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里低位难放手的人,不是傻,是这 3 种依恋创伤在操控你,早懂早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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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英国心理学家约翰·鲍尔比(John Bowlby)的依恋理论(Attachment Theory)深刻地揭示了人类情感的根源:我们在童年与主要抚养者形成的互动模式,将如同一套无形的程序,深刻地影响我们成年后的亲密关系。

那些在感情中卑微到尘埃里,明知是痛苦却无法放手的人,并非天生“恋爱脑”。

他们的挣扎与沉沦,往往源于童年时期未被满足的依恋需求所留下的创伤。

那不是爱,而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与童年缺憾的无望搏斗。



01.

凌晨两点,城市早已沉睡。

许静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

聊天界面停留在三个小时前。

她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你到家了吗?路上开车小心。”

下面,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回复。

她点开男友周然的朋友圈,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把匕首,精准地插在她心上。

他又把她拉黑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

起因,只是因为她多问了一句,他今晚的饭局,都有谁。

“你能不能别查我这么紧?烦不烦?”这是周然丢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许静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熟练地点开了那个“添加朋友”的按钮,把早已烂熟于心的微信号又输了一遍,然后附上一段卑微到尘埃里的话:

“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发送。

她知道,也许明天早上,也许后天,周然心情好了,就会重新通过她的好友请求,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她说一句“宝贝,想我没?”

而她,也会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立刻忘记所有的委屈和痛苦,用加倍的讨好和顺从,去迎接他短暂的“恩赐”。

她所有的朋友都骂她傻,劝她分手。

“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享受你的付出!”

“许静,你清醒一点!你条件那么好,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道理她都懂。

一千个分手的理由,在她脑海里盘旋过一万遍。

可只要周然稍微对她笑一笑,给她一个拥抱,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就会瞬间土崩瓦-解。

她放不了手。

像一个被无形锁链铐住的囚徒,钥匙就在自己手里,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决心打开那把锁。

02.

许静在别人眼中,是典型的“天之骄女”。

她是一家知名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年轻有为,独立干练。她做的方案,总能一针见血地抓住客户的痛点;她带的团队,业绩永远是公司第一。

她能搞定最难缠的客户,能解决最棘手的危机,却唯独搞不定自己的爱情。

在这段关系里,她卑微得不像自己。

周然的生日,她会提前一个月准备,从预定一位难求的米其林餐厅,到托朋友从国外代购他心仪已久的手办,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尽善尽美。

而她的生日,周然常常会“忙忘掉”,事后也只是轻飘飘地发个红包了事。

家里的家务,永远是她一个人在做。她下了班,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为晚归的周然准备热腾腾的饭菜。而周然,只会心安理得地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们的每一次争吵,无论谁对谁错,最后低头道歉的,永远是许静。

她在这段感情里,扮演着一个母亲、一个保姆、一个助理、一个崇拜者……她扮演着除了“被爱的人”之外的所有角色。

她用近乎窒息的付出去填补这段关系里巨大的情感逆差,换来的,却是对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索取和越来越频繁的冷漠。

她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一个在职场上如此杀伐果断的女性,会在感情里变得如此没有底线?

只有许静自己知道,她不是没有底线。

而是她的底线,在遇到周然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轻易地踩在了脚下。

因为周然身上,有一种东西,是她从小到大,做梦都渴望得到的。

03.

许静的童年,是在父母永无休止的争吵和忽视中度过的。

父亲是长途货车司机,常年不在家,偶尔回来一次,也总是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不耐烦。

母亲则把所有对生活的不满,都发泄在了这个唯一的女儿身上。

“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跟你爸离了!”这是许静从小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她很少得到母亲的拥抱,更别提肯定和赞美。她考了满分,母亲会说“别骄傲,下次不一定考这么好”;她学着做家务,打碎了一个碗,母亲会骂她“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

