葛,居住区域相对独立。

逢督军府内部家宴,五人会受邀到场,出席家庭聚会。

对外正式军政活动,不会安排她们露面。外出看戏、私人游乐,偶尔会挑选一两位随同出行。

民间小报、市井口述衍生不少夸张演绎,流传说法讲白俄姨太腰间配枪充当贴身护卫,随军出行。

现存副官、幕僚一手回忆录没有记录持枪护卫的相关事实,属于民间加工出来的故事,真实状态仅限于府邸私人生活范畴。

五个人的处境同样依附张宗昌的权势。

她们故土回不去,国内亲属大多失散,侨民圈子虽然在青岛、哈尔滨存在,但脱离督军府供养,想要维持原有生活水准难度很高。

留在督军府,能拿到稳定吃穿居所,一旦失去这份庇护,就要自己在乱世当中寻找生存出路。

1925到1927年,是五名白俄女子在济南生活最安稳的阶段。

白俄雇佣军在张宗昌麾下参与多次国内派系战争,部队不断出现伤亡减员。

外部局势正在发生剧烈变化,北伐军向北推进,直鲁联军持续作战,军事压力一天天加大,属于张宗昌的鼎盛时期正在走到尽头。

1928年张宗昌在山东战场接连受挫,直鲁联军损失惨重,后续主力部队被收编。

张宗昌被迫离开山东,辗转大连、日本流亡。

数年后,九一八事变结束,张宗昌从日本回到北平定居,持续联络山东旧部,谋求重返山东的机会。

【四】北平戏楼包厢,埋下致命隐患的一次聚会

1932年,张宗昌结束在日本的流亡生活,回到北平居住。

此时他手中已经没有大规模直属部队,但是在山东各地,依旧留存大量曾经跟随他作战的旧军官与地方人脉,张宗昌持续书信联络这批旧部,一直在寻找重回山东重建势力的机会。

韩复榘1930年完成对山东的掌控,手握山东完整军政权力。

石友三作为双方共同旧识,从中牵线,几人在北平结为异姓兄弟。

当年秋季,张学良出面邀约一众北洋旧人物前往北平吉祥园戏楼看戏,韩复榘带着二夫人纪甘青一同赴约。

纪甘青原名徐水仙,早年是河南坠子伶人,擅长各类社交应酬,圈内不少场合,韩复榘都会把她带在身边处理人情往来。

戏楼包厢座位安排有明确的社交讲究,座位远近、位置正中还是偏侧,直接对应在场人物的身份权重。

众人分坐不同包厢,看戏中途,张宗昌走入韩复榘所在的南包厢,一眼就看到了韩复渠的二夫人纪甘青。

一句话脱口而出,轻佻至极,等同于当众调戏、羞辱韩复榘。

众人都以为韩复榘会当场翻脸,可他却只是咧嘴一笑,举杯敬酒,丝毫没有怒意,甚至频频给张宗昌夹菜,热情得反常。

包厢之内,台上锣鼓声响依旧,张宗昌只当韩复榘懦弱好欺,愈发得意忘形,却不知一句戏言,埋下杀身祸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