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别总往我家门口凑,村里人看见,唾沫星子能把咱俩淹死。”
苏桂香背靠斑驳的土院墙,双手紧紧攥着蓝布围裙边角,目光不停扫过村口往来的路人。
我叫周满仓,四十二岁,家里父母早逝,守着两亩果园过日子,在旁人眼里是个老实本分的老光棍。
村东头的苏桂香,三十六岁,丈夫三年前在外地务工意外离世,成了整个村子议论最多的寡妇。
一来二去的私下往来,让我们俩悄悄走到了一起,不敢对外吐露半分。
我咬咬牙,把攒了好几年的积蓄拿出来,说服她搬来我家一同过日子。
等到夜幕彻底笼罩住农家小院,屋内灯光熄灭之后,潜藏在暗处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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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风裹着泥土和果树新芽的气息,吹遍整个李家坳。
村子不大,总共也就百十来户人家,邻里之间没有什么秘密,谁家吵了架,谁家多来了个亲戚,不出半天,全村人都能听得明明白白。
周满仓四十二岁,打小命苦,二十出头父母就接连生病走了,没娶上媳妇。
名下就两间砖瓦房,屋后三亩苹果树,每年秋天卖苹果能落下来几万块,吃喝不愁,就是家里冷冷清清,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平日里他话不多,干活肯下力气,果园打理得井井有条,村里长辈没少给他张罗相亲。
介绍过好几个外地女人,要么嫌他家就孤零零一个人,没长辈帮衬;
要么相处半个月,觉得他性子闷,不会哄人,最后都不了了之。
日子一年年往前挪,周满仓也就慢慢熄了娶妻的念头,一心扑在果园里面。
改变,是从去年初夏那场大雨开始。
那天午后乌云压得很低,瓢泼大雨说来就来。
周满仓正在自家果园修补围栏,眼看雨水越下越猛,想着村东头苏桂香家院墙年久失修,怕是扛不住暴雨。
苏桂香男人叫赵大强,三年前在外省工地干活,脚手架塌了人直接没了。
拿到一笔抚恤金之后,赵大强的老家亲戚隔三差五上门找麻烦,想把这笔钱分走大半。
苏桂香硬扛下来,一个女人守着一间老土房,地里种点菜,平时接点镇上手工编织的零活糊口。
三十六岁,常年下地劳作,身形结实,眉眼生得周正,只是眉宇间总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愁苦。
寡妇的日子在乡下不好熬。
平日里出门买包盐,背后都有闲言碎语飘过来。
村里不少男人爱拿她说笑,可真要实打实伸手帮一把的,几乎没有。
周满仓和苏桂香原先交集不多,顶多路上碰面,互相点头打一声招呼。
大雨哗哗往下浇,周满仓披着破旧雨衣,踩着满脚泥泞绕到村东。
苏桂香家西边的矮院墙,已经被雨水冲垮半面,黄泥混着雨水不停往院子里面淌。
苏桂香一个人扛着铁锹,浑身淋得透湿,拼尽全力往缺口处堆泥土,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不停往下滴。
雨水模糊视线,她手上打滑,铁锹直接脱手摔进泥水坑。
她喘着粗气,看着坍塌的院墙,肩膀微微发抖。
“你这样一个人堵不住,雨还会越下越大。” 周满仓的声音穿过哗哗雨声传过来。
苏桂香猛地回头,看见浑身沾满泥水的周满仓站在院门口。
“满仓哥,你怎么跑过来了。”苏桂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
“路过果园看见雨势太大,惦记你这院墙,过来搭把手。”
周满仓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踏进院子泥水里,捡起地上铁锹,动手和泥、搬散落的土坯。
雨一刻不停,两个人闷头忙活两个多钟头,直到天色擦黑,才勉强把垮塌的缺口临时封堵牢固。
苏桂香烧了一锅热水,找出男人遗留下来的旧衣裳,递到周满仓手上。
“屋里简陋,你简单擦擦身子,不然要冻出病。”
低矮土房之内,煤油灯昏昏黄黄跳动。
周满仓浑身泥水,坐在板凳上,简单擦拭身上泥浆。
苏桂香端上来两大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疙瘩汤,碗边卧着两个土鸡蛋。
“家里没啥像样吃食,将就喝点暖暖身子。”
灯光落在苏桂香脸庞,洗去满脸泥水之后,能看清她眼角淡淡的细纹。
周满仓捧着粗瓷大碗,一口热汤落肚,浑身的寒意散掉大半。
那天晚上,外面雨声依旧轰鸣,两个人隔着一张破旧木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苏桂香说起丈夫离世之后的难处,亲戚上门纠缠刁难,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夜里守着空荡荡房子,整夜整夜睡不着。
