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高考复读,大伯想让他来我家借住一年,爸爸刚要答应,妈妈问了三个问题,爸爸立马拒绝: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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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素梅,我儿子复读这一年就住你们家了,房间不是空着吗?”

饭桌上,大伯沈建军身子前倾,手指敲着桌面,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话音刚落,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

妈妈陈素梅没有马上接话。

她坐在爸爸沈宏远旁边,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张复读学校作息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边,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爸爸原本已经有些松动,连备用钥匙都提前放到了桌边。

妈妈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发火,只把启明复读学校的作息表缓缓摊开在桌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连问了三个问题。

问到第三个时,爸爸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把钥匙重新锁回抽屉,看向大伯,一字一句地说:

“哥,这事不用再说了,门都没有。”



01

那顿饭,是奶奶定的地方。

老饭店在车站后街,二楼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坐满了人。

我们进去时,大伯沈建军已经把两盒海参摆在桌边,伯母手边还放着一箱牛奶。

堂哥沈亦舟坐在最里面,穿着白T恤,头发剃短了些,整个人比高考前瘦了一圈。他手里攥着一张蓝色校园卡,没怎么抬头。

奶奶看见爸爸沈宏远,立刻招手:“宏远,快坐。今天这顿饭,是给亦舟重新起步的。”

爸爸笑着拍了拍沈亦舟的肩膀:“复读这一年别想太多,稳住就行。”

沈亦舟低声叫了句:“叔。”

大伯端起酒杯,话很快接上:“亦舟这次不是考不上,是高考前烧了两天,人都糊涂了,才差一本线二十七分。启明复读学校我都打听好了,市里最好的复读班,一年下来,冲一本问题不大。”

伯母叹了口气:“这孩子考完那几天,饭都吃不下。我们当父母的,看着心疼。”

奶奶立刻说:“沈家这一辈,就亦舟读书最像样。明年要是考上一本,咱们家脸上都有光。”

菜一道道上来,大伯说得越来越顺。

他说启明复读学校离县里远,坐车一趟快一个半小时。学校宿舍是八人间,晚上有人背书,有人洗漱,根本睡不好。

伯母也跟着说:“复读生压力大,睡不好,第二天脑子都是木的。”

爸爸听着点头:“那倒是,复读这一年休息也重要。”

大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下酒杯,看向爸爸:“所以我跟你嫂子商量了。你们市里那套老房子不是空着吗?离启明就两站路,骑车十几分钟。让亦舟住一年,正好也给你们看房子。”

爸爸夹菜的手停了。

那套房子是爸爸早年单位集资房,两室一厅,老小区,没有电梯。我们搬回来后,房子一直空着,只周末偶尔过去收拾一下。

奶奶马上接话:“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大哥就这一个儿子,你这个当叔的,能帮就帮一把。”

大伯笑了笑:“我也不是白住。等亦舟明年考上一本,我们一定记你们这个情。”

爸爸本来就心软,又被奶奶这么一说,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钥匙。

“要不先住着试试……”

话没说完,妈妈陈素梅忽然拿起桌上的作息表。

那张表是沈亦舟刚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上面写着早读、晚自习、周测,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

妈妈看了几秒,问大伯:

“启明晚上十点四十五放学,学校只管到校门口。亦舟要是十一点半还没到家,电话又打不通,谁去找?”

02

妈妈这句话一落,大伯沈建军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他很快又摆摆手:“素梅,你也太紧张了。亦舟都快十八了,不是小学生。学校到你们那套房子才多远?骑车十来分钟,能出什么事?”

伯母也跟着说:“男孩子复读,本来就要吃苦。天天让人接送,像什么样子。”

妈妈没有争,只把作息表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早上六点二十到校,晚上十点四十五下课。周一到周六都这样,周日只放半天。你们说让他一个人住,就是每天早出晚归,一个人在那套房子里待一年。”

她看向沈亦舟:“亦舟,你以前一个人住过吗?”

