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英下葬那天棺材里莫名其妙少了个身子,家里人请来道士招魂,道士刚进灵堂就吓得跪在地上给一口空棺材连磕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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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宣统三年,二月初四。

北京城的天灰得像一张放久了的草纸,透着股霉味。

黄沙漫天,打在脸上生疼。

棉花胡同的李宅大门紧闭,只有门梁上挂着的两盏白灯笼,在风里疯狂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

整条胡同都静得可怕。

平日里那些想巴结李家、在门口排成长龙的京官显贵们,此刻全都没了踪影。

谁都知道,大总管李莲英,走了。

走得不明不白。

宅子里更是静得像座坟。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但这香味太冲了,反而像是在拼命掩盖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我是李宅的管家,叫赵福。

我在李伺候了三十年,见过大总管最风光的时候,也见过他最落魄的时候。

但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

此刻,我就跪在灵堂的角落里,膝盖已经跪麻了。

但我不敢动。

因为灵堂正中央,摆着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

棺材盖还没钉死,留着一道缝。

几个过继来的少爷——李成德、李成福他们,正围在棺材边上,脸色比棺材里的死人还要难看。

他们在发抖。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恐惧。

那种恐惧,像是无数只蚂蚁,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钻进我的骨髓里。

“赵叔。”

大少爷李成德突然喊了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再去看看……门关严实了吗?”

“回大爷,都关严了。前后三道门,都上了栓。”

“那就好……那就好。”

李成德哆嗦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飘忽不定,“千万……千万别让外面的人知道。”

“要是传出去半个字,咱们全家……都得被满门抄斩。”

我重重地磕了个头:“奴才明白。”

其实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一个已经失势的太监,死了也就死了,哪怕是暴毙,也是常有的事。

为什么大少爷会说出“满门抄斩”这样的话?

直到半个时辰前,我偷偷往棺材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

我这辈子的胆子,都在那一眼里吓破了。

时间倒回到昨夜子时。

李莲英咽气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这几天他一直拉肚子,说是痢疾,但那个拉法,像是要把肠子都拉出来。

大夫来了好几拨,太医院的、民间的,都摇着头走了。

谁都知道,这是大限到了。

或者说,是有人不想让他活了。

老佛爷走了快三年了,这棵大树一倒,底下的猢狲不仅散了,还都在等着踩他一脚。

袁世凯盯着他,隆裕太后盯着他,就连宫里那些新上来的小太监,都在背地里骂他老不死的。

他死的时候,身边只有我们几个老仆人。

他瞪着眼睛,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断在里面,嘴里嗬嗬地喘着气,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口痰卡在喉咙里,人就没了。

虽然没了权势,但李家的家底还在。

为了这场丧事,李成德花了大价钱。

那口棺材,是金丝楠木的。

这是当年老佛爷赏下来的料子,一直存在通州的库房里。据说这木头在水里泡了上千年不腐,敲起来那是金石之音。

“咱们叔这辈子不容易,生前伺候主子,死后得睡个安稳觉。”

李成德一边哭,一边指挥人把尸身抬进去。

入殓的时间定在子时三刻,说是阴气最重,但也是魂魄最全的时候。

灵堂里点着儿臂粗的白蜡烛,火苗子直往上窜。

我和几个胆大的家丁,把大总管的尸身从床上抬起来。

很轻。

他这几年瘦得厉害,皮包骨头,抱在手里像是一把干柴。

我们给他穿上了最好的寿衣,那是宫里赏的蟒袍,戴上了那顶暖帽,顶子上那是红宝石,亮得刺眼。

一切都很顺利。

直到我们准备把他放进棺材的那一刻。

一阵穿堂风突然吹了进来。

呜——

灵堂里的蜡烛,瞬间灭了一半。

原本亮堂堂的屋子,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那几盏昏黄的长明灯,鬼影憧憧。

“怎么回事?”

李成德骂了一句,“赵福,去把窗户关死!”

我赶紧跑去关窗。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噗通。

那是尸体落进棺材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叫声是二少爷李成福发出来的。

他平时是个胆子挺大的人,玩鹰遛狗,在八大胡同里打架都没眨过眼。

但此刻,他瘫坐在地上,手指着棺材,整个人像是在筛糠。

“怎么了?”

