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安理会第二轮秘书长意向性投票,结果炸了。八位候选人,没有一人拿到9票“鼓励”门槛,所有人都有大量反对票。观察员惊呼:前所未有的局面。过去三十年,领跑者很快出现,这次却没人能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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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轮投票,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以10票鼓励、1票劝阻领先。第二轮,她鼓励票降到7票,反对票从1票增到4票。阿根廷的格罗西首轮获7票鼓励、2票劝阻,第二轮鼓励维持7票,反对却从2票暴增至6票。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8票鼓励、3票劝阻跃居第一,但距离9票门槛还差一票。八位候选人,没有一人拿到9票,全部面临3到8票不等的反对票。这意味着几乎每个候选人,都被至少一个安理会成员明确劝阻过。这不是简单的竞争激烈,而是集体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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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秘书长遴选,分裂线通常是清晰的,要么西方对俄罗斯,要么北方对南方。但这次反对票分布无法用传统阵营划分解释。因为在前期意向性投票中,安理会使用同色选票,不区分常任和非常任,外界不知道反对票有多少来自五常。五常可以自由劝阻而不公开担责,把暴露立场的时机推迟到后期正式投票。国际危机组织联合国事务主管福尔蒂判断:拥有否决权的国家可能会等到较后阶段才表态。
最刺眼的是厄瓜多尔的巴基:0票鼓励,8票劝阻,7票不发表意见。她公开表示获得美国支持,提名她的不是母国而是汤加。她在联大陈述时戴“让联合国再次伟大”帽子,声称自己不是女权主义者而是“有女性气质的人”。这些细节把秘书长竞选变成个人秀,引发安理会多数成员对代理人推举模式的抵制。“大国代理人”标签,不仅不是加分项,反而成了负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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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五常各划红线,后果就是选出一个谁都不太满意但谁都不强烈反对的人。格罗西反对票从2票暴增至6票,恰恰说明他成了多方共同劝阻对象。这个过程不是僵局,是筛选。但筛选的代价是:一个在首轮就获得12票鼓励、0票反对的候选人,意味着安理会内部已形成共识;而候选人始终无法获得9票,每一轮投票都是新博弈,五常任何一方都可在最后一刻通过否决权改变结果。而一个弱势的秘书长,恰恰是联合国面临财务崩溃、安理会陷入瘫痪时,最不需要的那种领导人。
格罗西说联合国正在经历“慢性死亡”,这话引发争议,但揭示结构性困境:秘书长职位本身,正被五常分裂削弱。候选人越弱势,越容易被选上;越弱势,越无法推动改革。这个循环一旦形成,联合国的“慢性死亡”就不再是修辞。安理会意向性投票机制1980年代设立,四十多年后,它自己也陷入了僵局。
秘书长难产,联合国更弱。谁能打破僵局?是折中人选,还是五常最后摊牌?评论区聊聊。点赞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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