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丈夫送我的眼镜拿去维修,可师傅拆开看了两分钟后却说:女士,这不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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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士,这不是眼镜。”

维修师傅把我那副黑框眼镜放到白布上,抬头看着我。

“什么意思?”

他没解释,直接拆开右侧镜腿。

一块黑色元件从夹层里露了出来。

紧接着,他又挑开镜框正面的银色装饰点。

里面藏着一颗比芝麻还小的镜头。

“摄像头,旁边还有麦克风。”

我盯着那东西,手指一下僵住。

“谁装的?”

师傅摇头。

“我不知道,但这东西能远程传输。”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程屿森发来微信:

“眼镜修好了吗?”

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

“明天下午那个会很重要,记得戴着。”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只回了两个字。

“好了。”

随后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两年没联系的名字。

许既白。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说道:

“帮我查个东西。”

“什么?”

我看着桌上已经拆开的眼镜。

“有人在我眼里装了摄像头。”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许既白压低的声音。

“乔书宁,先别回家。”



01

许既白把见面地点定在城北一家电脑维修店。

我赶过去时,卷帘门只开了一半。

他站在里面,桌上摆着检测设备。

两年没见,他还是老样子。

话少,做事快。

他没问我和程屿森出了什么问题,只伸手。

“眼镜。”

我把眼镜递过去。

不到五分钟,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维修师傅说得没错。”

“摄像、录音、存储都有。”

我握着一瓶没打开的矿泉水。

“能远程看?”

“能。”

许既白拆开另一侧镜腿,用检测探头靠过去。

电脑屏幕很快跳出一串记录。

“而且它不是一直录像。”

我抬头。

“什么意思?”

“有人设置了触发条件。”

“连接特定无线网络,或者进入某些蓝牙设备范围,它就自动启动。”

许既白点开列表。

“这个无线网你认识吗?”

屏幕上写着:

DT-HY12。

我脸色慢慢变了。

“公司十二楼董事会议室。”

第二个。

DA-ARCHIVE。

“档案室。”

第三个。

M&A-ROOM3。

我握紧矿泉水瓶。

“并购项目专用会议室。”

许既白看着屏幕。

“所以事情可能不是你刚开始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如果程屿森只想知道你在哪、跟谁见面,没必要做这种设置。”

“这副眼镜真正频繁工作的地方,全是你公司。”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看的不是我。”

许既白点头。

“他可能是在借你的眼睛,看别的东西。”

这一年,我戴着这副眼镜参加过多少会议?

部门会。

项目会。

合同审核。

甚至去档案室核资料,我也戴着。

许既白继续检查存储模块。

“部分视频被覆盖了,还有缓存。”

“能恢复多少?”

“看运气。”

十几分钟后,屏幕上弹出第一段画面。

是我坐在会议桌前。

桌面摊着一份文件。

《青禾医疗股权收购初步方案》。

我整个人一下坐直。

“停。”

许既白按下暂停。

文件右上角写着内部编号。

2025-QH-07。

一年前,公司准备收购青禾医疗。

正式报价前两天,对手弘川资本突然抬价。

而且几乎刚好踩在我们的最高预算线上。

最后公司为了拿下项目,多付了将近六千万。

当时内部查了很久。

邮件、电脑、打印记录,全没发现问题。

所有人都认为,是会议里有人把消息带了出去。

许既白继续播放。

镜头里,我低头翻材料。

收购价格。

董事会底线。

付款方式。

全拍得清清楚楚。

程屿森那天晚上还问我:

“今天是不是开会开累了?”

我说有点。

他给我倒水,又碰了碰镜框。

“这眼镜还是别摘,对眼睛好。”

现在想起来,他根本不是在关心我。

他是在确认,东西还在我脸上。

许既白又恢复了几段。

会议室。

电脑屏幕。

合同附件。

没有一段是商场。

没有一段是我和朋友吃饭。

程屿森真正想看的,从来不是我的私生活。

许既白忽然放大其中一帧。

“这个编号。”

文件右下角印着权限编号。



A5-013。

“这份完整方案,当时能看到的人有几个?”

