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去做婚检,医生却问我是否流产过三次,我愣住了:我没有怀过呀!此时未婚夫面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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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以前流产过三次,怎么病历上一次都没填?”

婚检室里,医生盯着电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沈知遥愣了几秒:“什么三次?”

医生抬头:“系统里有三条记录,最近一次是前年十一月。”

“医生,我从来没怀过孕。”

旁边的顾廷洲猛地抬头,脸色一下沉了。

“是不是系统弄错了?”

医生没回答,又核对了一遍身份证号。

姓名、出生日期、证件号码,全都对。



01

婚检是梁玉琴先提的。

两家订婚以后,她隔三差五就在家庭群里发体检套餐,说现在年轻人结婚前别只顾着拍婚纱照,该查的都得查。

真到了婚检中心,她又给顾廷洲打来电话。

“基础的别做。生育那几项都加上,女孩子妇科、激素,能查的查清楚。”

顾廷洲看了眼沈知遥:“知道了。”

护士问女方专项要不要加,他直接点头:“加。”

沈知遥皱眉:“你是不是该先问问我?”

顾廷洲笑了下:“都来了,一次查全不好吗?省得以后再跑。”

她没在大厅里跟他争。

直到进诊室,那三条流产记录突然冒出来。

医生叫方谨言。他重新核对两遍资料,又问:“你确定一次都没有?”

“没有。”

“药流也没有?”

“没有。”

顾廷洲马上接话:“方医生,她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她肯定清楚,应该就是录错了。”

方谨言看了他一眼:“你先别替她回答。”

沈知遥盯着电脑:“能看是哪家医院吗?”

第一次,四年前,南城妇幼。

第二次,三年前,市五院。

第三次,前年十一月,还是南城妇幼。

三次记录,全挂在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下面。

沈知遥脑子有点乱。

她四年前确实去过南城妇幼附近,但那是公司统一入职体检。除此之外,她根本没在那里看过病。

顾廷洲低声说:“别吓自己,系统录错身份证号又不是没发生过。”

“身份证号能连续错三次?”

“以前怎么录的,谁知道。”

他说完就催方谨言开后面的单子。

方谨言没接话,只把页面往下拉。

其中两条记录后面有紧急联系人。

号码只显示一部分。

沈知遥看到最后四位时,手指一下收紧。

7826。

梁玉琴以前一直用这个号码,半年前才换。

她下意识看向顾廷洲。

顾廷洲也正盯着屏幕,却很快移开视线:“联系人也可能留错。”

沈知遥没说话。

名字错,身份证错,紧急联系人还能一起错?

方谨言打印了检查单,让她去做后面的项目。

顾廷洲起身:“走吧。”

沈知遥故意慢了一步。

“你先去帮我看看B超排多久,我想问医生个女性检查的问题。”

顾廷洲看了她两秒,这才出去。

门一关,沈知遥马上问:“方医生,那几条旧记录能打印吗?”

“按规定,别院完整病历不能直接打。”方谨言重新坐下,“我只能给你看系统能调到的明细。”

打印机响了几声。

他把一张纸折起来递给她。

“先收好。”

沈知遥接过来:“你是不是还看到了别的?”

方谨言停了几秒。

“先别在这里问。”

门外已经传来顾廷洲的声音:“知遥,好了吗?”

方谨言立刻恢复正常:“后面的检查按单子走。”

沈知遥把纸塞进包里出去。

顾廷洲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资料:“问什么了?”

“问旧记录能不能删。”

“医生怎么说?”

“说要核实。”

顾廷洲点头:“那就别管了,假的就是假的。”

接下来几项,他一直陪她排队、拿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快中午时,他去窗口取报告。

沈知遥立刻进了洗手间,把那张纸展开。

前面内容和电脑里一样。

可最下面还有一栏,是刚才没完整显示的登记信息。



两次南城妇幼的“紧急联系人姓名”,都写着梁玉琴。

她和顾廷洲认识才两年零八个月。

最早那条记录,却是四年前。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顾廷洲发来消息:

“报告拿到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02

沈知遥没有马上问梁玉琴。

从婚检中心出来,顾廷洲照常带她去吃饭。

他点的都是她平时爱吃的菜,还特意把空调风口往旁边调了调。

“今天被吓到了吧?”