她像一株被种在墙角的植物,拼命地生长,只为能多得到一点点阳光的垂怜。

她努力学习,努力听话,努力变得优秀,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值得被爱”的孩子。

可她从未成功过。

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小学二年级那年,学校开运动会。她拼尽全力,跑了八百米的第一名。她拿着那块金灿灿的奖牌,一路飞奔回家,想让妈妈看看。

可她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狼藉和母亲通红的双眼。父母又吵架了,父亲摔门而去。

她怯生生地把奖牌递到母亲面前。

母亲看都没看,一把将她推开,歇斯底里地吼道:“滚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一刻,许静感觉自己手里的奖牌,冰冷刺骨。

从那天起,她好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她的需求,是无足轻重的;她的感受,是无关紧要的。

她必须非常非常努力地去“表现”,才能换来一点点关注。

04.

直到她遇到了周然。

他们相识于一次朋友聚会。那天,许静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

是周然,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了她面前。

“别喝那么多酒,伤胃。”他的声音很温柔,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瞬间击中了许静内心最柔软、最饥渴的地方。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看见”、被“关心”的感觉。

周然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世界。

他会在她加班时,给她送来热乎乎的夜宵;他会在她生病时,放下游戏,笨拙地为她熬一碗粥;他会在她因为方案被毙而沮丧时,把她揽入怀中,说一句“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

虽然这些“好”,只是偶尔的、短暂的、心血来潮的。

但对于从小就活在情感荒漠里的许静来说,这偶尔的一滴甘霖,足以让她奉上整片的绿洲。

她把周然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把这段关系,当成了治愈童年创伤的唯一解药。

她以为,只要她付出得足够多,只要她足够好,就能牢牢抓住这束光,就能弥补童年时所有的缺憾。

所以,当周然开始变得冷漠、不耐烦、忽冷忽热时,她第一反应不是对方变了,而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还不够好?”

她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对方越是抽离,她越是恐惧;越是恐惧,她越是加倍付出;越是付出,对方越是觉得理所当然,越是肆无-忌惮。

她不是在爱周然,她是在爱那个“偶尔会温柔地对待她”的幻影。她害怕失去的,不是周然这个人,而是害怕再一次体验到童年时那种被抛弃、被忽视的、彻骨的绝望。

05.

朋友的婚礼上,许静作为伴娘,忙前忙后。

新郎在台上,念着写给新娘的誓词,眼中是藏不住的深情和珍视。

“……谢谢你,让我知道,爱不是索取,而是付出;不是控制,而是成全。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呵护你,尊重你,让你永远可以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台下掌声雷动,许静却看得泪流满面。

她想起了自己。她从来没有做过“小女孩”,她一直都在扮演“大女主”,为自己的爱情披荆斩棘,冲锋陷阵。

婚礼结束后,她独自一人来到一家安静的心理疗愈工作室。她觉得,自己病了,病得很重,需要求救。

接待她的,是一位气质温婉、眼神通透的心理咨询师,姓李。

李老师听完她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泪水的倾诉,没有评价,没有指责,只是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许静,谢谢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李老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在这段关系里如此痛苦,却又无法自拔,可能并不是因为你有多爱周然。”

许静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她。

“而是因为,你的潜意识,正在被童年时形成的某些特定的‘依恋创伤’所操控。你不是在和周然谈恋爱,你是在和你童年的创伤,进行一场绝望的‘强迫性重复’。”

“强迫性重复?”这个词,许静第一次听说。

“是的。你试图在周然身上,去修正你童年与母亲的关系模式,去赢得你从未得到过的爱与肯定。但结果,你只是再一次,把自己置于了那个不被看见、不被珍视的绝望境地。”

许静感觉自己被一道闪电击中了。李老师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血淋淋的真相。

“那我……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助和渴望,“老师,我怎么才能摆脱这种操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李老师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悲悯。

“想要解脱,首先要做的,就是‘看见’并‘命名’那些正在操控你的创伤。你要清晰地认识到,你现在的痛苦,究竟源于什么。在心理学上,这种在感情中让你陷入低位、难以放手的模式,通常可以归结为三种典型的依恋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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