周满仓讲自己父母早亡,孤零零过日子,年年果园丰收,回到家却冷锅冷灶。
相同的孤寂,让两颗心,悄悄靠近一寸。
夜色深了,雨渐渐停歇。
周满仓不愿多逗留,起身告辞。
苏桂香送他走到院门口,四下漆黑寂静,没有路人窥探。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满仓哥,今天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这院子怕是要被雨水泡坏。”
周满仓站在湿漉漉泥地上,晚风带着雨后青草湿气吹过来。
“都是乡里乡亲,遇上难处搭把手,算不上什么。”
说完,他转身走进黑沉沉村道,一步一步往自家方向走。
那天夜里,躺在冷硬木板床上,周满仓翻来覆去很久,始终睡不着。 脑海之中,反复浮现昏黄灯光底下苏桂香的模样。
自打暴雨那天之后,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乡下地方,白天到处都是人,根本不方便碰面。
他们只能抓住一些零碎的缝隙,偷偷接触。
有时候周满仓清晨天还蒙蒙亮,拉着板车去镇上卖果蔬,路过村东头,会绕到苏桂香院墙外头。
隔着土坯墙,轻轻敲三下墙壁。
墙内很快传来轻微脚步声,苏桂香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周满仓从板车上拿出一兜刚摘的桃子,几颗脆梨,塞到她手上。
“果园刚熟的果子,你留着吃。”
苏桂香左右飞快张望,确认巷子里没有过往村民,才伸手接过来。
“别总给我拿东西,被旁人撞见,又要生出闲话。”她压低声音,眉头轻轻皱起。
嘴上这么讲,手上却把果子紧紧抱在怀里。
“大清早没人路过,放心。”
周满仓望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笑意。
短暂的两三句话,不敢多做停留,听见远处传来村民走动动静,两人便匆匆分开。
苏桂香快速关上木门,周满仓转身拉动板车快步离开。
还有傍晚黄昏时分,村里人大多回家做饭,巷口人流变少。
苏桂香借口下地采摘青菜,绕到周满仓的果园边上。
大片苹果树枝叶繁茂,层层叠叠树叶刚好挡住外面视线。
果园角落有一间废弃看管果树的小土棚,破破旧旧,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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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躲在土棚旁边说话。
夕阳的金红色余晖斜斜洒落,落在泥土草地上面。
苏桂香手上攥着一把刚割的猪草,脸颊被落日烘出淡淡的暖色。
“昨天赵家那两个远房堂哥,又跑到我家门口闹腾,想再要一笔钱。”
苏桂香垂着眼皮,指尖无意识揉搓手里草叶。
“我跟他们讲,该分的当初已经全部分完,可他们不听,站在大门口吵,引得一堆街坊围过来看热闹。”
讲起这些糟心事,她的声音微微发哑。
周满仓站在离她半步远位置,听完之后眉头紧紧锁起。
“这群人就是看你一个女人好欺负,一味退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下回再来闹,你不要跟他们争辩,直接关上大门不要理会。”
“可都是亡夫那边亲戚,闹得太僵,村子里又要讲我薄情寡义。”苏桂香长长叹一口气。
她活得小心翼翼,一举一动全部被放在旁人眼光底下评判。
周满仓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底泛起一阵疼惜。
一阵晚风拂过,吹动苏桂香鬓边散乱碎发。
周满仓下意识抬起手,顿了半秒,轻轻替她把那缕头发捋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耳廓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僵住。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耳边只剩下树叶沙沙晃动声响,远处村落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苏桂香的耳尖迅速泛起一层绯红,她没有往后躲闪,睫毛飞快颤动好几下。
周满仓的心脏咚咚剧烈跳动,连忙收回自己手掌,目光看向远处成片果树,掩饰自己慌乱。
“对不起,我一时唐突。”他嗓音有一点发紧。
苏桂香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他,眼底情绪混杂,有忐忑,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柔软。
“没事。”
简简单单两个字,落在黄昏的风里。