“有一点。”

“别往心里去。”顾廷洲给她倒水,“医院系统那么多年,谁知道以前录过什么。等核实完删掉就行。”

沈知遥抬头:“你真觉得只是录错?”

“不是录错还能是什么?”

“你妈的旧号码为什么会在上面?”

顾廷洲手里的水壶停了一下。

很快,他放回桌上。

“你确定是我妈的?”

“最后四位一样。”

“最后四位一样的人多了。”

他说得很顺。

沈知遥没再追问,只低头夹菜。

这是他第二次急着替那三条记录找解释。

回到家后,她先翻了和梁玉琴的聊天记录。

去年订婚前,梁玉琴给她发过快递地址,下面留的就是那个旧号码。

7826。

不会错。

她又翻顾廷洲以前给她转过来的家庭资料。

旧号码也出现过。

沈知遥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直接给南城妇幼档案窗口打电话。

对方只告诉她,历史病历需要本人带证件去申请查询,电话里不能透露具体内容。

她又问:“如果病历里的身高、血型和本人不一样,算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停了一下:“这个要看原始档案,不能只看系统。”

第二天下午,沈知遥请了两个小时假,去了南城妇幼。

窗口工作人员查了很久。

“你名下确实有两次记录。”

“能看到基础信息吗?”

“可以给你核对。”

身高一米六二。

血型B型。

青霉素过敏。

沈知遥听到这里,心一下沉了。

她身高一米六八,A型血,也从来没有青霉素过敏史。

这两份病历用的是她的姓名和身份证。

可去做手术的人,不是她。

她问能不能看签字页。

工作人员说纸质档案年代较早,需要走申请流程,最快也要几天。

沈知遥填完申请,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

是顾廷洲。

“在哪?”

“公司。”

“我刚到你楼下,前台说你下午请假了。”

沈知遥脚步一顿。

“出来办点事。”

“什么事?”

“私事。”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顾廷洲才说:“知遥,你最近是不是因为婚检那件事,一直在查什么?”

她没有回答。

顾廷洲语气放缓:“我不是不让你查。我只是觉得婚礼快到了,别为了几条明显不对的记录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明显不对,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紧张你。”

沈知遥笑了一下,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她故意给梁玉琴发消息。

“阿姨,你以前是不是去过南城妇幼?”

几分钟后,梁玉琴回了一条语音。

“去过吧,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里记得。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知遥只回:“随便问问。”

她没有提婚检,也没有提病历。

可半个小时后,梁玉琴又发来一段话。

“知遥,以前医院那些旧病历乱七八糟的,你别什么都往心里去。婚检最重要的是看现在,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你和廷洲。”

沈知遥看完,没有回复。

她根本没说自己查到了旧病历。

梁玉琴却自己提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猜测。顾家知道她在查。

第二天早上,方谨言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是市五院那次旧病历的首页。



姓名是沈知遥。

身份证号也是她的。

下面的“患者本人签字”一栏,写着三个完全陌生的字。

沈知遥把照片放大。

就在签名旁边,还有一行很小的登记备注。

“证件由陪同人员提供。”

03

沈知遥没有再问顾廷洲。

相反,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回消息,照常和他讨论婚礼。

顾家的态度很快松了下来。

第三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

梁玉琴一上来就把一个红色文件夹推到桌上:“酒店那边催确认人数,我看了下,领证最好也提前。下周三日子不错,上午去把证办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沈知遥翻了两页:“不是说婚礼后再领吗?”

“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梁玉琴笑着说,“手续办完,大家都踏实。”

顾廷洲也点头:“我已经看过预约了,下周三有号。”

沈知遥抬眼看他。

连民政局的时间,他都替她看好了。

她把文件夹合上:“我那天有项目汇报。”

梁玉琴马上接话:“那个项目不是要去外地吗?正好说到这个。你结婚以后就别接这种长期项目了,天天出差,身体哪吃得消。”

“公司最近正在调人。”

“那就更好。”梁玉琴给她夹了块鱼,“能调岗就调岗。实在不行,先休半年也可以。家里又不差你那点工资。”

沈知遥问:“为什么是半年?”

梁玉琴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顾廷洲很快接过去:“她就是随口说个时间。你最近老熬夜,先把身体调好,后面备孕也轻松。”

“所以还是为了备孕。”

“结婚以后考虑孩子,不正常吗?”

