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婆接连打了20通电话,接通就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陈建国!你死哪去了?你外甥开车撞了劳斯莱斯,要赔两百万!你现在不仅停了我的卡,还申请去德国三年,你让我们怎么活?!”
我站在浦东机场的登机口,看着手里盖了章的离婚协议,冷冷丢下一句:
“谁接来的巨婴,谁去赔。老子不伺候了!”
挂断,拉黑,关机,登机。
一气呵成。
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地面,我心里只有两个字:
真特么爽!
三个月前,他们全家逼我将房车送给外甥。
而这,就是我的回礼······
这三个月,老子过得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事情退回到三个月前。
我刚结束一个半年期的跨国研发项目,浑身疲惫地推开家门。
一开门,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直冲脑门。
客厅里,两个剃着锅盖头、穿着大裤衩的年轻后生,正瘫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疯狂按着手机打游戏。
我收藏了五年的飞天茅台,空了一半,歪歪斜斜地倒在红木茶几上。
茶几上,还残留着他们刚吐的槟榔渣,黑乎乎的一片。
“哎,大姑父回来了啊。”
稍微胖点的李强斜了我一眼,屁股都没挪一下,敷衍地喊了一声。
另一个瘦子李伟头也不抬,疯狂打着游戏:
“哥,快点上,这老家伙回来就回来,影响我越塔。”
我站在玄关,手里的公文包沉重得像块生铁。
老婆刘美琴端着一盘进口车厘子从厨房走出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果盘放在了那两个寄生虫面前:
“强强,伟伟,吃点水果,刚买的,可甜了。”
接着,她才转头看我,语气冷淡:
“回来了?洗手吃饭。强强和伟伟毕业了没找到工作,来我们这住几天,找找机会。”
我没说话,黑着脸走进书房。
可当我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我的血压瞬间飙到了两百。
我的书房,那个我唯一能够安静思考、加班到深夜的避难所,已经彻底沦为了垃圾场。
我花几千块买的进口人体工学椅上,堆满了脏衣服和散发着酸臭味的袜子。
红木书桌上,放着两台亮着刺眼灯光的组装电脑,主机箱发出嗡嗡的噪音。
我精心收藏的十几根钓竿,那是我劳累之余唯一的爱好,此刻被随意折断扔在地上,其中两根万把块的达亿瓦,已经断成了几截。
“刘美琴,你给我过来!”
我站在阳台上,强压着怒火,声音都在发抖。
刘美琴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双手抱胸,斜着眼看我:
“叫什么叫?大惊小怪的。孩子在这,你别弄得大家都尴尬。”
“大专毕业,来深圳找工作,住我们家。”我盯着她,“你跟我商量了吗?我精心收藏的鱼竿,几万块一根,就这么被他们踩断了!”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亲外甥!”
刘美琴一听我提鱼竿,立刻拔高了音调。
“几根破塑料棍子,断了就断了,能值几个钱?大姐当年还给过我两百块钱结婚彩礼呢,这份情我不该还?”
“两百块钱。”我冷笑。
“所以你就拿我婚前全款买的、140平的房子来还?让他们住在我的书房里,抽我的烟,喝我的酒,把我几十万的红木家具当垃圾用?”
“陈建国,你算得可真清楚!”
刘美琴指着我的鼻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不就是嫌弃他们是农村来的吗?你不就是嫌他们穷吗?你现在当了总监,尾巴翘上天了是吧?当年你落魄的时候,谁陪着你?”
又是这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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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五年,只要我稍微提出一点异议,她就会把“当年陪我吃苦”的旧账翻出来,当成道德绑架的免死金牌。
可她忘了,当年的苦,是我一天打三份工扛过来的。
她的苦,无非是陪我住在没有空调的阁楼里,天天跟我抱怨。
而如今,我年薪百万,她全职在家,买包、美容、打牌,哪一样缺了她的钱?
“他们要住多久?”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找到了工作就搬走。”刘美琴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大姐说了,强强想进你们公司当主管,伟伟想去考公,让你托托关系。”
“他们是读大专的,陈建国,你动动手指头的事,别给脸不要脸。”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
我们公司是德资企业,招个扫地阿姨都要大专学历。
让一个连英语单词都认不全、挂科无数的大专生来当技术主管?
