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花小四千置办的过年年货,怎么转眼就没影了?”
除夕傍晚,温荞回到家,玄关堆放的整箱年货空空如也。
婆婆坦然承认,把她掏钱买的腊肉、水果、酒水礼盒,全部送去了小叔子陆杨家中。
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温荞没有再准备任何年夜大菜,晚饭只端上一锅清汤寡水的饺子汤。
老公陆屹望着餐桌上寒酸的晚饭,眉头紧锁,火气眼看着就要爆发出来。
就在争吵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除夕夜叩响家门的,并不是预想中的亲戚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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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荞,在一家普通的企业做行政,和陆屹结婚已经整整五年。
两个人靠着朝九晚五的薪资,一点点攒钱,才有了这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买房的那几年日子过得很紧,两个人压缩所有非必要开销,奶茶、聚餐、换季添置新衣全部能省则省,每月工资大部分填进房贷缺口。
结婚之后,婆婆沈秀兰便常年过来同住,小叔子陆杨比陆屹小四岁,没有稳定长久的工作,断断续续打些零工,干过门店销售、仓库分拣,每份工作都做不长久,日子过得紧巴巴。
从嫁进陆家那天起,温荞就清楚,在这个家里,婆婆的心始终偏向小儿子。
只是过去的这几年,很多小事她都选择揣着明白装糊涂,能退让便退让,只盼一家人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始终觉得,婆媳同住,互相包容是本分,只要不触碰底线,没必要事事掰扯得鲜血淋漓。
离过年还有八天,温荞就已经开始筹划置办年货。
一年到头,也就除夕这一顿团圆饭,她不想过得太过潦草。
那四千块钱,是她熬了好几个加班攒下来的绩效奖金,年末部门收尾,连续一周每天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报表核对、年会筹备一堆杂活压在身上,才拿到这笔额外收入,她没有动陆屹账户里一分钱。
她心里早有盘算,整扇烟熏腊肉,两箱进口柑橘,一大盒坚果组合,两瓶装的果酒,还有几盒加工好的海鲜预制菜,这些东西大半留给自家除夕食用,余下一小部分,再单独分装出来,年后当作礼物送去陆杨那边。
她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整扇腊肉重接近六斤,是找熟人预订的土猪熏制出来的,市场价就占了一千出头;两箱柑橘,一箱留给家里吃,一箱打算分给陆杨;坚果礼盒分量很足,混合了开心果、巴旦木、夏威夷果;两瓶低度果酒,适合除夕夜一家人浅喝两口;三盒海鲜预制菜,加热就可以上桌,免去除夕夜里忙忙碌碌处理生鲜的麻烦。
下班之后,她一趟一趟往家里搬运纸箱,堆放在入户玄关靠墙的位置。
纸箱摆得整整齐齐,上面还贴着她随手写的便签,区分开自家留存和准备分给小叔子的份额。
黄色便签代表自家除夕要用,蓝色便签才是分给陆杨的。
她特意分开摆放,蓝色便签的箱子只占小小的一角,绝大部分年货,都贴着黄色的标记。
那天下午温荞还要赶回去处理收尾工作,单位要赶在放假前把全部台账归档,领导明确要求,除夕前一天所有资料必须核对完毕。
放下最后一箱货品,她额角微微出汗,脱掉外层外套搭在椅背上,跟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沈秀兰打了一声招呼。
“妈,玄关那些年货,贴黄色便签的是留给我们除夕吃的,蓝色便签那一小部分,过完初一再给陆杨送过去,你别弄混了。”
沈秀兰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里剥着橘子,橘瓣汁水沾在指尖,头也没有转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这点事还用反复念叨。”
得到答复,温荞拎上包匆匆出门。
外面风很大,冷风吹在脸上发疼,她裹紧大衣往地铁站走。
她本来还想着下班顺路再买一点新鲜蔬菜、活鱼回来,晚上到家就可以着手处理年夜饭的食材,泡发干货,腌制肉类,把除夕要用到的半成品提前备好。
她满心期待,想着忙完这一阵,终于可以踏踏实实歇个春节。
等她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空空荡荡。
地面干干净净,只余下几片纸箱撕扯过后残留下来的碎纸屑,原先摞得半人高的大大小小礼盒,消失得一干二净。
原先贴在箱体上的彩色便签也一并消失,地上找不见半张。