我想了几秒。

“董事长、财务负责人、战略部负责人、项目负责人。”

“加你呢?”

我抬起头。

“包括我,一共五个人。”

02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程屿森七点四十出了门。

临走前还站在卧室门口问:

“下午不是有项目会吗?”

我靠在床头。

“取消了。”

他明显停了一下。

很短。

“那正好,好好休息。”

门关上后,我打开许既白给我的备用电脑。

昨晚恢复的视频一共有四十七段。

很快,我发现一个规律。

几乎每一次出现公司核心文件后的两三天,弘川资本都会有对应动作。

青禾医疗如此。

去年十一月的供应商更换也是如此。

今年二月,公司准备和一家德国企业成立联合实验室,合同还没谈完,弘川资本旗下企业就提前找上了对方。

上午十点,许既白来了。

他进门后先把家里路由器断电。

“你干什么?”

“看日志。”

十几分钟后,他调出一批历史设备。

其中一个设备名,我从未见过。

K17-BRIDGE。

“这是什么?”

“中转设备。”

许既白看着登录时间。

“第一次出现,是去年六月十三号。”

我愣住。

去年六月十二号,是我的生日。

程屿森就是那天把眼镜送给我的。

第二天,这台设备第一次接入我家网络。

“它每天都连?”

“不是。”

许既白往下翻。

“只有眼产生大量数据时,它才会在凌晨自动连接。”

每次三到五分钟。

上传完成就断。

“那K17是谁?”

“目前不知道。”

下午一点多,一个新的登录记录出现。

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地点不是我家。

我盯着地址看了两遍。

是公司内网。

“昨天我根本没戴眼镜去公司。”

“所以这就是问题。”

许既白把电脑转向我。

“这个K17,不只是接收端。”

“它在你们公司内部也活动。”

我很快明白了。

如果只有程屿森,他不可能准确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看到哪份文件。

有些项目会临时改时间。

有些资料甚至进会议室前十分钟才打印。

可过去一年,他提醒我戴眼镜的次数,精准得过分。

尤其青禾项目。

那天我原本不用参会。

项目经理临时生病,领导才让我替他进去核数据。

我给程屿森发过一句:

“今天又被抓壮丁。”

不到一分钟,他就回:

“戴眼镜,别对着投影看太久。”

现在看来,有人比我更早知道:

我会参加那场会议。

我打开青禾项目组名单。

真正知道临时参会变化的,不超过六个。

其中一个名字,让我的手指停住。

秦绍安。

战略投资部副总监。

青禾项目所有会议资料,都由他负责汇总。

我继续查旧记录。

去年供应商更换。

秦绍安参与。

德国联合实验室。

秦绍安也参与。

青禾医疗。

还是他。

过去一年几次最严重的信息泄露,他全在项目里。

下午三点,我回公司。

四点二十分,秦绍安敲门进来。

“身体好点了?”

“好多了。”

他把一份文件放我桌上。

“明天下午项目会,资料提前给你。”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对了,你最近那副黑框眼镜怎么没戴?”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镜腿松了,拿去修。”

“修好了没有?”

我抬头看着他。

“今天刚修好。”

“那就好。”

他说完便走了。



过去认识三年,他从没关心过我戴不戴眼镜。

这是第一次。

晚上,我给许既白发消息。

“查一下秦绍安。”

不到半小时,他回我。

“公开信息很干净。”

第二条紧跟着跳出来。

“K17昨晚连接公司内网时,使用的接入权限来自战略投资部。”

03

秦绍安在公司七年。

能力不错,几乎没有明显问题。

如果不是这副眼镜,我可能永远不会怀疑他。

我从会议记录开始翻。

整整一个下午,把过去一年的项目表和眼镜工作记录一条条对比。

结果很清楚。

只要秦绍安负责材料,并且我参加会议,眼镜就会高频启动。

有三次例外。

去年八月。

今年一月。

今年四月。

那三场会,我都临时缺席。

第一次发烧。

第二次航班延误。

第三次陪父亲检查。

巧的是,那三次会议之后,弘川资本都没有异常动作。

我把三个日期圈起来。

不是项目泄密。

是我去了,项目才会泄密。

下班后,我和许既白在停车场见面。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你让我查的停车记录。”

半年以前,程屿森有天晚上告诉我去机场接客户。

可记录显示:

当晚八点十八分到十点零六分,他的车一直停在弘川资本总部地下停车场。

我盯着那张记录。

“有监控吗?”

