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欧洲最香的人,根本不是什么王后贵妇,而是天天嫌老婆臭的国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不是编的段子,是实打实的正史记载。
法国腓力一世、英格兰亨利八世、乔治四世,都曾经公开吐槽自己王后身上味道大,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这些挑剔的国王,只顾着捂鼻子嫌老婆臭,半点儿没往自己身上想——整个欧洲中世纪,能痛痛快快洗个澡,根本就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你脑补下当时普通人的居住环境:
全家挤在一间小破屋,床是铺的旧稻草,角落直接放便桶。
天天在地里干体力活,没有除臭剂,没有自来水,连像样的排污管道都没有。
床单被汗浸得发黏,床上爬满跳蚤,这都是日常操作,没人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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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贵族就能好到哪去?别逗了。
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一世,自己亲口承认这辈子只洗过两次澡:出生一次,结婚当天一次。
她非但不觉得脏,还把这事当成自己虔诚的勋章到处炫耀。
大名鼎鼎的路易十四,一辈子总共就洗过两次澡,还是被医生逼着才勉强下水,洗完直接吓出心理阴影,当场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水浴。
当时驻凡尔赛的俄罗斯大使,在日记里直接写:路易十四身上的味道,臭得跟野地里的野兽没两样。
就这,当时的欧洲人还觉得俄罗斯人太离谱——人家一个月洗一次澡,直接被全欧洲骂成变态,说这是“离谱到极致的不洁行为”。
很多人要问了,为啥放着水不洗啊?
当时的医学书明明白白写着:洗澡会把毛孔撑开,脏空气顺着毛孔钻进去,分分钟就得病死。
官方直接下禁令把所有公共澡堂全关了,到十七十八世纪,洗澡只剩治病的时候才能用,洗之前还得先给你灌个肠。
平时大家最多冲个手漱个口,脸都不敢随便洗,医生说了,洗脸容易感冒还会瞎。
更深的坑还在宗教那边。
当时的教会直接宣传,穿得越破、越不洗澡,灵魂就越干净。
有人说洗澡会把受洗时沾的圣水给冲掉,还有人把身上长的虱子叫“上帝的珍珠”,脏和虱子直接成了圣洁的标志。
修道士们都以这辈子脚没沾过水为荣,除非要过河才肯抬脚碰水。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大家不敢洗澡,就开始玩命往身上堆香水。
男的在衬衫马甲之间塞装满香草的香囊,女的拿玫瑰水擦腋下和腹股沟,再往身上拍厚厚一层香粉。
有钱人就靠疯狂换内衣“清洁”,他们觉得内衣能把身上所有脏东西全吸走,根本不用碰水。
后来流行的那种雪白的蕾丝白领白袖口,就是炫富用的——能天天把领口洗得这么白,说明你家有钱有闲,是个“干净人”。
可普通老百姓哪玩得起这些?
那时候最便宜的一件粗布衬衫,价格抵得上一头奶牛,香水更是想都别想。
身上有味?只能硬扛。
更离谱的是,当时所有人对味道的判断,全被阶层给绑死了。
写进文学作品里的坏人,全是一身大蒜洋葱味的底层人,贵族身上的臭,全被香水盖过去,直接就成了“高贵的香气”。
连牙齿都搞这套:一口整齐洁白的好牙,直接被当成下等人天天干体力活吃粗粮的标志,贵族们以一口烂黄牙为荣,天生白牙的贵族都不敢随便笑,怕露出来被人说“出身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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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讽刺的还得看王室的宫殿。
号称金碧辉煌的卢浮宫,连一间正经厕所都没有。
大臣们想上厕所,直接在庭院、楼梯、阳台就地解决,要么蹲在窗台上往外拉,夜壶满了直接往宫殿后门倒。
有个西班牙大使大清早去国王卧室谈事,刚进门就被床上飘出来的味熏得眼泪直流,赶紧说咱们去公园聊吧。
结果到了公园,大使直接熏晕过去——合着公园里的灌木丛,是所有朝臣的固定公共厕所,仆人天天往这倒夜壶。
还有史料记载,有国王路过阁楼,直接被堆了两三年的粪便味呛得差点背过气去,仆人还解释说大家都是趁您不在才在这方便的。
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吃饭的时候,身边得专门站个侍从,随时给他抓身上的跳蚤。
贵妇们为了不让身上长跳蚤,只能穿滑溜溜的丝绸内衣,普通人就只能拿个挠痒棒天天蹭后背。
所以你说国王嫌王后臭,真的是王后一个人的问题吗?
整个时代就是个巨型化粪池,谁都逃不出去。
唯一的区别就是,国王有钱买香粉香囊,换得起干净内衣,能把自己身上的臭味暂时盖住,转头就可以站在道德高地,骂身边的王后不够香。
哪怕你贵为王后,能拿到的香也有限,最多只能把香气浮在污垢上面,遮一遮那个时代的底色。
哪有什么天生的香臭啊,气味从来都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阶层的差距,也照出了那个时代所有人都逃不开的荒诞困境。
要是让你不带任何现代清洁用品,穿越回中世纪欧洲待一个月,你能扛得住那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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