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听过刘邦杀开国功臣的段子,却未必知道汉朝开国排功劳座次,藏着这么一出反转。原本武将们全票推举一个人为第一,结果刘邦硬把排在后面的人抬到首功,还把这个人比作捕猎的功犬。四百多年后,这个人的后代偏偏夺走了刘家江山,这巧合你说有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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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天下大乱,大泽乡起义的火种烧到沛县,沛县县令想着靠割据自保,打算把落草的刘邦召回撑场子。萧何曹参当时还在县衙当差,一眼看穿其中风险,劝县令说刘邦势力起来,你根本压不住。县令听完反悔,关了城门还要抓俩人,俩人干脆翻墙出城投奔了刘邦。
刘邦当时手里也就二三百人,放在秦末群雄里根本排不上号,可他是沛县本地人,地头熟人脉广,三教九流都卖他面子。县令立场摇摆不定,城里没人愿意替他卖命,里外一呼应,刘邦轻轻松松就拿下了沛县。刘邦打天下最早的核心班底,就是这帮沛县出来的老兄弟。
萧何擅长管政务调度粮饷,守住大后方从来没掉过链子,曹参能带兵能打仗,身经百战攻下了太多城池。俩人能力互补,却也因为身份不同,天生就有比较。刘邦能成事,就是会把不同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还能坐居中平衡不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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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称帝后论功行赏,一帮刀口舔血出来的武将,全都把票投给曹参,说他身经百战负伤几十处,功劳实打实就是第一。刘邦偏要把萧何排第一,曹参只能屈居第二,还当众说武将都是功狗,萧何才是指挥猎狗的功人,这句话也就把曹参钉在了“功犬”的名号上。
这哪里是争功劳大小,本质就是权力分配。打下天下之后,不能只认军功不认治国,要是没有萧何守住关中,源源不断给前线送粮送兵,刘邦早就被项羽打垮了。刘邦心里门清,让文官集团和军功集团互相牵制,自己稳坐居中调度的位置,皇权才坐得稳。
历史上的将相不和,很少真的是性格不对付,大多是位置摆在那,利益本来就不一样。武将要的是抢战功扩兵力,文臣要的是算钱粮守规矩,诉求本来就天差地别。廉颇蔺相如负荆请罪能传几千年,恰恰说明将相合本来就是稀罕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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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参可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后来他被派去当齐国丞相,接手的是个面积大人口杂的诸侯国,刚打完仗民生凋敝。他没上来就烧三把火搞新政,反而请来当地名士问策,听了黄老之道“无为而治”的说法,直接就减少政令扰民,让老百姓安心休养生息。
萧何去世之后,曹参接到命令回朝当宰相,他直接全盘沿用萧何定下的制度,一点改动都没有,还天天喝酒不管事,当时好多人骂他尸位素餐。后人把这事叫萧规曹随,其实哪里是曹参没本事,汉初刚刚经历了几百年战乱,最需要的就是稳定,乱改政策反而害了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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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多年后到了东汉末年,人们都说曹参的后代要了汉朝的命,这个人就是曹操。不过这事得说句公道话,曹操到底是不是曹参的直系后代,史书根本没实锤。曹操的父亲是宦官曹腾的养子,他的父系到底来自哪,到现在都没有定论。
但这事也不是完全瞎编,曹氏家族从汉初就是功臣世家,几百年在汉朝官场断断续续攒下了不少政治资源。曹操能在汉末军阀混战里脱颖而出,也不是靠祖宗那点远得没影的名声,是靠自己南征北战攒下了实力。
后来曹操迎汉献帝到许都,借着汉朝丞相的名攒势力,挟天子以令诸侯,一步步把东汉的实权攥到了自己手里。曹操活着的时候没称帝,去世之后曹丕接手魏王之位,公元220年,汉献帝正式禅位,曹丕建立魏国,享国四百年的汉朝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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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穿了,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从来不是什么玄幻的血缘报应。当年刘邦靠着功臣打天下,费尽心思平衡功臣之间的权力,生怕权力旁落。可几百年下来,功臣家族一直在体制内慢慢积累资源,等到中央王朝控制力下滑,自然就会有新的力量出来取代旧的皇权,这大概就是古代王朝绕不开的规律。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汉初权力格局的历史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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