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熊孩子突然朝我吐口水,我正要发火,他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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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口唾沫星子夹杂着没嚼碎的饼干渣,准确无误地喷在我深色呢子大衣的袖口上时,高铁刚刚驶过一个漫长且漆黑的隧道。车厢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团不可名状的污渍,正顺着我昂贵的面料缓缓往下滑。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过道另一侧座位上的那个罪魁祸首。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旧羽绒服,领口脏兮兮的。从上车开始,整整一个半小时,他就没消停过。一会儿用脚猛踹前排的椅背,一会儿嘴里发出类似清嗓子或是短促的“呃呃”声,一会儿又把小桌板重重地放下又收起。

而坐在他旁边的,显然是他的父亲。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起球的黑色毛衣,头发如同枯草般凌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歪靠在车窗上睡得死沉,哪怕儿子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甚至现在把口水吐到了邻座乘客的身上,他也依然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沉重而沙哑的鼾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的怒火正在呈几何倍数膨胀,马上就要把我的理智炸得粉碎。

我并不是一个天生脾气暴躁的人,但在上那趟高铁之前,我的世界其实已经坍塌了。就在两天前,我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创业项目宣告彻底破产,合伙人卷走了一部分尾款跑路,留给我的是一堆还不清的烂账和每天响个不停的催债电话。

相恋四年的女友在得知这一切后,沉默地收拾完行李,把钥匙留在玄关,连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有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是带着满腔的愤懑、绝望和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怨恨坐上这趟回老家的高铁的。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最委屈的人。凭什么我拼尽全力依然一无所有?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

这股积压在心底的怨气,在看到袖口上那团黏糊糊的唾沫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解开安全带,猛地站了起来。我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在这节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前排有几个乘客立刻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死死盯着那个男孩,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已经想好了一整套说辞,我要把这几天受的所有窝囊气都撒出来,我要把那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父亲吼醒,我要质问他到底是怎么教导孩子的,我要让他们赔偿我的衣服,我要让他们在全车厢人面前无地自容。

男孩被我突然起身的动作和狰狞的表情吓到了,他原本还在不停扭动的身体突然僵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他没有哭,也没有像一般的熊孩子那样大声尖叫着寻找大人的庇护。

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像触电般把身体猛地缩回座位里,然后双手极其慌乱地在自己胸前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小斜挎包里翻找着。他的手指抖得非常厉害,甚至好几次都没能拉开拉链。



“你现在找什么都没用,把你家长叫醒!”我咬着牙,俯下身,正准备伸手去拍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男人衣服的一瞬间,男孩突然向前探出身子,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边缘已经磨得有些起毛的纸条,直直地递到了我的眼前。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哀怜,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用力地压在自己发白的嘴唇上,对我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嘘”的动作,然后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地对我摇头,指了指旁边熟睡的父亲。

我当时直接愣住了。原本已经顶到嗓子眼的怒骂,被他这个怪异的举动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把抓过那张纸条。纸条的质感很软,像是从某种廉价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手汗。

我冷着脸,单手抖开那张纸条。那是一段用圆珠笔写下的话,字迹非常工整,但下笔很重,甚至有些地方划破了纸面,能看出来写字的人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借着车厢里昏暗的灯光,我扫向纸条上的内容。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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