李成德冲过去,手里举着刚点燃的蜡烛。

我也跟了过去。

烛光照进了棺材里。

那一幕,我至死难忘。

原本应该躺着尸体的地方,空空荡荡。

那身蟒袍还在,那顶暖帽还在,那双朝靴也在。

但是……

衣服是瘪的。

就像是一张蛇皮,被人抽走了里面的肉。

只有枕头上,孤零零地摆着一颗脑袋。

那是大总管的头。

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上方的藻井。

而在脖子的断口处,整整齐齐,平滑如镜。

没有血。

一滴血都没有。

就像是这颗头,本来就是摆在那里的物件,从来没有长在身子上过。

“身子呢?!”

李成德疯了一样扑上去,在那堆瘪下去的衣服里乱摸。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绸缎,还有金丝楠木那特有的幽凉触感。

“不可能……刚才明明还在手里抱着的!”

李成德抬起头,眼睛通红,看着我们几个抬尸体的人,“你们……你们是不是把他扔了?”

我吓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爷!冤枉啊!刚才我们几个明明抬的是整个人,大家都看着呢!”

确实。

入殓前,我们还要给尸体净身、穿衣。那时候明明是有手有脚的。

就在那阵风吹灭蜡烛,到尸体落棺,中间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百多斤的身子,怎么就凭空蒸发了?

“鬼……有鬼……”

李成福缩在角落里,牙齿打战,“叔这是……这是遭了天谴了……”

“闭嘴!”

李成德冲过去给了弟弟一巴掌,“什么天谴!这是有人在搞鬼!”

他虽然这么说,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

这是李宅。

前后几进的院子,围墙高得连猫都爬不进来。

刚才灵堂里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大门紧闭。

如果是人干的,谁能在一眨眼的时间里,把尸体偷走,还要把头割下来,切口那么整齐,还不流一滴血?

如果是人干的,那还是人吗?

“大爷……现在怎么办?”我战战兢兢地问。

李成德喘着粗气,盯着那口棺材。

他的眼神变幻莫测。

恐惧、愤怒、算计,最后变成了一种绝望的狠戾。

“封锁消息。”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要是敢说出去李家棺材里只有个人头,我就把他全家都填进井里!”

这件事太大了。

李莲英生前树敌无数。如果让人知道他死无全尸,那些仇家会怎么编排?

更可怕的是朝廷。

如果被那些御史言官知道了,一定会说是李家私藏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李莲英生前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遭了天刑。

到时候,李家这万贯家财,恐怕都要充公。

“那……这棺材怎么封?”二少爷哭丧着脸问。

没身子,怎么下葬?

那是断头尸啊!

到了阴曹地府,那是孤魂野鬼,连祖坟都进不去!

李成德在原地转了三圈,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狼。

“不能报官。”

他猛地停下脚步,“也不能找大夫。”

“找道士。”

他说,“去找京城最好的道士。不管花多少钱,今晚必须把身子找回来!”

“要是找不回来……”

他看了一眼那颗孤零零的人头,眼神阴鸷。

“要是找不回来,就用莲藕做个身子,缝上去。反正封了棺,谁也看不见。”

我连夜出的门。

骑着快马,直奔天桥。

大少爷点名要找的,是一个叫“玄真子”的道士。

这人在京城有些名气,据说早年在龙虎山修过道,后来犯了戒律下山,专给达官贵人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事。

前年那有个贝勒府闹狐仙,请了无数高僧都不管用,这玄真子去了,一张黄符贴在梁上,当天晚上就掉下来一只死狐狸。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破庙里喝酒,一身道袍油腻腻的,看着像个乞丐。

“不去。”

听我说完是李家,他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李总管那是贵人,死后有真龙护体,哪轮得到我这种野道士去撒野。”

我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两根金条,拍在桌子上。

“大师,救命的事。”

玄真子睁开了一只眼,瞄了瞄那金条。

“钱是好东西。”

他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但李家的钱,烫手。”

“不过……”

他吸了吸鼻子,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这味儿不对。”

“什么味儿?”我一愣。

“你身上。”

玄真子指了指我,“有一股尸气。不是那种死人放久了的臭味,而是一种……刚切开的新鲜味儿。”

“而且,这尸气里,还夹着一股子土腥味。”

“就像是这东西不是死在床上,而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大师……您神了。”我颤声道,“您快去看看吧。”

玄真子没再废话。

他收起金条,从破布包里掏出一个罗盘,又拿了一把桃木剑,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走。”

他说,“我也想看看,这把控了大清朝五十年的大总管,到底是个什么命格。”

回程的路上,天还没亮。

马车跑得飞快。

玄真子坐在车里,一直没说话。

他手里的罗盘一直平端着。

我偷偷看了一眼,那罗盘的指针很稳,指着正南方。

但随着马车离棉花胡同越来越近,那指针开始轻微地颤抖。

等到马车停在李宅门口的时候。

那指针已经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地乱转。

“到了。”

我说。

玄真子下了车。

他站在大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抬头看了看那两盏白灯笼,又看了看门槛。

“怎么了大师?”我问。

玄真子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门槛,被人动过手脚。”

他指着门槛下方,“上面被人泼了黑狗血,又用香灰盖住了。这是在‘封门’。”

“封门?”我不解。

“许进不许出。”

玄真子眯起眼睛,“这是要让里面那个东西,烂在锅里啊。”

我吓得腿一软。

黑狗血?谁泼的?

