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山转头看许念:“我生日那块表,快递丢了?”
许念眼泪停了。
岳母脸色更难看:“许念,你把给你爸买的表送他了?”
许念慌了:“不是,那块不是……”
我打断她:“还有那条皮带。”
我指了指垃圾桶。
“她上个月跟我说贵,让我别买,今天给他买。”
周澈皱眉:“你一个男人,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
许成山却拦住我。
他盯着周澈:“有意思。”
周澈冷笑:“叔叔,您再生气也没用,念念不爱他了。”
许念立刻拉他:“你别说了!”
周澈反握住她的手:“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他吗?你不是说,等你爸妈同意,你就跟他分开?”
这句话落下,周围安静了。
我看着许念。
许念脸上那点血色彻底没了。
岳母手里的菜袋掉在地上,青菜散了一地。
许成山弯腰,慢慢捡起一把菜,放回袋子里。
许念哭着喊:“爸,我没有,我是一时糊涂,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澈:“念念,你怕什么?你不是说你爸妈最疼你吗?”
许念猛地甩开他的手。
“你闭嘴!”
周澈愣住。
我也愣住。
许念冲我走来,拉住我的袖子:“沈衡,我知道错了,你别听他乱说。我跟他只是……只是聊得来,我没有想真分开。”
我低头看她的手。
这只手,刚才还扣着别人的手。
我把袖子抽回来。
“那你想什么?”
她哭得肩膀发抖:“我想你对我好一点。”
我问:“我还要怎么好?”
她答不上来。
许成山突然开口:“回家。”
许念立刻点头:“对,回家说,我们回家说。”
她以为回家就是保她。
岳母却没动:“回哪个家?”
许念怔住:“妈?”
岳母看着她:“你跟他的家,还是爸妈家?”
许念嘴唇发白。
周澈又想插嘴,许成山转身指着他:
“你也来。”
周澈笑了一声:“凭什么?”
许成山看着他手腕上的表。
“你拿我闺女的钱,戴我的生日礼,牵我女婿的妻子,现在问凭什么?”
周澈脸红了。
许念低声说:“爸,别让他去。”
许成山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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