温荞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采购的几捆青菜、一把蒜苗,目光来回扫视整个屋子。
客厅没有,餐厅角落没有,阳台储物的柜子拉开,里面也看不到半分年货的影子。
储物间的架子全部翻看过,原本预留出来堆放年货的空位空荡荡。
她把手里的菜放到餐桌上,脚步走到客厅,沈秀兰依旧窝在沙发,嗑着瓜子,电视里播放着过年的综艺片段,瓜子壳零零散散堆在茶几的塑料盘里面。
暖黄色的客厅灯光落在老太太身上,神态松弛,看不出丝毫心虚。
“妈,玄关那一堆年货去哪了。”
温荞的声音压得很低,尽量克制住心底翻涌上来的不安,指节无意识攥紧手里的塑料袋,塑料把手勒得掌心微微发疼。
沈秀兰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慢悠悠侧过头,脸上看不出半分慌乱。
“都给陆杨拿过去了啊,他那边家里什么都没有,过年冷冷清清的。你们两个工资高,少吃几口不算什么。”
这句话砸下来,温荞只觉得胸口闷得发堵,一股火气顺着胸口往上窜。
她向前迈出两步,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
“我跟你特意交代过,黄色便签的是我们自己除夕要用的,只分一小部分给他,怎么能全部都送过去。那是我自己拿加班换来的绩效奖金买的,四千块,一分都没有花陆屹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嫁到陆家,你的东西不就是陆家的东西。”
沈秀兰把手里的瓜子壳丢进盘子,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面一靠,语气理直气壮,“陆杨日子多难你又不是不清楚,打零工挣不到几个钱,房租每个月就要扣掉一大半,连置办年货的钱都挤不出来。当哥嫂的,条件好一点,多帮扶弟弟不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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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少几盒吃食,不会饿肚子,他那边要是一点年货都没有,过年像什么样子,邻居看见了都要笑话。”
“帮扶可以,但是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愿意送出去的我不会吝啬,不能趁我不在家,直接把我全部置办的东西一股脑搬走。”
温荞的指尖微微收紧,那些腊肉、预制海鲜,全部都是为今晚的团圆饭准备,现在全部送到小叔子家中,除夕晚上,自家拿什么来做菜。
沈秀兰完全听不进去这番话,眉头皱起,声调也抬高几分。
“不就是一点吃吃喝喝的东西,值得你这样揪着不放?大过年的非要计较这点钱财,心眼怎么这么小。陆屹每个月挣那么多,还差这几千块的年货。你非要分得清清楚楚,这个家还怎么过日子。一家人,算得太明白,情分就淡了。”
“这不是几千块的问题,是尊重。”
温荞还想继续争辩,沈秀兰直接把头扭向电视机方向,不再接她的话,任凭温荞站在一旁,自顾自看着屏幕里热热闹闹的节目,仿佛身边人的愤怒完全不值一提。
温荞站在原地,胸腔里一团火气无处发泄。
屋子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走到卧室,拿起手机,点开支付软件,翻出当时采购年货的订单记录,一条条明细清清楚楚列在屏幕上,下单时间、商品名称、实付金额全部明明白白。
她本打算拿过去给婆婆看,证明这笔开销全部出自自己的奖金。
可刚走出卧室门口,就听见沈秀兰低声喃喃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有些东西,本来就该归过日子难的人。争来争去,最后也落不到手里。”
话说得含糊,没有前因后果,既不指向年货,也不指明别的物件。
温荞皱起眉头,想问清楚这话指的是什么,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响,陆屹下班回来了。
陆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围巾上面还沾着室外带进来的寒气,一身奔波过后满身疲惫,刚踏进客厅,就察觉到屋子里紧绷压抑的气氛。
空气里没有过年该有的松弛热闹,两个人都沉着脸,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茶几上散落一堆瓜子壳,电视机的喧闹反而衬得室内更加僵冷。
沈秀兰见到儿子回来,立刻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满是委屈。
“你可回来了,你媳妇因为一点年货,跟我闹别扭。就几箱过年吃的东西,我拿给陆杨,她就揪着不放,斤斤计较,大过年闹得家里气氛难堪。好好一个年,还没开始,就被搅得不安生。”
