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小公主,让我挨了整整一百鞭,直到亲口说出。
"我不是小公主,我是妈妈的奴婢。"后,她才善罢甘休。
想到曾经的往事,我几乎是猛然转过身打断他。
"我不是,我再说一遍,我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沈砚舟见到我眼底深深地排斥,只觉得无力和疑惑。
"央央,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把你送来这里,也没有让你吃过苦啊,你是因为这个在怪我们吗?"
我深吸一口气,淡淡摇头,"不,我要感谢你们把我送来这里。"
"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回家?"
他似乎很是不解,带着疑惑,"你在家里难道过得不好吗?我们对你不够好吗?"
"除了这件事,你什么苦都没吃过。"
沈砚舟叹息一声,放低了姿态,"可那是因为你差点杀了妈妈,我们逼不得已才把你送来了这里,说到底,你还是对我们有怨气。"
我转过身,神色淡淡的,但眼眸深处却藏着止不住的忧愁。
就是这样,他们对我的处境永远当作看不见,永远自欺欺人地骗自己。
"随你怎么想,但我最后说一次,我和沈家,和你们沈家每一个人,都没有关系。"
沈砚舟看见了我眼底的决绝,只觉得被无力感包裹。
"央央......如果你怪哥哥,那哥哥向你道歉好吗?"
"别任性,和哥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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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沈砚舟赶了出去,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当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我才周身失力跌坐在病床上。
目光虚焦着看着眼前那一整面抓痕的墙壁发呆。
刚送来的时候,我情况很不稳定。
那时,我满脑子都是曾经受过的苦,以及......
我的安抚犬,在我面前被妈妈砍下头颅的样子。
它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我笑,下一秒妈妈就说,狗不好,狗有细菌。
当它温热的头颅滚到我脚边时。
妈妈还在一旁再次妄图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她说。
"乖,这只狗不乖,央央吃了它,妈妈给你买新的好吗?你闻闻香不香?"
我呆呆看着狗,眼前逐渐被迷雾所覆盖。
妈妈还在一旁不停推搡着我,"说啊,说香!快说啊!"
我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拿起了刀挥向了她。
来到这里后,我也曾疯狂挣扎。
被医院的人用棍棒,用电击教训,才能让我安静下来。
但我觉得不难过,因为我逐渐知道。
只要表现得正常一点,就不会被教训,不像在那个家里......
随时随地,都在被控制和凌虐。
次日,我刚打开门,便在门口看到了蹲了一晚上的沈砚舟。
"央央......"
他急忙站起身,薄唇紧紧抿着,看着我眼底划过一丝紧张。
而我眉头狠狠皱起。
他们的出现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决绝将我拉下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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