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齐,东京奥运女子双人十米台冠军,十七岁那年站在东京的跳台上拿了金。
可在一档刚播出的综艺里,网友看到她在上海租的那间老房子,门外贴满小广告,屋里簇新得有点假,怀疑是那种最便宜材料刷一遍就往外租的"串串房",而节目播出后住址被曝光,她又悄悄搬了家。
一个奥运冠军,住着这样的房子,大家忍不住问同一个问题:她怎么会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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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六岁进北京跳水队,十二岁进国家队,整个童年的吃住训练全在队里,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这种孩子比赛奖金从第一笔起就由父母代管,天经地义,你让一个十岁的孩子自己攥着几万块钱,那才叫奇怪。
她母亲从她进队起就没了稳定工作,全家十几年的开销靠她的收入撑着,这在体育家庭里是常态,不是特例,所以钱一直在妈妈手里,这件事本身不奇怪。
她今年二十二岁,退役快一年了,退役之后想拿回一部分存款,自己学着理财。结果被母亲一句"你不懂"挡回来。
一个拿过奥运金牌的成年人,想支配自己名下的钱,要先过父母这一关,凭什么?谁定的规矩说,为国家拿过金牌的人,就不该自己管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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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扎人的是她自己那句话,"我不是你养大的,我是队里养大的"。她六岁离家,十二岁进国家队,跟教练、队医、队友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亲生父母都长。
小时候受了委屈打电话回家,妈妈多半站在教练那边,让她"听教练的话"。那种长期站在对立面的感觉,不是一句"迟来的母爱"就能抹平的。
节目里她妈妈专门去体验了一把十米跳台,想感受女儿当年有多苦,结果只蹲在边缘就不敢往下看。张家齐站在旁边没什么表情,事后只淡淡说了一句,已经晚了,我现在不需要了。
网友给她估算了一下,说她十五年跳水生涯,所有比赛奖金加津贴,满打满算也就150万到200万,还是按各地奖金标准和津贴水平估出来的,没有官方口径。
最大的一笔是她十三岁拿全运会双冠,单届81万,几乎占了她全部进账的大头。换句话说,普通人四五十岁才到的收入高峰,她十三岁就走完了。
之后发育期来了,全红婵横空出世,东京奥运单人资格被挤掉,巴黎奥运没进名单,2025年全运会单项只排第十,她的收入也从高峰一路滑到了谷底。
一个把一辈子钱在十几岁赚完的人,老来拿什么托底,这个问题节目没回答,账本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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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金项链,她妈当年给她定制了13.1克的项链,取"十三届全运会第一名"的谐音,说怕她弄丢,一直替她收着。九年了,女儿从没见过实物,名义上是她的,实打实一直在别人手里。
而且她不是孤例,全国每年退役的专业运动员大概三四千人,真正能拿到体制内安置岗位的,不到四分之一。
江苏公示过,奥运亚军何冰娇自主择业补偿74万多,全国冠军钱天一72万多,再往下看,举重运动员邹春兰拿过九块全国金牌,退役后在澡堂搓澡,一个月不到五百块。
刘翔那个量级的人,商业代言税前估算5.35亿,按体制内分配框架个人也只能拿一半,剩下的分给教练组、田管中心和地方体育局,光这一条就够说明问题。
举国体制把你养大,你的产出也就归体系分配,这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很多退役运动员连办公软件都没系统学过,求职只会盯教练和老师岗,一脚拔出泳池,另一脚踩不进普通就业市场。
一个十岁就把钱交出去、二十一岁才第一次想自己管的孩子,未必不懂钱,只是从头到尾没人教过她一件事,怎么当一个能自己安排生活的大人。
体系替她决定了前半生,却没教她怎么过后半生。她今年二十二岁,退役视频的名字叫《下半场,开启新副本》,上半场是别人安排的,下半场,她才刚开始学着自己安排。
面对"奥运冠军怎么也来带货"的质疑,她说,我接受大家的批评,但我也需要生活。
节目里她一个人租房、学英语、备考国际裁判,给猫换个架子都要先"请款",她正在一点点把那些从来没人教过她的事,自己补回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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