沈知遥没再说。

饭桌上很快又聊回酒店、桌数和伴手礼,像刚才那几句话没什么特别。

可她已经听明白了。

先领证,再停项目,再休半年。顾家给她安排的每一步,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晚上回家后,沈知遥把方谨言发来的病历照片重新看了一遍。

“证件由陪同人员提供。”

这句话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四年前,她刚进现在这家公司时,丢过一次身份证。

那次公司组织入职体检,她从体检机构出来才发现证件不见了。找了两天没找到,只能去挂失补办。

她记得体检机构就在南城妇幼旁边。

更巧的是,顾廷洲的姐姐顾婉宁当时就在那家体检机构工作。

沈知遥认识顾廷洲以后,第一次见顾婉宁时,对方还说过一句:“你们公司以前好像也在我们那儿做过团检。”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再想,时间刚好对得上。

她找出四年前公司群里的通知,体检日期和第一条流产记录只差十二天。

她丢失身份证的时间,也在这十二天里。

沈知遥盯着日期,后背一点点发凉。

她又联系以前负责团检的行政同事。

对方翻了半天旧邮件,发来一张当年的对接名单。

体检机构联系人一栏,赫然写着:

顾婉宁。

第二天,沈知遥特意去了那家体检机构。

前台说四年前的纸质资料早已归档,普通员工查不了。她刚准备离开,一个老护士忽然问:“你是不是以前来做过团检?”

“对。”

“我看你眼熟。”

沈知遥心里一动:“当年证件丢失,有没有可能被别人拿走?”

老护士皱了皱眉:“正常不会。但那几年有些团检资料是统一收证件复印的,不一定都当天退。”

她刚要继续问,手机突然响了。

顾廷洲。



沈知遥没接。

不到一分钟,他又发来消息。

“你最近是不是联系过婚检中心那个方医生?”

她盯着那句话,站在体检机构大厅里没动。

几秒后,第二条消息又进来了。

“知遥,有些旧事你没必要一直往下挖。”

04

那天晚上,沈知遥没有回顾廷洲。

第二天中午,她直接联系方谨言。

见面的地方就在婚检中心后面一家小面馆。

方谨言来得很快,坐下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南城妇幼了?”

沈知遥看着他:“顾廷洲已经知道我在查。”

方谨言皱了下眉。

“那你更别急着领证。”

“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截图。

是市五院旧系统的一条补录记录。

时间在三年前那次手术后两个月。

沈知遥看不懂上面的专业缩写,只看到最后一栏写着“补充婚育史材料”。

“什么意思?”

“那三次流产记录有问题,这个你已经知道。”方谨言声音很低,“真正让我觉得不对的,不是次数。”

他点了点屏幕。

“是这份档案后来被人动过。”

沈知遥抬头。

“原始病历只有就诊和手术记录。后来有人补进去一份证明,还单独修改了婚育史信息。”

“谁补的?”

“普通系统看不到申请人。”

“那份证明是什么?”

方谨言停了一下。

“我现在只确定,它和你以后结婚、生育要用到的信息有关。”

沈知遥手指慢慢收紧:“能调出来吗?”

“南城妇幼的旧档案室可能有纸质原件。”

“为什么你之前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光靠系统截图没用。”方谨言看着她,“你拿去问,他们一句录入错误就能推掉。要看原件,看是谁签的字,谁交的材料。”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沈知遥没出声。

“这份旧档案,上个月有人申请调过。”

“谁?”

“申请单不在我这里。但时间是你们订婚后的第三天。”

沈知遥一下没说话。

订婚第三天,顾家就有人去翻过一份四年前的旧病历。

下午回公司,她刚坐下,梁玉琴就打来电话。

“知遥,下周三领证的事,廷洲跟你说了吧?”

“说了。”

“那你身份证、户口本提前准备好,别到时候落东西。”

沈知遥握着手机:“阿姨,我想晚一点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为什么?”

“最近事情多。”

“婚礼都要办了,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个重要?”

沈知遥没有解释。

晚上顾廷洲直接来她家楼下。

他站在车边,脸色比平时沉。

“你到底还要查多久?”

沈知遥看着他:“查到我弄明白为止。”

“几份明显不是你的病历,有什么可弄明白的?”

“既然不是我的,你怕什么?”

顾廷洲没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说:“知遥,我们马上就结婚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把所有旧事翻出来,对谁有好处?”