简单几句话,就把整件事情换了一套说辞,把过错全部推到温荞身上,完全隐去自己未经允许搬空全部年货的事实。
陆屹的目光随即转向温荞,眼神里面带着一丝询问。
奔波一天,他身心俱疲,内心本能的希望家里安安稳稳,不想一回家就撞上家庭矛盾。
温荞把手机的订单页面递过去,没有大吼大叫,语调平稳,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从自己拿出绩效奖金采购,特意做好两种颜色的便签区分,出门前反复叮嘱,再到回家之后年货全部消失,婆婆不经许可全部送给陆杨的经过,一五一十讲清楚。
连预订腊肉花掉一千出头这笔开销也一并说了出来。
“我不是反对接济陆杨。逢年过节红包,以前陆杨手头周转不开交房租,我们也借过钱给他,前后加起来也有几千。但是要有边界,不能一声不响拿走我们为年夜饭准备的全部物资。”
陆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一笔一笔的消费记录,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清楚母亲一贯偏心小儿子,这种事情,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之前过节,沈秀兰偷偷把温荞放在衣柜抽屉的银镯子拿给弟媳;家里全新还没拆吊牌的加厚保暖外套,悄无声息拎去小叔子住处;逢年过节准备好分给自家亲戚的礼品,转个手大半都会流向陆杨那边。
每一次爆发矛盾,最后都是以陆屹两边劝解收场。
温荞顾及夫妻情分,顾及同住一室的婆媳关系,此次选择退让。
记忆翻涌上来,陆屹心底不是没有愧疚,可面对生养自己的母亲,他总是很难硬起态度。
“荞荞,妈也是心疼弟弟。”
陆屹把手机交还回温荞手里,声音带着为难,“已经送过去了,东西也拿不回来。大过年,别闹得家里吵吵闹闹,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就当我们帮衬家里一回,行不行。”
又是这套说辞。温荞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凉。
每一次受委屈,得到的从来不是一句公道,只是劝她大度,劝她退让。
仿佛只要“大过年的”这四个字,所有越界的行为就都可以被抹平。
“不是拿不拿回来的问题。今天是年货,明天会不会就是别的东西。什么都不跟我们商量直接拿走,长此以往哪里还有个头。”
“妈年纪大,考虑事情没那么周全,你多担待一点。我找机会好好跟她说一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陆屹压低声音,试图安抚温荞的情绪。
沈秀兰坐在一旁听见,立刻接过话茬,声调拔高几分。
“我一把年纪,辛辛苦苦拉扯两个儿子长大。我心里清楚怎么做,用不着小辈来教我做事。陆杨过得苦,我这个当妈的,多惦记他一点有什么错。当哥哥嫂子,本来就该多担待。”
三个人站在客厅,言语来回拉扯,谁都很难说服另外一方。
温荞心里明白,此刻继续争辩,也争不出一个结果。
婆婆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扭转。几十年的观念,早已经刻进骨子里。
陆屹看见温荞脸色不好,拉了拉她胳膊,示意她到卧室里面单独说话。
进到房间关上房门,隔绝客厅的电视声响,他的声音放得更低。
“今天除夕,亲戚晚一点还可能上门,闹起来被外人听见,传出去不好听。这件事算我亏欠你,过完年,我私下补给你,好不好。”
温荞甩开他的手,后背抵着冰冷的卧室墙面。
“不给我钱,就能抹平这件事吗?我在意的不是那四千块。我在意的是,在这个家里面,我的付出可以被随意无视,我的东西,可以不经允许就被随便处置。今天可以拿走我置办的全部年货,下次呢?”
陆屹重重吐出一口气,眉宇之间全是纠结。
他心里明白妻子说得有理,可面对母亲,他始终狠不下心严厉指责。
他只反复许诺,自己会找母亲好好沟通,把边界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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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没有关严,客厅里面的动静隐约可以传进来。
温荞站在卧室窗边,无意之中听见陆屹走出卧室之后,凑到沈秀兰身边小声交谈。
两个人说话压得很低,断断续续飘过来只言片语。
“……别跟她硬碰硬……” “……陆杨那边也确实不容易……”
后面的话语模糊不清,完全听不完整。
温荞靠在墙上,心底升起一阵不安。
她分不清,陆屹到底是打算规劝婆婆收敛行为,还是只是私下劝慰母亲,转头再来继续说服自己妥协退让。
这么多年,类似的许诺,她听过不止一次,可事后,情况并没有真正好转。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夜幕笼罩下来,大街小巷零星响起鞭炮的闷响。