那之后,暧昧如同野草一般,悄无声息疯狂滋长。
他们依旧要处处提防村里人的眼睛,每一次见面,都要反复观察四周动静。
偶尔赶巧四下无人,两人并肩在果园小路缓步走上一小段距离。
胳膊衣袖偶尔相互蹭到,两个人都会浑身微微一紧,脚步不自觉放慢。
周满仓会主动帮她修整菜园篱笆,扛沉重柴火。
苏桂香会趁着夜色,悄悄蒸好白面馒头,包上咸菜,趁四下没人,偷偷塞给他。
东西不多,却是小心翼翼递过来的心意。
他们不敢在大白天说上几句贴心话,所有的试探,心动,全部藏在偷偷摸摸的短暂相处之中。
村里的流言蜚语,像一张无形大网,笼罩在两个人头顶。
有一回,村里爱嚼舌根的刘婆子,远远瞥见苏桂香从周满仓果园方向走出来。
没过两天,零碎闲话就开始在街巷流转。
“你们瞧见没,桂香总往满仓那片果园跑,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正经事。”
“一个寡妇,一个老光棍,凑到一块,指不定背地里勾勾搭搭。”
这些闲言碎语绕了一圈,最终飘进苏桂香耳朵里。
那天晚上,她找到果园,脸色发白。
“满仓哥,往后咱们还是少见面吧。” 她背靠粗糙树干,指尖用力抠着树皮,眼眶微微泛红。
“闲话已经传出来,再继续往来,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我一个寡妇,本就满身是非,不想再连累你。”
周满仓望着她不安模样,心口堵得发闷。
他明白苏桂香的顾虑。在李家坳,寡妇改嫁本就要承受巨大压力,更别说私下和男人来往。
一旦事情闹开,女人要承担绝大部分唾骂。
“我不怕村里人闲话。”周满仓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我四十多岁,孤身一人,想找个真心搭伴过日子的人,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只是眼下,确实不能贸然张扬。”
苏桂香垂下脑袋,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情绪。
“可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会被捅破。”
“那就干脆捅破。”周满仓语气坚定,“与其这样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不如你搬去我家一起生活。咱们好好过日子,日子过得踏实,旁人闲话慢慢自然就淡下去。”
这句话砸过来,苏桂香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面满是错愕。
搬过去同居,这件事,她不是没有在深夜里偷偷幻想过。
可现实层层枷锁压在身上,每往前走一步,都要承担数不清的非议。 她沉默许久,嘴唇开合好几次,才慢慢出声。
“这件事太大,我,我得好好想一想。”
夜色沉沉,果园的风带着凉意。
两人不再继续往下深谈,心事重重分开,各自回到自己冷清住处。
往后的半个多月,苏桂香始终处在反复纠结之中。
一边是孤苦无依的现状,是和周满仓相处时难得的踏实暖意;
另一边是漫天流言,亡夫的旧身份,赵家亲戚无穷无尽的纠缠。
她反复掂量,整夜整夜睡不着。
周满仓没有逼迫她给出答复,依旧保持着分寸。
只是暗地里,已经默默开始做准备。
他把自己两间砖瓦房好好收拾一遍,重新修补漏雨屋顶,刷上一层石灰。
买了崭新被褥,添置木柜,还专程跑到镇上集市,挑了一只成色不错的银镯子,悄悄收进木箱底层。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苏桂香点头,就好好待她。
期间,赵家那几个亲戚又上门闹事,上门索要钱财,在院门口大吵大闹,说苏桂香不该存着死去丈夫的抚恤金,应当拿出来分给赵家族人。
苏桂香独自一个人,拦不住一群男人,被堵在家门口,进退两难。
恰好那天周满仓送完货回村,路过村东,听见吵嚷声。
他快步冲过去,站到苏桂香身前。
他个子高大,脸色沉下来,往门前一站,几个闹事男人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当初赵大强离世,赔偿款如何划分,全部白纸黑字写清楚,各方都签过字。事到如今,还一次次上门骚扰女人家,说出去不怕全村人笑话。”
周满仓声音洪亮,引来不少村民围拢围观。
赵家亲戚自知理亏,闹也占不到便宜,骂骂咧咧,悻悻离开。
围观村民议论纷纷,各色各样目光落在苏桂香身上。
风波平息,院子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桂香站在原地,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刚刚被众人围观,当众受辱的难堪,一股脑涌上来,鼻尖发酸,眼眶控制不住泛红。
“又给你惹麻烦了。”她低声说道。