昨晚到现在,根本没人出入过啊!

“带路。”

玄真子一甩袖子,“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在跟李大总管过不去。”

一进二门,气氛就变了。

外面的风沙声似乎被隔绝了,院子里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股檀香味更浓了。

玄真子皱着鼻子,用手扇了扇:“好大的排场。这是烧了多少降真香?这是怕阎王爷闻不到味儿吗?”

李成德早就等在院子里了。

看见道士进来,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也不顾身份了,两步冲上来就要跪。

“大师!救命!”

玄真子一闪身,避开了这一拜。

“大爷折煞贫道了。”

玄真子淡淡地说,“咱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规矩我都懂,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是是是。”

李成德连连点头,“只要能……能把那事解决了,李家必有重谢。”

“带我去灵堂。”

玄真子没多废话。

我们一行人往后院走。

越往里走,玄真子的脚步就越慢。

他手里的罗盘,转速越来越快,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磁针在轴承上剧烈摩擦的声音。

走到灵堂门口的时候,玄真子突然停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大爷。”

他转过头,看着李成德,“你跟我说实话。”

“里面那位,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成德目光闪烁:“就是……就是病死的。痢疾。”

“痢疾?”

玄真子冷笑,“痢疾能死出一股刀兵气?痢疾能死出这么大的怨煞?”

“这屋子里,血气冲天,都快把房顶掀翻了!”

李成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师!我不敢瞒您!确实是病死的!但是……但是入殓的时候……”

“行了。”

玄真子打断了他,“不用说了。我自己看。”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符,啪地一下贴在自己的脑门上。

然后,他一步跨过了门槛。

就在他脚落地的那一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里那个用紫铜打造、传了三代的罗盘。

炸了。

上面的玻璃罩子碎了一地,那根指针直接崩断,飞出两米远,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罗盘炸裂,这是大凶之兆。

在风水行当里,这叫“天崩地裂”,意味着遇到的东西,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玄真子的手在抖。

他的虎口被炸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正中央的那口金丝楠木棺材。

那棺材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光,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不可能……”

玄真子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怎么了大师?”

李成德壮着胆子问,“是不是……那个身子找不回来了?”

玄真子没有理他。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棺材挪过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重,像是脚下灌了铅。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把那一脸的油泥冲出了一道道沟壑。

走到距离棺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

玄真子突然停住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大师?”我也喊了一声。

噗通!

毫无征兆地。

刚才还一脸傲气、说要替人消灾的玄真子。

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力道之大,把地上的青砖都磕裂了。

“不知道……不知道是您驾到……”

玄真子对着那口只装了人头的棺材,开始疯狂地磕头。

砰!砰!砰!

每一声都闷响。

没几下,他的额头就全是血,顺着鼻子流进嘴里,但他根本不敢停。

“贫道该死!贫道瞎了眼!贫道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个被吓坏的孩子。

我们都看傻了。

这算怎么回事?

那是李莲英的棺材啊。

就算李莲英生前权势滔天,但他是个太监啊。

道家讲究阴阳五行,太监是六根不全之人,在道士眼里那是最低贱的命格。

这玄真子连贝勒府的狐仙都敢杀,怎么会对一个死太监怕成这样?

“大师!您这是干什么!”

李成德急了,冲上去想拉他,“那里面只有个头啊!那是家叔……”

“滚开!”

玄真子猛地甩开李成德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把李成德甩了个跟头。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

那张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蠢货!你们这群蠢货!”

玄真子指着李成德,手指头在剧烈地颤抖,“你们闯了大祸了!”

“什么李大总管……什么只有个头……”

玄真子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门框。

“那根本不是李莲英!”

他嘶吼着。

“那……那是谁?”李成福吓得缩在柱子后面问。

玄真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棺材的底部。

那里是阴影最深的地方。

那里压着厚厚的纸钱和长明灯的灯油。

“你们自己看……”

玄真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棺材底下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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