沈亦舟低着头,手指捏着校园卡边缘,半天才说:“没有。”

大伯皱了下眉:“以前没有,现在就学。复读一年,还能让爸妈陪在旁边不成?”

奶奶也说:“宏远当年十几岁就出来干活了,男孩子不能养得太娇。”

妈妈这才问第二个问题。

“那这一年里,他吃饭、洗衣、打扫、叫早、请假、生病,还有情绪不对的时候,谁盯?”

大伯靠回椅背:“早饭买着吃,晚饭学校食堂。衣服攒几件周末洗,房子里不是有洗衣机吗?”

妈妈接着问:“他要是早上起不来,错过早读,老师找谁?”

大伯说:“闹钟。”

“连续几天没吃早饭,胃疼,谁带他去医院?”

“给我们打电话。”

“学校上课收手机,打不通呢?”

大伯没接上。

伯母赶紧笑了一下:“弟妹,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吓人。亦舟身体一直不错,再说他这么大了,哪能事事都靠大人。”

妈妈点点头:“行,那我再问。复读压力大,他要是半夜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声,老师打电话说他状态不对,你们从县里赶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中间这一个多小时,谁负责?”

这下连奶奶都停住了。

大伯脸色沉了些:“陈素梅,你这话说得像咒孩子一样。亦舟只是去复读,不是去出事。”

妈妈语气还是平的:“我没咒他。我是在问,你们有没有把这些可能想清楚。”

大伯看了一眼爸爸,语气缓了点:“宏远,素梅就是太细。其实也没那么麻烦。你们不是常去市里吗?素梅每周二、周五都去菜市场进货,顺路看看亦舟,给他带点饭菜,不也方便?”

伯母立刻接话:“对啊,弟妹手艺好,炖点汤、蒸点肉,孩子吃了也安心。我们在县里远,你们离得近,帮着照看一下怎么了?”

我听到这里,才明白大伯早把事情安排好了。

房子是我家的。

人也想让我妈看。

沈亦舟一直低着头,蓝色校园卡被他捏得有点弯。

妈妈看向他,问:“亦舟,你自己愿意一个人住那套房子吗?”

沈亦舟抬头看了大伯一眼,又低下去:“我听我爸的。”

大伯马上说:“孩子现在只管学习,别的事大人安排。”

妈妈没再问堂哥。

她拿起沈亦舟书包旁边那份报名材料,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几秒后,问出第三个问题:

“那校外住宿安全承诺书,准备让谁签字?”



03

这句话一出来,包间里一下安静了。

大伯沈建军没有立刻回答。

伯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奶奶皱着眉,看向爸爸沈宏远。

爸爸低头看着妈妈手里的报名材料,脸上的松动已经没了。

大伯很快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们离学校近,当然写你们方便。学校真有事,找你们比找我们快。”

妈妈把那张报名材料摊开。

上面有一栏写着:校外住宿联系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学生校外住宿期间,家长需承担日常监管及安全责任。

妈妈指着那行字,问:

“所以请假签字、夜里查寝、老师谈话、违纪处理、突发疾病、意外事故,都由我们出面?”

大伯脸上的笑僵住。

“素梅,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亦舟是你亲侄子,真有事你跟宏远跑一趟,不是应该的吗?”

妈妈没有接这句。

她又拿起那张收费单,推到爸爸面前。

“学费已经交了我不问。那校外住宿登记费、水电、饭钱、路费、药费、资料费,还有学校临时通知要交的钱,怎么算?”

伯母脸色也不好看了:“我们又没说不给。就是刚交了复读费,手头紧。先让亦舟住进去,后面缓过来再说。”

爸爸终于开口:“后面是什么时候?”

大伯皱眉:“宏远,你什么意思?我是你亲大哥,还能赖你这点钱?”

爸爸没说话。

大伯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明显高了:“亦舟复读这一年多关键?你们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先让孩子安顿下来不行吗?钱以后再说,责任也别说得那么吓人。都是一家人,你们非要算这么清?”

