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卡塔尔王子,婚后一周同房27次他还不满足,可三年多过去我还没怀孕。那天深夜,母妃在我耳边说了1句话,我连夜买票回国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沈洛嫁给哈立德的第三年零两个月。

多哈的夜风带着干燥的热意,从宫殿高高的穹顶上漫下来,把轻薄的丝帘吹得微微颤动。

沈洛躺在那张铺着奶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睡得很浅。

自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就再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婚后第一周,哈立德几乎没让她离开过寝殿。那种炽烈让她既甜蜜又慌乱,整整二十七次,她以为那是爱,以为孩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三年多过去了。

宫廷御医换了一批又一批,每次检查完都只是对着哈立德低头行礼,没有一个人当着她的面开口说一个字。

宫里的气氛在悄悄变。

侍女的眼神变了,娜依拉母妃召见她的次数少了,就连哈立德,也开始有几个夜晚没有来她的寝殿。

沈洛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滑走,她抓不住。

那天夜里,她刚刚睡着。

寝殿的门,无声地开了。

一个人影在月色里走近,俯下身,把嘴唇贴到了她的耳边。

就是那一句话。

让沈洛在天色将白时,颤抖着双手打开手机,订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回国内的机票。



01

沈洛是湖南长沙人,二十六岁,学金融的,长得不算惊艳,但眉眼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父亲做进出口贸易,生意做到中东,和卡塔尔王室有几笔商业往来,是圈子里有些分量的人物。

哈立德第一次见到沈洛,是在她父亲设的一场商务晚宴上。

那天沈洛穿了一件藏蓝色的旗袍,帮父亲招呼客人,倒茶,翻译,忙前忙后。

哈立德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几乎没动过筷子,眼神一直跟着她走。

宴席散了,他的翻译过来,悄悄拉住沈洛的袖子,压低声音说:"王子问你愿不愿意单独喝一杯咖啡。"

沈洛愣了一秒,抬头看过去。

哈立德正好也看过来,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沙漠里最深处的那种颜色。

沈洛说了"好"。

那杯咖啡喝了两个半小时。

哈立德的普通话说得结结巴巴,但他认真得让人心软,每说错一个字就皱眉,然后重新来过。

沈洛替他纠正发音,他就跟着说,像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

"你……怎么说,很好看。"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对,是很……特别。"

沈洛笑了,说:"特别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认真道:"就是我看了很多人,但我记住了你。"

这句话放在普通男人嘴里,沈洛会觉得是套路。

但哈立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过认真,让人没办法不信。

第一次见面结束后,哈立德每天给她发消息,用磕磕绊绊的中文,一条一条地发过来,有时候一个词能拼错三遍,但他从不用翻译软件,说要让她看到他真实的样子。

"今天的太阳很好,但不如你的笑。"

"我学了一个新词,想你,我现在很想你。"

"你在吗,我梦见你了。"

沈洛盯着那些歪歪扭扭的中文字,有时候忍不住笑,有时候又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一个月后,哈立德又来了长沙,说是顺路处理生意,但那天他一整个下午都坐在沈洛喜欢的那家茶馆里,哪里也没去。

两个人坐在窗边,沈洛喝茶,哈立德试图用筷子夹一块绿豆糕,夹了六七次都没夹起来。

沈洛实在没忍住,把筷子拿过来,帮他夹好,送到他面前。

他接过来,咬了一口,皱起眉头,说:"甜。"

沈洛说:"不好吃?"

他说:"好吃,但是没你甜。"

沈洛看了他一眼,说:"你中文进步了。"

哈立德认真点头,说:"我专门学的,学怎么夸你。"

这种话,沈洛不是没听过,但没有人像他这样说得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让她觉得他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正经事去做。

又过了一个月,哈立德第三次来长沙,这次不是顺路。

他站在沈洛楼下,打了个电话,说:"我来了,你能下来吗?"

沈洛从窗口往下看,他穿着白色的长袍,站在湖南阴雨蒙蒙的天气里,在一片灰色的背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好看。

那天他们在江边走了很久,哈立德忽然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说:

"沈洛,我想让你跟我回多哈,做我的妻子。"

沈洛站在原地,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你认识我三个月。"

"我知道。"

"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多。"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要用一辈子来了解你,但我需要你答应我。"

沈洛没有当场回答他,但那天回家的路上,她一个人走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不是浪漫,不是冲动,是那种笃定的、认真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郑重。

她知道,她动心了。

02

沈洛家里没有人同意这门亲事。

她父亲是第一个反对的。

哪怕他和哈立德家族有生意往来,哪怕他知道这个王子出手阔绰、性情稳重,他还是坐在饭桌上,把筷子放下来,说了一句:"嫁过去就是异乡人,这辈子都是。"

沈洛没有说话,低着头把碗里的饭拨了两下。

她母亲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力气:"卡塔尔那边什么规矩?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你嫁过去算什么?第几个?"