“找到一帧。”

许既白把手机递过来。

画面很糊。

但车牌清楚。

驾驶门旁站着一个男人。

我一眼认出来。

秦绍安。

他们见过面。

而且是在弘川资本楼下。

我把手机还回去。

“他们认识多久?”

“还不知道。”

“电话呢?”

“公开号码没记录。”

我靠在车座上想了很久。

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过去一年很多事情都说得通。

秦绍安负责内部。

确定哪些会议重要,我是否参加。

程屿森负责让我戴上眼镜。

问题只剩一个。

他们怎么配合?

我忽然想起一件小事。

去年五月,秦绍安第一次被调进核心项目组。

一个月后,我生日。

程屿森送了我这副眼镜。

他说是国外定制。

当时还亲手替我戴上。

“清楚吗?”

我说清楚。

他又问:

“开会看投影也没问题吧?”

我还笑他:

“你送眼镜还是卖眼镜?”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根本不是随口问的。

他要确认摄像头能不能拍清投影。

手机突然震动。

程屿森发来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回去。”

我回:

“都行。”

随后又问:

“明天下午我们有个重要项目会,我可能晚点。”

不到十秒,他就回复:

“这么忙?眼镜修好了就戴着,别老眯眼看东西。”

我把手机递给许既白。

他看完,只问我:

“明天下午真有重要会?”

“没有。”

“那你准备干什么?”

我把停车记录装回文件袋。

“给他们一场会。”

第二天下午,我让项目负责人准备了一份模拟文件。

项目是真的。

公司是真的。

团队也是真的。

只有最关键的三处数据是假的。

报价、付款条件、董事会底线。



文件封面上,我故意标了:

“核心机密”。

许既白把修好的眼镜递给我。

外观没有变化。

摄像和传输功能也仍能使用。

但所有上传路径,都被他重新记录。

“只要有人下载,我这里就能看见。”

我接过眼镜戴上。

明天下午,我要亲眼看看,谁会来拿这份根本不存在的机密。

04

周五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戴着黑框眼镜进入三号会议室。

桌上那份假文件,被我放在正中央。

三点整,会议开始。

我故意把每一页都看得很慢。

第一页。

公司名称。

第二页。

项目规模。

第三页。

报价。

我在那串假的数字上停了十几秒。

随后翻到付款节点。

再翻到最后那条所谓“董事会最高承受价格”。

整场会议四十二分钟。

晚上六点,我正常回家。

程屿森已经做好饭。

他端着汤出来,看见我时,目光先落在眼镜上。

只有一瞬。

“今天挺累?”

“还行。”

“会开得怎么样?”

我脱下外套。

“项目挺重要,领导不让往外说。”

他笑了。

“你跟我还保密?”

“公司规定。”

七点零八分,我收到许既白的消息。

“设备启动。”

我低头夹菜。

七点十三分。

“K17正在下载。”

程屿森抬头。

“怎么了?”

“鱼刺。”

我喝了口汤。

七点十九分。

下载完成。

七点二十五分,程屿森手机响了。

他扫了一眼,没有接。

几分钟后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

“客户突然要见面。”

过去这种话,他说过很多次。

今天我依然点头。

“开车慢点。”

七点二十九分,他开车离开小区。

五分钟后,我也下楼。

许既白的车停在街角。

程屿森一路向南。

最后进入城南一处商务公寓。

“不是去找秦绍安?”