妈妈抬头看着他:“大哥,不是我算得清,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清。”

大伯脸色一变:“陈素梅,你这话什么意思?”

妈妈没有退,声音不高,但每句话都落在桌上。

“晚上没人接,你说男孩子该独立。”

“生病没人管,你说他身体好。”

“学校要紧急联系人,你说我们离得近。”

“钱要我们先垫,你说以后再说。”

“责任书要我们签,你说都是一家人。”

包间里没人说话。

妈妈把作息表、报名材料、收费单一张张放到爸爸面前。

“这不是借住一年。这是你们把亦舟这一年的吃住、安全、学校责任、临时花销,全都先推到我们家。”

沈亦舟头低得更深,手里的蓝色校园卡被捏出一道折痕。

大伯猛地站起来:“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儿子以后考上一本,还能忘了你们?”

妈妈看着他:“他以后记不记得,是以后的事。可这一年出事了,学校先找谁,警察先问谁,责任书上写谁,这些都是现在的事。”

爸爸手里原本攥着那串备用钥匙。

听到这里,他慢慢松开手,把钥匙放回口袋。

他抬头看向大伯,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哥,这事不行。”

04

爸爸说完“不行”,大伯沈建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拔高:“沈宏远,你现在日子过好了,连亲侄子都不肯帮了?”

伯母也跟着红了眼:“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就是刚交完复读费,手头紧一点。你们一套空房子,借给孩子住一年,怎么就这么难?”

妈妈陈素梅没有接话。

她把作息表、报名材料和收费单收在一起,放到桌角。

大伯见她不说话,又转向爸爸。

“宏远,你别忘了,你刚进城那会儿,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是谁托人给你找了临时宿舍?是谁给你垫的第一个月房租?”

爸爸没吭声。

大伯越说越重:“现在轮到我儿子复读,你就拿几张纸来跟我算责任?一家人过日子,谁没欠过谁?”

奶奶也沉下脸。

“宏远,你大哥就亦舟这一个儿子。沈家这一辈里,最有希望读出来的就是他。你当叔的,不帮一把,说得过去吗?”

爸爸捏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

我知道,他最怕奶奶提旧账。



当年爸爸刚进城,确实受过大伯一点帮。可这么多年,逢年过节、家里修房、堂哥补课,爸爸也没少往大伯家贴。

只是这些话,他从不拿出来说。

奶奶见爸爸沉默,又补了一句:“亦舟明年要是再考砸,你大哥这一家就真的抬不起头了。你们今天一句不行,毁的是孩子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来,爸爸脸色更难看了。

妈妈这才抬头。

她没跟奶奶争,只看向大伯:“大哥,你们去年买的那套江景房,不是在市里吗?”

大伯脸色一僵。

伯母立刻说:“那房子还没装修,怎么住人?再说那是我们以后养老的房子,跟亦舟复读不是一回事。”

妈妈点点头:“房子不能住,那车呢?你们家上个月刚换的那辆二十多万的车,卖了或者抵押,够给亦舟租一年的陪读房吧?”

包间里一下静了。

大伯的脸从红变青。

伯母也不哭了,声音发硬:“陈素梅,你什么意思?我们买房买车,还要跟你报备?”

妈妈说:“不用报备。只是别一边说孩子复读要紧,一边把最要紧的事推给别人。”

大伯猛地站起来。

“行,算我看错你们了。”

他说完,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冲沈亦舟吼:“走,人家不欢迎,别在这儿碍眼。”

沈亦舟慌忙站起身,椅子往后蹭了一下。

他手里的蓝色校园卡掉在地上。

我离得近,弯腰捡起来。卡套里夹着一张折过的纸,露出一行打印字。

“校外住宿期间,如发生失联、伤病、纠纷等情况,由登记联系人第一时间到场处理。”

我刚看清这句,沈亦舟就伸手把校园卡拿了回去。

他的手有点抖。

大伯瞪了他一眼:“磨蹭什么?”

