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科斯上台之后,菲律宾在安全层面明显倒向美国,紧紧抱住美国的军事大腿。凭借《美菲共同防御条约》,菲律宾多次在南海制造摩擦。2个月前仁爱礁发生的海上对峙,菲方船只冲撞中方,引发激烈的现场冲突,这件事也充分说明,为了争夺南海海洋权益,菲律宾已经不惜铤而走险。面对这样复杂的局面,中方对待菲律宾,必须慎之又慎。
中菲关系持续紧绷之际,讽刺的一幕出现了。上月,马科斯释放信号,希望中方能够释放善意缓和局势,重新启动搁置已久的南海油气联合勘探谈判。一边在外交与安全上紧跟美日,不断在南海议题上抹黑中国;一边又希望放下过往纠葛,争取对华合作红利,为本国积攒执政政绩。这种既要又要的心态,暴露了菲律宾当局的现实算计。也正因如此,对于马科斯释放的谈判诉求,中方选择了冷处理,没有给予积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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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科斯没有就此作罢,他把目光投向9月17-21日在广西南宁举办的中国-东盟博览会。据《菲律宾星报》披露,菲律宾此次派出该国参会史上规模最大的代表团,总人数达到313人,其中包含73家本土重点出口企业,覆盖农产品食品、家居、美妆护理、旅游、金融制药等多个行业,整个代表团在中国停留长达五天。
有人会说,菲律宾是本届东博会的主题国,派出大规模代表团本属情理之中。但需要注意,这是菲律宾继 2013 年之后,第二次以主题国身份来华参展,时间点又刚好发生在上一轮对华诉求被搁置之后。由此不难判断,菲律宾大举组团来华并不只是撑场面,马科斯政府希望借东博会这个平台,再次创造契机,重新推动双边合作磋商。
马科斯之所以急于寻求对华合作,根源还在于菲律宾的经济现实。连续多年,中国都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以及第一大进口来源国,即便马尼拉在防务安全上深度依附美国,也绕不开高度依赖中国市场的客观事实。
今年上半年,中菲双边贸易额已经达到3083亿元人民币,而这份成绩还是在双方 95% 的重点合作项目陷入停滞的前提下取得的。巨大的经贸利益摆在眼前,出于国内经济与自身政绩考量,马科斯自然不愿轻易丢掉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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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菲之间的大量合作项目陷于停滞,始作俑者恰恰就是马科斯当局。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中菲氛围向好,敲定一大批基建与能源合作规划。自2022年,马科斯上台之后,菲律宾外交风向发生明显偏转,频频搅动南海局势,持续刺激地区紧张氛围,直接拖累双边合作进程。
时至今日,维系两国关系的主要纽带,只剩下日常商品贸易,此前规划的大型基建、南海油气勘探项目基本陷于搁置。随着菲律宾在南海持续挑衅,中方也逐步收紧相关合作空间,双边经贸的信任基础正在不断被消耗,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马尼拉方面的步步紧逼。
菲律宾明明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市场,为何又屡屡在南海制造事端?核心就是马科斯政府试图两头通吃。和杜特尔特的务实路线不一样,马科斯奉行一套圆滑的平衡策略:安全防务投靠美国寻求庇护,经济上继续搭乘中国发展快车。
菲方心存侥幸,认定只要不彻底触碰中方的红线,顾及东盟大局,中国就不会撕破脸,菲律宾就可以顺势持续索取经贸红利。一方面仰仗美国撑腰,在南海敢于不断试探;另一方面又企图利用小国身份博取国际舆论的同情,以此谋求更大博弈空间。但玩火终有代价。这种一边吃饭一边砸锅的策略,只会一点点耗尽中方的耐心。如果马尼拉继续抱着两头投机的幻想行事,终究会迎来反噬,到头来菲律宾自己要吞下由此酿成的苦果。
从更深一层来看,菲律宾此番大规模组团来华,折射出当下很多东南亚国家的现实困境。在大国博弈的夹缝当中,马尼拉幻想走出一条左右逢源的投机路线:军事安全上绑定美国换取保护伞,经济贸易上继续分享中国发展红利,试图两头拿好处。但投机外交本身就蕴藏巨大风险,世界上没有免费的红利,也不存在可以无限透支的信任。
南海问题是横亘在中菲之间绕不开的一块试金石,油气勘探、基建合作能否重启,决定权并不在中国一方。合作的大门始终没有焊死,但友谊与经贸红利从来不是无条件的馈赠。倘若菲律宾依旧继续奉行一边挑衅、一边求利的思路,一边允许美军基地服务于南海对抗,一边又希望中方敞开市场给予实惠,这种两头通吃的算盘注定难以长久。
中国欢迎互利共赢的经贸往来,但绝不会拿原则做交易。马尼拉应当认识到,想要修复双边关系,不能寄希望于靠着一次高规格代表团来访就一笔勾销此前的摩擦,唯有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管控海上分歧,停止借域外势力搅动地区局势,中菲之间的合作之路才能够重新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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