"他说过,他不会纳妾。"

"他说的算?"她母亲把筷子拍在桌上,声音大了,"他们家祖宗的规矩说的算!你学了这么多年书,就学了这点眼光?他对你好三个月,你就要把自己嫁出去?"

沈洛把碗放下,说:"妈,他不是那种人。"

"什么叫那种人,你才认识他多久,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她母亲的声音开始有些哽,"你知道你去了那边,离家多远吗?你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想帮你都帮不上吗?你知道你一个外国女人嫁进王室,没有孩子、没有根基,算什么东西吗?"

最后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沈洛坐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没有吭声。

她父亲叹了口气,说:"你母亲说的不好听,但意思没错,你再想想。"

沈洛没有再想,她把椅子推开,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哈立德发来的每一条消息翻出来,从头看到尾,一条一条。

然后她打开手机,给哈立德发了一条消息,问:

"如果我父母不同意,你怎么办?"

哈立德隔了三分钟才回,但那三分钟她盯着屏幕,觉得很长。

消息来了:"我去说服他们,或者等他们同意。"

沈洛问:"要等多久?"

他说:"多久都行。"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她和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吵一场。

母亲翻出各种新闻给她看,什么中国女孩嫁到中东被骗,什么王室规矩森严女方毫无地位,什么语言不通水土不服最后被送回国。

沈洛每次都看完,然后说:"妈,那不是哈立德。"

母亲每次都回一句:"你怎么知道?"

沈洛没法证明。

她能拿出来的,只有那些磕磕绊绊的中文消息,只有他专门飞过来喝了两个半小时的那杯咖啡,只有他学了三个月的"想你"和"你在吗"。

这些东西,没办法说服一个母亲。

们说服了沈洛。

三个月后,哈立德带了他父亲派来的正式使者,带了聘礼,带了一封措辞正式、用阿拉伯文和中文双语写成的求婚信,站在沈洛家门口。

她父亲开了门,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使者把求婚信递上去,她父亲接过来,从头看到尾,然后把信叠好,放在桌上,说:

"进来坐。"

求婚信里有一句话,沈洛后来反复看过很多遍:

"我以真主的名义承诺,她将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将用我的余生让她在异乡不感到孤独。"

那天谈了将近四个小时,她父亲最后说了一句话:"嫁过去,要是过不下去,就回来,家里的门永远开着。"

她母亲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肩膀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沈洛低下头,说了声"谢谢爸",转身走了。

婚礼定在来年三月。

03

婚礼那天,沈洛穿的是一套融合了中式和阿拉伯风格的礼服,深红色,金线绣边,裙摆拖了将近三米。

宫殿大厅里坐了将近四百人,沈洛一个都不认识。

她父母坐在前排,她母亲的眼睛红了一圈,一直拿手绢按着眼角。

哈立德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着白色的王室礼服,头顶金丝缠绕的头巾,走到她面前,第一句话不是誓词,是低下头,用中文轻声说:

"紧张吗?"

沈洛的喉咙有点酸,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说:"我也是。"

典礼结束,宾客散去,沈洛第一次以妻子的身份,走进了属于她的寝殿。

哈立德把那顶沉重的头巾取下来,搁在桌上,回过头来看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终于,"他说,"你是我的妻子了。"

沈洛笑着推了他一把,说:"说什么呢。"

他抓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婚后那几天,哈立德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留在寝殿,留给沈洛。

那是沈洛这辈子感受过的最炽烈的东西,甜蜜里带着一点慌乱,慌乱里又带着一点幸福。

她以为,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直接的爱。

她以为,孩子,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肚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哈立德没有表现出着急,每次回到寝殿,还是会给沈洛带她喜欢的甜点,会坐在床边陪她说话,会在她睡着之前把灯关掉。

但宫里其他的人,开始着急了。

04

沈洛第一次感觉到不对,是在婚后第八个月。

那天午后,她在花园里坐着,哈立德的一个堂妹,叫拉娜的,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

"嫂嫂,你们有在积极备孕吗?"

