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三天的俄罗斯国家杜马投票,在9月20日画上句号。这是俄乌冲突全面爆发之后,俄罗斯首场全国议会大选,450个席位等待归属。
各路机构早早预判,统一俄罗斯党会牢牢守住杜马主导权,席位占比甚至有望摸到七成。很多人只盯着席位数字,却忽略这场战时投票里藏着普通人真实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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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藏着民生与立场博弈的三天投票
9月18日投票正式开启,俄罗斯各地选民或是奔赴线下投票站,或是点开线上系统投出选票,选出新一届国家杜马议员。
本次选举一共450个席位,规则对半拆分,225席按照全国政党名单比例分配,剩下225席交给各个单席位选区直选,议员任期五年。
全俄拥有投票资格的选民大约1.11亿,这次大规模开放线上电子投票,给民众提供了足不出户的投票渠道,普京本人也选择线上完成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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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届2021年杜马选举,统一俄罗斯党就手握310个席位。按照议会规则,只要拿下不少于300席,就拿到三分之二的宪法多数,重大立法、国策推进都拥有极强话语权,这也是全球媒体紧盯席位数据的根源。
选举之前,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8月底民调显示,统一俄罗斯党支持率约37%,俄共约11.6%,其余参选政党差距明显。但战时选民心态,从来不会简单跟着民调数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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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打到第五个年头,俄罗斯本土频繁遭遇乌克兰无人机袭击,能源设施、仓储基地接连受损,部分区域一度燃料紧张。国内经济还要扛住劳动力短缺、高利率等难题。宏观层面的压力,最后都会落到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油价涨跌、物价稳不稳、工作好不好找、收入能不能跟上开销,这些实实在在的琐事,远比宏大的政治口号更能左右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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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电视台记者在莫斯科市中心探访时,还拍到极具反差的一幕。选举首日官方统计投票率大约30%,数据看着并不低,可这家市中心投票站冷冷清清,现场只有一名前来投票的选民,其余在场的,全是选举委员会工作人员、观察员和安保人员。
反差背后的答案并不复杂,大量选民选择线上远程投票,就连远在国际空间站的俄罗斯宇航员,都委托他人代为投票。线下站点冷清,不等于民众没有参与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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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选举还有一处特殊安排,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四地以及克里米亚纳入投票范围。俄方认定这些地区已经依法并入俄联邦,当地居民理应拥有联邦选举投票权。
乌克兰与不少西方国家不承认俄方领土主张,乌方多次反对在争议地区举办选举,呼吁国际社会不承认投票结果。这部分区域的投票,早已超越挑选议员本身,变成一场国际层面的立场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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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参选名单上,还有一件备受热议的事。原本排在2号的亚博卢党,是所有参选政党中唯一公开主张停止冲突的政党,但是俄罗斯最高法院在选举前裁定,取消该党全国政党名单参选资格。
但规则留了口子,亚博卢党不能以政党身份角逐比例席位,党员个人依旧可以报名单席位选区竞选。莫斯科投票站的候选人名单上,就有一名该党女性候选人。
政党参选通道被关上,个体候选人仍可登场,是这次大选一个非常特殊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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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开启前,普京三次面向全国发表讲话,把选举的底线说得清清楚楚。选举必须保持透明诚实,最重要的一点,选举顺利举办,不要受到外界干扰。他告诉民众,大家自己挣钱,自主投资,自主做出选择。
投票环节里,还有一段现场对话被记录下来,投票之前,规则就摆在所有人面前,在投票开启前,任何人不能抢先投出第一票。相关人员表示,相关环节拥有完整授权,所有流程都可以顺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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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选,不只是选出议员,更是在艰难环境下,凝聚社会力量。普京提到,要把走向胜利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全部调配到位。当地已经接收25名儿童,在这里接受康复治疗。胜利不是一句空话,对于俄罗斯社会所有人而言,胜利是共同目标。
有人算了一笔账,俄罗斯本土拥有铁矿石、煤炭资源,在后苏联空间,相关资源产出还能实现翻倍增长,依托本土资源家底,稳住经济底盘。资源是底气,选票是民心,两者紧紧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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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容易踩进一个误区,以为投给体制内反对党,就等于全盘否定国家路线。