“那你告诉我,顾婉宁四年前是不是拿过我的身份证?”

顾廷洲脸色一下变了。

沈知遥看得清清楚楚。

他很快说:“我不知道。”

“那上个月是谁去调过我的旧档案?”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最后只说:

“先把婚礼办完,剩下的我会跟你解释。”

沈知遥没再问。

第二天上午,她直接去了南城妇幼档案室。



工作人员核对完申请,把她带到里面等了二十多分钟。

最后,一个档案员抱着几只发黄的纸袋出来。

“你的找到了。”

最下面那只袋子封面写着沈知遥的姓名和身份证号。

右上角还有一栏:

代办人。

档案员把袋子转过来。

沈知遥看清那个签名后,手停在了封口上。

05

名字是顾婉宁。

沈知遥盯着签名看了几秒,又让档案员把登记页往前翻。

代办时间,四年前六月。

正是她丢身份证后的第九天。

“这个代办人当时拿了什么材料?”

档案员看了眼旧记录:“身份证复印件、授权说明,还有体检机构盖章的身份核验单。”

“授权说明是谁签的?”

“这里没有,应该夹在补充卷里。”

档案员找了一遍,皱起眉:“补充卷上个月调过,现在还在复核归档。你已经申请了复印,等整理好会通知你。”

沈知遥拍下能拍的登记页,离开医院。

她没有打电话给顾婉宁。

也没有问顾廷洲。

第二天就是婚礼彩排。

下午,梁玉琴先到了酒店。

她照常拉着沈知遥母亲确认座位,又催司仪把第二天流程过一遍。

等人到得差不多,她忽然拿出两个证件袋。

“明早时间紧,我看民政局离酒店也不远。你们八点半过去,领完证回来化妆,完全来得及。”

沈知遥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袋子里,连顾廷洲的户口本都装好了。

顾家到这个时候,还在催她先把证领了。

她没有接:“我不去。”

梁玉琴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昨天不是还说再考虑吗?”

“现在考虑好了。”

“知遥。”顾廷洲从旁边走过来,“这么多人都在,别闹。”

沈知遥抬眼:“我没有闹。”

“那为什么不领?”

“因为有些事还没说清楚。”

这句话一落,梁玉琴的手一下按住了证件袋。

她很快又松开。

“什么事情非得今天说?明天亲戚朋友都来了,婚礼办完,你们小两口回家慢慢谈。”

沈知遥看着她:

“为什么一定要婚礼以后?”

梁玉琴没接。

顾廷洲脸彻底沉下来:“你是不是又去医院了?”

“去了。”

“查到什么了?”

沈知遥没有回答。

她只是拿出手机,把那张代办登记页放到他面前。

顾廷洲看到“顾婉宁”三个字时,嘴唇抿紧。

梁玉琴也看见了。

她第一反应不是问这是什么,而是伸手去拿沈知遥的手机。

沈知遥往后退了一步。

“阿姨,你认识这张东西?”

梁玉琴的手停在半空。

“婉宁以前在体检机构工作,帮忙办过什么手续很正常。”

“拿我的身份证,替我办妇科手术的资料,也正常?”

旁边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顾廷洲压低声音:“沈知遥,别在这里说。”

“那去哪说?”

“回去。”

“回去以后,又等婚礼办完再说?”

顾廷洲没回答。

就在这时,酒店宴会厅门口有人叫了她一声。

“沈小姐。”

沈知遥转头。

方谨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医院档案袋。

“你申请的补充卷复印件出来了,档案室联系不上你,我正好下班经过这边。”

他走近,把袋子递给她。

梁玉琴脸色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

方谨言没有看她:“四年前那份病历的补充材料,还有后来追加进去的证明。”

顾廷洲伸手:“给我看看。”

沈知遥先一步接了过去。

顾廷洲的手停在半空,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

她拆开封口。

第一张,是身份证复印件。

第二张,是顾婉宁签过字的代办登记。

第三张,是一份手术资料,患者姓名仍然写着沈知遥。

后面还有两张授权说明和一份补录申请。

沈知遥一页页翻过去。



直到最后。

那里夹着一张当年留档的患者影像照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一下僵住。

照片里的女人不是她。

可那张脸,她见过不止一次。

沈知遥猛地抬头,看向顾廷洲,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的说着:“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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