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暖,丈夫李峰跟小三跑了整整一年,留下我和6岁的女儿糖糖相依为命。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关了灯,躺在女儿身边哄她睡觉。
黑暗中,糖糖突然翻过身,小手紧紧抓住我的睡衣,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害怕。"
我心里一紧:"什么秘密?"
"爸爸其实没走,他每天晚上都从阳台爬进来看我。"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我们家住八楼,阳台外面什么都没有。李峰一年前就跟那个女人走了,怎么可能……
"糖糖,你是不是做梦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妈妈。爸爸真的来过,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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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李峰是大学同学,认识的时候他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是我拉着他去学校食堂,用我的饭卡给他刷的第一顿饭。
后来他说,那顿蛋炒饭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信了。
我信了很多年。
我妈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站在我家客厅里,手叉着腰,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陈暖,你看看他家什么条件,你再看看你,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你这是图什么?"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妈,人不能嫌贫爱富。"
我妈气得把茶杯摔在桌上,声音都高了八度:"我这叫嫌贫爱富?我这叫替你着想!你现在不听,等你哭着回来,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不会哭着回来的。"
"你!"她指着我,手都在抖,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上了。
我没哭着回来。
我是撑着回来的。
结婚之后,是我拿出自己攒的钱付的首付,是我每个月按时还的房贷,是我在李峰找工作屡屡碰壁的那两年,一个人扛着家里所有的开销。
李峰那时候不是坏人。
他会在我加班很晚回来的时候,把饭热好放在桌上,碗边放着一双筷子,筷子头朝右,因为他知道我是左撇子。他会在我生病发烧的时候,半夜跑到楼下药店敲门买退烧药,回来把药片掰开,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低声说:"先喝药,出了汗就好了。"他会在我哭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就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说:"暖暖,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我就又信了。
糖糖出生那年,李峰终于在一家工程公司站稳了脚跟,开始跑项目,收入涨得很快。
我以为苦日子熬到头了。
谁知道,钱一多,人就散了。
起初是出差越来越频繁,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不着家。我一个人带着糖糖,白天上班,晚上哄孩子,累到倒头就睡,哪有精力去想别的。
后来是手机越来越不离手,接电话一定要走到阳台上,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发消息的时候,屏幕永远背对着我,我走过去,他屏幕就暗了。
我问他:"你在跟谁说话?"
他头也不抬:"项目上的事,你不懂。"
"我不懂,你解释一下我就懂了。"
"陈暖,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每天这么累,回来还要被你盘问?"
我没再说话。
再后来,是有一次我洗衣服,从他的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条,展开来,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昨晚真好。
我把那张纸条放在他面前,一个字没说。
他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长时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陈暖,我们离婚吧。"
我以为我会哭,会崩溃,会跪下来求他。
但我没有。
我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为什么?"我只问了这两个字。
"我在外面认识了一个人。"他低着头,"我跟她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多久?"
他顿了一下,说:"一年多。"
一年多。
糖糖刚刚五岁,我还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最幸福的妈妈,他已经在外面谈了一年多。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没有眼泪,没有哭声。
只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坐到天亮。
02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快得像是他早就把一切都备好了,只等我点头。
协议书是他提前拟好的,财产分割、抚养权归属,写得清清楚楚。
糖糖归我。
他说:"孩子跟着你,我放心。"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都不放心跟着我过了,孩子放心跟我,这是什么逻辑?
但我没有说出口。
我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拿走了房子,拿走了糖糖,拿走了那辆他买给我的二手车,就当是这些年搭进去的青春和眼泪换来的。
离婚后的第一个晚上,我把糖糖哄睡了,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点了平生第一根烟。
呛得我眼泪哗哗地流。
我跟自己说,这是烟呛的。
夜风很凉,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偶尔有车经过,远处有狗在叫,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把烟掐灭,低头看了一眼楼下,八楼,地面上停着几辆车,在路灯的橘黄色光晕里一动不动。阳台外面是一堵实墙,没有邻楼,没有管道,什么都没有。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是扫了一眼,转身回屋睡觉了。
那是离婚后我睡得最沉的一觉。
糖糖很懂事,懂事得让我心疼。
她知道爸爸走了,但从来不在我面前哭,就是有时候会站在阳台上往外看,看很久,也不出声。
我走过去蹲下来问她:"糖糖,你在看什么?"
她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我在看星星。妈妈,你说爸爸在哪里?"
我愣了一下,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
"他还会回来吗?"
我看着她,停了两秒,说:"爸爸会来看你的。"
她点点头,又转回去看星星,也不说话了,小小的背影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我没有戳穿那句谎言,因为我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李峰自从离开之后,一次都没来看过糖糖。
糖糖生日那天,他发了一条微信:祝宝贝生日快乐。
就这一句话,没有红包,没有礼物,没有说要来。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去,不让糖糖看见,出门给她买了一个大蛋糕,插上六根蜡烛,努力笑着说:"糖糖,许愿吧。"
糖糖闭上眼睛,许了很久很久的愿。
我低头看着那六根燃着的蜡烛,烛火被空气里的一点气流吹得轻轻晃动,眼眶有点烫。
"妈妈,我许好了。"
"许的什么?"