伯母拿起包,跟着往外走。

门被拉开时,奶奶还坐在位置上没动。

她看着爸爸,声音冷了下来:“沈宏远,你今天真让我寒心。”

05

大伯一家走后,包间里只剩下我们和奶奶。

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老鸭汤上浮着一层油,已经凉了。

奶奶坐在主位上,眼圈发红,“宏远,你现在翅膀硬了,连亲大哥的话都不听了。”

爸爸低着头,没有反驳。

妈妈拿起纸巾擦了擦桌上的茶水,也没说话。

奶奶又说:“你大哥要面子,一辈子就指着亦舟出息。你今天当着孩子的面拒绝他,他以后怎么管儿子?”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大伯,其实还是在压爸爸。

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没开口。

妈妈坐在副驾驶,也没有再提那套老房子。

直到晚上,爸爸坐在客厅里抽了半支烟,才低声说:“要不,退一步。”

妈妈正在收衣服,停了一下。

爸爸说:“平时不住,周末让亦舟过去待两天。这样大哥那边有台阶,妈也不至于一直闹。”

妈妈把衣服放到沙发上,问他:“周末住一次,他要说那里安静,考试前想多住几天,你怎么拒绝?”

爸爸没说话。

妈妈又问:“这次开了口子,下次大伯说月考前不能折腾,让他连住一周,你怎么赶他走?”

爸爸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妈妈继续说:“要是亦舟成绩没上去,大伯说是我们没照顾好,奶奶说我们耽误孩子,你拿什么解释?”

客厅里很安静。

爸爸把烟按灭,声音发闷:“可妈那边……”

“妈心疼的是大伯的面子,不是我们的日子。”

妈妈把那张收费单放到茶几上。

“你今天答应周末,明天就会变成考前一周。再过几天,就会变成反正都住了,干脆住满一年。”

爸爸抬头看她。

妈妈语气不重,却很清楚:“沈宏远,你不是不想帮你哥。可你不能替他养儿子,更不能替他背这一年的锅。”

爸爸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爸爸把那串老房子的备用钥匙从抽屉里拿出来,又放进了更里面的铁盒。

然后,他给大伯发了一条消息。

“哥,房子不能住。亦舟复读的事,你们自己安排。”

消息发出去后,大伯没有回复。

那天晚上,奶奶也没有打电话来。

家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第三天,爸爸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新消息。

妈妈说:“他越是不说话,我越觉得不对。”

爸爸把手机放到桌上,低声说:“总不能真把孩子塞过来。”

妈妈没接话。

第四天中午,奶奶在亲戚群里发了一句:

“有些人现在日子好了,亲侄子的前途都不放在眼里。”

这句话很快又被撤回。

爸爸看见后,坐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

我以为大伯只是想让亲戚们知道这件事,好逼爸爸低头。

可到了第五天早上,事情还是没动静。

大伯没来,伯母没来,沈亦舟也没有联系过我们。

那几天,家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连奶奶那边都没再打来骂人,可越是这样,妈妈越不踏实。

“沈建军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

我也觉得不对。

大伯那天在饭桌上已经撕破脸,照他的脾气,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做,这种安静不像消气,更像是在等什么。

正好在晾衣服的妈妈把衣服放进篮子里,刚要转身,爸爸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爸爸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两秒,才接起来。

“喂,你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爸爸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原本靠在沙发上,这时慢慢站直了身子,握着手机的手也收紧了。

“什么时候的事?”

客厅里没人说话。

妈妈站在阳台门口,怀里还抱着刚收下来的衣服。她看着爸爸的脸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敢打断。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爸爸的喉结动了一下,过了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屋里静得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妈妈把衣服放到椅背上,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

爸爸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了妈妈一眼,又低头看手机,像是还没从电话里那几句话缓过来。

妈妈脸色也跟着变了。

“沈宏远,你说话,到底怎么了?”

爸爸这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

“老婆,借住这件事可能由不得我们做主了!”

妈妈还没来得及再问,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她点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抖,盯着那行字,声音都变了。

“他们怎么能……都疯了……沈建军疯了,你妈也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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