“先看看。”

他在公寓待了近两个小时。

九点十七分重新出现。

进去时两手空空。

出来时,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硬壳文件箱。

第二天,他说临时去邻市谈合同。

我等到他的车离开高速收费站,才和许既白重新去了那栋公寓。

通过租赁登记,我们找到十八楼1806。

承租人的名字叫陈涛。

但联系电话,和程屿森一张少用的副卡一致。

房门打开后,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

里面没有床。

没有沙发。

只有几排金属柜。

最靠墙的柜门打开后,我停住了。

里面放着十几副眼镜。

男款。

女款。

金属框。

黑框。

还有胸针、纽扣、钢笔。

每一样旁边都有编号。

我拿起一副女式眼镜。

许既白拆开一看。

摄像头。

存储模块。

上传芯片。

和我的几乎一样。

原来我并不是唯一一个。

第二排柜子里还有旧手机和门禁证。

其中几张门禁证上的公司名称,我听说过。

都是近几年参与过大型并购、投融资项目的企业。

这间屋子根本不是普通秘密据点,而是一套长期使用的工具库。

许既白突然喊我。

“书宁。”

柜子最下面,有一个黑色金属盒。

上了锁。

和其他东西不同。

盒子上没有编号。



十分钟后。

锁扣轻响。

盒盖打开。

里面只有三样东西。

一张已经注销的电话卡。

一本黑色笔记本。

以及——

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色U盘。

05

我先拿起黑色笔记本。

封面很旧。

翻开第一页,没有姓名。

只有日期。

2019年3月17日。

后面跟着一家公司的简称。

再往下:

会议地址。

人员数量。

一个编号。

许既白站在旁边。

“继续翻。”

这些记录跨了很多年。

有些公司已经不存在。

每条内容都很短。

日期。

地点。

公司。

编号。

像某种工作记录。

我翻到2023年时,手忽然停住。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程屿森。

可页面中间出现了一个编号。

QSN-00。

许既白也看见了。

“QSN?”

我没有回答。

乔书宁。

三个字拼音首字母,刚好就是QSN。

“不一定是你。”

许既白说。

“也可能只是巧合。”

我继续往后翻。

2024年。

QSN-01。

2024年9月。

QSN-02。

再往后,时间慢慢靠近我认识程屿森的那个月。

记录开始明显变多。

第一次见面之前七天。

QSN-07。

第一次见面当天。

QSN-08。

一个月后。

QSN-11。

我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翻下一页。

如果QSN真的指我,那么程屿森在认识我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存在。

而且不是提前几天。

最早一条记录,比我们认识早了整整两年。

我抬头看许既白。

“你还记得我和他怎么认识的吗?”

“朋友饭局。”

“对。”

那天是大学同学临时组的局。

程屿森坐在我斜对面。

后来加微信。

再后来开始追我。

一切自然得没有异常。

可如果这本笔记是真的——

那场见面可能根本就不是第一次。

至少对程屿森而言不是。

许既白把笔记本放进证物袋。

“先看U盘。”

他拿出离线电脑。

U盘插进去后,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VIDEO。

打开以后,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十多个视频。

文件名全部是日期。

最早一个:

2023年4月12日。

那一年我还在另一家公司。

和程屿森毫无交集。

“点吧。”

许既白看我一眼。

“想清楚。”

“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

他点开第一个视频。

屏幕黑了两秒。

随后出现画面。

像隐藏摄像头拍的。



镜头正对着一间包间。

程屿森坐在画面左边。

那时的他比现在稍瘦,穿着白衬衫。

这没什么奇怪。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认识。

视频往后。

包间门被推开。

有人走进来。

我起初只能看到那人的后背。

深色外套。

短发。

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他坐到程屿森对面。

两个人开始说话。

视频没有声音。

程屿森把桌上的文件袋推过去。

对方没有立即接。

几秒后,他终于抬起头。

我扶在桌沿上的手瞬间停住。

整个人僵在那里。

许既白察觉不对,转头看我。

“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

画面里的那个人侧过脸。

我认识。



而且绝不可能认错。

许既白皱眉。

“这个人是谁?”

我嘴唇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人竟然会,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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