"不能说。"她认真地摇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不说。"
我替她把蜡烛吹灭。
她许的什么,我没问,但我知道。
03
真正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是那扇阳台的门。
我们家阳台的推拉门有个老毛病,关不严实,风大的时候会被吹开,发出一声闷响。以前李峰在的时候,我催过好几次让他修,他总说等等,等来等去,等到他走了也没修。
离婚后我自己买了密封条贴上去,将就着用。
但有一天早上,我起来发现阳台门开着。
我明明记得睡前是关上了的。
我以为是密封条老化,风把门吹开了,没多想,顺手关上,没当回事。
第二天早上,门又开着。
我这次站在门口认真看了看,密封条好好的,没有脱落,门锁也没有任何异常,就是开着。
第三天,我在睡前专门在阳台门的门缝上横贴了一张纸,用胶带粘牢。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是风把门吹开的,纸会掉;如果纸好好的,就说明是我自己记错了,其实根本没关严。
第二天早上,门开着,纸不见了。
我蹲下来在地上仔细找,最后在门角的角落里看见了那张纸,皱成一小团,像是被人随手捏了一下扔在那里的。
我站起来,站在阳台上,风把我头发吹乱,我往下看了一眼,八楼,楼下是那条安静的小路,停着几辆车,早晨的光打下来,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屋里,没有再多想。
但那之后,我开始不自觉地注意一些以前从没留意过的细节。
比如糖糖的玩具。
我有轻微的整理癖,糖糖的玩具每天晚上我都会摆好,小熊放床头,积木放架子,芭比娃娃放粉色小推车里,每天如此,位置从不变。
但有天早上我发现,小熊不在床头,而是坐在了窗台上。
我问糖糖:"小熊怎么跑到窗台上去了,是你放的吗?"
糖糖摇摇头,想了一下,说:"是爸爸放的。"
我以为她说的是梦话,小孩子嘛,分不清梦和现实,就笑着把小熊搬回床头,说:"小熊要睡床头,不然它会滚下去的。"
糖糖很认真地点头:"好,我让爸爸以后不要动它。"
我拿起包准备出门,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说:"糖糖,爸爸不在家,你记得吗?"
她看着我,表情有点奇怪,眨了眨眼睛,说:"爸爸昨天晚上来了呀,他帮我盖被子了,妈妈你不知道吗?"
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昨晚爸爸来了?"
"嗯,来了。"她很确定地点头,"妈妈你在睡觉,爸爸说不要叫醒你。"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问:"糖糖,你昨晚有没有做梦?"
"没有。"她摇摇头,说完又仰头看着我,补了一句,"妈妈,爸爸说他会一直来看我的。"
那天我送糖糖去幼儿园,一路上她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就是那句话:爸爸说他会一直来看我的。
04
幼儿园的苏老师在门口截住我,压低声音说:"陈暖妈妈,糖糖这几天上课总打瞌睡,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孩子睡眠不太好?"
我挤出一个笑,说:"可能是换季,我注意一下,谢谢老师。"
但回到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就那么坐着,手放在方向盘上,死死地攥着。
我给李峰发了条微信:你最近有没有来过家里?
他回得很快:没有,我在外地呢,你问这干什么?
我没有再回他。
那天晚上,我哄糖糖睡觉,躺在她旁边,装作要睡着的样子,其实眼睛睁着,耳朵竖着,把屋里所有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邻居的电视声,楼上走路的声音,风把外面的树叶吹得沙沙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就这么睁眼听了大半夜,什么也没等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接糖糖的时候,我蹲下来,平静地问她:"糖糖,爸爸来的时候,你们都说什么?"
糖糖用力想了想,板着手指头数:"爸爸问我吃得好不好,问我有没有欺负小朋友,还问我妈妈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哭。"
"爸爸问妈妈有没有哭?"
"嗯。"糖糖点头,"我说妈妈没哭,妈妈很厉害,爸爸就笑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妈妈确实没哭,糖糖说得对。"
"爸爸还说,"她拖着我的手往前走,不甚在意地接着说,"等他把事情处理好了,他就回来。"
我脚步顿了一下。
"他说让我等他?"
"说让妈妈等他。"糖糖踩着地上的砖缝往前跳,跳一下,停一下,"爸爸说,妈妈一个人很辛苦,他很快就回来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跳来跳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峰,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你跟人家跑了一年,一个电话没打,一次面没露,现在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托一个六岁的孩子给我带话,让我等你?
你等什么?你凭什么让我等?
我当天晚上给李峰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在饭馆里,有人说话,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喂?"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过得不错。
"李峰,糖糖跟我说,你一直在来看她。"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边声音顿了一下,"糖糖说什么?"