除夕夜晚正在一点点到来,距离吃年夜饭的时间越来越近。
原本计划好要做的熏腊肉、海鲜预制菜,全部已经送到小叔子家里。
家里冰箱剩余的食材寥寥无几,只剩下普通面粉,一点猪肉白菜馅,几颗蔫掉的青菜,两个鸡蛋。
重新出门大规模采购已经来不及,外面不少店铺早早关门歇业,还在营业的几家小店距离很远,来回折腾就要耗费一个多小时。
温荞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柜门,一样一样清点剩余食材。
冷藏室空荡荡,原本预留出来放年夜饭半成品的隔层,只剩下几瓶调味品。
她没有打算再出去奔波凑一桌丰盛酒席。心里那股劲已经泄掉。
满心欢喜准备一整个年,自己熬加班换来奖金置办的心血被人轻轻松松全部挪走,再费尽心思张罗一桌团圆饭,她做不到。
她和好面团,调好猪肉白菜的饺子馅,安安静静包起饺子。
案板上面散落一个个捏好的饺子,形态算不上精致。
烧水下锅。锅里清水沸腾,饺子在水中沉沉浮浮。
没有准备凉菜,没有红烧炖煮的硬菜,没有果酒,没有果盘。
等到饺子全部煮熟,她没有捞出来沥干装盘,直接连汤带饺子盛进大号汤盆,一锅简简单单,没有半点油水配菜的饺子汤,就这样成了今晚全部的年夜饭。
沈秀兰踱到厨房门口,探着头朝里面望过来,看见锅里仅仅只有饺子汤,当即脸色就垮了下来。
“除夕夜,你就打算拿这个上桌?好好的过年,故意弄成这样给谁看。存心摆脸色,让所有人跟着你不痛快。”
温荞手里拿着汤勺,把汤盆端起来,指尖被盆壁传来的热气烘得微微发热。
“能用的食材,都已经送到陆杨家里了。只剩下这些。”
“外面小店还开着,你不会出去买点回来。存心用一锅饺子汤摆脸色,跟家里置气。”
沈秀兰的声音带着不满,跟在温荞身后走到餐厅。
汤盆被放置餐桌正中央,桌面上仅仅摆下三副碗筷,冷冷清清。
电视已经切换到春晚的直播预热,屋子里扬声器传出热闹喧嚣的笑声歌声,和餐桌边上冷清的景象形成刺眼的对比。
窗外偶尔炸开一朵烟花,短暂的光亮掠过玻璃窗,转瞬消失。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铃铃响了,屏幕跳动,来电显示是陆杨。
沈秀兰快步上前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柔和,和刚刚面对温荞的时候判若两人。
“哎,是我。年货收到了就好,好好过年,不用惦记这边。”
电话那头陆杨说了什么,温荞听不完全。
断断续续几句飘过来,听不出究竟是道谢,还是别的说辞。
沈秀兰“嗯嗯”应答几声,很快挂断电话。
“你看,陆杨拿到东西多开心。就你一直耿耿于怀。”
沈秀兰放下手机,还不忘补上一句。
陆屹坐到餐桌旁边,目光落到桌子中间那盆泛着清淡水光的饺子汤。
没有熏得油亮的腊肉,没有色泽鲜亮的菜肴,偌大除夕夜晚,桌上就摆着这么一盆东西。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紧紧锁死。
连日积攒下来的压抑,在此刻开始往上翻涌。
他原本以为,哪怕年货全部送走,温荞多多少少也会想办法张罗出一桌像样的晚饭。
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般光景。
胸腔明显起伏,陆屹的手放在餐桌边缘,指节微微用力绷紧。
怒火已经堆到顶点,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已经做好开口斥责温荞的准备。
沈秀兰坐在一旁,还在不停低声絮叨,句句都在数落温荞任性不懂事,拿年夜饭发泄心中不满。
温荞握着筷子坐在椅子上,内心已经做好准备。
如果陆屹开口指责她,她就要把这几年一桩桩一件件委屈全部摊开。
这个除夕夜晚,就算彻底撕破脸面,她也不想再一味忍下去。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穿透屋内电视的喧闹声响,清晰传入三个人耳朵里面。
客厅里的空气绷得紧紧的,锅里饺子汤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没有荤腥,没有配菜。
婆婆往沙发靠背一靠,还在低声嘟囔温荞小题大做,一点小事就拿年夜饭撒脾气。
陆屹胸口起伏,积攒的不满已经压不住,嘴唇张开,马上就要说出责备温荞的话。
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节奏急促,打破屋子里僵持压抑的氛围。
除夕这个钟点,该拜年串门的亲友早就走完,谁也想不通还会有谁找上门。
陆屹强压下怒火,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的身影撞入眼帘,屋内三个人瞬间僵住,所有人都没料到会在今夜见到此人。
这突如其来的来客,会把这个本就一地鸡毛的除夕夜晚,推向更加难以收拾的局面。
积压许久的家庭隐情,也将借着这一声敲门声,慢慢浮出水面。
眼前的这一幕,让温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