沈洛停了一下,说:"有。"

拉娜低头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镯子,说:"那就好,母妃一直在念叨,说哈立德都这个年纪了,该有孩子了。"

"我知道。"

拉娜又说:"我们这边,孩子是很重要的事,没有孩子,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

说完,她站起来走了,留下沈洛一个人坐在那里。

宫里的气氛,就是从那天开始变的。

婚后第十四个月,宫廷御医第一次被请来给沈洛做检查。

那天寝殿里的侍女全部被遣了出去,只留了哈立德一个人陪着。

沈洛坐在椅子上,御医在她对面,不说话,只是检查,手法熟练,表情平静,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安排好的公事。

整个过程里,他一次都没有看过沈洛的眼睛。

检查结束,他站起来,走到哈立德身边,低头行礼,说了一长串阿拉伯语,语速很快,沈洛一个字都没听懂。

寝殿里安静了大约有十秒钟。

沈洛坐在那里,等着哈立德翻译。

哈立德转过来,说:"他说你的身体没有问题,让你注意休息,调整一下压力。"

沈洛看着他,说:"他说的就这些?"

哈立德点了点头,"就这些。"

但沈洛注意到,哈立德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她的眼睛。

沈洛没有追问。

御医又换了两批,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检查,低头,说话,然后什么结论也没给沈洛,哈立德每次翻译的结果,都是"没有问题"。

与此同时,宫里的气氛越来越沉。

侍女从前见到沈洛会笑,后来变成低着头快步走过。

拉娜见到她的次数少了,见了也只是点点头,不再闲聊。

娜依拉母妃召见她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变成一个月才见一次。

但每次见面,必问同一句话。

"身体最近怎么样?"

沈洛每次都低着头说:"还好。"

母妃每次都点点头,不再说话,但那个点头的方式让沈洛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喘不上来气。

那段时间,她父亲每个月都会打来电话,问她过得怎么样,沈洛每次都说好,说哈立德对她好,说宫里一切都好,说多哈的天气热,但住得舒服。

她父亲每次在电话那头停顿一下,然后说:"那就好,有什么事随时说。"

"嗯,知道了,爸。"

她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坐了很久。

她不能说。

说什么?说宫里的御医每次来都不跟她讲话?说母妃见她越来越少?说她三年了肚子没有动静,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父亲能帮什么?

他远在长沙,他的生意在卡塔尔还有往来,她不能让他夹在中间为难,更不能让这件事变成两个家族之间的麻烦。

那天傍晚,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右边放着一盒从国内带来的护肤品,用了快三年,快见底了。

她母亲当年帮她打包行李,把这盒护肤品放进箱子,说:"用完了就让我寄,国内的用着放心。"

那时候她母亲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

沈洛第三年的某一天,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家宴结束后,拦住了哈立德。

"我想知道,"她直接说,"御医到底查出了什么。"

哈立德停在走廊里,宫殿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过身,看了她很久,然后说:

"洛,没有什么瞒你的。"

"那为什么每次御医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话?"

"那是规矩,妻子的身体状况,医生直接向家主汇报。"

"那你是家主,你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

哈立德沉默了大概五秒,说:"没有问题。"

沈洛说:"那为什么我三年都没怀孕?"

走廊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远处侍女走路的脚步声。

哈立德走近了一步,伸手想要握沈洛的手,沈洛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悬在空中,停了两秒,收了回去。

"有些事情,"他最后说,"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是什么意思?"

"洛——"

"哈立德,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不是'需要时间',不是'没有问题',我需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哈立德的眼神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最终还是平静下来,他说:

"最近宫里有一些安排,等安排明朗了,我会告诉你。"

沈洛听到"安排"这个词,胸口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什么安排?"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

他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收尾意味。

沈洛站在那里,看着他转身走进内室,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走廊里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多哈夜里特有的那种干燥的热意。

05

第二天一早,沈洛换上了一套正式的裙子,去敲了娜依拉母妃寝殿的门。

侍女去通报,等了大约十分钟,才出来说母妃可以见。

沈洛走进去,母妃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穿着深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串沉香木的念珠,缓慢地拨动着。

她看了沈洛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洛坐下,开门见山,说:

"母妃,我想知道宫里那个'安排'是什么意思。"

娜依拉母妃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动念珠,说:"是哈立德告诉你的?"