俄共、新人民党这类政党,会吸纳一部分不满物价、民生压力的选票,但在俄乌冲突这类核心对外议题上,他们的立场和俄政府并不是完全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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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选民的想法,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有人吐槽物价上涨,却依旧支持对外军事政策;有人期盼经济回暖,不会因此推翻整体国家路线。普通人的选择,是多重现实之间反复权衡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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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票背后,俄罗斯的底气与社会权衡
投票全部结束,计票工作立刻铺开。综合多方机构预判,统一俄罗斯党优势稳固,有望继续执掌国家杜马。
新华社、央视新闻援引俄中央选举委员会初步统计,统一俄罗斯党得票率57.83%,斩获355席,稳稳守住议会第一大党的位置,拿到超过三分之二的宪法多数,后续五年的立法、内政规划,都将拥有充足的议会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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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外媒喜欢盯着单一席位数据,简单解读成民意一边倒,却忽略俄罗斯当下的社会底色。
冲突持续多年,民生压力真实存在,但民众清楚,外部制裁、边境袭扰,都是当下无法绕开的难题。选民落笔,不是单纯给现状打分,而是选择未来五年,由哪一批人去应对这些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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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家底,是俄罗斯扛住长期消耗的重要底牌。铁矿石、煤炭等基础资源,在后苏联区域内产能潜力巨大。
依托资源优势,俄罗斯可以稳住基础工业,保障能源供给,尽可能缓冲外部制裁带来的冲击。资源红利转化成民生保障、战争支撑,也是统俄党能够维持高支持率的底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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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经济资源,社会层面的团结同样关键。接收战区儿童前来康复,就是一个微小但直观的信号。国家在承担战争附带的民生创伤,把救助、安置落到普通人身上。
这也是普京反复强调胜利的内涵,胜利不只是战场上的结果,还要守护国内民众,保护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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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层面的争议不会随着计票结束消失。乌克兰和西方国家不会承认乌东四地投票的合法性,后续依旧会在联合国、各类国际平台持续发声。
俄方则会借助完整选举流程,持续强化这些地区融入俄联邦的事实。一场议会选举,对内定内政方向,对外宣示主权立场,一石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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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位定局,牵动欧洲全局
最终席位尘埃落定,统一俄罗斯党手握宪法多数,意味着未来五年,俄政府推进法案、调整国内政策的阻力会大幅降低。战时背景之下,能源政策、国防预算、民生保障相关法案,在杜马的通过效率会更高。
反观欧洲,欧洲多国长期对俄实施制裁,可欧洲自身也持续承受能源成本上涨、通胀高企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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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政坛上,类似的场景并不少见。大国在危机周期里举办选举,选票往往不再只关乎国内民生,还附带对外立场表态。
就像联合国大会上各国代表的发言,嘴上可以表达不同看法,但最终行动,永远优先考量本国核心利益。各国可以口头发表批评,但很难直接改变俄罗斯内部选举的既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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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习惯用选举结果评判他国政局,却常常忽略战时环境的特殊性。不能拿和平时期的选举标准,硬套冲突状态下的民意。
选民很清楚,一旦议会格局发生颠覆性变动,会直接动摇战时政策连续性。这也是即便民生有不满,大部分选民依旧选择维持现有执政力量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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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的结果,会持续影响俄乌冲突走向。拥有稳固议会支撑,俄罗斯能够保持政策连贯性,长期坚持自身战略。
欧洲各国要继续权衡,是加码制裁,还是寻找缓和空间。欧洲内部本身意见分化,部分国家已经难以承受长期对抗带来的经济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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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这场持续三天的俄罗斯国家杜马大选,到这里落下帷幕。
外界此前的预判基本兑现,统一俄罗斯党守住杜马绝对优势。一张选票背后,不是简单支持或者反对,是普通人在物价、安全、未来之间做出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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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位数字只是表象,数字之下,是冲突之下一个大国的选择。接下来五年,俄罗斯内政、外交、国防的走向,都会由这一届杜马主导。
这场选票博弈,不止影响俄罗斯本国,整个欧洲乃至全球地缘格局,都会跟着受到持续牵动。国与国之间的博弈,说到底拼的是资源,是民心,是长期坚持下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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