她脑子装的怕全是水。
第一个月,我选择了隐忍。
人到四十,反击不再靠拳头和吼叫。
那叫无能狂怒,没用。
真正的反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地基,看着大楼在他们面前轰然倒塌。
这两个外甥所谓的“找工作”,其实就是天天在家里打游戏到凌晨四点。
中午十二点起床,等着刘美琴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床头。
“建国,强强和伟伟下午要去面试,你给他们一人包两千块钱红包,图个吉利。”
饭桌上,刘美琴理直气壮地朝我伸出手。
我端着碗,看着桌上的菜。
清蒸石斑、松茸鸡汤、蒜蓉大虾,全是平时不怎么做的名贵菜。
“面试什么公司?”我问。
“哎呀,就是一家外企,好像是做什么高科技的。”李强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姑父,我听说你们公司配的车都是奥迪?我要是进去了,能配一辆吗?”
我看着他嘴角挂着的油渍,淡淡地说:“我们公司,总监级别才配车。”
“那不就结了?”刘美琴在一旁插话,“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让强强直接当个副总监不就行了?都是亲戚,有好事不先照顾自己人?”
我差点被嘴里的饭噎死。
“副总监?他懂C++吗?懂微服务架构吗?”
“切,不就是玩电脑吗?老子天天在网吧通宵,什么电脑我不会玩?不帮就不帮,摆什么臭架子。”李强有些脑羞成怒,把骨头狠狠吐在地上。
“钱,我没有。”我放下碗,站起身。
“这个月的工资要还两套房子的贷款,还有女儿欢欢的钢琴课、补习班费用。”
“两千块,一分没有。”
“陈建国,你兜里揣着十几万的私房钱,当我不知道?你给外甥花两千块怎么了?他们以后发达了,还不是要孝敬你?”刘美琴尖叫。
我没搭理她,转身走进书房。
当晚,我戴上耳机,点开邮箱。
看着德国总部发来的“关于慕尼黑分部高级技术专家外派邀请”的邮件。
原本因为舍不得十岁的女儿欢欢,我一直在犹豫。
但现在,我看着桌上被烟头烫出的焦痕,心里一片冰冷。
我移动鼠标,在“同意”的选项上,轻轻点下了左键。
去他妈的,这窝囊气老子不受了!
第二个月,冲突彻底升级。
因为我的“抠门”,刘美琴开始用冷暴力对抗我。
她不给我洗衣服,不做我的饭,甚至在女儿欢欢面前指桑骂槐。
“欢欢,以后可别学你爸,自私自利,对亲戚跟对仇人一样。”
我下班回家,听到刘美琴正在客厅里教导女儿。
女儿低着头,绞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里一阵刺痛,走过去把女儿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刘美琴:
“刘美琴,你教育孩子,别带上你那些扭曲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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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观怎么了?我重情重义!”刘美琴像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你看看人家隔壁老王,老婆的弟弟结婚,直接送了一套房!你呢?让你给外甥两千块钱都像要了你的命!”
“大姑,别跟这老家伙吵了。没钱就算了,我今天约了女朋友去万象城吃饭,你先给我拿一千呗。”
李强从书房出来,揉着眼,理所当然地伸手要钱。
刘美琴立刻换上笑脸,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
“强强,拿去用,不够再跟大姑说。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李强接过钱,斜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吹着口哨出门了。
我看着那一叠钞票,心里在滴血。
那是我的信用卡副卡取出来的现金!
这些年,为了家用方便,我给刘美琴办了一张信用卡副卡,额度五万。
平时她买买衣服、做做美容,我从不过问。
但现在,我的血汗钱,被她拿去填补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寄生虫,让他们在深圳的夜场里醉生梦死。
而我的女儿欢欢,想要一个两百块的乐高玩具,却被刘美琴以“要节约”为由,严词拒绝。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账单。
这个月,副卡已经消费了三万八,全是高档男士香水、酒吧和烟酒行的账单。
“刘美琴,下个月开始,副卡限额两千。”我平静宣布。
“你凭什么限制我?”刘美琴尖叫。
“凭卡主是我,凭还款的人是我。”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陈建国,你别逼我跟你离婚!”刘美琴使出了她的终极杀招。
以前,为了家庭和女儿,我都会妥协。
但现在,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离婚?好啊,你随时可以写协议,我随时签字。”
刘美琴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温和、隐忍的我,会回答得如此干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
“好!陈建国,你有种!你等着,你别后悔!”
她摔门进了卧室。
我牵着女儿的手,轻声问:
“欢欢,如果爸爸妈妈不在一起了,你愿意跟着爸爸吗?”
女儿看着我,眼里闪着泪花,坚定地点头:
“爸爸,我想跟着你。两个表哥经常在房间里看奇怪的视频,还说我是个赔钱货……”
听到这里,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
李强,李伟。
动老子可以,敢动我女儿,你们这两个畜生死定了。
到了第三个月,我知道,收网的时间快到了。
在这之前,家里发生了一场更荒唐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