"他提了一句,没有细说。"

母妃抬起头,看了沈洛很久。

她没有说话,而是朝着身后的侍女抬了抬手,说了一句阿拉伯语,沈洛没听懂。

侍女低头应了,转身走进内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摇篮摆件,做工精致,镀着金边,是沈洛刚嫁过来时,母妃亲自摆进她寝殿的。

母妃朝侍女点了点头,说:"先放到库房去。"

侍女低头,把那只摇篮摆件抱走了。

寝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洛坐在那里,看着摇篮消失在内室的门后,胸口像是被人攥住,攥紧,又慢慢松开,但那种憋闷感没有散。

她没有开口,等着母妃说话。

母妃低下头,继续拨那串念珠,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洛,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洛说:"母妃,请您直接告诉我。"

母妃抬起头,看了她片刻,说:"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

"宫里的事情,"母妃慢慢道,"很多时候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哈立德有他的处境,我也有我的。"

沈洛的手指收紧,放在裙子的布料上,说:"母妃,我嫁到这里三年了,我学了语言,学了礼仪,我尽我所能地融入这里。我只想知道,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够好的地方。"

母妃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是为什么——"

"孩子,"母妃打断她,声音轻而平静,"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沈洛坐在那里,看着母妃低下头,重新拨动念珠。

这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沈洛走出寝殿,站在走廊里,宫殿的地砖很凉,凉意透过鞋底传上来。

她走回自己的寝殿,坐在床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和父亲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发。

她在这座宫殿里,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部分。

那天傍晚,哈立德回来了,带了一束花,是沈洛喜欢的白色栀子。

沈洛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那股熟悉的香气钻进鼻腔,眼眶有点热。

哈立德在她身边坐下来,说:"今天去找我母亲了?"

"嗯。"

"她说什么了?"

"说等时机到了我会知道。"

哈立德沉默了一秒,说:"她说得对。"

沈洛把那束花放在桌上,转过头,直视着他,说:"哈立德,那个安排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哈立德回望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在涌动,但很快就沉了下去,像石头沉入深水。

"洛,"他说,"你相信我吗?"

沈洛没有立刻回答。

三年前,她在长沙,看着他站在阴雨里,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告诉她"我记住了你",她毫不犹豫相信了他。

但现在,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说不出来。

哈立德等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说:"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安排,等安排落定了,我亲口告诉你,好不好?"

"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安排。"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沈洛的太阳穴上,耳朵里有什么东西在响。

她看着哈立德,哈立德看着她,宫殿里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疲惫。

但就是那句"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安排",压在她胸口,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

06

那天晚上,哈立德陪她吃了晚饭。

席间,他放下筷子,忽然说:"洛,我想跟你说个事。"

沈洛抬起头,看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说:"宫里最近可能会有一些变动,有些事我正在处理,需要一点时间。"

"什么变动?"

"现在还没到可以说的时候。"

沈洛把杯子放下,说:"哈立德,你每次都说'还没到时候',你能告诉我,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吗?"

哈立德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是你妻子,"沈洛说,声音平,但每个字都很稳,"不是宫里的摆设,不是你需要隐瞒的对象,我有权利知道和我有关的事。"

哈立德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开口,说:

"洛,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我第一个告诉你,我保证。"

沈洛看着他,那张她认识了将近四年的脸,那双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没办法不信的眼睛。

她不知道那个保证,还能值多少。

晚饭结束,哈立德去处理公务,说很晚了,让她先睡。

寝殿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沈洛换了睡衣,走到窗边,想拉上丝帘。

她的手搭在帘子上,停了一下。

走廊的尽头,母妃寝殿的方向,有一扇窗的灯还亮着。

那里透出来的光是淡黄色的,稳稳的,没有人影晃动,但隐隐约约,有说话声从那个方向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太远,听不清。

沈洛站在窗边,看了那盏灯很久。

她告诉自己,睡一觉,明天问哈立德。

可眼皮合上,那句"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安排"又浮了上来。

她把丝帘拉上,转身躺回床上,把脸朝向墙壁,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不去想,努力不去猜。

多哈的夜风带着热意,从穹顶漫下来,把丝帘吹得轻轻颤动,寝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沈洛终于浅浅地睡了过去。

寝殿的门,无声地开了。

然后,那个人影缓缓地俯下身。

一股带着热意的气息,吹拂在沈洛的耳廓上。

娜依拉母妃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她用一种极轻、极缓,却又带着极致冰冷的语调,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个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针,一字一句,刺进她的心脏里,沈洛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