"她说你每天晚上都来,说你问过我有没有哭,说你让我等你。"
电话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他说:"陈暖,你听孩子说话当真啊,她才六岁,做梦的事——"
"她唱了你改编的那首儿歌。"我打断他,"那个你自己改过歌词的版本,一个字没错。"
那边彻底沉默了。
我等着,听见他在那边换了个地方,背景声音小了很多。
"陈暖,我真的没去过,我发誓——"
"李峰,"我打断他,"你发誓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了。"
我挂掉了电话。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转的全是糖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说不清楚,但就是难受。
糖糖知道的事情,不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那首歌,那些问题,那句"让妈妈等他",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05
第二天早上,我去接糖糖放学,回来的时候,在单元楼门口碰见了住在三楼的吴阿姨。
吴阿姨是个热心的退休老太太,眼睛尖,嘴巴快,整栋楼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她一般都知道。
"陈暖,你回来了。"她提着一兜菜,低头冲糖糖笑,"哎,小糖糖,又长高了。"
糖糖甜甜地叫了一声:"吴奶奶好。"
"好,好。"吴阿姨直起身,声音低了下来,凑近我说,"陈暖,你们家最近有人住吗?还是说来了什么亲戚?"
我心里一跳,面上没动声色:"没有啊,怎么了?"
"就是……"她皱了皱眉,像是在措辞,"这几天我早上出去买早点,好几次看见有个男的进咱们单元,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脸看不清楚。我还以为是你家来人了,没当回事,结果昨天半夜,我睡不着起来倒水,从窗户往外看,又看见那个人。"
"什么时间?"
"挺晚的,我也没看表,反正夜里了。他在楼道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刷卡进去了。"
"刷卡进去的?"
"对,用门禁卡,我才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想着是住户,就没管。但是……"她顿了一下,"陈暖,你一个人带孩子,还是小心一点。"
我扯了扯嘴角,说:"谢谢阿姨,我知道了。"
带着糖糖上了楼,把门反锁,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糖糖的眼睛,说:"糖糖,爸爸每次来,是从哪里进来的?"
糖糖眨了眨眼睛,说:"从门进来的呀。"
"门?"
"嗯,爸爸有钥匙,他说要悄悄的,不能让别人看见。"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爸爸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站起来,背靠着门,站了很久。
离婚的时候,他把钥匙还给了我,还了一把,我亲眼看见他从钥匙扣上摘下来放在桌上的。
但我从来没想过,他会不会早就备了一把。
门禁卡也是。
小区的门禁卡我一直用的是原来那张,从来没有去换过。
我是个粗心的人,这种事从来不会想到,而李峰,他做事一向周到,一向把退路留得很足。
当天下午,我就去换了门锁,换了门禁密码,回来把阳台的插销拧死,窗户也一扇一扇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都锁好。
然后我带着糖糖,去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警察,我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他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有打断我,记了很多东西,最后问:"您家里有没有安装监控?"
"没有。"
"好,我们先登记在案,会核查相关情况,有进展会通知您。"
我带着糖糖走出派出所,太阳已经偏西了,糖糖仰头看着天,说:"妈妈,我们去哪里?"
"回家。"
"妈妈,爸爸会来吗?"
我握紧她的手,说:"不会了,爸爸最近很忙。"
"哦。"她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若无其事,"那爸爸的钥匙呢?"
"妈妈换锁了,爸爸的钥匙用不了了。"
糖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那爸爸进不来了,他会不会很难过?"
我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说:"不会的。爸爸知道你很好,他放心。"
糖糖想了想,点了点头,又去踢下一颗小石子了。
那之后的几天,我过得像在火上烤。
白天撑着上班,去接送糖糖,买菜做饭,把每一件事都按部就班地做完,手里有事,脑子就不乱。
但一到夜里,把糖糖哄睡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我就开始绷紧。
我换了锁,换了门禁,阳台的插销夜里死死插着,我把能想到的防护全做了,但还是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有一晚我实在睡不着,坐起来,把手机屏幕调暗,在黑暗里翻李峰的朋友圈。
他已经设置了权限,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条灰色的横线,上面写着:暂无内容。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女人,他现在还和她在一起吗?他带着信给我,让我等他,他到底在等什么事情处理完?
他在想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比知道了真相还要难熬。
就这样熬了四五天,派出所来了电话,让我去一趟。
我把糖糖托给邻居帮忙照看,一个人去了派出所。
接待我的还是那个年轻警察,但这次他旁边多了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表情沉稳,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刑警。
两个人见到我,同时站起来。
"陈女士,您坐。"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他们,说:"查到什么了吗?"
"是的。"年纪大的那个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但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凝重起来,"陈女士,关于您家的案子,有一些情况需要您了解。"
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牛皮纸袋。
纸袋很厚,里面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根据指纹和DNA比对出的详细结果,还有一些其他发现。"警察说,"您最好坐下来看。"
我已经坐着了,但还是感觉需要更牢固的支撑。
我把纸袋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