“谈不上麻烦。”周满仓看向她,“你总这样硬扛,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一次当众出面,也等于半公开把两个人的联系摆到村里人眼皮底下。
闲话直接翻了一倍,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谈论他们两个人。
不少长辈找到周满仓,好心规劝。
“满仓,你条件不差,何必找个寡妇,外头闲言碎语太多,以后过日子免不了受气。”
“再托人找找,还能寻个没有过往的女人成家。”
每一回,周满仓全部委婉回绝。
他心里已经认准苏桂香。
风波过后的某个傍晚,晚霞铺满半边天空。
苏桂香主动来到周满仓家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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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木门外面,踌躇很久,才抬手轻轻叩响门板。
周满仓打开门,看见站在夕阳之下的女人。
她穿着洗得干净的深蓝色布衣,头发简单挽起来,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已经下定决心的决绝。
“满仓哥,我想好了。” 她声音不算响亮,字字清晰。 “我搬过来,跟你一块过日子。”
听见这句话,周满仓胸腔里面涌上一股滚烫热流。
压在心头许久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他侧身把人请进院子,关上木门,隔绝外面世界的指指点点。
屋内,桌子上摆着刚泡好的粗茶。 两个人坐在板凳上,认认真真说起往后生活。
苏桂香也说出自己的顾虑。
“咱们先不操办酒席,暂时不要大肆声张。等过上一段时间,村里人慢慢接受,再考虑其他。”
她心里依旧畏惧汹涌人言。
周满仓点头应允。
“全都听你的。家里我已经收拾妥当,你随时可以搬过来。你的那些零碎家当,我找辆板车,趁夜里没人,悄悄运过来。”
定下这件大事之后,两个人心头,既有对新生活的期盼,也摆脱不掉沉甸甸忐忑。
接下来两天,特意选夜里夜深人静。
周满仓拉着板车,往返两趟,把苏桂香不多的行李、木箱、锅碗零碎物件,悄悄转移到自家砖瓦房。
没有鞭炮,没有宴席,没有旁人祝福。
一场属于两个人的同居生活,就这样,悄无声息拉开序幕。
搬过来的头一日,白天尽量安分守己。
苏桂香在家里面打扫房间,洗衣做饭。
周满仓照旧去到果园打理农活。
白天碰面,言行举止都克制有礼,可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实实在在萦绕在屋檐之下。
傍晚,周满仓从地里归来。
苏桂香已经做好一桌简单晚饭。
一盘炒青菜,一碗炖土豆,还有一碟咸腌菜,锅里蒸着白面馍馍。 昏黄灯泡悬挂屋顶,淡淡的暖光铺满整个屋子。
两人坐在一张木桌对面吃饭。
没有过多热闹话语,偶尔简单交谈几句农活,家常琐事。
气氛安宁,带着一种期盼已久的烟火气。
吃过晚饭,苏桂香收拾碗筷,到灶台洗刷。
周满仓搬一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面抽烟。
夜色缓缓笼罩李家坳,远处房屋灯火一盏一盏接连熄灭。
村子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几声零星虫鸣。
屋内灯光亮着,窗户纸上映出女人来回走动的浅浅影子。
周满仓掐灭手里烟卷,站起身,迈步回到屋里。
一天喧嚣尽数褪去,属于他们的第一晚,就这样缓缓降临。
屋子里煤油灯光晕柔和,四下静得只听得见窗外蛐蛐断断续续的鸣叫。
奔波劳碌一整天,两个人身上都带着疲惫。
苏桂香把桌上杂物一一归置妥当,指尖动作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
一路走来,偷偷摸摸的暧昧,旁人的流言蜚议,终于走到同一个屋檐之下。
可心底深处,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忐忑不安。
周满仓坐在床沿,看着房间里崭新被褥,心里满是对往后日子的憧憬。
苏桂香缓步走过来,伸手拉下墙上灯绳。
屋内瞬间陷入沉沉黑暗,窗外微弱月光透过木格窗,漏进来淡淡的一缕。
周遭所有喧嚣全部隔绝在外。 同居第一晚,屋子里面漆黑一片,苏桂香在黑暗之中开口说话。
话音轻飘飘落在寂静房间,却像一根冰针,直接扎进周满仓的后脊梁。
周满仓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骤然僵硬,浑身因新婚而沸腾的血液像是一瞬间冷了大半,他僵坐在原地,一动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